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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旧小说整理第十八部 第511篇(上则部分)

已有 363 次阅读2016-10-12 12:51 |系统分类:原创



第511篇:

黑海魔境

作者语:在家,和亲戚尔虞我诈,互相利用,践踏尊严换取饭吃的这几天,过新年的这几天啊,我一直偷偷想写故事抒发感情,用笔写,反而写不出来了,趴到床上写了几篇,一个是和尚的,一个是用跑步象征学业的,又有一个,是祖先牌位喜欢喝豆汤的,我就想打出来,放在电脑上!不能开灯,睡不着觉,就过来打字,我现在就在夜里啊,当然不是为了QQ聊天,而是用电脑打字,家人醒了,就过来指责,不过我现在是大人了,他们都是强压怒火,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了,长大了就是好,不过,黑灯瞎火的,心情又很乱,往电脑上打文章,也打不成,看不见纸张,我就开始乱写,打字,出来的,完全是别一个现编的故事的了,我就不顾一切的乱写下去,当然写的不好了,这也不是故意自谦,装样子,现在终于写完了,想抒发感情,看来还是要即兴的写,正儿经八百如果想写故事,累也写不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天亮了,睡上两个小时后,还要去买豆漠和包子去……,是为了别人,而不是自己。生活窝囊,那么痛苦,写故事,也一点都不搞笑了,反而是痛苦的,我想,人生就是这样啊,呵呵,将来一定会好起来吧。如今安安心心的受罪吧,只要能带给别人幸福,呵,在说大话,这样晚上用电脑,正是在伤害家人,哈,我伤害了家人了,别人则是在伤害谁呢?谁会留情啊,我也只配伤害家人,到头来,所有人最该骂我,那就是,骂我不会伤害不相干的人吧,是的,这不是不服气哦,是该挨骂,我应该去伤害,别人。

我变了,句子变了,心也变了,朋友也许会看看,我是个幸运的人。



有一片黑海,海里有很多的魔鬼,伸出黑爪子,抓住上空的所有动物

这些魔鬼都怕吃亏,它们为了不吃亏,就拼命的抓,很多小鸟,都被抓进黑海。

小鸟大喊:“放开我!!你干什么!!”

魔鬼们说:“我们怕吃亏,就拼命的抓。”

小鸟大怒:“抓住我你们就不会吃亏了吗?”

魔鬼们说:“是的,不抓的话,就更吃亏了。”

小鸟大怒:“什么逻辑呀!!”

魔鬼们说:“抓,抓,抓……”

小鸟们被抓近黑海了,经过了很久,所有的小鸟们都互相说:“不要去那片黑海,那里的魔鬼,为了不吃亏,它们就拼命的抓,我们要小心它们。”

后来,所有的,鸟儿,都不去黑海了。但在某某某州,一个远离黑海的地方,有一个小平原,旁边,有一所五彩缤纷的树林,居住有很多鸟类

他们没有听说过黑海,其中有一只刚出生的小鸟,叫做“加上”,生出来以后,父母为了证明自己更正确,就拼命争吵,

“我是对的!”母亲大喊

“不!笨蛋!”父亲喊

他们这样互相争吵了七七四十九天,就分手了,把加上扔在了这片树林里,没有带他离开,加上一直在树林里生活,每天,吃虫子,吓唬朋友,

“嘿!加上!加上!”加上的朋友是一个精气神很旺盛的男鸟,名字叫做“匹配”,他们从小很要好

匹配年龄比较大,他成熟了,就对加上说:“将来,我要去池子里。”

加上问:“做什么?”

“我的人生梦想,就是,拥有一个池子的女人。”匹配说,

“那要当皇帝才行。”加上说,

“我的人生梦想,就是,当皇帝。”匹配说,

“会回来吗?”加上问

“回来。”匹配说

加上决定学习走兽,就走了几步,跳到那片草地上,草都是黄色的

“高兴吧。”匹配过去说,

“啥?”加上说,

“得到一个池子的女人,必须当皇帝。”匹配说,

“也许吧,没有人知道……,但起码,不会吃亏了。”加上说,

匹配说完,展翅飞走了,以后,加上疑惑的看着空中,从此,他最好的朋友就没有了,

有一天,加上心情很差劲,就飞到枝头,开始唱歌:身边的鸟儿成双对,全都长出了羽毛,确定自己在枝头,位置和高傲噢噢,以前曾经光着身子,在树下胡乱奔跑,如今带上梦想,各自高飞再也看不到,我也不怕太孤独,羽毛不够闪光,失去了孩子的欢笑,只是伤心涌心头,希望它慢慢消去,又希望永远不走掉,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说话了:

“加上,你不希望我离开你吗?”

加上一跳,翅膀快速的动了一下,飞落到另一个枝头,

心里面的声音继续说:

“加上,是我,不久后,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然后你要长成大鸟,不要为一些琐碎的事情,胡乱吵嚷,我刚刚,就听到你唱歌了,就过来对你说,我要走掉,真的吗?”

加上想了一下,说:“我的心很大啊,留下你吧。”

心中的声音说:“我!”

第二天,阳光照进树林,加上挣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羽毛,他是成熟的大鸟了,仿佛尾巴很长,又不是喜鹊,毛是绿色的,温和而且细长,

加上飞到群鸟之中,问:“我是什么鸟?”

群鸟闪开,一直黑羽毛,白色羽边的老鸟,走过来问:“你是谁?”

加上说:“啊,我是加上,我现在长大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鸟吗?”

老鸟说:“不确定,很早以前,有一对夫妇,来过这里,他们和你很像,我再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属于什么鸟。”

加上说:“我去找他们。”

“加上你要离开树林了吗?”一只小鸟问

很多小鸟过来问,以前对加上不屑一顾的鸟,也过来询问,凑关系,

加上心中很伤感,看四周一圈的小鸟,就说:“我要走吧。”

就在树林里,呆了好几天,下雨天,在枝头发呆,心中,始终很伤感,

“仿佛会失去点什么,仿佛会失去点什么。”加上说,

那些小鸟,无法回答他,

突然有一直黑色的鸟,在树林里飞来飞去,似乎是从外面来的小鸟,他看到了加上,

就对加上说:“你见过这里有好看的鸟吗?”

加上说:“这里的鸟都很好,”

黑色的小鸟,就停下来,在加上旁边的树枝落着,向周围看,

“看到了吗?雨水把他浑身都弄混了,他刚刚飞来的样子有多迅猛啊。”加上听到,附近有一只母鸟在议论黑色的小鸟,

又一只母鸟说:“我就是赞誉这样的黑鸟,强壮,英俊,有贵族气质。”

加上听在心里,想起来,这只黑色的小鸟,询问这里是否有好鸟,加上就理解这只黑色的小鸟了,

旁边的母鸟问加上说:“你觉得他怎么样,他总往我们这里看呢。”

“长的很滑溜,”加上说

“哎,你可真有眼光啊。”母鸟们说

雨水停了,加上跳到泥坑旁边,在水坑旁边,想起来儿时的一个游戏,心里面涌起来悲伤,

夜里的星星一闪一闪能透过这里的树叶,偶尔,满天还是有一颗小星星,透过树叶放光明,照射下来,印上自己的影子,泥地形成的小水坑,一闪一闪亮晶晶,

突然,一阵凉风,加上抬头看,是那只黑色的男鸟突然狼狈的飞过来了,

加上说:“你好。”

“你怎么不睡觉?”黑鸟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加上说:“我刚刚要入睡。”

“往事如烟,我常常想起来,自己童年在家乡的日子,”黑鸟理了理翅膀上的零乱,

加上说:“对。”

“这里的鸟还行。”

加上说:“。”

“农村丫头中,这就是太粗暴了点儿,还真没见过有鸟飞起来和这里的一样凶猛。很罕见。”

加上问:“你说什么?”

“哦,不,没什么,那个,你父母在哪儿?”黑鸟问,

加上说:“我找不到他们,他们不是这个林子的,我想,去找他们,我一直想,但是舍不得离开。”

加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只黑色陌生的鸟,说这么多,可能是太困了,他一犯困,就不正常,于是产生了过头的信赖感,

黑色的鸟说:“是的,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位贵族鸟,可惜迷失在这里了。”

加上说:“哦,或许。”

黑色的鸟说:“明天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父母。也让你长长见识,最后,重新让你回到贵族的圈子中。”

加上说:“我明天对朋友告别。”

“哦,当然。”

跟黑鸟聊天后,明天要去远行,加上开始着种种憧憬,有新的朋友伴随,似乎更不怕一路上的任何危险,乃至心里的那种伤感也没有了,

第二天,加上向大家告别,

黑色的鸟,高傲的停在一处枝头,偶尔注意一下额前的一根毛,

大家都能看到他,五颜六色的鸟,都看着这只黑色的鸟,

然后再看看加上,大家却说不出来什么,

加上心里面,又涌现了伤感,抬头看,那只黑色的鸟,似乎在看谁,之后,大家互相伤感,又渐渐的散去了,

“我走了。”加上对大家说,

“再见,加。”树林中的所有鸟说,

只有那只老鸟,没有出现,渐渐的散去了,

加上看看四周,看看这些树干,飞了起来,黑色的鸟,也跟着飞起来,

加上飞起来后,黑色的鸟也飞起来的样子努力显示出很英俊的姿态,

加上绿色的翅膀,绿色的尾巴,冲过一些叶丛,长长的飞出树叶丛,

黑色的鸟,闪电一样腾入空中,他几乎是直上直下的,

小时候,加上记得,他第一次飞出这里的时候,偷偷带着几只小鸟一起飞上来过,后来,那些小鸟的父母们,都非常生气,

让孩子们,不要跟着加上学坏,如今想起这件事情,还很恼火呢,看下面,那片树林,变成了绿色的海,伤感又不停涌上来,

看到头顶上那只黑色的鸟的样子,

加上又感觉,伤感的感情淡下来了,

他们飞啊,飞啊,飞在蓝天之中,回头看,突然,树林中,很多的小鸟,在树叶上,似乎在看着加上,

加上的伤感,全部变成了感激,就不好意思,再回头看,就当那些鸟都不存在了,

但是他心里,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报答别人的关心,

所以从小到大,都宁愿不要人和关心,甚至宁可大家都看不起自己,欺负他,这样他就不用报答了,

飞啊,飞啊,跟着黑色的鸟,他们飞上了一个废旧的塔上,

黑色的鸟问:“你愿意做我的奴仆吗?”

“不,我为什么要当你的奴仆?”

“开个玩笑。”

后来,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天,

黑色的鸟厌倦了,他说:“我已经厌倦你了。”

加上大吃一惊,

黑色的鸟说:“分开吧。”

“不,为什么?”

黑色的鸟说:“因为我还想找找别的小鸟,在一起建立阶级关系,完全不同的生活的感觉,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一直在这里等我。”

“你去哪里?”加上问,

黑色的鸟飞起来,围着废旧的塔,盘旋了一圈,飞快的走了,黑色的鸟,飞的太快了,没有几种鸟,能追上他,这次是斜飞,

加上从废旧的塔上飞起来,追了一会儿,追不上,气喘吁吁的,加上喊:“你去哪里??”

加上寂寞的,落回到废旧的塔上,心里面涌起来的伤感,像海水一样不断,

四周红色的石头铺满远处土路,加上在塔上一动不动,然后就伤心得几乎哭出来,

黄昏了,一只很丑的乌鸦过来说:“嗨,小子,你一直跟着的,那只漂亮的黑色小弟去哪儿呢?”

“我不知道,”加加说

丑乌鸦说:“别~~~~~~~,这样,我只是问问罢了,我在这附近住,观察过你们,知道吗,那小子,先后带过不少只小鸟来过这里。”

加上大哭起来,

丑乌鸦说:“但最后都不是为了留给这个塔?呵呵,”

加上立刻飞起来,

丑乌鸦说:“哦哦!!开个玩笑!笨蛋!如果真要飞,你不可能飞的比我远!!!”

加上飞快的飞走了,他落到了一家农舍,这里的房顶上,冒着烟,加上非常的饿,再加上哭了之后,又飞了这么远,饿坏了,

他半死不活的,停在这里,远远看到那只丑鸟又过来了,

丑乌鸦说:“嘿嘿,你别跑了,你在怕什么呢?把我当作倒卖鸟肉的?放心吧,如果我是鸟肉贩子,根本没必要哪个这样说话的,好的,对,你应该提高警惕,这很正确,我想说,我是一个老流浪汉,确切的说,一个正直的流浪汉,我知道你怎羊看待鸟肉,好了,应该提高警惕,应该提高警惕。”

“你想找商人吗?”加上问

丑乌鸦说:“呵呵,不,不是的,是的,对!好了,我想找你搭个伴儿,一起做点小买卖,而且我看到你很伤心,我想你需要一个领路人。”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加上准备飞走了,

丑乌鸦说:“是的,你不需要这样的。”

丑乌鸦摇摇脑袋,等了那么一些时辰,看到加上累得又不想飞走了,

丑乌鸦说:“你知道吗?我的确,想找发财,然后,建立一个良好的家庭,就是一个巢,再放入一些首饰,这样,就会有一只母鸟,看上这个巢的,女人嘛,你都懂得,她们注意的就是巢,然后是结婚,或者,或者什么,我不会对你有什么的,我要面子,你可以,留我这个朋友,反正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做小买卖,我,想请你吃一顿热晚饭而已,我花点冒险钱就可以了。你不是和尚吧?”

“什么意思?”加上问,

丑乌鸦说:“跟我来。”

加上看到丑乌鸦跳到下面的门前,并用嘴叼起石子,投到木门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木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个人类,问:“谁?”

乌鸦突然飞进去,加上就听到里面叮哩咣当的,

不久,丑乌鸦飞出来了,大喊:“好了!你飞进去吃吧!”

加上看到,里面的一个大汉,拿着锅,去追丑乌鸦了,

大汉喊:“无力哇啦无力哇啦”

都是人类的语言,

加上听不懂,他落下来,丈着胆子,往门缝里面看,一看,里面的食物,撒了一地,加上飞进去,吃了一些热腾腾的晚饭,

小鸟吃一点就够了,但很害怕,就飞出去,等了好久,那个大汉才回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又等了好久,丑乌鸦飞过来了,说:“怎么样,你也一定想要学会,我这种,生存智慧。这就是买卖人的哲学,要有个,叫卖的。”

“我很感谢你,但恕我直言,你这个,是流氓手段,没有贵族气质。”加上说,

丑乌鸦说:“天啊,贵族气质,你是被哪个年轻人给骗了,我记得,有一只黑鸟,就曾经对一个喜欢金钱和时髦的漂亮的金色的母鸟说,说什么?反正就是,现代化。”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加上说。

“别担心。”

加上不理丑乌鸦了,丑乌鸦就等着加上说话,因为他老了,没人理他,

丑乌鸦说:“知道吗?你很年轻,你还不懂事,如果,如果不知道是,是哪只鸟,也像我一样,来过这里,或者在外地生活过一段时间,就像我,你,你千万别理任何鸟,它们都不安好心,世道变了,因为,或许也可以理它们,但是,它要是有所图的,我不知道,肯定是有所图,就像,那黑海里面的无数只手,谁想你伸出什么来,,就一定要从你身上抓走些什么,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定理,呵呵,就是这样。没有例外的。”

加上听的似懂非懂,没有理丑乌鸦,

丑乌鸦说的话,伤害他的自尊心,也让他担心起来,他不理这只个乌鸦,但过了很久,他心里面开始感到伤心,在渐渐的,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过,

丑乌鸦心里和表情上好像也有点难受的样子,就说:“这个世界,美好,对,你看,这个,就是这个,在木房子后面,看,有松树,很好的松树,很漂亮,很美好,我很喜欢这个世界,你不理我很好,这就对了,但是你挡不住这个社会的力量,你会喜欢这个世界。然后被撕个粉碎。”

后来,后来,丑乌鸦一直跟着加上,

加上就说:“我要找父母。”

丑乌鸦说:“它们抛弃你了,找他们干什么。”

加上说:“他们只是忘了。”

丑乌鸦说:“我从小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孤儿,鸟么,我懂那些父母是怎么回事,他们曾有个好父母,或者他们从没有过一个好父母,这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们不会自己当个好父母,那太麻烦了,当一个好父母,甚至哪怕当一个坏父母,需要很多的牺牲。没有人,愿意牺牲。何况我们,”

加上不理丑乌鸦,但实际上,虽然表面上,是丑乌鸦跟着加上,

但实际上,都是在丑乌鸦的指挥下,加上常常去菜市场,在那里学会生存智慧,

“牺牲。要养一位少爷,就需要很多牺牲。”丑乌鸦说,

“我要走了。”加上说

“不,你知道吗,我不是为了来分成,打从一开始,我就总是实话实说,你把我摸透了,然后我被你降服了,说不来,说不来,我的天。我得让着你,可是,我的天。我不是来分成的。”

“我没有摸你什么。”加上说,

“上苍保佑,嗯?嘿!!”黑色的丑鸟大叫,“他居然认为没有从我这里学会生存智慧!?”他同时一直盯梢的一个摊位,竟然被另外一只鸟抢走东西了,“你也能这么快就好了。”丑鸟略带沧桑的说,

没想到加上大叫:“匹配!”

那只大鸟正向另外一个金鸟飞去,听到叫声,就回过来了,问:“哎??加上!”

加上:“你怎么在这里??”

匹配说:“这里靠近皇宫,我天天在皇宫的一个房子的一个房檐下。”

加上:“你现在是国王了吗?”

匹配说:“呃,还没有那么高,但也快了,我现在是国王的近侍。”

加上:“真了不起啊。”

匹配说:“总要一步一步来嘛,嗯?他是谁?”

匹配指的是丑乌鸦,因为他们两个交谈甚欢,丑乌鸦正闷闷不乐,

加上说:“这个,总的来说,是一个,图谋不轨者。”

“嗷嗷!”匹配对丑乌鸦大喊,

丑乌鸦说:“对不起尊贵的阁下,虽然我不知道,皇帝的近侍,需要和我这个老流浪汉一样,来到菜市场,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加上的好朋友。”

“你是谁。”匹配问,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们都站在一个大棚子顶上,

丑乌鸦说:“我是加上的庇护者,他,也许有些事情需要学,我不该对你说。”

“什么事情?”匹配问

“没什么事情。”加上说,“他让我飞快点。”

“听着,你现在是该找个好伙伴。而不是被骗。或者被利用。”匹配说,

“不是利用。”加上说,

后来,加上常常找匹配玩,他们在皇宫玩耍,

丑乌鸦,就离开他们了,

“你会好起来的,我,是个好大叔。”丑乌鸦看着加上说,

就飞走了,

“加上,你看那里有一个漂亮的鸟,就是脖子太细,干脆让她嫁给你吧,我现在在这冰冷的皇宫中,多么需要更多的大臣,当我离开这里,去开拓疆域的时候,需要一些小鸟替我镇守这里。这样,我随时可以出征回来。”匹配说,

加上说:“我曾经跟过一个黑色的鸟,希望你能在外面看到它,”

“什么?加上??”匹配大惊,

“他就是喜欢玩玩母鸟。”

“玩玩?他被谁玩了?”匹配问,

“我不知道。”加上说。

匹配在皇宫的假山上,走来走去,说:“我很感激,你知道吗?这是国王的近侍,还不是国王,哦,或许,我可以说,哪怕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对于那种喜欢玩弄女色的鸟,非常的看不起,我恨不得杀光他们,”

“我不知道。”加上很伤感。

“别让我想到烦心事!”匹配大喊。“我,我不该对你大喊,但是,我不能,原谅坏鸟,我要是遇到他,我不会让他好受的,我有正义感,我有,但是我,我不知道我,我在,说什么,我想静静。”

匹配飞走了,飞到了一个金属盖下面,

加上伤心了很久,

匹配后来出来了,说:“我闭门三天,仔细思考这类事情,越是思考,就越是痛苦,我不能继续思考下去了。”

“你不用有那么多无聊想法的。”加上说。“你应该高贵一些,像一个真正高贵的人一样。世上的坏人坏鸟有很多,如果总为他们生气,就会变得很痛苦。”

“对,真正高贵,还有,加上,我不想在这类问题上纠缠,但凡事都要想个清楚明白,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有时间想事情,都是个荣誉或者幸运,我起码还能想这种事情,但是,三军将士,满朝文武,哦,还有,加上,我恶心那种坏鸟,我要离开这里去出征了,我很痛苦……,wo。”

加上突然飞起来,自尊心让他愤怒,他说:“你和你的高贵,一起见鬼吧!”

加上飞走了,

匹配含着眼泪,看着加上飞走,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加上越飞越远,越飞越远,有一天,加上飞到了一片黑色的大海边,心里面的伤感,让他几乎要把泪水撒在这里,

但突然看到一只黑色的大鸟,

从大海里飞出,那家伙对加加说:“啊,这是不是老朋友,或者起码是个同类。小鸟啊,已经有一千年,没有生物敢来这里了,你敢来这儿?!”

加上看着它,问:“你又是谁?”

“我又是谁?哈哈,我是这片黑海的灵魂,人们叫我,魔鬼或者最坏的大坏鸟,你这没有智慧的,失恋了嘛?随我飞过这片海吧。”黑色的大鸟说,

“魔鬼,我姑且这样叫你,我曾经见到过敦厚的但偏激的鸟,也见过流线很瘦削的黑色的小鸟,后来,等所有鸟都玩够了,然后又变成黑色的丑乌鸦一样,变得古怪的絮絮叨叨,我劣等的学习生存哲学,早晚会像一位叔叔一样,也许我终生找不到家庭,也许会很无私,在旅行的途中,我希望遇到了以前的好朋友,哪怕会是一只胖鸟,我觉得,我们还是会比丑乌鸦要好点,我嫌弃了我的生活,但却找不到更好的出路,起初,我人生中,寻找不到任何能让我放心的事情,结果渐渐的,终于变成了一个百无聊赖的鸟了,简直连痛苦都没有了,”

“哦,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黑色的巨鸟说。“第一位,人不能朝三暮四的生活,第二位,人不能太老实,更不能又老实又偏激,从人格的审美上来说,第三位,别是一个窝囊废,别老。唯一的缺点就是,别嫌弃自己,哈哈哈哈。”黑色的魔鬼大鸟说,

加上生气了,说:“你只是在重复,不,更恶毒,你在嘲笑,你不想帮助任何同类。”

“同类?帮助同类?对,为什么不?可你说什么?帮助?你能给我带来点什么呢?对,我不准备向你要什么,我必须,就是看你怎么飞过这片大海,或者哪怕,你在上面停一会儿,那样,我就告诉你解决办法。”黑色的魔鬼大鸟说,

加上说:“我敢啊。”

加上飞起来,飞到了黑色大海的上空,立刻,黑色海水下面,伸出了一只只的黑手,抓向加上,

黑色的巨鸟,就在大海的正中,让身上的毛,仿佛垂下来,一丝一丝的,和黑色的大海相连,

他的眼睛,开始变形,往下面掉,

“这是什么?”加上问,

黑色的巨大鸟,没有说话的能力了,头开始下沉,身子开始下沉,海水仿佛是开始融化的黑色石头,

慢慢的,往大海里面落,

加上,被海水下面,伸上来的一只只黑手,抓住了,加上最后,只露出来两只眼睛,看着外面,

无数只黑手,往大海里面沉,

加上心情很不好,就听到唱歌:

身边的朋友,全都长出了羽毛

确定自己在枝头

以前都曾经,在树下奔跑

如今带着梦想,各自飞高,再也看不到,

我不怕孤独,羽毛,不怕失去了欢笑,

伤心的感情,涌在心头

它正慢慢消去,又永远不走掉,


突然,那只黑色的魔鬼巨鸟,又复活了,开始重新变成原来的形状,落下来的肢体,开始上升、恢复,

那只魔鬼大鸟,问:“刚才你在唱什么歌?”

加上身体上的黑手,也都开始松开了,

加上说:“是因为劳累。”

魔鬼大鸟问:“你是圣者吗?为什么你死前的时候,心中不是被求生的欲望充满呢?”

加上说:“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

魔鬼大鸟说:“你先离开这里吧,但你也不会好起来的,我不吃死前没有欲望的。”

加上就飞走了,落在了黑色大海的旁边,但却无法飞走,

他惊异不已,看着黑色的大鸟,开始落到大海里,大鸟变成一丝一丝的手,然后大海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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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黑暗的城市,外面的街道上只有烛火,没有一个街灯,

红墙不是建立在街道上,而被架离地面,因为这是规定,政府的最高指示,

“不得有院墙。”

后来,简陋的来自西方的最简单的电路图纸,把好几个线路埋错了,

之后全市连续停电几周,市长是好人,把廉价的长瞑烛,点燃大街小巷,

这不是为了纪念死者,

而就是那些被架离地面的,一座一座的红墙所烘托的黑色的地面,

在一所黑屋子里面,铁皮的,很薄很薄的墙壁,窗口和墙壁,连在一起的黑色的铁片组成的,是压制而成的房屋,很简陋,用的是西方的魔法灌压技术,

但压制是一种理念,可以简单的,构造出一座一座的民居,

在我的面前,是一个简单的,蓝色的水晶,光照射在桌面,黑暗的,坑凹的,失去了油漆粉刷的桌面,光芒在桌子上,形成一个一个的发光的字幕,

这是我十年来,赖以支撑我精神的,

我是个作家,一个愚昧的人,因为我没有良心,不肯删除我所有的文章,所以我犯了良心罪,这是现在才出现的情况,以前这样不算良心罪,以前可以保留一些文章,现在变了,所以新的潜规则法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暗中逼迫我,不肯明着来。

即对不起国家,也对不起所有人,因为我舍不得删除十年来的心血。所以,我承担了,

天空是浅蓝色的,但这是夜晚,没有任何星,没有任何自然界的光线,

我的头很沉重,就好像有铁环,卡在我的后脑,我整理出的文章,一篇比一篇更糟糕,

“你倒霉。”一个声音在空荡荡的脑后升起,

我如今不仅仅是无法宁静下来,我站起来,离开这个能以前让我如痴如梦的水晶电脑,这在以前是梦想之地,也是后来的诅咒,

我推开房门,向外走去,必须分散精力,否则,不仅痛苦得头疼和可怕的訾骂声,还包括不能思考了。

这种可怕的,让我心悸的技术,已经折磨我几个月,就会在头颅内仿佛振动一样的响起,

在我向他们发怒的时候,承担了重创,

每时每刻,我不能让自己宁静下来,一旦静下来,他们的攻击就会加强,有时候我必须不停走动,其他时候,或者晃动,或者不停地在脑海里面压制什么,或者不停工作,但一刻也不得放松,否则,就会被各种可怕的变着花样的方法所折磨。而且在这个搏斗的过程当中,还不能动感情。

但我不能停下来,

“你不忠。”“你活该。”“对你这种人。”(注释:这些引号内的说法,是听别人说的,这里借用了。)

街道两边,被架齐的院墙,一块一块的,好像被切割开了,并不是整片的,也许施工仓促,

我走过街道一侧,天空上虽然暗淡,一块一块红色的被切开的院墙下,但并不会被街道旁边偶尔的长明的烛火,所侵夺了光辉,

白天,天上的粉尘会吸收太阳的光,这样的光,夜晚会持续一整夜,所以昼夜光明差别度比较小,

路上,道路也许很长,行人很少,不知道几点,我也没有任何目标,

只知道没有人能理解,根本无法向人说明白,但我无法拖累别人,也不想忍受嘲笑,头颅中的折磨和威胁与谩骂,没有人会相信,

一个默默无名的,网络上的作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遭遇,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技术。何必会有这样残酷的折磨,无休无止,

因为我根本不能理解的大人物。他是人不犯他,他也必犯人。

城市的街角,也许是走到边界了,或者是到了繁荣点的地方,有一些凌乱的酒店,

陆地不再是黑色的水泥,而是一种深蓝色,好像是铁,不平滑的,好像岩石的铁。房屋也变成了比较厚的铁,任何一个侧面和窗瓦解口的地方,都是很厚的棱形的黑色金属条,但都是一些简单的房屋,

更厚重的但矮小的商用建筑,有一些三三两两的年轻人,穿的衣服,好像是黑色的人,从一些店铺内走出来,有些消失了,

有一个,走得很慢,后来,仰面躺在地面,如同死亡,又如同喝醉,又如同耍赖,

有一个穿着好像很胖很胖,但是面孔不那么胖的女性,年龄不大,黑暗看不清楚,她就拿起路边的一个长明蜡烛,放到了这个瘦削的男性的旁边,然后蹲着,检查他是耍赖还是喝醉了,

以前,我会为任何有点奇怪的场面发笑,现在,我只是苦恼的走过去,当我想起以前,突然,我的嘴裂开了,发出了根本不是我的笑容,这是一种小魔法门控制下的强制发笑,一个很邪恶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

这有点滑稽,也有些痛苦,这已经不止是一次,但这不是我的声音,我的脖子很疼痛,

这是人体魔法门的技术,

黑色红太阳,

这个技术,曾经很久以前,只是当作故事,

铁蓝色的街道,这些错乱的,不是十字路口,也不是丁字路口,而是错乱成丁字的那种目的是作为十字路口的街道,

远处被无数黑色的矮小的房屋所遮掩,

………………----------

金属齿轮的巨大的车轮,形状极为古怪的卡车车头,以及后面的,连续好几个的链式车厢,一路的摇晃难以置信,

只有很少的路段,可以让人平安下来,并得以休息和睡眠,

我童年,最早一次长途跋涉的日子,当时觉得,眼前到处都是黑暗,没有车窗,这后面的是货车的车厢改装的墙壁,比较厚,不平整,好像是被勉强打成平行的锅底,

走到路端,充满了沸腾的,沙土形成的沸腾的墙壁,有人说,广阔如同海,

车辆很沉重,必须有一定的阻挡狂风,车辆下面,安装有引进自西方的,超合金炼金技术,名字叫做铅块,特等的可以让车辆有更大的承重,

后来,这种车辆被取缔了,国家颁布了法令,超重多少的车,一遇上劫道的,必须加重给劫道的钱,国家都要这样,那谁还敢怎么样?

我童年的时候,这种超重车,不能够给国家盈利太多,而是薄利,但可以让很多司机收益,

只是,有这样的好处,坏人也能伺机而动,一些货车被洗劫,运人的车辆,也被洗劫,除了公开设卡劫道的。

还有一种游散的匪徒。国家打击不力,为了统一战策的线,他们和劫道的合作平分,但和散兵游勇的匪徒没有什么合作项目,招安和经营管理上有原因,

引进西方的管理学以后,对于东方的游击战,没有什么管理办法。听说上一个朝代就遇到过这种问题,到本朝,

然后再到最近,情况又发生了改变,才有点办法了,国家颁布新法令之后,劫道的收入果然少了,

劫道的联合向政府发出了最后通牒,上面写着:今年路费亏损358个亿的灵石。

意思是:“你不想统策战了。”

小魔法门可能会四处出动,但他们数量有限,比不上劫道的多。双方最后会谈妥,或者还有什么隐秘。或者只能陷入拉锯。

我当初坐在那种黑暗的大车厢内,就是私人司机开的货车,虽然忍受着各种各样的摇晃,拥挤,杂乱,有时候很害怕和家人走丢,

当时我不能辨认,这个大车厢到底有多大,好像很黑很大,大的就好像是一个飞机场或者火车站一样,理解上的错误,加上很难入睡,偶尔睁开眼睛,会陷入一阵子的紧张和恐慌。记不清楚了,

这些车厢是不能互相连贯的,但在同一个车厢内,好像分成了两个部分,我在其中的一个部分里面,

举目四望,我所在的地方小一些,有一个电视机放在一个很高的木头夹子上,高到我把那幻想成楼房了,

说成夹子,是因为那柜子的顶端,呈现“凹”,电视机正好摆放在里面,我那个时候就说是夹子,这可能是我说的,其他孩子也这么称呼了,

在那个地方能看到一个很大很大的黑暗的门,大到我觉得那是一个鬼门关,那里面很多人,都是大人,在意识里面,当时这就好像是成为了一个国界线一样的,靠近那里,简直那里的气味和声音都不是同路人。

家人让我呆在这里,我就呆在这里,但这截货车车厢,不能通往别的车厢内,

我所在的地方,也偶尔有大人过来,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有一个人拍电视机,没能拍亮,

再后来,我看到了月饼盒,好像是桌子那么大,这在我们眼睛看起来,但就算是摆在大人面前也算比较大的,大人弯腰的时候,他们好像和这个盒子的长度有点接近,

盒子敞开着,简单的整洁的木头的边缘,很薄,里面分成两格,高度不到儿童的膝盖,

但我一般坐在那旁边,里面充满了月饼,和一些没见过的零食,后来换了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也差不多,

有些其他孩子也围坐在那里,里面有个女孩非常的了不起,我们发现大人们对她充满了夸奖,孩子们就暗中取笑说那是公主大人,

我听了的时候非常相信。而且还动过想法,把我手中的一个我得到的很好的月饼送给她,但一直没有机会,这是到几年后才得以庆幸的一件事,因为那。

那些日子发生过很多事情,但是也许以前还行,自从头部开始不断受到打击,记忆力开始快速的流逝着,许多事情的细节变得模糊了,

梗概还有一些,我也不太确定,比如,我是否看看车辆所走过的那些省份之间的边界,在那些省份之间,是沙漠的墙壁,风经过那里,把大陆分成了一块又一块,

商业的力量打通了这里,后来,仍在微笑的长老,依靠权力的力量,打通了这里和那里,他需要钱,但不需要自由的商业。

………………----------

青少年时期,最困难的就是工作,我想我并不算一个热衷于工作的人,

我青少年的时候还如同一个傻瓜一样地看待世界,当得知找到一个工作的时候,我几乎有些瘫软,我真希望那样的日子能够越迟越好,然而不幸的人的亲戚的亲戚的亲戚,当了几个月的官,

所以亲戚的亲戚,决定给我找份工作,我不情愿的专门到了亲戚的亲戚的家,他家的墙壁发出褐色,

窗户外是暗淡的白天,发出白色,树枝上很少有树叶,但不是虫吃的,那很稀薄的树枝上,树叶就好像是很小很小的一些果实一样引人注目,这样之所以不死,和修真转因子基础高分子层面嫁接魔法德鲁伊技术的提高有关,

据说是独立自主的知识修真权,

依靠了这些,污染已经不能夺走一切植物的生命,如今,凡活着的,

我在那屋子里随便转了一圈,看清那墙边的简陋的罩着白色的沙发罩子的沙发,他们说这也是自助知识的,那家人几乎没有让我坐下来,

我看到了一个客厅或者类似客厅的房间,就跟着他们走出来了,

来到了街道上,这里站立着孩子,有一个个子很高的女孩,都快有成年人高了,但穿着孩子的校服,和其他孩子们,都是小学生,在那里拔河,

她非常高兴,她所在的一方,拉着的绳子,显然更牢固,她身材不好,因为个子长得太快了,显得有点畸形,但不是真正的畸形,有些奇怪,我看着她,就看了一会儿,

我们走过那里不遥远,马路边,我们停下来,这条不算宽阔的,给人幽静的干净的,不是真正的,人那样轻易看到对面,

一侧的树木是枯死的,一侧的树木是繁茂的,这是两种同样的树木,用不同的修真转基因的结果,

树种完全相同,生死却是两重天,

我站在有树叶的那一侧树木的街道上,看街道另一侧,那些由于枯死了,显得更加苍劲,又有些狰狞,又有些怪异,

不苍白,却仿佛是苍白的干枯的,产生了难以置信的震撼感和喜悦感,我宁可站在那边,,

这些亲戚的亲戚不容我过去,我看那些枯死的树木中,有些竟然因为视觉的原因,仿佛下面一般大,顶端却略大一些,

这里是说主干的顶端,单单从那里,才生出了一些枝杈,显得只有比较大的枝杈和相对再小点的枝杈,但没有更小的枝杈了,可能都掉落了,给人一种狰狞而且痛苦的形象,

当然,并非所有都是如此,

我们来到了街道的一个地方,有着红色的砖头的墙壁,和接近白色的水泥的墙壁,两个连在一起,也许是一个楼房,也许楼房很高的地方才有窗口,比较低的地方竟然都是密封的,

也看不太清楚这是墙壁,但这个地方有一个凹陷,就面对街道的方向而言,那里摆放着一个沙发,

沙发面是塑料的网状的密集的编织品,颜色类似柚木,说不太清楚,不是同色的,但颜色接近,坐在上面,又有沙发的软的感觉,又有吊绳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东西可能不怕雨。我在上面坐了一会儿,后来就站起来了,

那个秃子来了。他热情洋溢,说了一些非常让我感动和不知道如何应付的话,

如果他不那么说话,而是正常一点的话,我是不会显得那么巴结他的,我不是真的巴结他,而他那么说话,把我给影响住了,

我当时是个青少年,没有见过任何场面,也从没有见过那种样子的人,此外,我无论是面对老师,还是面对什么人,都没有那样的带有一种蹩脚的巴结像,

唯独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却第一次用了这种表情和口吻,

这不是因为真的要巴结,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人的那种口吻,

他的那种笑,说不出来的伟人的手势,和那种奇怪的难以应付的口气和招呼,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所以就自动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可能是来自不知道什么天性的胡乱巴结了,

但我不敢说他有任何得不好,但总是多少带一点吆五喝六的客气。但总体来说,他在那些成年人面前,连对我也非常的笑容面满,

当面允诺要让我当个官方的二级秘书什么的,或者记录员,说可以有很多人干这个,我可以跟着同行们学,

他还把他的黑色的公文包打开给我们看,里面除了一个白色的纸张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又是伟人一样的招手示意,然后笑容满面地走了,

走的方向和我们来的方向相同,他说让我跟着他,本意是让我以后跟着他,结果他走的时候,我还真跟了他一段路,一直走到那些拔河的学生们面前,

后来我就去矿山工作了。在那里只是干了几个月,

工头允诺的只是让我抄写点东西,后来开始直接挖矿,

刚开始的矿头允诺让我在矿洞口接货,我到了深入矿洞最深处挖矿,跌宕起伏,在几个月内尝尽了,

那个时候,这是人生最黑暗最恐怖的一段历程,

说来简单,但不能让人尊重,不是肉体上的打击,而是精神上的挫败,

但那时候我某些方面还无法具备事业心,但绝对不可能和孩子玩在一起了,

我和一两个童心未泯的工人在一起,玩一种想起来的时候玩过的探险游戏,

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最顽皮,在走洞串洞的过程当中的那种一直都不能停歇的笑容,我让一看到就感到安心。

另一个人其实更不正经,但那个人虽然因为喜欢修养而懒得跑来跑去,但总是他制定游戏规则,

他能够让我和那个人在整个的走洞串动的过程当中总是有精神上的力量,不能完全这么说,但这就类似于游戏当中仿佛有了任务一样,

让我们眼前或者脑海里面,如同有了颜色和物品,我记不清楚了,头脑受到两次重创,

但我还隐约记得有,这样的,比如,通过一个难走的方法到一个专门的矿洞内,寻找类似酒杯一样的矿石,还要从那里的矿工的手中平白的要来一个,

任务难度很大。奖品就是允许本周内用自己的工资买一次好吃的。这种没事找事的,

在那个喜欢修养的矿工那里,固然他不会让自己这么累,却把这么傻的事情交给我们,我们得不到好处,却疲于奔命,

至今回想起来,对那个懒惰的矿工是否真的怀有什么好意,开始有一点点怀疑了,

但没什么。那个时候我很开心,在那个时候的思想观念里面,这就好像是真正的走入了一个酒吧一样,那附近的木头的框架,就是搭建在岩石附近的,如果有了一点什么不同,只是略有一点不同的款式,能让我产生无数的遐想,

我不确定另外那个喜欢跑来跑去的同伴,是否也有相同的感想,但他的表情比我开心多了,他肯定有他愿意这么玩耍的原因,那个时候,我还认为我们是完全的同类人,

能力上,他比我更擅长发现一些难走的道路,有一次,他进入了矿山的一个比较特殊的矿区,表层的一些小型的山脉,全都是金黄色的,或者说铜黄色的,或者硫磺。

反正我们当初都是说金黄色,实际上,我们远远的就看到过,

以前进不去,那次,他倒是想到办法了,是通过一些矿工的居住区进去的,一路很不容易,相当困难,我觉得差点死在半路上,道路记不住了,

只记得,进入到一个什么地方,然后,再从那里,打开了一个向下的好像井一样的入口,

之后进入到了一个更小的地方,是一个房间,地面有一个封闭的好像井口一样的更大的井口,所以下不去了,只能从这个房间进入另一个房间,都是小房间,几个步就过去了,

另一个房间的大概中心处,有一个床,床的架子一直连接到这个房间的顶部,

就是这种地方的所谓的房间,根本没有一个是方方正正的,就说这个吧,侧面是有一个窗户,窗户是建立在倾斜的墙壁上的,而这个斜着的墙壁,还绝对不是平整的倾斜,连圆鼓鼓的都不能算,就那种倾斜,这就是山体的某种特征,我就不说外面是什么了,外面是山!

在这个房间的最上面一层,甚至没有窗户,说明这个房间可能是个夹层或者附加的房间,这个反而有个窗户,但窗外绝对看不到天空,而是深谷,

那个工友还打开看了一眼,但是看不到什么,

我们就不难发现,其实这个古怪的床其实至少有两层,最上面是第三层,有一个类似于放入箱子或者更隐秘的什么东西的一层,第二层和第三层都很小,几乎不能注意到,只有最下面一层最大,

在第二层下来一个小孩,他看到我们就惊叫逃跑了,就是他让我们不难发现这个床的秘密的,

但接下来,好像是他打开了床的一个角落或更那边的一个小壁橱的什么角落,他从那里跳下去,

他到下面,但不是垂直向下的,好像是向侧面的房间,记不住那里是怎么回事,我们也追过去,

遇到这里的一个成年人,他后来和我们成为朋友了,但当时他很生气,但他很懦弱,

他有瘦削而且面孔就好像是文弱书生的面孔,只是比文弱书生的面孔更粗硬和更孱弱,

他很生气的带着我们离开他的家,不知道怎么到外面了,是一个山体的突出来的一小块,但在这山体上的一小块地方,和另外的一个山体之间,挨得非常的近,

感觉这吐出来的一小块,这东西的形状很难形容,不算是很整齐的地面,

在这里的尽头,有一个好像矿坑一样的向下的并且倾斜的黑黑的方坑,在它的侧面的一侧有栏杆,仿佛是可以凭栏远望的样子,

对面就直接是另外一个山体了,

我们两个站到这里观察是否可以找到新的冒险路径的时候,那个男的就仍然在生气的说什么,我们看完毕了,转过身,容许他和我们争论了一些药品方面的话题,他就哭了,

我们两个莫名其妙。

直到后来,直到他是一个有精神负担的,并且很容易焦急的,一旦焦急就怨声载道的人,后来我们了解他之后,他的怨声载道其实不必是一种伤心,但是比伤心好像更可怕,一种歇斯底里,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发作,其实他未必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不幸,但他感到那么不幸,就比真正不幸的人更哀伤。

几个月后我准备离开这里,这之前,我还去看望他,那天他不在山体内开矿,而去山外的一些斜坡处,

远处有一些不算高的也不算浑圆的有点好像是面包片,但也有点浑圆的那种山,都是铜色,

这地方我后来才有资格能够进入,仅仅有一次来帮助运东西的时候,得到了资格,但无法进入更深处,

从这里要经过的都是矿车说是火车,但不太像,黑色的,车头的前面大,后面小,轮子也是前面大后面小,牙齿一样密密麻麻的轮子,

里面装的都是矿石,黑色的矿车需要轨道,附近的地面还有一些黑色的轨道,

此外还有一些是白色的路线,更乱,是一些手推车的路线,

我去那里找到他,他正从那里走出来,他摆弄着一直手,一直向下摆弄,另外一个手拿着一个锥子,也是不停地向下摆弄,他哭丧着脸,一直哀号着什么,好像是说着家里什么事情。

但我都忘记他说的什么话了,起码怎么回事,他这样仿佛哭泣一样的发出哀怨的表情和浪荡的走路姿态,

到了我附近,我就告诉他我不干了,他说他也不干了,同时我不知道他是否为我的离去感到惋惜,但他明显是有更担心的事,

我跟着他走了一会儿,然后就辞别他了,他继续好像失魂落魄一样的向前走,以前我能记得他当时在为什么事情忧虑。

回到家之后,

我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家里人并不怜悯我,也不理解,但如今回想起来,或许是说话的方式有问题,

再长大了一些,我就搬出家住了,也没有和亲戚住在一起,但在附近,我在外面出租了一个房子,那房子的最大的特点在于楼道,

普通的一般的楼道,楼梯口会面对楼道口的方向,也就是面对楼道大门的方向,彼此是垂直方向的,

而我住的那个楼的楼道,楼梯方向和楼门洞的方向,是横向的方向,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是我进入楼道之后,怎么一拐弯,然后才上楼,就开始,人那样要身体侧对着楼门洞的方向向上走,解释不清楚,但最大的问题,是平均每几层楼,

楼道的墙壁就要倒塌一大片,好让这个特殊的楼道可以让外面的人看得见,设计错了,外面的人要看看的这种显摆的心理,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设计这种开口处,明显都是砸出来的,

不过有了这样的楼道,那就是,这里的楼的房间相对便宜了一些,我不理解,房东为什么不把楼道重新修理一下呢?他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有可能,他不是这个楼的唯一的主人,

我得到了一个房间,就在那里混日子,那个时候西方的魔法装置,私人电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联机水晶,

还叫做游戏机,现在西方最新潮的都IBN果实四代了,

东方的不吃这一套,所以自主研发,发明了联为山寨果实,方的,大陆的廉价的精神,

到处都有游戏厅,山寨的联为山寨果实,小作坊生产,贴上了国产标志,这种标志也是其他小作坊生产的,后面有双面胶。

所以我可以随便得找到一个地方进入,那时候开始写作生涯,起初是为了好玩,写的是类似童话,但我不敢妄称为童话,当时觉得可以称之为,类似童话的特殊的故事,

写得有点上瘾了,我把家里的稿纸都用光了,那个时候没有n盘,有一次我有了一个好的小说题材,为了不至于全忘掉,我就把想法全都写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甚至都记不住那个故事的一部分的情节,也记不住故事之前的一篇檄文,

我去游戏厅写小说的时候,之前,总是要发一篇檄文,然后才肯发一篇小说故事,好处就在于,我可以先把怒火都发出去,然后用非常平静的心态写小说,

这是我的绝技,一般人学不会,

所以一般人写的小说,都是带着怒火写的,我是说网文,您可能没有见过我们那个时代的网文,

和这个时代可不一样了,我当初上网的那个时代,网文是不收费,网文作家不但得不到钱,还总是被删贴和封号,所以每一个作家的网文,都是带着铁骨铮铮,

甚至与在比较热火的网络文章的集散地,是一些非常有霸气的小论坛,

比如说:金刀战尽论坛,庸人剑扫论坛,客返欺主论坛,情感发廊论坛,

我想起来的不多了,只记得里面吵翻天了,每篇文章都血粼粼的,没有一篇是正常说话的,

男的和男的吵,女的和女的疯。男的对女的又骂又示爱,女的对男的居高临下的展开公然的威慑以及表示好感,

至于小说,那其实就是骂人的寓言,只有我的与众不同,理由是,我先发檄文,然后才写小说,

我这样与众不同的发表文章,没有能让别人学会,他们觉得我比他们更不正常,可见一个人直线的展现他的写作技巧,别人是无法发现的,

后来所有新人们都转行到能赚钱的网文的一些地方去了,比如点击率高了多少钱,会员阅读什么的,起跑点网站和横竖网站之类,

后来我去的迟了,别人都赚钱赚够了,我才去的,去了不久就被赶出来了,这不怪他们,因为习惯造成的,

先发檄文,

继续回到刚开始写小说的情况,那个时候,网络上的网文作家都不正常,他们觉得新人们把他们的老坛子都弄坏了,有时候还把我当个不知道是不是新人的人,我如今回想起他们的不正常,我非常怀念他们,我真希望他们永远都,(注释:这句是真心话。)

就是我还住在那个小城市里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看过一些各种各样的故事,包括一种叫做小魔法门的故事,

里面说,有一种控制小魔法门的人,他们躲在幕后,使用上层人物给与他们的魔法工具和手段,使得他们可以远程的控制一个人的神经系统,最后可以给人以巨大的痛苦,包括精神上的,也包括肉体上的,

这种技术对于有些女性来说,尤其是年轻的没有社会经验的女性来说尤为残忍,有些女性甚至是被深夜骗出来,

我看了之后勃然大怒,就决定发表一片檄文,那个时候我没有十分的相信这件事情,但还是有一段时间比较的相信了,这种说法不修真、不科学也不魔法,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比较容易相信一件事情一段时间,

我个人的特点在于一旦看到社会上的不平事,多少还要暗中说上几句话,年轻的时候在这方面就更厉害了,那个时候我甚至是要勃然大怒的骂上几句,

我还记得以前写得那些话当中的一句就是,“你们以为你们在驾驭人,但你们不知道你们也是被驾驭的人,”

虽然是这种愚蠢的傻话,在当时的我看来,都属于非常精彩的话了,还能记忆到现在,尤其是我记忆已经受损到如今的程度,还能想起来这句话。

可见我当时得意到了什么程度,又或者是又愤慨又得意,

但想来,能相信有小魔法门,并且能愤慨的发表檄文的事情,在全人类当中,可能就只有我一个人,

聪明人可以相信有小魔法门,但不会说什么,

比较傻的人不会相信,也就不会说什么,

最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可能会相信,但说不出什么来。

而我是比较傻的类型下相信了,又说出来点话的那种人,

所以,我是全世界中,对小魔法门发出了檄文,

可怜的是,当时我寄寄无名到这种程度,这么骂了之后没有任何事情,

而如今我也同样是寄寄无名,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无名,但我还没有骂他们,就被盯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同的时期,会带来这么大的差异,

………………----------

旅途行进了一大半,我见到了家人,

我们走下车,车子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城镇,

周围有一个大人吹嘘说,根据这里是一个类似于“文”字的区域来说,人们可以看到周围的远处,好像是很大的风沙的墙壁。

我们就看了看周围,又好像只是背景色有点奇怪罢了,反正我不太知道,

但那个人在地面画了一个“文”字,然后手舞足蹈,吸引了一些孩子的注意,

其他成年人没说什么,

在这个城镇有两种房子,其中一种房子是纸房子,居多数,

这种房子的好处就是,一旦风沙来了,可以直接吹飞,并且价格低廉,

在这种房子当中,也分成两种,其中一种是金属纸房子,好处是可以迟几秒钟才被吹飞,这种居于少数,

我曾亲眼见到这种房子被建立起来,只用了几分钟,好像是气吹的,

上面都是有点接近银子的颜色,房檐和我们大陆的普通的房檐差不多,是那种很平横着的梯形,但房檐和下面几乎是直接连着的,所以好像是吹起来了一个房子形状的气球,有点像是这样,房檐的边角,都不是锋锐的,也没有任何的房檐上的瓦的图案,

如果这是个圆的,能让人怀疑成外星修真者的帐篷,

我看到的是紧挨着连着被吹起来的三个这样的房子,中间的那个略大一点,形状都一样,这三个的周围都是废墟。

后来我们就走散了,孩子和孩子,大人和大人,彼此分开的在街道上走着,但孩子和孩子还在一起,

走散的原因,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个飞机落下来,然后让一个白色的非常大的汽车吓坏了,到处乱开,开到我们这里,把我们前后切割开了,

孩子们跑到了那个白色的巨大的汽车前,但也可能是飞机头,如果那样,这就不是大型飞机。

然后,我们就欢天喜地的转身,向原路走,后来我们才听说,那个飞机的机翼里面被一个小型的飞机给撞坏了,(注释:这个设定其实是作者设定好了之后,后来听到新闻内也有类似的新闻报道,但属于巧合,这个算是比较早以前的情节设定了,后来忘记了,作者近来遭遇极为可怕的痛苦和不幸,难以构思,反而更能回忆起来很久以前的近乎遗忘的设定,其中有些老的情节,在以前看来不太好,到现在很难设定新的东西了,就觉得都好像是很好的设定了,所以就写进来了。这样的情况,在最近写的许多篇文章当中比比皆是。)

我和其他孩子们走到了一定的时候,才觉得这样走可能不对,我们却辩认不出来,是谁领路给领错了,记得那里的道路都很宽阔,路面上没有水泥铺盖,

说是谁给卷走了,但是有很多好像是纹路的东西,都很深,很遥远,在每条很宽阔的道路上,这样的一道一道的纹路,彼此分开,不算很平,总体还保持了方向,向着遥远的方向延伸,

地面,马路上,马路旁边的没有房子的方块的空地上,会偶尔有一些砖块,都是水泥的砖块,半个方块的,

但也许是孩子的记忆有问题,就是这样的广阔的马路,和有些荒凉,远处总有几个房子的城市,那个时候这些孩子们在一起总是满怀希望,

也彼此埋怨,但听不太懂埋怨,也不擅长埋怨,没有闹内讧,很聪明的做法,

我们彼此壮胆之后,觉得没有比任何地方是可怕的,深信能够被大人找到,因为我们目标大,这是当时的一个人的说法,

我们在一起去一些地方说话,孩子多了,不担心可怕的事情,就变得活泼了,不但可以不担心少数成年人的白眼,而且更精确地发现少数温和的成年人的善意,彼此壮胆之后,屏蔽了冷漠的眼神对我们的精神伤害,(注释:“精神伤害”,是作者近半年来常常听到的一个词,这里借用了,)

他们却好像是还有老鹰的小鹰们一样,能准确地发现了“猎物”发现谁是好心人,我们蹦跳的不太顾忌的进入过饭店,尽管那里的人不准备友好接待。不知道谁领我们去的。

我们还进入过老实的人家庭里面,人不错。

我还记得那种饭店,不算很高,但很广阔,坐落在一面广阔的,但另一面显得狭窄的区域,

在狭窄的那一面有些小房子以及更小的道路,

广阔的那一面有着更大的道路,和更多的空地,

进入饭店的大厅内,很大,但可能是一个“丁”字形,但这么形容不太妥当,因为那个也很方,也很大,墙壁的一侧,有着黑色的,白色的大方块,黑色的方块有点特殊,好像是有着图案和有着独特的立体的东西,当然都是脑袋对着外面的那种,形容不出来,看来这些东西就足够高大的,

另外的墙壁我没有注意,有着大花盆,花盆里面,是遮阳伞一样的植物,全都是叶子,那种叶子只有一个,但是又大又好像是喷泉,我们有点害怕,一下子就变得稀稀落落和有前有后了,

后来我们找到一家好心人,那家人收留我们了一个下午,表示要想办法帮我们找到大人,这有可能是个坏人,他们只有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是客厅,只有沙发,他们全家都睡在沙发上,另一个房间都是瓷做的,说可以用来洗澡,喷水的许多孔,直接镶嵌在墙壁上,就是白色的墙壁的上面,听他们说没办法清洗,后来全堵住了,水硬,

有孩子想要爬到上面帮他们清洗,夜晚发生了地震一样的刮风,然后就是有成年人告诉我们可以走出去了,我们当时正在迷糊,因为我们都很累,

这就是我早期的故事,早期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很快活,但我永远也回不去了。

………………----------

我在地面写满了字,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那些字都写得很奇怪,瓷砖的地面,发出绿色,也可能接近蓝色,

我用水笔,那种类似的颜色,字体在地面,印沉出来好像是不可靠的水痕,上面写着愤怒的话,那个时候,我还不算很相信这种事情,

倘若我是一个很相信邪恶的事情的人,并且亲眼所见,或者亲身遭遇和领教了黑暗的大人物的罪恶,

那么,我恐怕不会那样大无畏了,这就是我们大陆的古话,初生牛犊,

这是我们大陆人的豪气,孩子,才有豪气。

那天后来写到天快黑了,我正好写了一地,从门口,一直写到窗口,字越写越大,

但写完了,想到也不能立刻拿到游戏厅放在电脑上,并不觉得太后悔,一旦有了纸张,可以再写到纸上,

以前脑子里面的想法是根本停不住的,那个时候,我很怀念那样的时候,

如果那个时候的我,就变成后来,就是不得不一天到晚关闭自己的大脑的情况,那么,就只能是一个一般的工作狂了,

那个时候的我,培养了现在的我,而现在的我,却无法培养未来的我了,

我遭遇不幸后,只有不停的工作,才能不再忍受过重的折磨,因为不能让自己闲下来,没有人能理解我后来的处境,漫无止境的折磨。甚至工作的时候都要被不停折磨,何况一旦清闲下来。

而以前的我,写完东西,我就倾斜得躺在床上,看着满地的字,比如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我并不觉得有任何幸福和轻松,反而总是感到愁苦,为了不值一提的感情和想法而愁苦不休,

到哪里买到更便宜的纸张,该怎样节约,吃什么,有没有可以调剂一下精神的调剂品,比如当天吃什么,以及有没有时间可以把钱花费到网络游戏上,当然那不可能,那样才不至于被亲戚吵骂,

那个时候的我总为这种小事愁苦,还有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要愁苦的事情和想法,

但如果是现在的我,我已经被,磨得没有了感情和脾气了,

而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我,感情和脾气都很丰富,事情与想法无论多么小都能调动起我的大量的丰富的痛苦与快乐,

但那只是本就暗淡的光,扫过一直灰暗的窗帘,能在愁苦的心思上再添愁苦,

那天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我的一个亲戚要来。我就更发愁了,

现在的我想说,愁苦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那是正常人。正常人是幸福的。

但他们不懂,他们不懂人,人的地步,人能被折磨到什么程度,然后,会回想起正常人的愁苦,才深刻的理解,那种痛苦,没有希望的琐碎的生活,起码还有许多东西是属于自己的真实感情的,没有希望了,但起码不是被日日夜夜的折磨。

那其实也算是一种自由的感情,也是一种自由的心绪,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断的妥协让步,换来的还是接二连三的折磨,稍稍有一点不服,就是巨大的沉重的而且不可理喻的打击,我滑下去,在滑下去,而且这个过程,我没有了可以任意的流动的情感和任意流动的思想了,是我如今不可能得到的了。

天黑了,

我愁苦中听到了敲门声,我竟然气得想要骂,又感到害怕。我其实最糟糕的时候,甚至能为了楼道中的某个很大的响声,而心中跳一下,

但不是为了别的,说不来的原因,因为太年轻了。

门开了,说明是亲戚,亲戚有我这个房子的钥匙,我主动给他们的,我那个时候对亲戚又憎恨又放心,孩子的社交群可以是这样,而不是成年人的社交规则。

成年人的仇恨,是无休无止的仇恨,我们的仇恨,是不死不休,成年人就这么简单。

“说好了是一个亲戚!”我当时看到一大群人涌进来,

就跳起来,然后竟然又躺下来,当时我的想法大概是,别让地上的字体再多一个人给踩脏,不然擦拭的时候更麻烦,因为不擦拭的话担心会有一些字体会看不清楚,

亲戚们来了,包括近亲,和一大堆亲戚的亲戚,近亲有点充满了絮叨,

亲戚的亲戚很温和,一直站在那里围着我看着我笑,他们来到这里,本意是要寄存一点东西,也是顺便路过,同时也准备在这里附近租一些房子,

我的近亲看到我的厨房,放满了各种碗碟,那些一直没有清洗,当时我不认为这种东西非要清洗,这和后来的我可以说截然不同,

但我的近亲就很生气,本意要帮帮我,后来不知道说什么话了,生气了,近亲就把那些碗碟当中的一些弄坏,然后还拿着装着水的一个杯子,来到了我这里,说了什么,我也说了什么,砸在地面,

我跳起来,非常生气的大骂,近亲气昏过去了,

我看到地面有水,那些人把地面踩的都是脚印,就更生气了,没有搀扶近亲,

那些远亲们,就准备把东西带走,不准备寄存在我这里了,他们还把我的近亲放在了他们所带的东西上,因为下楼的那个楼道危险,他们担心出事,不得不用绳子捆在他们的东西上,

我坐在床上,大怒道:“绑!”

直到这个时候,不责备什么也不说什么的那些远亲当中的一些人,竟然笑出来,人心的险恶正在于此。

但我好歹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下楼了,原因,我想可能因为我不愿意他们都觉得我是个混蛋,我的确有点良心,但没有帮上太大的忙,

楼道的确危险,我需要避免增加危险,我那个时候特别的笨,笨到无可救药和知道我的人,人尽皆知,有的人,小时候或者年轻的时候笨得难以置信,

长大了,会被大人物怀疑成非常聪明的和非常狡猾的危险人物,这种事情无法理解,至今都无法理解。

楼道的第二层楼的附近,其中有平行的踏脚的部分,这里就变得非常的宽阔了,以至于好像是一个很瘦的走廊,

此外,楼道的其中一面,也是侧面,出现了很大的开口,但正好是在和这个楼的门洞相反的一个方向,也就是说,是在这个楼的背后,那下面还被人安装了一个木头的阶梯,也可能是滑板,

很多人愿意从这里直接到楼的后面,因为这里在这个楼道的第二层楼,所以有人就会从那里走下去,

我们也是从那里下去的,我没有问他们这么走的原因,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向这里走对不对,

他们下去了之后,来到了一个街道上,这就是我当时所住的楼的楼后,我如果往面向这个街道的向左侧方向走,会出现房子,街道因此变得非常狭窄,

向右边走,会出现另外一条与之融合的街道,街道因此变得非常的宽阔,

这造成了街道在中间的这一段,也就是我们楼下的这段路,显得比较正常,而这边和那边,则显得,

或者不知道算不算是座椅形状或者闪电形状或者高矮胖瘦不同之类的,那个时候我不觉得这个街道有什么奇特的,觉得这是这里杂乱差的杰出代表之一,

记得,通往变得更宽阔的那一边,街道上还有立交桥,

在那个小城镇的立交桥有最杰出的特点就在于,每个立交桥,那就是桥,由于每一节都只有那么长,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这样的东西不少,在大街甚至小巷当中都有一些,至于方向是说不准的,

有些简直是方便了两个楼之间的两个窗户内的人互相不但看一眼,而且意识到对方可以走过来,

这还有个特点,是其上的水泥,是水泥,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是灰石灰,让人联想起来小河道上的某些廉价的桥梁,这是良心工程,

设计者当初就知道不能把这些都连起来用,更有良心的是,凡有这种小型立交桥的街道上,立交桥的前后两边,都安装有金属的栏杆,虽然没有贴上危险的标志,这也是很有良心的了,

相比起来,听说其它一些城市的危房或者危桥或者危险路面,从来不贴任何标志,也不设栏杆,人比人得死,城比城得扔,

作为一个小城镇,发达不发达不是最重要的,良心上来说,是首位的。唯一可以指摘的就是,这种金属栏杆为了节约金属材料,连小孩都能翻过去,而且容易拆装,将来会挪用,有人用锋利的菜刀切过,金属栏杆很粗,里面是空心的,外表倒是比较光滑,白的,

里面是黑的,

那菜刀是名贵的菜刀,听说从附近大城市买的,

我们本城的菜刀,当时家家都有磨刀石,而且很快要买新的磨刀石,但切菜按板通常十年以上都光滑如镜,有人说这不亏,尤其连最廉价的切菜板,都能十年以上毫无明显刀痕,

大量的好金属,被炼金术给弄坏了,廉价钢材遍地,听说有些地方都到了堆积如金山的地步了。听说有些地方的这种金山因为总吨位太大,形成塌陷,都不可能再挪动了,于是有人开始给这种山取名了。听说还有个军事地图上都有这种山的名字了,

上面还有个化学湖,这是份老地图,新地图不能外传,

记得以前,我曾经在一个地方,看到有孩子把一个很宽的黑色铁片,放在了桥下的金属栏杆的上面,本意是当作跷跷板,但是那个铁板太短,他们不会摆放,结果成了手摇式的跷跷板,一个坐着,另一个往下面按,也可能他们觉得这样安全,

还有一次,我见过有一个老人不知道是怎么困在两边的栏杆之间,地面还发了点水,地面都是水,他更不好走出来了,也可能受到惊吓,后来有很多人帮助老人过去。还有旁观的,有个身体健壮但不算胖,两个胳膊浑圆好像是金箍棒一样的人,他在远处嬉皮笑脸,对旁边不认识的人讲解什么,就好像他是个指挥者。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至于远方亲戚们,他们对于这种立交桥,和这种立交桥下的栅栏,并没有显现出太大的好奇心,他们对所有一切都瞪大眼睛看。

但他们比我渊博的多,他们懂建材,一眼扫过,就知道一个东西有多长多宽,并且有一个人还精通电路学,他们和我一路走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丫头,说学习心理学的,还非要替我诊治,

这并没有引起我的反感,她说话带一点乡土气息,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嬉皮笑脸,让人看了之后耳目一新,和城市姑娘完全不同,她更容易很明显的而不是更含蓄的偏着脑袋,有时候容易用力按着个东西来说话,而显得很粗鲁,

但却反而让人想要对其更客气一些,起码对于我而言是这样的,这是因为我当时就是这样的人,对近亲很凶狠,对远亲反而充满敬畏,越是给我一点陌生感的,我就越是敬畏,谈到这一点,我并不是想要说,我的亲戚都多么的文雅,

但总之而言,越是有点不同,我觉得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所以我不忍心拒绝,

在这个时候,还好旁边有一个远亲,这个人并且不算太老,大概三十岁或者不到三十岁,那个人立刻过来解围,但解围的方法,大概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嬉皮笑脸的磁着牙,好像是在非常友好的打招呼又好像不以为然的略为转动一下面孔,以让人不能讨厌的讽刺的口吻,对我也可能是对那个丫头说,但不知道他的面孔究竟对着谁,

他对我们说:“你要是替他诊治,那么你就会名扬什么什么,”

那女孩就听出来,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直到现在不算太明白他这究竟算是什么解围的方法。但我见过一些,我觉得世上最好的人就是他们。

也许他们厉害起来的时候其中有些人是最可怕的,但他们中大多数,在我的印象,都是世上最平和或者最没有架子的人,一般也没有什么太坏的心思。

这是当时的那个时期,一些穷苦人们的一般的朴质的友好的精神。

也没有太多人被社会刺激出什么坏毛病,一切都是凭着本性流露,没有太多钱财的人们也没有被教养出来不必要的东西,洒脱,简单,我不能完全融入,但我能理解,

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后来,我这种曾经能勉强融入到最朴质人民当中的一个有点傻呼呼的人,最后会惹怒大人物。以至于他决定必须把我狠狠往死里折磨的地步。

………………----------

我们上车了,后来怎么上车的,记得上车了,

但是大人怎么找到我们,这一条不太记得了,很多事情都,会变得越来越坚硬,所有温和的场面,会随着人的坚硬,而从理解当中和情绪当中乃记忆当中流失了,

如果我还能记得一点画面,也许还能想起,

人为了赚钱,而忍受生活的折磨,后来,人为了能说出句话,他们也可以把一个人折磨成疯子,

干燥的如同枯木,这样的枯木,有许多的枯木,他们奉命把你点燃,不是会发疯,就是变得越来越狂躁,就是越来越没有感情,乃至于思想活动,都被他们压制到完全没有思想了,只有工作,只有工作,凭借过去积攒的知识和经验,去工作,但再也无法轻松的去幻想,再难以哪怕有一小会儿的放松。

直到你不再能创造什么新的东西,

努力的回忆和诉说,就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机械的摩擦声,再也没有了感情,灵魂中的鲜明的东西。

可以说出来,可以回忆出来一些,但很干硬,这实在是从被不停的折磨当中被挤压出来的。有一些零碎的画面,和一些无法被点燃的零碎的感情,因为燃尽了时间和真正的休息,

长条的,被拉动着的金属的车子,它持续的走在风与沙之间,

童年的我不记得剩下的路程有什么,可能不太害怕了之后,我们下站的地方,最后是在一个没有太多风沙的地方,

或者没有风沙,大部分人都病了,有些人生病得很重,

由于大都有同样的病,彼此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时候的人粗枝大叶。于是相约一起寻找医院。

当时所在的城市空气有些潮湿,但不记得路边能有任何野草或者树木,到处都是石头,大块的扁的石头,有些好像从城市的马路上拆卸的,比较平,但边缘不整齐,

小块的,来源很多吧,都铺设在那种大块的石头的边缘,密密麻麻,但大块的石头,占的面积比较大,路面总的来说,不算太可怕,

我们来的这个应该是小镇,没有准备停留太久,大家谈笑风生,一起望同一家医院走去,

但我那个时候还以为要永远留在那里,当家人也要住院的时候,我觉得那个就是住处。

不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这类似于,又是工作又是住处,我不知道什么是工作,我把两个词,工作就是家的意思当作同一个,所以理解上可能是,又是家又是住处,但只记得,那里不错,还觉得,一点也不脏,

我跑到别人的病房看看,还和别的几个孩子一起去,那是在我们枯燥又快乐的生活中的一件乐意从事的事情,去病房,或者去建立在走廊的某个不正常的角落的,或者去建立在别的房子的后面的地方,显然都是随便建立的,

所以后来猜想,在这个病院,也许是一个好像是蜿蜒的龙骨,或者好像是积木组成的蛇的形状,

但我不确定,只记得走廊很怪,两边的房子也有点层次,不整齐,走廊有时候会变得很宽,可能是把两边的房间融入了,在这样的地方,还有手术室,或者停放人用的,

医生和护士来往方便,而病人,则惊恐的望着什么,而我们可以去看望他们,

如果要住院,就推送到了,

如果病人在某个房子的后面的房子,结果就不容易出来,无论他喊出多大的声音,和怎样拼死的摇晃铃铛,

那个城市的规划不正确,街道可能更古怪,一会儿我可以描述一下,

也许是外面的建筑的挤压,造成了病院内的走廊有点古怪,所以房间的错乱也有点古怪,

但房间本身很正常,最普通的水泥房间,房间内的顶端有点怪,多出来一块水泥的平台,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一般,病床放在房间的中间,冬暖夏凉,是铺在地上的很厚的被子,据说是凉热正好,护士说一个病房只能躺几个病人,并不拥挤,但是生意不好,门都开着,但病房内没有放别的什么东西,

病人只是能看看窗户,或者看到我们走进来,他们中虚弱的拿我们毫无办法,通常病房内只有一个墙壁上有窗户,钢铁的框架,铁丝的,很细,很细,波浪的,

玻璃是蓝色的,发灰了,窗外可能是土地,没有植物,有的也是枯死的几个枝子,插在地面冒充植物,叫做改善病人住院环境,

由于病院周边的地形稍有些古怪,而我们也不能出去随便冒险,所以我和两个爱冒险的孩子起初很乐意见见不同的病人,

大多数病人没有什么毛病,有少数病人深不可测,

他们的水杯和药物,都放在床铺旁边的一个黑色的盒子内,那种盒子是敞开的,没有盖,可能是木头的,也可能是别的材料,

后来有一个孩子也病了,我们去看望他,我们看见他也有了病房,都高兴得不得了,感觉这就是自己家的自己家,但大人却因此谨慎起来,不允许我们到处跑了。

有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也住院了,她不比我们大一两岁,就是同龄人,听说家庭很不一般,有人说是大官的,

幸亏诊疗室附近,有不少在走廊侧面的旁边某个扩充的地方,急诊,立刻就放在这里开始诊断,

我们路过的时候站在旁边看,

那个女孩的头发很长,不允许剃,在每几个上面,就在中间镶嵌了一个塑料的小型蝴蝶结,

当我们靠近的时候,这些头发当中有一些出来,把我们打散了,

我们都惊讶得要命,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这不是魔法就是传说中的修真宝物,所以我们几个就认定了,这肯定是有钱人家的或者有权人家的女儿,

所以都产生了巴结讨好的心愿,

而同时当我们说明这一点后,大人们不允许我们乱去看望病人的禁令也似乎不那么明确和坚决了。

小孩也有小孩的心思,这种心思可能一点都没有,也可能会突然冒出来几天,完全没有规律可循。在路上艰苦的时候,我们当中也有一个女孩比较众星捧月,但我们只有羡慕而完全没有丝毫的巴结讨好的意思,

现在在医院,我们心情都很好,看到了有钱人家的女孩,就产生了巴结讨好的心愿,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这是随机的。

这个女孩不是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的家里人都比较了不起,没有生病就离开我们走了,可能后来乘坐别的车辆走了,或者去了别的地方,

而这个女孩,沿途旅行,不知道她之前乘坐过的什么更差的车,竟然能病成这样,她的家人没有露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她的管家或随从露过面,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她的头发可以变成蓝色,也可以恢复本色,变成蓝色的时候,每几根上面的蝴蝶结也会发点光,

我们决定这是了不起的东西,有一个孩子提出留下一根作为纪念,没有下文。

不过她很快病就好了,病好之后很快就要离开了,离开之前的一天,

我们还不知道她要离开,也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变得很高兴,我们和她以及几个不认识的大人,去附近的街道上旅行,

听说那里有些卖东西的,不算太远我们才决定去看看,那里的道路还不算是最古怪的,有些地方类似于小写的h,不知道怎么拐的弯,

我们沿途走,商店一般都建立在比较高的地方,但都是小商店,比较高,它们就在距离地面的下面,压有很多的鹅卵石,这些鹅卵石把这些商店都垫高了,

而我们走在地面,看这其中的一侧的或者两侧的那种鹅卵石的垫高的地方,不能直接看到店门和走进去,

是小商店,这样也显得有些太傲慢了,同时,地面不是洁白的,地面也好像是有鹅卵石,但被磨得比较平了,通常蓝色的为多,深色也多,白色的也有,但很少,

至于商店本身,没有什么出奇的,好像普通的房子,都不大,一个一个的都是单间,

附近有些马路并行,但彼此相隔不远,突然就绕进去了,绕进去的地方,通常还不是丁字路口,而在尽头的弯入路口,路口的上面多半会有一个牌匾,

牌匾上除了绘画没有别的,牌匾的一侧会比较靠近某个店铺,直接就跨在店铺上了,这样可以节约一根木柱,

那个女孩给我们讲了很多无聊的我们听不懂的东西,但有些听着新鲜,也就能一直听下去,她还讲到她最近学的一种国际商务女子语言,其中的发音特征介乎于某个外国话和某个外国话之间,

她说了其中的一些短语,还把这些短语都联结起来,但她说她说错了,可能是联结错了也可能是错了,

我们走到了一个地方,进入到店铺,到了里面只有木头人,没有活人。木头人没有眼睛,没有腿,只有身体,放在柜台的旁边,可能是起到稻草人的作用。

第二天,那个女孩走了,

我失落了一天,后来有一个新病人,也可能是老病人,他穿黑衣服,他个子很高,很喜欢小孩,但是表情很冰冷,瘦削,很像是杀手,他亮明了身份后,几个大人都很信任他,允许他带我们中的几个出去逛逛,

他一进来,几个大人就起身站立。他就带我们到附近侦查,并且是带着两个小孩,并不是偷偷的小心的看什么东西,

而是偶尔很自然且缓慢的转过身体,他还偶尔缓慢的凝望一下远处,

当他目视着前方,很慢很慢的走着的时候,又会突然停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这就让人以为他是个私家侦探,而绝对不是什么间谍。

他带我们去个地方,一个很大的隧道,通向地下,他猜测是通向地下河道的,因为在这个隧道的开口处,是玻璃的顶,并且有圆形的棚子,这棚子渐渐的低矮,一直通入地下,并且是蜿蜒向下的,也就是弧线,而不是平的或者直的,

“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隧道,”

但是我看看脚下,起初的地面,也同样是鹅卵石的,看不出和旁边的马路有任何区别,

他站到这里,让我们也站到这里,我以为,我们要被推下去,就感到害怕,

后来他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又神经兮兮的走出去,

我和另外一个孩子才松口气,我们想了一会儿,才跟出去,于是我们站在外面,

在这个圆型的入口的另一面,有一个向这边的很小的道路,在向另一面,又一个向那边的更大点的道路,两个道路基本呈现丁字形,有点弯曲的丁字形,

我们就缓慢的向大的道路走,前方出现了一个楼,好像是“哥”这样的字,而且是很细很高,不知道为什么要造这种形象的东西,好像是一种放东西的盒子,但是大的到了好像是楼,

那个冒充侦探的人,站在那里犹豫,他说那里可能是一个阻隔物,

后来我猜想,那个要么里面都是导弹,要么整个就是一个强化玻璃或者强化塑料的怪模怪样的碉堡,

在我童年的时候,一看到那个大人不再向前走了,就会以为,那个东西可以把前面的整个路都挡住,

后来几年之后回忆,才觉得那不可能,

………………----------

我顺着道路,努力克制自己的手的发抖和越来越严重的头部的种种不适,

我想走路,也不能摆脱这种痛苦,

那些铁屋,在一座座的红墙当中暴露出来,

后来,下一个街道,墙壁再次的充满了街道的两边,

靠近人行道更后面,可以漏出那种深色的草坪的墙壁,这里的工程可能不到位,下面架设着更深色,更高,更暗淡的铁栅栏,

一些把部分草坪覆盖的,那种红墙,并没有被架设起来,

可能这是因为擅长搞出过围栏运动,他们坚持时间更长,这种人政府一贯不喜欢,有钱,而且还有名气,

双键合并后,拥有的胆气在平民中达到了最大,这种胆气不但来自精神上,也来自物质上,所以这就有点像是政府了,

他们都有点傲气,不容易打掉,

所以,他们的围墙,不但要把人行道上的草坪占据一部分,而且和某些单位一样,围墙很吓人,不但牢不可破,也能在精神上,让人低下脑袋,

这样的一侧的围墙,

就好像是一个坍塌的址叠,穷人的和有名气的富人的不同,这实质上的不同,而有名气的富人,和政府不同,这是量上的不同,

但这就好像是某个很厉害的人说过的话,头重脚轻,根底仍应当在穷人身上,

这样的其实夹在两个阶级之间,支持他们的人,才是基础和支撑的,

只是这两个阶级当中的一部分人,会被他们收买的人,而更是更少的人,都大不过阶级本身的力量,

但他们也有好处,能够大胆的说一句:“平辈儿了。”(注释:这是作者少年的时候听到的一个笑话,指的是意义上,)

谁能够在尊严上,给人民的关门者,一点颜色,造不成实际的结果,

有时候人民中的一些人很喜欢他们,跟着吹口哨,有人不喜欢他们,他们只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没有枪,

而且改变了之后,还想要点精神上的一点东西,但没有舆论。

这到底是一种大无畏,还是奇怪的幽默而悲壮的情感,

政府对他们也是打击的,也是想要改变点他们的命运,有时候手轻,有时候手重,

在我看来他们都还算是幸运,因为不能了解,也不知道小魔法门,是否会有一天,也会对这些人下手,

相信,而且未必,小魔法门,是针对哪些人的,

是针对,

“可能有威胁的,”

我走过这条街道,继续向前,这些草地,黑暗下显得更暗淡了,都长不出来,比苔藓要好,但走过去,好像要更长,更毛茸茸,好像是地毯一样,但在这样的城市,也只能生长这样的了,

更前面,街道更加黑暗,烛光更少了,再后来,一直看不清两岸的墙壁了,但也有一些大户大院,这次看到的不是背面,而是正面,所以也未必是大户大院,

因为院门,太窄了,那样的高度和那样的窄度,还有那长相奇怪的,牢笼一样的铁门,和那后面,看起来略有两层,可能只有一层,

或者是看起来只有一层,但只是矮小的两层,

这样的房屋,顶端倒是不错,类似尖顶的,棱形的,或梯形的之间的那种结构,

大块得很长的石头砌成的房子,好像是一种泥巴凝固成的石头,这不算真正的大户人家,但每一家都还算整齐,好像每一家都完全一样。

这不是一种秩序下的,而是自由下的整齐划一,

但看来,我走过了可能是市中心区域之后,来到了比较富裕的区域,

这里的房子,不是市政府直接建立的,而是批准规划后,他们自己决定建立和购买的,

但在我们大陆,这里的人附近的警察和街道管理办,并没有什么额外的特殊,

这和西方不一样,很公平。

我没有看到这里的路面有巡逻的警察,但有巡逻的保安,

听说西方不是这样,那里的富人区戒备森严,穷人区到处都是枪声,

我们大陆好得多。

“你不老实。”

“好,我们大陆,”

“你离开这里。”

“我怎么去,”

我盼望去西方的贫民区,也想过不止一次,我为自己不能去那里,去那种地方,而为自己感到羞耻。

“我们理解你,”(注释:这些引号内的内容,大多都是指小魔法门的发言,但这种发言格式非常奇特,有些是作者模仿来的,有的是特别背诵了一些人的发言之后,引用到这里,这里借用了。)

我走过转角,向着更黑暗的方向,向着烛火很少的地方,

富人区在这个普通的城市不算大,这在我们大陆的一个比较穷困的城市当中,很快就能走出到正常的地方,就是能走到黑暗而贫瘠的地方,

我想过,走到不是家乡的也不临近家乡的地方,但我走不出去到更远的地方了。

………………----------

黑衣人带我们来到一个很奇怪的魔法一般的殿堂,

他让我们等一等,别乱走,他就去办事去了,

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他也没回来,那个大方片片钟里面的主针和分针都是弯曲的,秒针忘记了,所以我们就看不懂了,其实重要的是看指针的尖儿,但我们主要看整体,

拥有宏伟远见和整体意识的人并不一定能看明白,

我和那个小孩就在这个殿堂内来回走来走去,因为我们两个人,所以随便说话,但他不擅长说话,而我当时年龄太小,也说不出太精彩的话来活跃气氛,后来我们两个都感到孤独,

大厅每走过一段路,路右侧就会出现一个屏风,是从墙壁上生长出来的,屏风好像是布的,好像是玉石一样的布,其内有颜色和云的图案,配合上大厅的光芒,显得那是一个一个的屏风,

这样的屏风都是出现在路右侧,在显得这个大厅右边好像是一个一个的隔间,

此外,路右侧的墙壁上,在那些屏风之间的墙壁上,挂着绘画,画纸也像是很特殊的纸张,仿照玉石一样的,在纸张内加着颜色,透过了纸张,那些颜色好像是云雾一样朦胧不清,

地面平常,有些地方,是一种深蓝色的水磨石,里面有非常细小的仿佛沙子一样的图案,大多是一种蓝色的,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蓝色,那是什么颜色,

还有一些是深色的,深色的,却能做出很璀璨的反光,那几近黑色,能够反光,很刺眼,

蓝色的沙子一样的地方,却不能反光,这样的水磨石的地面,是两块大三角对成的,然后走过那些区域,

下一个区域就更简单了,地面是普通的黑玉和猫眼石组成的地面,都膜制成了三角形,小了很多,别以为这些都是真货,

然后到那里附近,路侧的墙壁上有个镜子,正有个穿着风衣的女的,来到这里,她紧张地问一个男的什么问题,然后,她就进入到了那个镜子里面,

我和那个小孩非常惊讶,我们两个就站在镜子前看,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水银,还是银粉的东西,我用手捧到那镜子的表面,就好像是一种水,

但是松开后,那水不会流到地面,我们立在那里看,

他说感觉不如正常的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廉价的,

………………----------

青少年的时候,沉迷在网络中,起初是为了玩,后来是沉迷写作,后来是沉迷吵架,再后来,又沉迷到玩,

是意志不坚定,还有一个原因,吵架赢了,输了就会好很多,原因方面,赢了之后,精神上的打击更沉重,

那段时间我总是说,因为我,所以论坛更萧条了,

网络上,只有一个人不支持这种观点。

后来,打击,包括网络上的好几个方面,以及生活中也有了打击,不过这些都不值一提,

那个时候的困难和痛苦,在后来看来都不是什么事情,但以前是那样沉重,而我还是离不开电脑,越那样,就更加不能脱离,

反而,无事可做,无事可想,再陷入其中,有时候,还是会打开过去的常去的论坛,

然后,去邻近的论坛发个言,这是当时的论坛之间的必须互相捧场的关系,可能幕后金竹是同一个,而所有的金竹的幕后则是同一座山,

这种超强的控制能力,能让他们和他们的仆人,都得益的暗中发笑,发自内心的高兴,他们以前自己也很开朗而且诚恳地说,这叫做“闷头”,民间则说,暗中乐。

不知道民间在跟着高兴什么,民间的人什么事情都能高兴,这是以前人的朴质还没有丧失的时候。

至于上面的人,他们每次阅读内部文件的时候,都能高兴地笑出声来,

这种习惯是一种精神力量,(注释:精神力量这个词,是作者最近的近乎半年来常常听到的词汇。这里借用了。)

但是,对平民,这甚至没有用,

当时,我家附近,大概隔着四五十条街,有一个网站的酒肆,或者叫做网站的肆,里面好像暴满了,总是暴满,而又不愿意扩建,或者不愿意买更多的房子,所以就在店门口的侧面的墙壁上,开辟了好几个空间,

左右比电话亭还宽,深度一般,没有门,两边只是略微的突出,上面只是悬了一个铁条,然后从上面,流淌下来一个一个的塑料的很厚的条,

人在里面,外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有个影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安装门,掀开这样的条,里面是一个黄色的空间,好像是塑料的,塑料的颜色其实相当暗淡,但是光芒还是比较璀璨的,

有椅子,和非常小的古怪的好略微像是钢琴形状的桌子,和上面的水晶方块,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赶到那里的时候,通常已经到了半夜,其实只有十几条街,因为也不会一大早就去,那时候我对别人总这么说,四五十条街。

尤其是深夜,我那个时候总是深夜这样,也因为深夜更便宜,只是进入那种亭子一样的电脑室,背靠街道感到很不妥当,

对于我而言,有时候,去了,这一排当中,一个人也没有,后来,即便是里面有一两个人,我也会坐在靠外面,

后来我不去了,开始害怕和愤怒那个地方,魔法水晶的世界,带来的不光是逃避现实,

在街道上,天空却是渐渐的要变亮了,竟然已经上午十点了,

我需要逃避现实一阵子,也需要逃避电脑一阵子,但我逃避到任何地方都会,然后回到家里,

然后家里正在煮鱼,

一个亲戚来了,是同龄人,小时候关系还不错,他来时就说服我要改变生活习惯,

但我没有太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以为他来只是顺便说这件事情,

然后他把鱼上面滴了一滴毒,

然后告诉我:“这该怎么办?”

我就把鱼拿到厨房,告诉亲戚说:“清洗了,重新煮煮,”

家里人笑着拒绝,这就给了我很大的胆气,我就强烈要求,还用辩论的口吻说这个必须清洗然后重新煮了,家里人则说这个里面放了很多的料,并且已经快煮烂了上面都切了那么多很大的裂口了,

我看着这鱼,说的确都变成深红色了,

但我还是要求我的意见,说不然就丢掉,但又说当然不能丢掉,所以我的意见是对的,

直到这个时候,我还没有看出来这一切是一个局,后来我去换拖鞋,发现拖鞋变成了两双,

一个是很好看的接近白色,一个是很好看的接近黄色,这是说颜色色泽比较好,鞋子本身就是拖鞋,

一个是新的,另一个没有太旧,另一个我时常使用,但里面不但塞了葫芦形状的香皂简直都沾在上面了,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要穿新鞋子,我没有弄明白,

直到他们说要我尝试穿旧鞋子,我愚蠢的试验了一只脚,突然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了,

我生气地走出来,看到那个童年玩伴的亲戚,正用这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睛看我,

我才知道原来那个鱼也是个局,

后来我被关押了。那个地方是一个铁块制作的房子,

房子相当于一个比较高的大楼,非常得方方正正,好像是一个秤砣,据说是关押动物的,所以房子顶端有两个高大的金属牛角,此外只有很高很高的地方才有很小的窗户,几乎只能起到通气的作用,

房子内的地面是草,从天花板上面悬挂着从很高的地方垂下来的铁链子和铁环,高处有灯光,

不少人都坐在草上,对面有一个喇叭和一个屏幕,里面天天播送关于使用电脑的坏处,

这样被折磨了一个月。而我们都被捆住了。送饭的是一个炼金人,浑身都是铁链,又好像是一个被夹着的什么东西,它来回走着送饭,

有一次,屏幕和喇叭,就说什么电脑不小心控制了一个炼金人然后造成了杀人事件。

办理这个班的人,是一个非常忠于职守的人,电脑戒掉培训班,

他以前管理动物,后来打死过一个动物,然后来干这个了,

他当着我们的面,打死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以后干什么,

出事情之后我的家人是后悔了,这说明他们还算关心,第二天就来接我走,说明有人通知他们了,这个培训班比较好,听说别的培训班,出事之后也许几个月也不告诉家里人,那还不如让孩子上电脑呢。

家里人有点吝啬,非让他们退费一部分,说得有道理的一句话大概是说,他们不要求精神赔偿,只要求剩余的四个月的费用可以退还给他们,或者哪怕退还三个月的也好。

这话在当时的我听来都有道理,更别说他们了这说明了一种通情达理,通情达理通常是可以得到一点好处的,但对外如此,如果说对内,我看不出有什么通情达理的,

我当时由于很高兴,当天决定先不发作。

我走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身后依然密密麻麻被捆绑的人,

推费的事情一拖再拖,后来都推到别的公司了,说是因为什么什么的资金转移和什么之后的什么产业链的和业务转移和之后的什么转移,反正很多说辞,

公司之间谈不上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确转手了好几家公司,

我的家人还真带我去了,是个小公司,我用的是洋词,这是最后一家了,看来推不掉了,

我们进去之后,看到是一家网肆,这家网肆注册成一家标准公司了,不能小看他们,他们电脑少,说明他们的主营业务也许不是这个,

此外看不出实际上的。可能是家空壳公司,墙壁发出悠悠的蓝色,这里的光线本身造成的,看不出墙壁的本色,肯定有粉末,房间本身,硬要说,有点类似一种比较奇怪的家庭类的大厅,进门处稍有一点点的奇怪罢了,

这个房间的尽头比房间的入口处大一些,尽头的某些地方显得有点像是弧线,

房间的窗户在右侧,咖啡色的窗框,窗户是完全黑色的,密封的,封死的,

咖啡色的窗框还特别的向内突出,本身的结构只是显得有些现代化罢了,说不出来的格调,没什么大不了的,

靠近窗户那里,只有两台电脑,其他地方就空开了,那里明明还可以摆放不少电脑,

那两个电脑当中有一个,是公司的老板使用的,他很年轻,脸比较大,显得臃肿,但不能让人说难看,反而给人以一种臃肿平凡当中的电脑黑客一般的神秘感,

他穿着普通的衣服,在我们大陆,公司,也被称之为,

“铺”,

还有一种称呼是“号”,

比较低等级的叫作“馆”,比如茶馆,咖啡馆,西方叫作“吧”,

至于“肆”,那个通常不能算作标准公司,很难注册称呼,比如酒肆,很少算作公司。

但之所以茶馆有过可以算作公司的历史,也是因为大烟馆造成的,据说那个引用了西方的部分的药草,

公司经营化后,爆发了战争。

不然的话,馆和肆,都是不上台面的,只有铺和号地位高,

所以,我看到他的名片上写着“铺”,就是网肆铺,或者注册章,继而,我看到他坐着的那个电脑位置,也觉得地位高了,

至于这个房间内其他的地方,那边变得宽大的墙的那地方,有几台关闭的电脑,大号的,但没有老板这边所使用的这个型号看起来轻松和简单,显得有点沉重,沉重到不知道是古老造成的还是更优秀造成的,

还有一边,在窗口对面的墙壁处,密密麻麻的排列不少电脑,都是小号的,旁边的塑料架子都起毛了,

我的家人和那个老板商量钱的问题,那个老板有事情离开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用他的电脑,他过来抓住了我的脖子,我也抓住他的脖子,

这事情本来没什么,只是误会,来了三个流氓,他们认识那个老板,可能很佩服那个老板,就要打我,

那个老板说没有事情,

但是那三个人不停,就来推搡我了,我就解释了几句,但是对流氓不应该进行解释,在他们看来解释可能是一种挑衅,

更何况我不擅长解释,所以当时不说话或者做出更有经验的办法或许更好,我一用解释或辩论的姿态,就让他们中的头目很不满,

他目无表情,白色的夏装上有着许多略微发黄的斑点,他脑袋上面很窄,头颅下面显得略为宽,很少的胡子茬,这本来可能是年轻,但看不出年轻,眼睛好象是剑锋一样的细而且平但是末梢偏上,

面孔不算太胖但是显得皮很厚,因为皮太厚,看不出任何周围的皱纹,这就造成了眼睛特别的内线,他两个手下,其实论总造型而言,和他没有太大的型号上的区别,但出产日期可能不一样,

这个我没有看太清楚,这地方太暗了,我要解释的时候,自己认为,可以让对方知难而退了,这是我当时的很自信的想法,

对方对我这一套是不吃的,他只说了一个字:“打!”

声音不算高,但是带着一种地方上的很奇怪的口音,因而有了更大的威慑力。

之后那个人的两个手下就真打了,打得很重,我就昏倒了,而且几乎没有几下,我就从墙壁的靠近这边,摔倒到了那个宽大的那个墙壁那边的那一头了,我肯定不是直接被打飞过去的,但不知道怎么两三下就被撂过去,

可见他们的确是打架高手,隐约之间好像我家里人要去劝阻,对此我产生了一瞬间的担心,

但我更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打坏,两种担心一闪而逝,

当我清醒的时候,浑身绷带,并且在医院里,

距离那边的那个肆级铺,不算远,说明这是一个小诊所,

这个诊所建立在一个大楼的外升降梯上,口朝外,外升降梯,建立错了,由于这是外国货,进口的,组装的,除非把外国人请进来,否则本国的人不敢再随便拆装,

因为担心爆炸,这个升降梯拥有比银色更好的色泽,该有如白色的塑料帘子的地方就有帘子,非常现代化,有点像是当时流行的某个西方的电影里面的多次出现的某个医院的一角,

所以被一个江湖郎中看中,把这里租了,当作他的诊所,这是我清醒后问明白的,

后来那三个人也来了,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中有一个人受伤了,看我本来以为我要动手,但他们没有准备动手,他们威胁说以后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我头晕脑胀,相信了,

他们缝好胳膊,就大快步出去,我正感到惊恐,但看到他们走远了,

我看了看诊所内其他的人,有一个人吓得后来一直瞪大着眼睛,他坐着的方向距离我也不太远,之前他正好在对面,

几天后,一个人来了,

他略显苍老,戴着黑色的帽子,披着黑色的风衣,他一般不出马,但会为人情出马一次,说我童年认识他,

我知道他可能是替我来讨要那三四个月的学杂费的,

………………----------

后来我旁边那个孩子一直很想进去看看,因为他非说那个女的就是进入到那里面了,他怀疑里面可以进去,

我认为这是胡说八道,我告诉他这个年龄的人容易把事情看错。

不过他真的非要试试看的话,我也拦不住,

所以我后退了一步,可能是担心发生危险,因为成年人可以进入,小孩进去可能会爆炸,

他迈步进入,我还是有些担心,我看到那些水银一样的镜子,没有出现太厉害的波痕,也没有整个的塌陷或者变质,

我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百无聊赖,

后来又有一个成年人进入了,没看清楚是谁,我以为是那个黑衣侦探,没有太考虑怎么回事,就也慌忙跟了进去,

我是侧身进入,然后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充满了鹅卵石的地方,

这里的鹅卵石和上面的街道不一样,而形成了很奇怪的弯曲的拱廊一样的地下的世界,但可能也在地上的某个房间里面,

我进入的地方只有几步就到头了,没有看到人,慌忙向前,然后转了过去,那样长的隧道,我跑过去,

看到了沿途的一些岩石的房间,这些房间的入口,被拥挤在,石头的桌子和石头的栏杆之间,栏杆都是横向的,好像是石片,

桌子也是横向的,和栏杆不太一样,毕竟,栏杆要排列成有点像是栏杆的样子,就是要垒成向上的条条,而桌子只有一个横石片条,放在那样倾斜的交错在那些石头的房间入口前,再后面好像是有人,好像都是扭曲的人,

我问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去哪儿了,没人理我。我也没有看到之前那个小孩,

我担心可能错过了某个房间,这些是左侧的居多并且较大,隧道右侧很少有房间,只有一两个很小的很枯萎的单间,

我看到有一个房间的人我认识,就是那个女的,之前好像问过我们路,或者是问过其他人路,反正她曾经站在我们旁边问路,

我以为她可能找那个黑衣侦探,就把手放在那个房间的门口的那些石头桌子上的一个,

说:“我可能知道。”

之后我看到那个石头房间,里面,好像是和另外两个石头房间是相连的,但门口却是设计成好像不同的石头房间,

等那个女的爬出来的时候,我就退后几步,她问我是谁,

我报上名号,就和她一起找人,

我表示必须先找到一个小孩,再找到那个男的,

她没有细想,但她不傻子,她说话很正常,嗓音不能说醇厚,但也绝对不是太傻,记得这之前她坐下来,正和人说话并且询问问题的时候,会把拳头放在下巴上,表情好像发呆。这很成熟的表情,让我以为,可以靠她把另外一个小孩找到,然后再顺便把那个侦探找到,

后来,看到小孩,站在一个很小的石头房间内发呆,前面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横着的石头桌子,下面没有任何小石片组成的条条,而是横着放在门框最两边的石槽内的,这是一个不规则的很厚的石片、很简单的石头房间,他当初很容易钻进去的,

我问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很高兴得从上面艰难的爬出来,之后站在走廊发呆,好像很怕走廊,并说他不知道怎么出来。

我们向前,在我的记得,比较复杂的房间,彼此之间,会在后面可能是相连的,而一切有石片栏杆阻隔一下的比较复杂的地方,垫在偶尔可以有些缝隙的地方,有蓝色的略微有点晶莹的石头片,

另外,如果就没有这种蓝色的石头,一切都是普通石头片,只是后面的房间复杂了一些,那都是颜色比较深,仿佛受潮了一样,

因为后来我们要上去了,因为她可能不信任我们了,

我们两个孩子一旦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会变得比较傻,他把我带傻了,

被她看出来了,可能也是别的原因,她有些焦急,脾气也变大了,但没有对我们发火,她有些焦急的对另外一个成年的陌生人,直线的摊开一只手,好像在焦急地询问,并且有些生气的样子,我怀疑那人很无辜。这也有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记忆,

鹅卵石的道路,形成的隧道,记得不算很陡峭的蜿蜒,我记得只是左右略微有一点晃动,

之后不知道怎么我就来到了饭店,然后没看到那个男孩,他怎么跑丢了?

我于是跟着一个大人,和两个不认识的孩子在这里到处跑,到这里,走廊比较简单了,平直了,两边都是白色的,两边,都是黑色的门,门上没有窗户,门上的一个地方,有黑色的窗户,但房间里面多半没有窗户,那里是在地下,

在这里,我遇到了那个办事的侦探,

我问他来饭店干什么,他说这里不是饭店,说饭店在另外一边,

但他突然想起来,他说还要把我们两个带回去,

之后,他拿出了一个罗盘,表面是水晶的,里面没有数字,只有光点,他按动了一下罗盘,显示了几个光点,其中有两个光点比较近,就在罗盘的中心位置,

我们两个向着另外一个光点走去,走的都很小心,好像是冒险,之后也没有走太远,打开了一扇门,和别的门一样,明明都是很靠近的门,但由于这里在一个走廊的尽头,打开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

顶部比较高,但地面则是假山一样,但不是陡峭的假山,而是平缓的假山,如同用橡皮泥,或者蓝色的碎屑凝固而成的,

地面栽种着植物,植物只有枝子,所以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枝子由于是带拐弯的,所以拐弯的肘的一面朝外,根部尽量靠近,这样就成为了一种向天张牙舞爪的姿态,其上的叶子,好像叶子形状的果子,颜色更偏果子的颜色,形状略微有点像是叶子,厚度比较大,所以又好像是果子,并且太小了,

但偏偏,我一看就知道,生存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要是辨认不了植物的真假,

我之所以记得这些,倒不是因为有必要把这里的植物转上一个遍,在靠近这个广场的偏左下角,就是说靠近我们刚刚进来的地方的方向这里,有这些枝子罢了,别处记不住,远处好像有人,看不清楚,

因为那个小孩就蹲在这里,好像在研究叶子,也可能在哭,因为他都走丢两次了,这只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不记得他有眼泪,可能我在研究枝子,而他是那样的从胳膊肘抬起脸的,

之后是去吃饭,

一定程度上来说,我不觉得这样的冒险有什么吓人,只是有些不适和陌生感,那里也是建立在地下,

这与跟着大人一起去玩耍可不一样,

在我离别那个小城之前,那个黑衣侦探,为了表示感谢,有可能他干脆就是个间谍,他临走之前,他看出我们也要临走之前了,

他表示要带我们再去个好地方看看,表示对我们的感激,那个小孩吓到了,他不敢去,

我去了,市区公园,

但那个黑衣人,他没能让我们直接去那里,他觉得直接从正门进去没什么意思,他买了票之后,就当着我的面,把票撕碎了,

还说,这没吓到我,他有点失望,

他带着我爬了一个矿坑,从那里进入的公园里面,那个矿坑,可能不算是太深,我们进去才知道,打这里主意的不光是我们,

当天,为了能不怕这些,他还给我买了一个黑色的西装,上次我回去之后,我家里人勒索他了,他自己也穿了一个西装,不穿风衣了,

他一路很高兴,在黑色的矿坑内,是走着一种奇怪的舞步,他称之为,枪手步伐,

但我跟着学,学不会,主要是迈腿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伸膝盖,主要是右腿,

黑色的矿坑在两壁还算是平整,是黑的土,或是什么材料,两边偶尔也有木头的框架,是木头或是钢铁,

有个地方,墙壁有了席子,地面也有了席子,那地方是个方块,我们以为那里是个转角落,进去之后,发现那里的后面被封住了,谁封住的,这里站着几个人,

他们在抽烟,年轻人,不太好惹,他们希望我们出点过路费,用来代替公园的票,

他们说,他们是公园的常客,

黑衣人用枪口把他们吓得都贴着墙壁,然后举起双手站直了,有一个坐在地上,然后很慢的躺在地上装死,

就从那次之后,黑衣人开始告诉我舞步,他看我不行,

我们来到了公园,那天天气还算比较晴朗,阴云密布,那个地区比较好,否则,别的地方不用说。

刚抵达的地方就是假山区的边缘,公园的假山区,广袤无垠,形成了一个一个的海浪一样的山脉,如果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一个平平的广阔的上升的海浪,有些接近蓝色,

爬到这里,有些地方,山脉的侧面,建立一个木头的突出的平台,一个女的站在这里,还有桌子,上面放着纸张,

我们去问了才知道,前面打乌龟,

黑衣人不感兴趣,但给我买了一个儿童票,我从那个女的手里,拿了一张纸,然后,拿着一个有着很大的望远镜在上面安装的枪支,儿童用的上面是双筒望远镜,

至于成年人的,他们的黑色的枪支上,有着特大号的黑色的单筒望远镜,碗口大,他们说里面有什么监视仪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和一些大人来到了一片山脉上,开始攻打另一边山脉上的偶尔的乌龟,

乌龟的侧面,是草绿色的叶子一圈,好像是一种食物,

我们打中了,就要在纸张上写个字,听说,望远镜内也会帮我们纪录,所以我们最好别写错了,否则没奖励,所以我们都一丝不苟的记录着,

打完了,我们下来,我打中了一个,去领赏金,后来,有个人把我打到的乌龟运送了过来,我用一个网兜装着,

我们离开了山脉地区,我看山脉的下面有一个地方,安装一个黑色的框架,

有人把框架拉下来,框架变成了两层,一层可以平拉,然后变成了一个平台,里面还有的一层,就还在原处,有点好像是屏幕,但不是屏幕,而是格里疙瘩的一个黑色的版面,

然后,要有人带上黑色的眼镜,那眼镜有线路连接到下面的平拉的黑色的版上,这样就可以看画面了,

有个大人在玩,有个小孩也在玩,他们两个举起黑色的枪支,面对那个黑色的镶嵌在假山内的黑色的版内攻击,

我问那个小孩在干什么,

他摘下眼镜,皱着眉头,好像在为怎么痛苦,但并不怎么犹豫,用一种陌生的口吻告诉我说,他们在玩打乌龟游戏,

………………----------

当黑衣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浑身绷带的很没出息的青少年了,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苍老,甚至几乎都不怎么敢看他了,我不指望他能帮我解决任何事情,仅仅是青少年的自尊心,何况我并不在乎那点钱。

他可能真的是个侦探,或者可能真的是个间谍,

他第一次进入那个铺,然后就好像是属门熟路的,来到一个东西前,在那个房间内,一下就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并且不怎么起眼的小门,撕掉了上面挂的一个和墙壁同一个颜色的布,

他弯腰进去,我们就进入了这个铺的真正的核心区域,

两边是草绿色的墙壁,狭窄到如同走廊,好像是草做的墙壁,奇特的草,看不出是编制的,好像是压制的一样,颜色比较深,

地面颜色太浅,好像是一种高压缩的麦秸,但保持了麦秸本身的形状,但也可能是花纹,

顶端好像是木头,我没有仔细看,

我们进入到这里,拐了一个弯,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好像窗口一样面对我们的东西,深绿色的框架,里面的颜色比较明亮,并且浅色,

侦探把枪支偷偷拿了出来,然后走到那个窗口侧面,我们听到里面是厨师的声音,

………………----------

我以为还需要乘车,但后来我跟随家人来到了河边,

后来我们乘坐了小船,然后,不太久,就来到了一个很多条河交汇的地方,

黑色的河流,紫色的河流,和白色的河流,在这里流在了一起,汇成了一条很大的河,向着一个方向,

不知道是多久,但我们一直站立在河流交汇的中的岛屿上的边缘,

一直等到了晚上,大船来了,好像是方形的,像是一个钻井平台,是飘浮过来的,

但它很平稳的停在那里,是河底有脚,我们河边的人不能立刻上船,因为船上有什么事情要办理,

有人说是要吸收河中的石油。我站在岸上看了一会儿,怀疑那可能只是一个方块的金属的岛屿,

直到很晚了,我们才得以上船,我站立的时间太长,不确认是什么地方的光芒,照射在那个船的甲板上,好像是岛屿深处的光芒照射在岛屿边缘的地面,

看不太清楚,像是铅色,银色,和黑色,因为侧面的正对着我们的那面是黑色的,

我们到了那上面,好像很少的人,站在了很大的地方,那平台是狭长的,

我们所面对的那一面,能看到,如同在很远的地方,有了一个一个的工厂一样,那样的,黑色的,一个一个的东西,好像是导弹,周围是围绕的铁丝,就是这些把一些光给挡住了,

人群大部分向右走,我们也跟过去,

少部分向左走了,消失在黑暗里,

但有的人背着包裹,类似藏蓝色的布,还有个人穿着花裤子,一侧的光,有一个突然从那些黑色的工厂金属林木一样的东西的缝隙当中出现,

后来我们看到了一个凹陷的跑道,可能是飞机起飞的时候用的,很深,而且很大,就算是汽车,说不定也能从这里开,

我们刚走到这里,左侧开阔了,好像是被打开了一样,在更那边横列了一个一个的不是工厂的设备,而好像书架一样的东西,书架内摆放着一个一个的电子设备,各种线路不算太长的从那些东西周围冒出来,每个线路的头都是一个很小的光点,

这里的中间很开阔,我们就向这里走,这里是更靠近船的后面,或是船的前面,此刻,我们的左边是靠近那些工厂区域的附近,那些是一些低矮的板凳,白色的,那种板凳好几层,里面放着机器,不发光,好像是方形的脑子一样,

这里地面不再是铅色上铺上的暗白色,是有了黄色的,不同的光芒,

我回头看看那个跑道,后来跟着人群向前,没看到船长,

然后记得就是第二天晚上,我又站在那附近,靠近那边的飞机跑道,有个年轻人在那旁边走着,

空中,有很多人放风筝,风筝是三角形,中间向上一条线,两翼有着黑色的少数的网状结构,发出黄色的光,这种风筝松开手就自然上升,

有一个卖这东西的,起初以为他买得多,

我走到那个跑到那里,下面的确很深,夜晚看不太清楚有多深,

但一辆车在旁边,转了一圈,走下来一个年轻人,说要组织一些有钱人,在那边的一些地方赛车,他的车头,和风筝的光差不多的光,这样不刺眼,而且不会让别的车撞到,而且那车灯那么大,好像塑料,好几条,说不定有缓冲效果,

我认识了一个胖子,他穿一个很土气的服装,中间一条拉链,肚子鼓着,颜色比较浅,

穷人也有穷人的游乐方法,有个地方,很多的门,都是金属的,和船的地面一样,显得凌乱而层次不齐,不少门内还有光,一些人在这里玩什么游戏,但可能类似是捉迷藏,

我想加入的时候他们说这种游戏孩子别玩,而且他们的游戏规则我记不住,

船上的日子起初几天还有些娱乐,后来很快就沉闷下来,我对船的记忆只有片面的,毕竟没有看过全貌,也没有看船图。

之后我在船上看了一个地形图,我把地面的部分看成海了。

………………----------

西方的篮球,

这是我从黑衣人那里接过了戒网瘾退款,然后转交给亲戚,然后亲戚让我上的新的培训班,其目的是戒除一切瘾,这是他们打出的广告,

但广告不可能影响所有人,但每一个广告,总能相对应的影响到一部分人,

包治百病,药到病除,是我们大陆各处历史上到处贴有的字句,以前的说法总能吸引很多人来访。

对于蓝球,我本以为是蓝色的,结果没想到是橘红色的,地板也是橘红色的,

尤其是当我看到大部分的参赛球衣当中,不少队都是橘红色的队服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大陆人的肤色偏黄,老的蓝球动画片也喜欢让总的背景色偏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定是室内蓝球场,

我参加的那个培训队,对于蓝球场的训练场地和蓝球框的造型,不完全依照我所看过的动画片进行排列,

说到蓝球框本身,别的不敢说,它根本不用四个或者两个金属棍制成,而用一个水泥柱,细的方的,侧面看有点弯曲,就是顶部,和靠近中间某部分,

至于框,那个板,板后面的一些金属条,好像章鱼抓一样,盘结在那石头柱上,刚来的人,看到那样的形象之后印象很差,

然而这些蓝球框之间的排列,如同是一个在很不讲究的小学的操场上的一些蓝球框的错乱的排列,

在这个很正式的室内训练场,但排列方法也是很野路子,这样更紧凑,一些蓝球框靠得很紧,彼此的“脑袋”侧面或者正面互相接近,

周围还有不少的石头柱子,那是支撑房子用的,闪转腾挪非常不方便,

教练员说过,在这样的地方能奔跑如飞,到了正式场合就好像是玩一样,他整天拿一个纸板,上面贴着纸张,里面写满了人名,他看谁不顺眼,就在谁的人名的后面的长格子内划上一个差,

他看谁进球了,就在谁的人名的后面的长格子内画上一个圈,

不公正的一点在于,后来我们偶尔过去看他怎么画的,有的人名后面全都是圈,有的人名的后面全都是差,整齐划一,从没有错乱的,

我们环顾这个训练场,

后来累了就去休息室,人住在休息室,也有人在外面租房子,

住在休息室的要掏点钱,但是价格不贵,

在外面租房子的,听说有些人能租到更便宜的,也有人找到过空房子,并且还有人租到贵房子的人,但房子还好,能住人。

当地的物价没有绝对指标,这个摊位在同样的东西上要一块钱,旁边的摊位能卖两块钱,

这个摊位能还价,那个不能,

住在这儿,很快有一个人就病了,

我去休息室看望他,他脑袋很瘦,身体比较壮,我本意是想看看热闹,这人是怎么病的。没想到他对待我非常友好,我把他暂时当作朋友了,

休息室的房间是这样,左侧是一个走廊,

右侧一个是房间,再向里面,是走廊开阔了成为一个房间大小,再向里面,又是一个房间,再向里面,又是走廊开阔了成为一个房间大小,

这样,就是所谓走廊式置叠,也就是走廊侧面的墙壁是密封和敞开的意思,这只是看法问题,

住在这里的人不计较,谁住在什么地方,据说都是完全类似的心理,

里面的摆设,无非是一些金属的比较高的好像某种特殊的金属绿色的柜子,或者一些沙发,

窗帘很大,拉开后里面没有窗户,

那个病号说,他之前还住在有门有户的房间内,现在住在直接和走廊相连的房间内,他说这是因为他怕他们传染,

他指着一个很瘦很高的金属柜子,说他原来住的房间内也有一个类似的柜子,生病前夕的夜晚,他和人打赌,就在那上面横着躺了一夜,

我看了看,不知道他有没有夸张,就他指给我的那个,最顶端只有人的腰那么宽,

如果可以躺在上面,第二天一定起不来,

后来他病大约好了,一脸苍白的就去训练场了,这一点说实话我不太能理解他这样的人,看起来很一般,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雄心壮志,我和他打招呼,他对我也冷淡了不少,好像不认识我,并且很注重那个训练员以及训练员拿着的那个纸板,

………………----------

在我童年去过的最大的一个城市,最好说成印象最深刻的城市,那里房屋的建筑不能给于人以印象,我那个时候不会居住到好的城市,

再加上断断续续的记忆,也不可能,没办法把那些人物,图像,还有零碎的事情连接在一起了,

不但好像有树木,好像有建筑,好像有人,

我记得那个城市,街道,是一个一个的弧线,

从地图上,这是一个一个的环状的马路,但都不是围绕城市的环道,而是围绕了一个一个的家属院的普通马路,

设计很浪费地面,但他们非说星形的,浪费的地面很多,可惜整个城市也没有好的建筑,白白浪费了这些节约面积的马路了,

有些地方,哪怕是家属院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院子,未必是家属院,

那里面,一棵树,和一个楼,不是合理的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并排,一棵树和一个楼就好像是平等的了,

楼也如同是圆形,但如果好像是方行的,但不够方形,上面比下面大,上面是突出的,上面由一个一个的蓝色的窗户,扁平的窗户,仿佛是镶嵌的宝石,下面是正常的长条的黑色的窗户和门,

这种房子还算其中是最好的一种了,所以这种家属院,可能是办公用的,

我跟随一些孩子,去参加一项活动,路过那里,就到附近看看,我的自行车就被别人拿走了,我的自行车是从那个城市的垃圾站弄到的,

上面的油漆很好,一直没有脱落,上面蒙着永远也擦不掉的灰尘,这个自行车的造型很差,而且就算是孩子使用也显得太矮小了,

我用它的时候备受耻笑,为了参加活动,我用它来了,

这个活动有奖励,我所上的学校勉强支持我们来,我们就来了一些人,路线有点复杂,相约一同来的一些孩子,选择走了一些家属院,

我看地图上面,环形的马路差不多都一样大,也有一些好像是不合理的,比如“D”形状的或者什么形状的马路,或者椭圆的,这些不算多,

对于不熟悉这种马路的人来说,初到这个城市,不会说,这里的建筑格式都太简单了,无论细节怎么样,他们都会更注意马路,很容易就发现自己走了很长时间在原地转圈。两边?总体都会给人感觉很旧或者很老式,

听说要有一两个家属院一类的院落里面,要办理这种活动,我们以为是面对面的两个家属院,我把我的那个很破的自行车,放在了其中一个院的门口,

因为钥匙忘记拿了,我很少用这种车,我和其他几个孩子,到其中的一个家属院探查,我们来得比较早,看到那些奇怪的建筑,没有看到别的,等到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孩子在使用我的自行车,

我过去和他协商,他表示:“我们以前是朋友。”

我不认识他,他就表示要帮助我把车辆锁住,他把钥匙给我,我的自行车不用钥匙也能锁好,

我真正认识的那几个人,已经走到对面的家属院内了,我慌忙追过去,回头看的时候,那个陌生的孩子,把自行车,锁到了大门外的正中的部分,并且靠近街道的方向,

我大喊了一声,但我继续往家属院里面走,

这个家属院里面的房子正常多了,都是楼房,体例接近,很陈旧的砖头制作的,本色原来可能都是红色,因为年代太久了,很像从什么百年旧房子拆下,安装到这里的,颜色都发褐色,

此外的特点,就在于楼道特别的高,特别的向外突出,比楼的其他地方都要高而且突出不少,其上的窗户也尤其的大,此外就一切正常了,

比赛开始,

评委们看我们比赛,我们奔跑的时候,有一个孩子耍赖,他穿了买自西方或者修真者的什么鞋子,如同是踩着一个空气滑板一样,当然实际上不是那样,他那样点一下地,就能划出去一段路,他相当熟练的这样来回的点地的向前滑行,结果,姿态相当的气人,

但他也没有跑到第一名,资格被取消了。

我们的跑步不是直线,绕了一个类似圈的路径,稍有点复杂,

比赛的第二个项目,是让我们亲手安装一些小型的玩具赛车,然后在很短的好像是桌子一样的跑道上奔跑,看谁跑得不快不慢,正好中间,谁就赢了,

评委们在这项比赛上,也采取了比较特殊的评分标准,

谁能得一分,评委就把自己前面的一个玩具向前推一下,

谁不能得一分,评委就不把自己前面的玩具向前推。

几个评委的玩具都不一样,我发现,那两个用车子玩具的评委,习惯性地把玩具向前推,

与之不同的是,那几个用人物或者什么的没有轮子的玩具的评委,则很懒惰的不愿意把手边的玩具向前推。

只有这项比赛,评委们用了这个给分标准,

还有一项比赛更邪门,

带我们去了另外一个家属院,出去的时候,我看到我的自行车还在大门口正中并且靠近马路的地方,很快淹没在人流当中,我过去的时候,自行车躺在地面。

然后我们才到了个有大广场的家属院,广场堆放了很多的被子,把这些比较小的被子放在下面,然后在它们的最上面,还盖了一个最大的被子,

最大的被子是巨人才会使用的,制造之后多半一直没有人用,集体宿舍也不会用这么大的要使用的,无论农庄,工棚,现在都崇尚个人观念,

但是制造出来后被盖在所有的小被子上,这样,形成了几个很大的山脉一样的这样的东西,也就是一个大被子并其下的小被子,象征一个山脉,还有什么不得而知,

有个孩子尝试了一下,掉下去,他没有从山脉直接掉到最下面,没摔坏,

此后,每个人上去的时候都非常得小心翼翼,毕竟山脉不算太大,这些被子山脉之间还有一些木头条,都是朽木,是没有人要了,堆放在这里,好处是比较软,如果成年人的话,有孩子说,他们可以用手劈开,

这种木头的前后都不整齐,中间都是裂纹,颜色好像灰制造的,除了这些不好的东西,

一个山脉的最顶端,建立有小亭子,方形的柱子,看起来如同是硬纸壳制造的,其实不是硬纸壳,我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

游戏规定复杂,我如今的头脑不可能描述出来有哪些规则了,里面甚至穿插有背叛,间谍,更不要说互相拉扯样式的战争,

有些人接到任务必须背叛,否则会给他本人和他所在的原先的队伍失分,

我玩游戏的时候很投入,主要负责把一些人从一些木板上拉下去,好让我方的人更多地站在上面,

受伤的和大哭的人太多,能玩到最后的都是带有很厚的帽子的,

天空一直很昏暗,黄色的,不是很好的黄色,也达不到琥珀的黄色,而是风沙一样的黄色,上面吹有一些白色的条条,这种条条是云,浓得化不开,(注释:“浓得化不开”这句话,是作者青少年的时期听人说的,至今还记得,这里借用了。)

任凭风怎么吹,都挂在天空的一些地方,吹不散,最后变成了条状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化学结构,

我还记得有些孩子带着很厚的黄色的帽子,是他们的家长,担心他们玩耍的时候碰到脑袋,有先见之明,但里面也只有一个孩子,比别的孩子特别,

他哭着离去,突然发现自己是有帽子的,就把自己的帽子给了其他的队友,

至于其他的孩子,他们大哭着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敢打他们的帽子的主意,

但我很想想起来当初的游戏规则,还想想起来都是怎么玩的,但我的脑子坏了,只能想一些简单的东西,

后来,我和其他孩子们回到自己所在的学校的时候,学校的门口,放着一面大鼓,深色的,好像深色糖果一样的能发出反光,有些地方是肉色的,很少,

我们的学校的院墙是附近建筑中最好的,干净整洁,同时不高,完全符合我们的审美,没有多余的花样,美中不足就是大门口太小,和普通的房子的门差不多,

那样的墙的砖头,好像是一种很好看的好像书本一样的比较浅的绿色,方而且长,很敦厚和整洁,给人感觉这些就是盒子,一推就可以推倒,

我们刚回来,就说那鼓是用来庆贺我们的,直到我们进门,也没有人出来迎接,

后来它孤零零的摆放在那里一整天,给来往的学生们造成不便,

第二天鼓不见了,

没有见到学校领导出来表彰我们参加的体育比赛,有谣传说校区之间的体育比赛越来越不像话,

如今,每次比赛,不再全校放假并且去观摩了,

我们的教科书后来被查封,里面有一个故事很不好,说,国家就是一个巨人,他躺着,需要我们这些孩子们每天在旁边照顾他,直到他可以起来,并且可以站立起来,屹立在民族世界之林,

还说有两个这样的巨人。

所以教科书后来被查封的时候,我们没有教科书了。

没说别的,他们说是宣传分裂主义。

有个孩子说,主要是教科书的这篇课文的画片上,只有一个巨人身边有孩子。

同时我倒是看不出,那位巨人身边的孩子,身材有什么不正常的,

学校暂时停课后,我们被临时分配到铁路学校上了几天课,那个铁路学校是铁路收费站管辖下的,不管列车,只管卡哨,

在城市附近,有几个废弃的铁道,学校就建立在铁道上,除了两边的凌乱的碎石子,不怎么样的土地,还有仿照列车样式的房子,和几个干脆就是省事,用了几个旧列车,代替的房子,

前一种更好,后一种很差,

有些窗户关不严,上车的时候,那种本是列车之间的枢纽区域就是我们要上去的地方,那里下面有一个大洞,刚刚上去,和走向侧面,刚进入教室的时候,转弯处和进入处都安装了厚重的门帘,好像刚装上的,

这样,第一次来的学生,很少能注意到那个大洞,以及刚刚来不久,要走出去,忘记了大洞的孩子,在出去的时候也会忘记,

出过一点意外,尤其是有个喜欢逃课的孩子。

之后有些孩子转学回去了,

有些我不知道怎么手续出了问题,我就一直留在这里,而那个喜欢逃课的学生,到当年的学期的考试期间,他仍旧带着铁轴上课,

铁路学校的教科书是三角形状,

只有几个是方形的,但是缺少了一个角,结果变成了五边形,这类教科书在新的时候,砸人很有效果,

教科书的封面的正面,绘画图案,为了节省涂料,只是绘画了很小的图案,还有个圆框,远远看这种教科书好像是三角面包上镶嵌了宝石, 

这是我们的审美,我们没见过宝石,但我们见过面包,皮是黄色。掀开,每一页上,字体在上面很大,下面越来越小,有人说这样可以节约纸张和油墨,

起初我们在一个很大的比较宽的,但是不长的列车内上课,摆列的课桌还算正常,黑板也算正常,我们能看见,

有个学生喜欢在自己的书本前方,放很多玩具,但是他的书本很难立起来,他就倒着立,

一段时间内老师没发现,可能他新来这个学校讲课,人生地不熟,怕招惹地头蛇。

他的玩具我们都见过,不到孩子的手掌大,在我们看来也很大了,有的是玩具,还有一个我们怀疑是首饰,

很勉强来说,就是一个门形状的东西,中间有一个宝石,可以旋转,横着旋转,那个宝石好像是一个门板,不是红色的就是紫色的,上面可能有什么动物的比如龙的图案,很窝囊的刻着,要么就是壁虎。

他说他有一次很厉害,用手指一弹,这个挂坠还没有倒下来,里面的宝石就那样旋转了,

我拿起来看过一次,用力才能让它旋转,

后来他的玩具被老师向校长或者同学多次揭发后,被画在黑板上,他被点名批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被没收,他就不带来玩了,

被画在黑板上的右上角的那几个图案,倒是连续挂了好多天,老师一直舍不得擦掉,据说他画了一整夜,才画的唯妙唯翘。

后来我们被安排到了另外一个教室,

那里比较窄,也更长,只有一侧放着课桌,另一侧面勉强过人,看不见黑板,但只有坐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能看见,

我受到表扬后,有几天得意座在最前面,我非常得意地跷着二郎腿,和后面的学生微笑的说话,

又霸气,又温和,之后被老师驱赶到后面了,

有一次是被罚了,还是怎么回事,很晚了,我们留在教室内,但又记得好像是刚刚到教室内一样,大家都好像很精神,书本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的书本全跑到我身后的课桌上了,和别人的书本混合在一起,之后为这个发生了争执,但记不得怎么回事了。

还有一个学生,拼命用他的书本砸自己的课桌,书本好像散乱的头发一样那样晃动着,还有两个学生,衣服在肩头处是皮的,两个人眼神在阴暗的灯光下非常的凌厉,好像在商量逃课的事情一样。

车厢内的灯不是挂着的,而是镶嵌在车厢的顶端的侧面,好几个,完全的嵌进去了,看起来就好像是发光的小方块,颜色暗淡,好像是黄色,但也说不清楚,

地面肮脏,像是木头的,又好像是塑料的,有些起毛了,

我格外的踩了踩地面,可能就是当天,我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相当晚了,

我们所在的教室,也就是那个废旧的列车的前面,有个孩子发现有人在那里,胆子大的过去看了,

我也远远跟在后面,隐约看到有一个孩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头颅好像特别的大,头上戴着很长的条状的拖把的尾巴,身上的衣服也有一点类似是那样,颜色也类似是那样,

我看他的脑袋就显得特别的大,他就好像是一个烟雾一样,

我们都很生气,但我没有跟过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后来第二天我才听说,那孩子居然还拿着书本。

到学期考试之前,我们甚至都开始在晚上去上课了,但反而没有多少记忆,只记得每个人的书本都乱七八糟,唯一几个保存比较好,可能是新买的,也被那个人的邻桌给故意撕坏了,

考试前的一天,我就不去上课了,因为我家里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工作,在很好的工厂上班,我们全家要搬到一个很小的县城,就在那个大城市不算太远,

那里的马路正常多了,都是土地,房子是间隔的,一个是完全红砖的房子,一个是有着白色的壳的房子,这些房子都不大,或者墙壁倾斜,或者顶端倾斜,每一个都略有风格,

我们家暂时租用的房子,在一个水泥广场的旁边,那是个有钱人的房子,

因为这个小城镇只有工厂是楼房,其他的都是小房子,而我们家刚刚住的那个房子,是富人家的,

他们全家搬走了,准备把房子卖掉,没能卖掉,暂时出租了,租价很便宜,好像是一个花房,里面栽种着植物,

花坛的边缘有我脑袋那么高,这花坛都是倾斜的,最矮小的地方我能看见里面,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打苍蝇,靠在一个花坛的墙壁的旁边摆放着沙发,没有床,

我们住在那里,刚来,就看到窗户上拉着都是厚厚的帆布的帘子,好像工业用的一般,但比那个好点,圆形的孔,里面穿过粗重的麻绳,

房屋的里面的顶端悬着很多的箱子,高低不平,所有这些箱子的最下面,拉着一个很大的黑色的塑料布,也可能塑料袋,

我刚来,抬头看的时候,怀疑里面有变形金刚。

房子被切割开,其中一面有着墙壁,墙壁上有着黑色的窗口,都密封着,还有黑色的门,里面是卧室,

当时我们一大家子外加亲戚来的有点多,刚来需要合作,我们这些掏出了租金的,反而住在外面,因为外面那个面积大,

住在里面的那几个亲戚说我们住在外面的,虫子太多,

有一天我正自己在家里打苍蝇,有人叫门,家里没有人,我就去开门,

门上有窝窝囊囊的那种帆布,顶端还有些着的一块,是盖着别的,盖到这里了,所以开门不太容易,

我很不容易把门打开了,门顶端是倾斜的,

那个推销员看了一会儿门顶端,才对我推销,

他拿出了BB机,说这是手机,那时我们那个时代的时髦玩意儿,

当时我不认识什么是手机,听说是手机,我就没有要。其实回忆当时的场景,东西的款式,和价格,可能都是玩具。

他样子很奇怪的在左右两边挂着两个黑皮包,都鼓囊囊的,说不定,里面一个是真货,一个是专门骗人的,

但他没有向我要价太高这一点,说不定他是个良心骗子,这样的人在现在已经不多见或者已经绝迹了,他略感失望的转身离去一步之后,才回过来把我手中的玩具拿走,我的手指还挂在上面的钥匙链上一下,

记得半年后我又见到他一次,他一概穿着朴素但整洁和拘谨,而是却光着膀子拉着大架子车,

至于那天,他走后,我就把门关闭好,门上面的帆布,和门旁边的玻璃墙壁上的帆布,彼此很近,

我用上下一排的好几个金属夹子,一个一个的夹好,门坏了,我至今还记得那些夹子的样子,

末端是弹簧,造型很可怕,不是横着的,而是纵向的,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前端是一个很长的,好像是钳子一样的东西,很平整,金属的,让人联想起来某种很严肃的金属平面,

加好之后,我回到里面,外面的人为了敲门,必须很用力的敲门,因为帆布会形成缓冲,门又是强化玻璃的,

夜晚家里人回来了,他们用钥匙开门,然后才想起来必须用力敲门,还说不开门的话,他们就用力拔那些夹子了,

一个亲戚愤怒的把一根手指努力塞进来,像是要抠的样子,

他们进来之后脾气就见好了,

我给他们讲了推销手机的人的事情,他们没理会,可能是作为交换,他们给我讲了工厂内的事情,

说是工厂内有一个女工,以前在工厂内,就是这个工厂原来不是现在的工厂,而是别的工厂,但是厂房子和以前的是同一个工厂的那段岁月,

那个女工为了能发财,就和工厂的老板好上了,

现在新老板来了,机器也都换了,她的名声和口碑就不好,

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特点,非常注重这一点,后来就不一样了,当时这样有好的一面,但也有坏的一面,好的一面现代的人不能理解,

坏的一面,那只有那个时代的一些辛酸的文学作品可以呈现,

主要是说里面的某种黑暗,残忍,冰冷,不通人情,以及偏激,缺乏同情心等等,

但我还是比较欣赏那个时代的,起码新老板很注重口碑,他的妻子可能怀疑什么,非要让他把那个女工辞退,但那个女工都很老了,

所以他是有点不忍心,就让一个年轻,漂亮,口碑比较好的女秘书,去和那个老女工说这件事情,

意思是说,要用介绍信,把她介绍到别的地方工作,并且还安慰她,听说起初那个女员工很悲伤,听到中间很高兴,眼神都活跃了,听到最后变得很严肃和倔强,她的脸据家人描述都变得黄了,要知道,在我们大陆,说一个人的脸变黄了,那不是说变黄了,而是更严重的意思,还说里面有了一些很小的斑点了,类似很小的板块,挺可怜,但是眼神好像很凌厉,可能吃过不少苦吧。

而那个女秘书,根据家里人描述,就是声音很好听,很婉转,就是有些字,突然变得成为了大嗓门,声音也变得难听了,嘴巴还因此变大,以及有些短语之间显得很幼稚,其它方面则还算是广播喇叭的低音版本,

再然后他们谈到了一些词汇,比如枕边风,比如好像老书生气质一样的眼镜和容貌,说不定以前是个老实人,将来才会变坏,

我听得似懂非懂,夜晚,我看到了一个发光的虫子,那个虫子有毒,但我以为是好虫子,就一直没有打死,

东方有萤火虫,西方有会发光的蝴蝶,就是末端有环绕的线路的,

但这个虫子,介乎于萤火虫和蝴蝶之间的外形。

再后来这个小镇开始架设立交桥,我们住的地方也升值了,我们就搬出去住了,

有一次我见到有一个人拉着车子和别人争吵,好像认识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到我了,但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但他可能很有社会经验,看我的眼神好像是认识他,他就用“可能我知道你认识我”这样的眼神偶尔看看我,

他和别人争执,是进货的话题,他现在不做零售了,改做批发的时候,以前价格合理,后来货物的本价升值之后,他就在升值的价位上不但升值了,还多加了一分钱,作为给自己的额外补贴,

后来被买家,也就是做零售的,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消息,就很生气地和他争吵,还说他这样的人,在这条路上是做不长的,做生意的主要是诚信之类的话题,

那个人二话不说,转身离去了。

自从主干道附近的副干道上有了立交桥,来往的自行车更繁忙了,柱子都建立在马路上,为了节约,一小段路是两边有柱子,一小段路是中间有柱子,自行车就要S形状的行进,

立交桥还把路面的整个的上方都给覆盖了,一片阴暗,也有好处,货车再也不走下面了,因为那种柱子也没办法让货车走下面了,

来往在路上的行人,就是自行车,三轮车的车主是最痛苦的,他们每天都皱眉,很痛苦,

普通自行车的车主面孔呆滞。

那个时候我没有自行车了,居住地点和学校相距太远,很长时间仅仅因为这个而没有上学,

后来我终于找到乘坐公交自行车,得以上学的时候,学校因为我之前一直旷课而给我扣分了,我对那个班主任说,我是刚刚才向收费处交了学费,

那个班主任不信任。

放学了,我就在公交自行车站牌前等车,由于堵车厉害,常常误点,

城市也在渐渐的发展过程当中,起初,每天中午能看到一会儿太阳,后来,中午的太阳也渐渐的阴沉了下来,

也许有一天,人们可以抬头直视他的脸。

再后来我果然辍学了,再后来有一个很小的船,雇佣我在上面工作过很短的时间,那是一个运河,从那个小镇不太远的地方路过,河流上的船都很小,有一个的高度甚至比宽度和长度都明显,好像是一个古怪的杯子一样,

而我乘坐的那个船比较正常,专门在地面搞了装修,有了木地板,

船上有棚子,靠近船头有一个巨大的方向盘,成年人的双手,不足以张开握住它的两边,金黄色,上面刻有外国字,好像是魔法符咒,他们说外国人胳膊比我们长,

或者这也有可能是一个本国的大号的巨轮上的方向盘,被他们组装到这个小船上了,那个人很满意这个方向盘,他叼烟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很欣赏这一切。

有了那个方向盘,我们的小船在其他的稍稍大点的船旁边经过的时候,特别能引人注目,

我们这个是有魔法动力炉的船,所以有一根很长的引线,

那几个人好像是我的一个亲戚的亲戚的什么以前的工友,对我态度一般,后来就把我辞退了,我那些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古捣些什么,

只记得在运河的有些地方,河流的旁边有着黑色的土壤的山丘,每个都不算太大,黑色的山丘上有着白色的点,有些比较正常的就近似普通土壤颜色,上面会有一些植物,

有一个船员,就抱怨说,如果那上面栽种着好木头,就可以直接把船停下来,把树木给伐了,这一家是运送木材的,所以我能理解他的话,

此外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话,是他们谈论政治的,讲髓疡帝,说得非常好,我几年前还隐约记得一些,记住了之后没能理解,如今把那些全都忘记了,

在我的头脑受损更严重之后,很多事情都忘了,只是记得后来不在船上干了之后,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去了,不是直接被辞退,他们找了个由头,就类似于鲁智深那种类型的由头,

我回到小镇,

有一天黄昏,天空的云彩少了,能看到被云层遮蔽的昏黄的太阳,天气这么好,我就站在土壤的地面一直向前走,远处很远一些很小的厂房,那里是小镇的什么地方了,只记得那天一直向前走,突然脑海里面全都是运河的事情,就认为只要一直向前,就能看到运河了,

因为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就突然以为还能回去,其实我不愿意回去,那天下午直视远处无聊才这么想,想着的时候当真了,突然愿意回去工作一天,

因为那样,就一直回忆他们的话,把他们说得我不太懂的话也记住了一些,到后来一直回忆到了被找茬,才清醒过来,不过当时竟然没有憎恨,反而怅然了一会儿,

尤其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是否需要工作和上学,

………………----------

“你已经知道我们的思想,在我们看来,他们都是没有力量的人,但我们来找你,”

“如果他只是下令一般的殴打,一般的侮辱,一般的折磨,我甚至在很多年后,偶尔想起来,都仍然会尊重他。只是会很矛盾,你们可以不相信我是这种人。”我说。

“你不理解,”

“一直到你们找我之前,我都在尊重他。”

“你会让很多人失望,你看着吧,你凉了。”

“那他早晚有一天,也会让很多人对他失望的,但他不在乎,”

“你很像是一种人,”(注释:这里面部分的引号内的发言,是小魔法门的,其中有一句是背诵自其他人的发言,其它是模仿自其他人的发言,这里借用了,本篇文章中的大部分小魔法门的发言都是如此。)

前方的世界变窄,好像世界都在我的眼前不停被关闭,我很想这个世界不再脑海中或者眼前被叩上,

无论这种挣扎,是任何一种人,除非是遭遇到这件事情的人,都不可能理解,

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关闭我的大脑,所以他们不但不停的否定我的思想和话语,而且,还偶尔给我一点希望,然后逐渐的就熄灭掉,

时间长了,我已经习惯于对一切都形成了,枯萎的,好像一根一根的线路,从下到上,狠狠被束紧,

希望在眼前不再是彼此连接的广阔的图案,而是一个一个的,束紧的扣,

直到有一天,我脑海里面也不再自然的升起任何希望,

直到有一天,任何只是连日常生活的最简单的枯燥的思考都变得艰难了,

我听他们说过,

有一种人,他们为了避免痛苦,变成了工作狂,因为只有工作的时候,才能淡忘他们,

但我不太信,但我知道,到了一定时候,就算在工作的时候,受害者也会一直记得他们,到了一定的时候,无论做什么,心都在发凉,

头脑和灵魂,都在被一根一根的束紧,到了一定时候,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但是搜肠刮肚,空空如也,只有在临睡着前的一刻,才会突然涌现大量的思想和谵语。然后是昏沉,是不再会思考,不再会充满希望,就好像是一个人被渐渐的拉断了手足,

天空明暗,好像很小,很狭窄,快速的来回的翻转着,

以前,世界那么缓慢的幻灭与上升,

如今都再也不能在脑海里升起了,而是这个世界已经在我的心灵深处被关闭。

“有的人,很厉害,他们,”

我向前走,努力得不听见他们的话,有时候管用,从早期的时候我如果就知道这是什么,也许会好一点。但没有人说,没有人说过这种东西。

但体验过,有的人也许也曾经知道完全无法思考的痛苦,希望不光是色彩和图案,不仅仅是狭窄,

那是死亡,是活着的死亡,

不远处的黑色的房屋,黑色的云,和偶尔闪过的发光的东西,这些,在心灵中一闪而过,快速到不能抓住,

这是什么,是世界,

曾经单调,广阔,能透过障碍而并有着黯淡光芒的世界,曾经在心中已经渐渐地变得丰富和高大起来,到如今,火速,进入到这个狭窄,很少有光芒,在眼前高大但倾泻着单调的快速的闪过的世界,

“你小时候,”“你小时候,你的家人,某某某,他是,……”

胡说,

“那他是,”

………………----------

我辍学,辍工的那些日子,

殴打过邻居的邻居的一个女孩的一个朋友,用路边盒子里的水泼她,还在一个工厂附近游荡,

那里有了马路,但是人行道设计坏了,一侧距离马路高有五米到十米,一侧是正常的人行道,我到了那里就被迷住了,

高的那一侧,人行道上的一个地方被谁砸出了豁口,在那上面的地方不太远有一个院落,一直开着门,里面有着书香门第一样的气息,就是学校的气息,但一直没有人看到挂牌经营,

我去化工厂附近,砸一个穷人的房子,那个穷人用化工厂不要的东西制作房子,是一个一个的花瓶,

弧线的,透明的,里面有着花朵,花朵完全被透明的花瓶包裹了,不会枯萎,有人说那花朵是一种毒气或者毒药水,一旦蒸发到空气当中,就能致人死亡,

花瓶的款式几乎都一样,那穷人把这些排列起来,用什么办法,制作一个样式简单,因为材料古怪而样式也有点奇怪的小房子,整日住在那里炫耀,

我带着一个面罩过去,是我在附近路边捡的,

之后听说我们小镇来了一位公主,途径那个很高的人行道的时候,我专门过去看,

之后认识了一个放贷的,那个人在路边向小孩出售观看公主的门票,

之后带几个小孩到了附近住宅区,那个地方原本是空地,用足球框制作了很多住宅,由于足球框的大小不一,颜色都一样,的确是搭建出了比较古怪的总体的框架结构,但上面没有镶嵌木板,

但是制作了不少吊床,有可以爬上去的地方,有些孩子爬上去,

在距离公主经过的两条街以外的地方,我们看着楼房等着,

有几个自称是贵族的,穿着特别干净整洁的并且边角有点上翘的有点时髦的工装的大人,带着酒瓶来这里消遣,把我们都赶走了,他们的特点就是脑袋不停的向前顶,

而那个放贷的,后来在一个小旅社的小房间内的一个大床上,靠着床头,他放了几个大枕头,他靠在那里不停的数门票,他看到我们来了也只是略感吃惊,

我们这些孩子当中有一个人知道他躲在这里,

他就允诺给我们找工作,并且说是和他的事业息息相关,

我留下来了,其他的都走了,看样子不怪他了,

他给我讲他小时候是怎么伺候少爷的,之后要给我介绍一个擦拭二手浴盆的工作,

我回到家里面,商量这事行不行,家里正在接待亲戚,是我更小的时候就见过的亲戚,他们说他们准备自己开工厂,但他们家房子太小,设备展不开,就拿到我家来了,

设备放在我的房间。设备除了在夜晚停工,白天我移在中厅转悠,为此,我把家中的一个柜子的表面细节看得更清楚了,

晚上回到住处,看见床上面专门的加起来的帘子上都是粉末,

设备的出工部分,放在那边桌子上,平躺着,上下两个铁板,上面一个,下面一个,中间是黑色的空心的,不知道这两个板块怎么彼此漂浮着,

是最普通的那种工业铁板,发出了蓝色的铁锈和偶尔有点白点的那种,特点在于给人视觉感受上不坚固,很像仅仅是个壳,

但他们这天到晚上还在工作,可能是太高兴了。

出来了海浪一样的卷曲的很厚的面条,比拳头厚,一米多宽,波浪不太规则的,幅度很宽大,面条是蓝色的,

又困又吵嚷,我心情很差,都到了不能容忍,甚至有点不想活了,

当时的那种心理承受能力,是直到现在,在遇到了小魔法门之后才在几个月之内变得高了,

以前我尽量能逃避点什么,我就在夜晚,在吵嚷当中,对家里人说,我不能在这里住下去,我要去擦浴盆,他们同意了,让我去洗浴室,我去那里洗手,回来说我是说我要去工作,

那边的几个亲戚,就让我的家里人帮忙,他们就过去帮忙去抬那种板式面条了,地面为此专门放了一个很小的脸盆,

我回到中厅,看了看柜子,然后随口的和那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说了几句话,他很拘谨或者可能有点怕生,所以他坐在一个大圈椅子上,缓慢的转过来,很缓慢的说了一两个字,

我到黑作坊干活的那年还不到十岁,

………………----------

我眼前看到的是运河,看不清楚,疲乏到不仅仅是困倦,而是每一个神经系统,好像都瘫痪了一样,

不仅仅手开始发抖,但没有办法入睡,这是他们的一种办法,

如果走在路上,无论是以前还清醒的和他们抗争的时候,或者如今,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清醒神志,

“别动。”

我必须疲乏的向前走,

“你别动。”

这是你们领导的要求,那一定有害处。

………………----------

地下黑作坊,分成上面部分,和下面部分,

下面的在地下室,在很阴暗潮湿的地方工作,每一个工作室,都制作成浴室的样子,有男工,有女工,

后来,一个男工把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工给害了,后来,有一个女工把一个长相不错的男工给害了,

工作室彼此隔绝,但又做不到完全远离,事情出现了两次之后,

到我去那里工作的时候,已经开始整修,墙壁正在拆除,没有人知道承重墙在哪儿,为了避免塌方,拆墙的是炼金人,人类可能远程操控,

我在那里工作,除了要忍受潮湿,忍受轰隆隆声以及墙壁的倒塌偶尔出现的粉尘,

有一个炼金人路过我这里,把我后面的墙给拆了,

点名的人不肯下来,等到我上去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只有我在下面。

作坊本来就分成上下两层,即便下面被拆了,上面也可以继续工作,没有人担心脚下的地面,

所以吃完饭之后,第二天,我就在作坊的上层进行工作,

第三天,点名和点盆的人说,我把以前的盆弄丢了,必须从工资上索赔,

此刻大家都在上面工作,有路过的人看到有童工,就把我们集体告发了,我们只好转移到更危险的地方工作,

警察告诉我们以后别出这种事情,

………………----------

“你这样的脾气,”

老实,你们也一样,

“你小时候,”

我没什么事情,

“有一件事情,你可能忘了,”

运河的事情?

“你的创作当中,有一个问题,你不了解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过的,你创造的时候,有时候会进入到无意识,”

从事创作的人谁不是,

“你了解你吗?”

………………----------

为了再不被怀疑,我们工作的地方,和大人们分开了,

那里有一条恶臭的地下河,被化学污染之后,发出香气,有人说无菌,

沿岸的石头,被河水浸成了琥珀色,但并没有琥珀那么透明,不知道更深层是什么,

但直到距离地下河水十米远的地表,还是琥珀色的,由于被认为太危险,这里被砌了墙,并且在砌墙的地方,距离地下河水也足够遥远,

加上一些原因,路段之间,还有一些纵向的格档,这就造成了有些地方好像一个一个的巨大的房间,

地下河水因为化学物品的持续不断排放,造成了水位上涨,后来是明显的河水了,有人说和土质固化然后出现裂缝有关,为了不至于造成更大面积污染,

干脆在这些黄色的已经出毛病的石头的中心区域,制造成河渠,就不至于继续因为涨水,而造成向周围的土质或者岩石的侵蚀,

作坊黑主,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了,

他有办法带我们来,还把一大堆的需要认真擦拭的浴缸丢到这里,但只有几个孩子在这里工作,没有大人监督,

再加上其中有一个很小的浴盆,我们都怀疑这个不会太贵,这是造型古怪罢了,就算用古代带弯的蹲下的或拿起来的什么,全都不能形容它的古怪,

这东西至少三层,最表面的一层,就在最上面的,只能容许一个很小的孩子站在里面,未必能躺下,

里面的结构也有办法勉强看到,但很难擦洗,我们想这个应该不会太贵,希望砸开,再加上不容易擦干净,否则需要很多种复杂结构的工具,

所以我们中有一个小孩,决定把这个,用那个化学水泡一下,有人担心可能会变成黄色的,

但他说,起码那河水明显不是黄色的,他用折叠抗腐蚀金属管,不锈钢的,以及一小段容易弯曲的抗文火用的软管,合在一起,然后整个丢到那个河水里面,

然后,把这头,介入了这个很小的浴缸的最下面,然后开始用抽水泵来冒水,

之后,缸下面有了一层淡蓝色的水,起初不觉得有什么,很快浴缸就融化了,

我们把水停下,那个不锈钢管并没有向周围喷水,抽水泵在之前就坏了,我们只是关闭了水管,避免水从抽水泵向周围缓慢的流淌,

提议这件事情的小孩,就发了疯,他想担责任,站到了那个坏掉的浴缸的最顶端,试图躺在那里,然后唱歌,

我们把他拉下来,我告诉他,我有很多更大的缸都弄丢了,

他心情好了一点儿,高兴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砸缸,因为这下子,就把这个缸的侧面的许多宝石漏出来了,这样他又开始崩溃了,

我大概数一下,四个,每一个的结构都不太一样,只是略微不一样,学习了东方的金镶玉,这个是金镶宝石,

那个孩子又苦恼的爬回到那个浴缸上面,试图把自己锁进去并且唱歌的时候,

有个孩子已经跑去报告了,

………………----------


“你又不说话了,”



就像以前,

“但你很快又会说,”

是同样一件事,你们从批评,突然变成表扬的时候,就猝不及防!

“我们的领导,一直在帮你,”

把我帮成一个傻子,但你们还想干什么,只要喋喋不休的骂就行了,

“我们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点东西,然后,你能够让我们想要试试,制造一些东西,”“你又不说话了,”“你可以不说,”“你最好关闭你的动脑,”“你别动,”

………………----------

医院门口站着一个成年人,这人我认识,是一个远房亲戚的远房亲戚,

他到这所医院,需要挂号,然后,他说要去里面的法院告状,

那里是一个临时法庭,临时建立在这里了,但进入医院的一些地方之前,需要挂号,

挂号处的大玻璃,是防刀砍的,玻璃当中有几个条,侧面翻转开,当人拿着刀,砍进去的时候,金属探测器,可以发挥作用,然后,翻转开的那个玻璃条,会把那个人的胳膊,打成了骨折,

现在挂号处,没人敢把胳膊伸进去挂号,有人提议在玻璃上弄一个固定的售票口,别有什么翻转的什么吓人的东西,

但玻璃是防盗的,金刚钻拉不开,

更何况,售票员说,能防不了刀,尤其是敢放飞刀的,

大陆一直在收编和打击孤身侠客,如今民间已经没有侠客了,有在编的侠客叫做,临时管理,

不在编的,如果没有见风使舵的就会混入医闹的行列,

不然那就是还有网上追辑人员,

不少人站在这个挂号处的大玻璃旁边,他们是贩号的,一般医闹很尊重他们,只找医生麻烦,但贩号的人通常很尊重医生,

古话说,肉不放在折子上,

我很尊重远房亲戚的远房亲戚,他大无畏,把胳膊,伸过了那个很有威慑力的长条的从上到下的玻璃条内,

那东西高大可怕,打开的时候,上面闪烁着骷髅的纹路,有人说,这是象征了手铐和手铐的链子,但摆成了可怕的形状,突然的闪三下,消失了,

里面卖号的很谨慎,一看到有人敢用这个,就知道是很厉害的人,或者是新人乍道,所以站开了,

远离那里,这样,看着对面的人只得把胳膊一直向里面,一直到了那胳膊肘,后来到了肩膀,才敢把号给递送过去,

挂号后,持票人向着深处的法院走去,

私下议和室是庭外和解的地方,我到里面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有一对夫妻,背靠背,其中一个用弓箭,并且把弓箭拉得很满,弓弦和弓都是手制的,没有油漆,普通的木料,

我看不到对面是什么人,就火速把门关闭了,

法院的周围建筑结构,出于尊严的考虑,不肯与医院的建筑结构连在一起,

法院后面的墙壁和医院的一些空房间,之间有悬崖,

去那些空房间内,摆放的是食品,可能是医院的仓库,只有一个房间的门锁坏了,有人进去看,

我也进去,发现地面摆放着方便面,每一个都是手提箱那么大,牌子都不一样,都不是拆开之后很多袋,而是拆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个特大号的,

房间内并没有架子,这些方便面直接就摆放在地面,但罗列得很整齐,当它们足够大的时候,彼此就可以形成一定的站立的结构,

房间尽头的地面高出了一条,上面也摆放方便面,都是横行的堆放在一起的,但好像更小一些,每个只有两三个锅,也有可能是一个锅,或者是一个特大的碗那么大,

已经站着一个人,他拳头紧紧握着,很愤怒,他说他认定这里会有钱,然后他开始砸那些方便面,他用拳头砸的,没有太乱,他砸到了一个硬的,

他走了以后,那对夫妻过来了,一个背着弓箭,手腕上缠着绷带,似乎是新缠的,

………………----------

我没办法判断,这是两边的断崖,也许正确的是死亡,然而倘若活着,向着断崖的这一面下去,会被他们折磨死,

向着断崖的另一面下去,不但会被折磨死,在剩下的苟延残喘的人生,并不是一般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必须思考,当我已经不能思考,我必须回忆,但很难回忆眼前的,附近的事情,

因为那需要飘忽不定的思维,自然而自由的思想,这样才能近期回忆,

但没有这样的资格了,我竭尽全力的努力控制着脖子,和面孔,和脑后,并且还要在这个过程当中,忍受各种各样的折磨,我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的身体,面孔,都在逐渐的扭曲变形,一点一点的,我的性格,语言,思想,都在被禁锢和碾压。

在我牢固如石的思想里面,唯一能回放的,只有一些久远的记忆,就是深刻在记忆深处的,或更深处的,

就算那些,也在日日的模糊,

“你是,压路石一样的,在想问题,”

我想压路石一样的,

“我们,不能让你正常化,必须把你邪恶化。”

你们会知道很多,我能进行的只有这些了,

“你后悔,”

这又是你们的陷阱,

“你小时候,”

这又是你们的陷阱,

“外国人对你,”

这是陷阱!陷阱!陷阱!我捂着头,走到了角落,手指开始失控了,我把手放下来。

“很好,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坐下,靠着如石如木的铁,

“你被,拉下去了,”

我会重复的想,不停的重复的想问题,我还有东西,我还有什么东西,我还有一件事,我还有很多东西,

“你会告诉我们一些事,”

我会告诉你,我会的!

但我心脏疼得厉害,因为他们所造成的伤害,有些是头部的,我还可以勉强的抗拒,

有些不是头部的,甚至有些是需要对心脏进行压制,才能好起来一点,但结果次数太多,我开始心口疼痛,

“这个方法是错误的,正确的方法,还是头部,”

为什么对我说这个,又是骗人,

“这是真的,只要你能压制住我们,我们可以对你的伤害小一些,”

是么,你们可真会骗人,

“如果你这样的人太多了,我们可以杀死你这样的一两个人,”

怎么,还不想杀,

“有理由,”

我只是个智商一般的人,甚至偏低,

“联想,”

我是会联想,

“你会写东西,”

是的,写得一般,但没有几个人看,还有我的词汇量也很低,还有……,我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我不能思考别的问题,在这种压迫下,任何一个话题就是我已经关闭的大脑的一个稻草,

“你是个很有特点的人,”

不奇怪,词汇量低,所以联想力丰富了,

“你不老实,你不像你自己以为的,”

知道得少,所以,你又在骂人了,

“我们,了解你的一个特点,”

你是说,

………………----------

在我青少年的早期和中期,

学业对我的压力超过了童年,因为我上了一段时间的学,我脑子比较笨,也当然超过了后来的疯疯癫癫的日子,

做事邋遢,上课迟到,我能想起来的,就是军训的时候受过伤,

我们大陆的学校有军训的传统,在上古时代,是半耕半读半参军,军农士一体,没有商的传统,

作为学生,必须学会军队的典章纪律,这样可以防范闹学潮,让你们见识一下。

学校对伤兵和受伤被俘的学生没有给与特殊优待和任何特殊的奖章,

即便在战时,平常的复习课,我也常在外面罚站,

我们班的邻居,是高年级,他们正常上课,某个课程的教师,看到我站在走廊,就让我快点进教室。

我刚进入,他就开始整理他准备卖给学生的一些东西,是一种作业本,表面粘着很多的方片,每个方片都很厚,这就好像是一面墙壁上只有中间一部分贴着很多的瓷砖一样,

这种作业本就是这样,他说这种作业本的好处是可以编辑地图使用,他皱着眉,

我坐到了那边唯两的空位中的一个,有学生说我坐错了,我认为他根本不认识我,之后我坐在那里,前面把作业本发给我了,我知道这不是我的,

下课了,我把作业本,挂到了教室门上,

由于瘸腿,我拿着学生诊务室的单子,和老师的签字,以及军训教官的一个口头认可,拿着这三个,我不知道然后该去哪儿说明这件事情,

他们都好像是认为我应该再到哪儿报告一下,为了以防万一,我和管理教学楼的一个老大爷谈了谈,

他认为事态严重,让我管理电梯,给我工资。为此,他把一个多年不用的电梯给打开了,那个电梯只能并排站立两个学生,太胖的人进不去,那个老头就是这样的,很胖,但他挺着胸膛,还说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兵。

这个电梯通常,是当作普通的门框使用,加装了两面门,当作是个很厚的门框,现在,重新当作电梯,人要经过这里,我就要一一告诉他们现在变成电梯了,

有人投诉了,之后校长或者管理学校院子的人干预了这件事情,那个时候的人愿意管理事情是件好事,他们管理应该管理的事情,让事情变成正常一些,

我成年之后才知道,真正的世界,更广阔,那里的人很多事情都不管了,唯独要把正常的事情,变成不正常,

原因,可能是时代变化了,必须把别人不正常化,然后才能显得自己的不正常是正常的,

把一些不必然的,就变成了必然的,把一些必然的,变成不必然的,治国,就如同兵法。

无论道德,执政理念,管理理念,干预理念,都改变了,这种改变首先是必然的,必须要改变。放在古代来说,现代的很多黑暗的情况,在古代是不必要的,但到了现代就变成必要的了,但手段稀奇古怪,有些方法非常的险恶和毒恶,有些超出了人类的底线,一旦有用,和可以大范围实施,就成为了常规手段,

我不生气与失去这个只干过两天的工作,因为以前是怎么干上这个了,

之后我因为军训的时候不能去,上课的时候又很少有自习课,大多数时间,我干脆站立在楼道当中,这样就不必被某个好心的代课老师给带到课堂里面了。

楼道,当然它不设计在这个教学楼的中间,这体现了一种不自信,

而且也不是有好几个楼道,这一种不肯多样化的理念。

是在大楼的一侧,有一个上下的结构的,开口处是横行的并且对着走廊的,这和一般的住宅楼的楼道的方向不同,

但一般的学生乘坐电梯,在电梯里面,摆满了水晶方块,这些方块,融入在墙上,和周围的金属融为一体,

西方的文字,在这些方块内偶尔闪现,顶上还有一个黑色的水晶,里面是种红宝石,发出了光,组成西方文字,只有数字。

愿意走楼道的人,通常距离这里太近,或者是距离那边有些远,要么把这里当作一种游戏场所了,

有的学生,跑在楼道的倾斜的墙壁上,还贴上了塑料的一种很软的塑料的砖块,不同颜色,根部拥有贴和能力,镶嵌在这里,就算是有老师发现了,也可以随便切掉,很少有人追查这件事。

在一个楼道的扶手木条上,在靠近了结尾的地方,就有个人切下来了一块,可能是为了报复老师,但不是把尾部整个的切下来,而把靠近尾部的地方中,从间截去了,

这肯定追查了,

还有人,站在楼道两层之间的的平行的地方玩耍,

那里,虽然是直接正对着走廊的,但是右侧空间,比走廊略微宽一点点,所以,那里摆放着塑料章鱼,

后来才被没收了,这件事情,因为东西的主人可能是学生,而没收东西的,一定是比学生的地位高的人,

到两层楼道之间的这种平一块的地方,如果要下去一层,就要转个弯,下两节台阶,然后转到下一个地方,然后才能走正式的向下的楼道台阶,

这样的楼道本身,这不是螺旋楼道,但理念上略有一点类似,也不纯粹是正常的折叠的,勉强来说,比如把筷子折成两下,成了三截,然后还是相连的,这和把筷子折成四截,后者夸大了面积,

楼道占据了楼的不合理位置,而电梯更是占据了那边的整个一面墙的很多个位置,

即便大型的铺务或号务办公楼,电梯和楼道所占用的面积也不会有这么多,

塾类楼,之所以要这么办,有人说是因为以前用的一直是茅舍,有楼了,盖塾类茅舍的都是老工匠,这是人情社会,其实古代也有一种酒楼,大红油漆。

我们学校周边的地形十分复杂,分成了几个完全不同的但都很蜿蜒的区域,刚到这里的人不可能找到学校的大门,即便一路问过去,自己也可能会找错地方,

尽管如此,但是,来到这里临时充当军训总指挥的那个人,他从不把我们带到学校外面,从这一点来说,他担心把兵给带丢了,

军训快结束的时候,结尾的活动是演练战争,我那个时候腿好了,被人打小报告,只得上前线,

战争的难点,在于教学楼侧翼的一个地方的高地,在那里的顶端就可以看到教学楼,在那里的一侧,就是看不到楼的地方,是一个人行道,

人行道,距离那个高地,有一个水泥的墙壁,不高,再往上不远就是土,

这条人行道的另外一边,是正常的人行道,之所以我们那个时代有很多这样的奇怪的人行道,据说是因为我们以前的时候,挖战壕的居住人口比较多,那个时候空气比现在还要糟糕,

即便到了今天,在城市密集地区,也会有这样的东西,人们处于一些担心而不肯把这些高出来的地方完全铲平,大概因为天空的颜色仍旧使得人们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政府发下来的文件屡屡提起治理大气,但凡是了解政府文件的人都说出里面说的意思是不会治理空气的意思,

就是说,没有人能在文字狱上,找到政府的麻烦,

如果说一般笨人写的文章,是两边得罪,到处都是被人找麻烦的借口,所以欲加之罪很容易,

那么,政府写的文章,最大的特点就是两边都不得罪,到处都是滴水不漏,除非不讲理的人才能造反,

古话说,书生就算研究政府文件一百年也不会动摇,

市面上除了政府的和政府私下授意的书,没有别的了,以前政府叫做山府,更早的古书当中称之为“寨”,

**封建和资本两座残余的时候,旧书都砸了,寨留着,

但那个时候书大都集中在富人家,平民几乎没有书,所以集中围剿比较容易,为了攀比富裕,修真者的古书也叫做玉筒笕,(注释:这个词普遍取自一些修真小说,这里借用了。)

就是用玉石版制作的书,也有用薄如蝉翼的名贵石料制作的书,一旦碎了,就碎一地,所以砸掉之后,极为难以修复,

外国有一些博物馆迄今还收藏了很少的一些,最近国内正在竭尽全力的声讨和追回,追回的目的不得而知。

今天街面上的书,都是使用西方的魔法影印数或者炼金电子排版技术等等,

古代民间小手工作坊的宣石雕刻工艺已经失传,可见当初杀了不少人,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古代的印刷术,不是民间随便就有的,比铁匠铺都要严格,也不是有手艺就行了,不然也不可能统统围剿掉,

所以这背后有一个很神秘的政治斗争哲学,打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印刷行业,而是这背后的一个社会基础。

这有可能是一个山寨和另外一群山寨之间的斗争。显然,枪杆子比其他的不上道的硬杆子都硬。

重要的是两条,第一,不在于你起初有多强,而在于你一贯是否保持了统一,

第二,对自己以外的一切人,消灭肉体,消灭灵魂,

以前,书皮喜欢用红色,

当我跟随其它一些更有经验的,但是屡屡被击倒的士兵,冲上那个狭长的山头的时候,敌人已经进行战术撤退了,

我们缴获了敌方的一挺重机枪,先对着学校的教学楼开了一梭子,然后开始针对敌人,

这种重机枪很薄,但是大小还是很大,子弹都是纸张的,打在人身上,人就要躺倒在地,

他们训练有素,立刻就摔倒,

我多次站立着冲在最前面,快到晚上了,已经打了有一天了,

上午的时候我一直跟在后面,这也是我方的教官吩咐的,他认定我难以坚持太久,

一直到晚上了,我成为整场战役的主要人物之一了,但注意到我的人并不多,只是我自己知道我在发挥一定的作用,

在快要到晚上的最后几个小时,天空因为浓云的遮蔽,相当的阴暗,我悄悄地站立到了自己一方队伍的前列,非常快速的做了一个快速的冲锋前的队员的宣示,并且,在攻上山头的时候,我发挥了悍不畏死的精神,

在密集的弹雨当中,我率先抢到了重机枪,将敌人最后一股掩护撤退的部队给击退了,

地面上都是落叶,都是大片的落叶,正面是鲜红色的,背面是金色的,土地有些发黑,这是我们那个时代很少有的很好的土了,

里面的化学成分只占到了土壤本身的百分之十,

………………----------

“你乱了,”

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的不崩溃,哪怕是世界的一侧,

“你会说话,”

我的身体的一侧,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控制了,开始了扭曲,

“你烂了,”

还会更烂的,

“你会死,”

已经死了。

“你这种人会好起来的,”

你在骗人。

………………----------

我在很多年后,还去过那个学校,但没找到校门,就在周边迷路了,

没有人能够想象,在那么小的一个地方,放在普通的地图上,只能看到一团比麻线还要复杂的画面,

如果放在大地图上,可能也看不太清楚上面的道路,何况如果要让人看清,必须很大很大的地图,当地人舍不得花钱,出门不敢远行。

外地人到了这里以后,凡能走回去的,也没有人敢回来资助这里建立一个很大的路牌,

我曾经见到过当地有一个路牌,但始终不知道那是哪个省份的什么地方马路,只有几个区块,横竖几个简单的白色路面,这样的地图,简直好像是一个庭院里面的,

我到了那里以后,走过了土陇,那里中间挖开了,上面随便搭了一个石板,走过去之后,两翼的土陇开始左右展开或者也可以说是包抄一样的结构,

之后,侧面和我的后面,开始出现一些木屋子,都好像木头盒子,正面完全敞开,最上面的木板,稍微向前突出,

在左右两边的木板一样高低,颜色都很浅,很光明的油漆,最下面看不到木板,好像是这样直接按在土中的,这样的盒子一样的建筑,不要说是人,

不过这种盒子上有这种能略微反光的油漆,显得好像不太久,土地潮湿,没有沙尘,

远处的高出有一个气球,一直悬挂在空中,我想那里有人,一直往那个方向走,

马路只有一侧有人行道,马路的另一侧没有人行道,

有人行道的那一侧,上面种植着树木,有水泥方砖的上面有树木,更深处没有水泥方砖的地方也有一排树木,不太利于行走,军事上来说也容易中埋伏,

过了一会儿,看到人行道上有一个皮球,我快速过去把那个皮球踢到马路上,皮球是塌陷的,但只有一个地方是塌陷的,但这样不利于向前滚动,

人行道有一个地方,是鼓囊出来的一块,大概扇形,看不出有丝毫作用,

我后来看不到气球了,在偶尔看到那气球的形象在一棵树叶子的后面,之后就不见了,我懒得退回去,从魔法学上来说,退回去也一样看不到,那可能是被谁收走了或者自己破了,皮球也没了以后,

天快晚了,我才走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地方,道路的一侧,有一大片土陇,土陇上有很多的坑,每个坑中都冒出一个自来水管,

这地方我上学的时候来过,听同学说,以前是很多人工作的地方,每个人都急于把事情做完,等着用水的人太多,后来冒出很多水管来使用,他们走了以后,这里都干涸了,

记得继续向前走,就能走到一个地方之后,然后还会看到一大片土陇,那里也是有很多土坑,但没有水管,

但我向前走,却没有看到那样的地方,看样子周围的情况,要么不是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见到过的地方,要么是记错了要么就是糊涂了,

后来我一直来到一个地方,天完全黑了,有个发疯的女人住在这里,她在那里搭了一个三角形装的塑料的帐篷,她是个疯子,那小孩不是,但他们两个都不清醒,

但那个大人带着小孩,或者小孩带着大人,或者两个诸葛亮,我记错了,是两个皮匠,

他们刚见到我,好像很开心,也可能是我误会了他们的表情,我后来想,他们不可能开心,

夜晚,他们都表示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这也可能是一种习惯。

我就跟着他们,看他们是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看出来了,从他们那里文不清楚道路,我想等到天亮了再走。要知道,他们是住在街边的,而我暂时不想走到更深了。

他们一直在人行道的边缘走,人行道上堆满了土,或者是一堆,或者是一场条,有些地方不是人行道的边缘,而好像是类似人行道边缘的那种方形的井盖子,那些低矮,他们一直在像这样的地方走,这说明他们不想好好走路,

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是在两个人行道之间,他们从那里跳过去,其实按照他们之前的习惯,他们也可以走下去,穿过那里的也有方形的井盖子,

不远处的地方上有一具尸体,穿着防泥的,或防雨水的雨衣,面朝下趴在地上,

但也可能是塑料模型,

………………----------

我不再让心口疼痛了,尽可能放松下来,我不能一味的强硬压制,对小魔法门来说,越是紧张的压制他们,就越是能让他们获得另一种形式的力量和迫害途径。

但我也不知道正确的办法,我相信有一种办法,我不认为我会被直接整死,那样的话,他们不如一枪打死我。结果,心口开始受到他们的控制,很慢的扩张,然后狠狠的挤压出血压,就好像是在戏耍一样。这样,也比我勉强用意志压制之下的疼痛要好得多,

“你信,”

我不知道,我只听说善恶到头终有报,恶有恶报,恶人终究会倒下,难道我还需要对一个终究要倒下的人说什么信不信的吗?

“象你,”

我想要写一点什么,我想要构思,我想要宁静下来,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了,也许只有几天了,

“不会死,他只是戏弄你,”

我想复仇,

“智慧上,精神上,”

我说不过你们,你们会赢的。

“我们不想这样害你,”

没话找话,

“那你为什么要听呢?”

没话找话,

“你会死的,”

………………----------

在我青少年,戒除网瘾的苦恼情绪,极端的沉闷,

那个时候我当然不知道世界上的黑暗,可怕的东西,以为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戒除网瘾,也就是最大的痛苦,是那种沉闷,孤独,无聊,

在工作之前,学业之后,经历过相当漫长的没有事情可以做,这样的生活的人,或许能理解,以前那就是人生的荒漠和牢狱,

那个时候只有一种东西,就是无知,和没有额外增加的黑暗而可怕的痛苦与折磨。但也没有喜悦,

也不至于太痛苦,没有狂笑,没有太大的悲伤,只有一种很淡的惊恐和很明确的无聊,但没有办法发呆到如同童年,

但在以前,在我还没有领教这个世界的黑暗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将来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被无休无止的谩骂直到完全陷入呆滞,折磨就是永远不会被稀释的硫酸,永远不会离去,永远淋在全身,他们有灵性,谩骂不休,

我曾经以为,仅仅是孤独,不被人理解,就已经是世界的地狱了,

我想写一些东西给别人看看,可是文章总是被删除,这就是以前那个时候最大的痛苦了。能痛苦到痛心疾首。

再后来,因为这样不务正业,家人必须为我打算,他们很负责任的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我竟以为,这样的苦,是地狱!

坐落在誉有军事化管理方针的综合性戒除各种瘾训练场,师资力量庞大,魔法设备齐全,修真工具和教材简便易懂,场地足够大,

地面是空心岩石,

人砸在上面可能会死,也可能岩石会碎,人安然无恙,

以前,一家训练场上,就因为把人给摔死,更厉害的传闻是说,把那个人摔了以后,扔在走廊,所有人聆听了他哀号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才渐渐死去,(注释:真人真事,这里借用了。但这种事情也就发生过一起,比更残酷的但不能报道的许多事情来说,这算好的了。)

新的综合训练场,借鉴了老的经验,坐落到了这个广阔的,但没有多少价值的特殊的空心岩石地区,无论是作为工业,旅游,矿,或者商务,都没有什么价值,

但作为训练场,这里人迹罕至。

训练场被总体规划成了几个部分,有的地方拥有十分现代化的矮小平房,

有的地方空阔的同时也有古代碉堡和黑暗的堡垒,

到这里的学员,第一天就丧失了自由权和作为人最起码的权利,

老学员来迎接我们的时候,他们清一色的都穿同规格的病号服和每个人都目光呆滞。

新学员不必穿这些,不到时候,他们不会给你配备那种匹配你的东西,

像这种凡没有彻底地暗中的关押起来的人,而是公开招收被关押者的做法,国家是一贯看不起的。(注释:这个是听说的。)

真正最有力量的势力,决不轻易公开就展示自己最有力量的那些武器和实力,

某强大的邪教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违背这一定律,也能十分强大,但这是独一无二的。(注释:这是听说的。)

除此而外的,凡是光明磊落的展示自己的实力,或哪怕仅仅是优势的,都会死得很惨,没有人能超过这个定律。

那个时候我心情低落,不能理解为什么,即便在这里,天也时常是黑色的,

这里没有工厂,是世界上展示力量当中比较光明磊落的,

他们不会暗中的不死不休的害人,也不蓄意的往死亡的绝境里面逼迫,但他们打得很凶,目的,只是为了赚钱,毕竟,他们而不是抢劫的,

即便如此,凡暴力团伙,给予仁厚的希望,其中本会有的侠客,侠士,这也只是孩子的想法罢了,

我当时没有这样的想法,

谁知道,十几年后,当我真正成年,反而对国家,给予了侠客的希望和盼望,这说明我倒退了,变得笨了,于是,这个盼望被击得粉碎,

我被我那段时间的最为尊重和认为可以亲切看待的伟大人物,给踩碎了,

建立在天山之上的山政府,站在那上面的人,应该是我们大陆的杰出的以及智慧的代表,他们的智慧是对人的管理,

人们有时候,会对我们的管理者,生出感情,乃至信任,

因为,人需要这种感情,

………………----------

“你凉了,”“你被发配了,”“你的精神会越来越窄,”“你很可爱,”“你会死,”“老实,”

………………----------

排列队伍,在城池前行,广阔的,空心石组成的巨大的地面,

有一个地方,是接近白色的地面,

有一个地方,是接近暗黄色的地面,

白色的地面更平整,很远处才有些山,这里很少有断层,黑色的城池也很大,不是碉堡,

我们这些新来的,可以组编新的队伍,

而那边,就是穿病号服的战士们,他们中有几个队伍,怎么溃逃到远处的山中,回不来了,

而演练又必须完成,把我们一些新学员,都召集到这边的城下,允许我们自己给队伍组建名字,

我们看到别人的队伍,都是两个名字的,就是两个字的,但每个字都很古怪,比如足字旁的虎,犬子旁的虎,龙字旁的豹,犬字旁的犬,虎字旁的虎等等,

这些奇形怪状的字,数量繁多,每两个配成一个词,至少有十几个队伍,排列成方块队,每两个方块,组成两列,一共两大排,

老队员在病号服外面,还套了一件士兵服装,黑色皮子做的,如同古代的黑盔甲,

但也可能没有病号服,那是日常用于迎接人,以及接受日常视察的人事期间才穿的,

从心理学意义上来说,可以有助于学员们的心理温顺与健康。

我们新队员,取队伍的名字,不像他们那样用不认识的怪字,而是使用了我们能认识的字,通常有三个字,或者四个字的,作为队名,

比如东南角,大城池一边,

有个老学员在他的队伍当中看到了,就说我们的名字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后来有一次我在城上往下看,发现一些还没有散开的队伍,他们的旗帜就好像是很巨大的纸张做的,

几个月后,我成为了老学员,参加了比较正式的训练战争,我们在那些暗淡黄色的空石头地区训练的,

那里的偶尔冒出的一个断裂的地方,就好像是两个板块衔接,一块更高,一块更低,中间是断崖,是向内倾斜的断崖,

城堡建立在这样的地方,易守难攻,所以智谋型人才成为了很重要的人才,

有一天晚上,敌方仅仅为了抢走我方的一个谋士,

那是个戴眼镜的胖子,他不穿绿色皮子制作的盔甲,而是一身白衣,他说那个是白衣,其实是蓝色的,

他住的地方,有个石头的院落,他住的门,是那种凹陷进去一大块,然后从最左右两边才可以进入,

那个大门的正面反而不是入口,而是挂了个屏风,和他的扇子完全是同一个款式,画面都一样,

不过屏风下面不带竹齿,当敌人攻过来的时候,他还在一如往昔的欣赏屏风,

院落中的最左右两翼,被他放满了长明灯,都是碗碟形状的,足够厚,

敌人站满了他的院落,邀请他去敌方的阵营,

他很镇定,打扮了一下就走了,不过他这个手段是一种智谋,耽误了敌人一点撤退的时间,

当我方人员赶到的时候,看到院落里站着很整齐的方块队,

后来我们看着他们离去了。

军事训练计划增进人们的竞技精神,合作精神,同时也增加了不同队员之间的敌视关系,

在一些地方,有着专门打架斗殴的场所,大多都是一些白色的方块的平房,

平房的外面的几个对折的那些横行和角落的上面,都有横向的很简单的金属条,一看就是工业用的,都是折叠的金属条,

平房里面的几个对折的那些,上面也都有折叠的金属条,和外面的一样,

我看不出来,这是不是同一根金属条。

房子里面摆放着擂台,长方形的,比较高,周围围着橡皮条,很粗大,

在橡皮条和擂台之间,有着开口,这样,人不用翻过橡皮条,可以直接走上去,

为了让上面的人在打斗的时候,不至于从那些开口处掉下去,所以,在开口处,专门放上了高脚椅子,

男学员比斗的时候,用的是铁板凳拦住那种开口,他们从橡皮条翻进去之后,用拳击手套决斗,

女学员比斗的时候,用木头椅板凳拦住,这样是怕她们撞击在上面被撞坏,

她们不能用拳击手套直接战斗,所以都露着双拳,她们用一种鞭子来把敌人缠倒,这种辫子其实是一种很软的黑色的棉花条或者塑料条,好像也是工业用的,无论怎么用力抽打在人身上,也不会觉得疼痛,

可是那些女太妹上台决斗的时候,拼命躲闪鞭子和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时候她们的怒吼声,让人感到那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她们穿着赤裸的皮甲战斗,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位好象大理石雕像一样的女太妹,她身材高大,穿着典雅,

她最欣赏的就是那种很厚的帘子并且给卷起来,放在窗旁边的样子,

有一次她看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这样的帘子,就带我去参观,

那是一个光线明暗对比有点阴暗的房间,房间不大,窗户一半,但是帘子巨大而壮硕,

房间内的其他摆设十分简单,那个帘子是偏近浅色的,她手扶帘子,目视窗外,偶尔转过身来,走几步路,再转过身,然后凝望着帘子,

训练营的结束之后,每个人都很开心,也有一些人罹患了永久性抑郁症,

还有一些人变得整天在傻笑,但不像是很正常的笑,

还有些人表面还很正常,有人说他们的瞳孔始终保持着收缩状态。

但当天大多数人还是很高兴,只有少数人没有露面,可能留了下来,

当离开的时候,大多数人乘坐了很大的长条车,西方人称之为“罢市”,

我们东方称之为:黄包车,

但其实不是黄色的,而是普通的白色和蓝色,和天空上有些时候的颜色一样,

也有些人乘坐私家车离开的,我不能和那些人交流,不知道他们是父母开车来的,还是自己开车走的,可能都有,

我们乘车离开了以后,逐渐离开了荒郊野外,到了我们以为是城市的地方,

其实是马路,看到马路,很长时间,我们都这么认为,我们就觉得到城市了,其实那里距离城市很远,

天空是蓝色,和白色,天已经黑了,但还是那样的光,我们看着天空,灿烂的化学云所组成的星河,

星河是古老的词汇,来自西方,东方称之为银河,后来已经看不见了,

加上地面的光污染,再后来,变成了天空也被污染了,所以,地面的光污染,抵达了黑暗的天上的化学上的时候,新的星河,照耀着这个被建立起的新大地,

刚开始情况严重,低空雾霾,随着魔法和修真技术的科学有机结合,低空雾霾的情况解决了一些,

没有那么严重了,低空只有超小孔径的灰尘了,这种灰,只有很小的体积,人的眼睛看不见,所以不会遮挡视线,可以看远处,夜晚也是如此,

天上的灰尘才是更大的灰尘,有一些,算是大孔径的烟囱也很难排出去的,听说有些大如羽毛,有些小如雪花,拥有一定的粘合力,这些不会轻易落下来,这样的治污力度,听说政府花了不少钱。

但天空并非这样完全被蒙蔽,人力制造的天空,也迟早有很偶尔开眼的时候,

天亮了,只有少数人清醒过来,因为刚刚好像撞车了,

我们的车子也赶快刹车了一下,事故现场我们没有看见,听司机说,肇事司机逃逸,不知道是谁。

天上的云朵分开,只有两片云,一片占据了天空的南边,一片占据了天空的北方,

分开之后,一个白色的天空出现,里面都是白色的雾气,但是有了自然的光,

车辆逐渐靠近有人烟的地方,侧面的远处,有了一些低矮的平房,款式好像是东方的,颜色好像是西方的,

沃土是黑色的,远看好像是翻耕了一样,其实只是没人管理的土,也可能这里很久以前是农田,土地固化了,

远处,还有停下的路人,和停下的女人吵架,旁边停放着车,

前方有赛车,是从后面超过来的,开着很奇怪的行装的车头,好像是一个铲子一样,前面盯着一个木头桌子一类的东西,那样开,好像是为了检查自己的车子怎么样,

车轮有十几个,好像坦克,兰银色车轮,

越靠近城市,见到的怪现状也就增多了,天空也看不太清楚了,

在白天,巨大的圆型的灯,在城市的上空和门口,节能灯,化学的。

………………----------

我不能思考自己以外的其他问题,很难思考别人的问题,我很难抽出哪怕最少的时间展开想象力和保持放松,

我更多的时间,只是用于挣扎,

在以前,我耳边听到人的声音,或者听到,或者不注意,

但是小魔法门,能把他们的每句话,都清晰的传达到我的脑海深处,想要听不到,或者一旦听到,如果想要不注意,却根本做不到,哪怕是他们的最废话的话,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能把我的脑海彻底的排空,这样我就变成了一个注意力集中起来的小孩一样,非常清晰,去聆听,每一个我早就知道的废话。

包括每一句谩骂的话,每一句威胁的话,和每一句为了问我点什么,而偶尔趁我不注意而表扬的虚伪的话,

“你以前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你那个时候,”“当初,你是因为,”

我是因为,

“你会,让我们看明白的,然后,我们才会处决你,”

因为我没有勇气自杀,

“枪声。”

你以为我不敢。

“你可以更勇敢,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否则,我会把我的一切,给我的敌人,

“你会得到一些奖励的,”

就因为我不敢死,

“他们对你的做法是,……,……,……,只要你活下去,”

………………----------

正午的阳光,在店铺不远的一个高十几米的金属架子上,地面是白色的路,很窄,和其他的道路都是随便的连接在一起,很少见的碎纸和废品,

这是我回到城市的第一天,旅行包内还放着病号服,

我记不住,同行的是否还有谁,这附近的店铺都不大,通常是红色的牌子,横着挂在整个店铺的整个正面的上方,

金属的好像是金属折叠门一样的房子本身,这样的房子大概比较廉价,但周围也有规格比较好的,那样就谈不出好像是折叠门了,只是颜色还是那样,但好像是更加地牢固的银色的金属条条,

我来到这一家门前,黑色的玻璃,红色的坚硬样式辐条上写着:龙行虎步虎踞龙蟠网吧,

通常,在大陆,贸然给你一个很长的名字,就是故意羞辱你一下,看你以后还老实不老实,

网吧内空气比外面还不好,空气净化器的排风口挂满了线条形状的灰尘,形状和颜色都很简单,

三排简易的塑料支架,里面摆放着水晶方块,流线形状的深色的很小的靠背椅,其中有一台电脑,好像坏了,屏幕一闪一闪,但由于有一些节奏感,所以,这台电脑一直没被关闭,可能是起到一定作用。

好点的电脑,倒是有几台没有打开,贵宾电脑也没打开,它们除了椅子和支架好了点,没看出特别的,也没有谁愿意花大价钱使用,可能人满为患的时候会有人使用那几台,

这里闲置电脑比较多,柜台后的是个年纪大的人,脑袋很大,眼睛大,眼皮更大,

他把一个旧窗帘,当作抹布,丢在一个椅子上,

我把一直攒着的钱币,丢到他的那个好像储蓄罐一样的收钱箱子里面,

找了一个僻静的电脑,两边都是空位,然后,我打开了水晶方块,魔法的纹路,在上面展现出来,

其先,是西方的字母在水晶方块上面流动,然后是西方的图案在上面闪现,

最后,是东方的字,

我打开了论坛,登陆了很久以前的网站,就是我以前和人吵架骂人的地方,论坛已经改变了,人也稀稀落落,

我还记得以前的名字和密码,当我登陆上去的时候,好像曾经一直仇恨我的论坛管理员,一定察觉到我登陆了,

登陆的格式不一样了,名字出现在了论坛的接近右上角的一个横杠子上,以前不这样,以前,好像是只有把发言的版面打开,才能看到自己的左上角有一个名字,在一个颜色上,

这些都改变了,但看到这样,我就以为我的心情和意志都改变了,

但直到很多很多年后,我遭遇了这样的折磨和不幸,我才知道,那个时候,起码我还是我这个人。

但那个时候,我也是犹豫了很久,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变了,并且还觉得一切都已经变了,但其实那个时候还没有改变什么,只是我被人群的稀少,人与人之间的不值一提的矛盾,夸大了,

那个时候,我被论坛改变这样的小事,看得太重了。没有发言,因为无知,赌气一样的看了一会儿,

光线,和无知的就这样等待,

………………----------

“你一直在思考,你还没有掉下去,我们可以把你的思想方式复制一下,然后教授给更有资格思考问题的人,你应该关闭大脑,你没有良心。”

………………----------

沙漠,和沙漠上被阳光照射凝聚而成的冰,

我来到了这里,打开电脑后,就无所事事,

最后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这个世界不但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太过多的留恋和留下什么事情,

网络游戏里面,没有人能真正留下痕迹,

这里的沙漠形成了大片的,整体成型双翼形状的冰层,因为深度的不同,浅色的冰的线,和深色的冰的潭水与河流,在双翼上向沙漠周围展开,

我能想起来,越来越少,记忆被碾压,

我还记得,要完成什么,完成根本没有价值和难于变成记忆的“任务”,

这是转职后,必须定期完成的职业任务,和上班一样,否则就会调去转职后的附加的职业级别,

大片的冰,当人走过的时候,有些地方好像被惊动了,于是变成了会飞行的三角形,于是会飞起来,形成螺旋,

冰层的对面,是沙漠的另一面,那里的光芒照射在沙土上的颜色,起初就好像是森林,之后,是踏入了明媚的金色的火海上,

在沙漠中,有一座城,那里阻挡了一切的风沙,建立的是一座平静,干净的城,一尘不染,

这样的世界。成年人不喜欢看,但我曾经热衷于生活在这样的似乎神奇的世界当中,

哪怕渐渐的成年,有时候,我还会回到这样的地方看一眼,很熟悉这里,一个很坚硬,很不真实的世界,

比油画还要干净和层次分明,人在这里,建筑在都显得错乱而且整洁的盔甲,飞龙,机甲,还有天上的不真实的,但却比现实中更真实的云,

巨大的巨人的尸体,没有一滴血,永远不会腐化,上面盖着塑料布,好像浩大的盖在城墙上的房屋上的一样,

从现代化的建筑内走出去,就是古老的城墙边缘,大而悠久的城门外,直率的分成了两条道路,

一条道路通向黑暗的世界,一条道路通向光明的世界,

黑暗的世界的那条路上,建立有巨大的门,门上有着金色的烫好的字,上面写着:999。

9字的最顶端,镶嵌着一个可以活动的钉子,

我走向了光明的世界,到处是河,

河流阴暗,两岸是木头的墙壁,好像是船身,再向前,河流两边是水花,好像是水组成的肋骨,再向前,河水正常了,两边没东西了,河流发出紫色的光芒,是雾气组成的河流,

在这样的河流中,后来,还生长满了紫色的树木,

树木上,结满了错乱的,不少是圆形的发卷,这些也是雾气生长而成,

至于树身本身,可能它们能吸收一些雾气和空气,还算没有被紫色的雾气太过份的覆盖,向上看,从缝隙所看到的,并不是光明,而是被更高的树冠所覆盖的黑暗,

系统人抛弃大船,让我上小船,才能穿过这样的丛林,在紫色河流的尽头,其他的汇集到一起的其他颜色的河流,所有的各种颜色的河流汇集在一起,

变成了黑色的湖泊,湖水上,生长出来无数的黑色的雾气,把天空遮蔽了。用驱散雾气的帆船,好像是扇子一样的风帆,才能在这里不至于迷失,能够吹开面前至少十米以外的黑雾,

在岸边,还有着很高的水泥的台阶,是很细小的台阶,沿着水泥向下,

起风了,风不能下降,风是从很高的地方吹下来,又被天上的黑云给阻挡了,于是只能在那里形成海浪,眼前更开阔了,黑暗,平静,好像很平淡的潭水一样,

远处有着岛屿,我们的船就到了那里,那里很快就能穿过去,其间有很多的金属的框架,只有两边的两个黑色的金属,中间是一个金属的横岗,这些东西上下晃动,

后来,我来到了这个岛屿的后面,这里有很大的桃子,每一个都好像是房间那么大,有些桃子甚至可以上下漂浮,

再走过一片很矮小的灌木丛的黑暗的地方,看到许多被切开的房屋,里面摆满了玩具,这些玩具都是只有脑袋,下面都是弹簧,长相奇怪,弹簧颜色阴暗,好像是冰冷的,上面是长相奇怪的木娃娃的面孔,每个面孔都一模一样,

走过了这个地方,前方就是河湾,河湾的形状奇特,好像是规划好的,有一点自然的形状,好像是接近方形的池子,和接近长条形状的河流组合而成的,

这里的水也是黑色,但不是黑湖泊一样的黑色,这里的黑色,是因为光泽的缘故,当光芒照射在这样的水上,无法射穿这样的水,所以,就形成了黑色的反光,

沿着河边,以及河水之中的地方,建立了大量的长堤一样的东西,就好像是一种古代的船,其实是石头制造的,这并不是横跨河流的桥梁,而是沿着河流,蜿蜒向前的方向,

如果深入其中,就陷入孤立,因为两岸都是河水,而不能走上两岸,

在这样的地方建立了很多的方形的亭子,金色的条条,摆满了这样的亭子的两边,只有前后可以通过,有些地方,覆盖了帘子,好像这些都是方舟,

顺着河流,一直向前,就来到了另一个更小的岛屿上,几步路就可以过去了,然后可以来到另外一处黑色湖泊,之前经过的是两个大湖之间的河湾与小岛,

这里,正好到了太阳或者远处的探照灯升起的时候,大湖水变成了红色,而黑色的小岛屿,好像是黑色的云层,向着两翼的方向一致展开,

随着探照灯的升高,湖面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深色的断痕,

顺着河岸,可以看到一些岛屿上有沙漠,或者有些岛屿上,有沙滩的扩大后的形状,我就乘船过去,

起初,是白色的沙,和黑色的沙,后来,是白色的凝固的发光的土,

走过这些,好像是走上了台阶,之后,在一座岛屿上,是沙漠中的城市,

城墙,是使用水制作的,这种水,呈现了错乱的阶梯形状,从上向下流淌,水上偶尔流过好像河叶子一样的绿色的叶子,而水是一种很像是蓝色的让人无法形容的颜色,

进入这样的河流组成的城墙,一身湿淋淋的进入到大门,

刚开始,看到的是城防,大量的黑色的钢铁的细密的立交桥,在这里的房屋,和街道,和接近城墙的地方环绕着,

大量的滚木擂石,在上面待命,

偶尔,有一些金属的巨大的球体,从这里流到那里,仿佛是用来,避免轨道的生锈一样,

这段路很难走,因为街道和房屋上都有这样的东西,只有很少的车辆经过这里,这些东西好像也在害怕什么,所以也成为了一种障碍,

人经过这些之后,才能抵达城市比较正常的地方,

但城防区域太大,需要步行走很多路,递交了任务之后,我就走过城市,来到了另外一个岛屿的沙漠上,

我想去那边看看,那里排列着泥巴制造的仙人掌,和绿色的塑料制造的仙人掌,这些也是一种障碍,因为很密集,

在泥巴仙人掌上,雕刻着十字标的形状,

走过这里,远处有一个岛屿上的村庄,从很高的地方看,

那里没有沙滩扩大后组成的沙漠,但有沙滩扩大后的地面好像是白色的沙,太平整了,所以又不像是沙,

村庄的房屋,都是黑色的,都不大,彼此相隔好像很远,就好像是很大的阡陌交通,

在村庄的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生物,大象,或者好像是龙,一直没有人敢去打搅,

它的身体被切开了,只有上身还相连,那里还有点毛发,其他的地方都干枯了,

远处的空中,飞着很小的龙,天空好像是一种蓝绿色的,但是颜色很明亮,好像是湖水一样明亮!

这是一个凝固的世界,好像一种有温度的冰块,和另外一个更冰冷的冰块,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起,组成了断裂的城墙一般的世界,

每一个区域都特殊,彼此密集的铐在一起,

我童年,曾经看到别人玩过这种游戏,就更希望他们能到处旅游,而不是停留在一个地方和一个一个长相完全一样的怪物较劲,

直到我成年了,可以自己花钱玩游戏,可以自己操作人物了,我才知道,想要在这样的世界旅游,也需要不停的较劲,才能走访不同的地方,(注释:以上游戏世界的描写,适当模仿了当今网络游戏和动漫世界的一些理念和方式,因为这些设定,是作者在今年九月份设定的,那个时候作者被残酷折磨到几乎无法构思以往形式的任何场景和情节的地步,只能勉强创造一些凝固的画面,但这些描写作为游戏小说的描写,也有不妥当的地方。)

………………----------

“你会思想,”

不会了,

“你很会想象一些事情,”

我只能想一些个人的事情,

“我们让你思想这些事情,他们,会让你这样,”

除了个人的事情,我还能想什么?

“你还能想我们的事情,我们让你想我们的事情,和想你自己的事情,只能想这两个,”

我会挣脱的,

“那你会更厉害的,”

为什么,

“我们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精神上,”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要你退下,”

理由,

“我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

“我们不知道你,我们不知道你是谁,我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们的领导,

“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目标,”

你们在没话找话,都开玩笑了。

“我们不希望你,太厉害。”

你们的目标,

“你可以活着,”

………………----------

成年人从大船走下了小船,然后走上了什么地方,然后走上小船,

我只能看清人们的脚步,深夜的远处的天空和河流都是黑暗的,这也是一个鹅卵石组成的城镇,但这里是一个方形的鹅卵石所组成的城镇,

当我来到了这个城镇的深处,从小船上下来,这个城镇偶尔有的广场,是因为这个城镇总有一些很小的广场,建立在街道之间,是一些街道汇集的地方,

还有些地方,不是街道,而是河流,那里也会汇集一些地方,

城镇中的黑色的鹅卵石,表面上都是圆滑的,好像是面包的顶端,这样的鹅卵石,每一个都高低不平,起码我去的广场上是这样的,

在这些黑色的鹅卵石的有些石头的表面,会有绿色的苔藓,

远处的,或者周围的屋子,矮小,都是黑色的,里面有着很黯淡的光芒,好像是接近红色,但不是红色的光芒,

我本来记得很多事情,只剩下这些人影穿梭,我明明跟着大人,却记得好像是一个人。

在记忆中,后来有了孩子的身影,他们带我在这样的黑暗的地方行走,但他们谁也不肯回到去广场,而是在复杂的地方穿梭,这里有一个一个的古怪的门,

门的顶端都是倾斜的,门的中间都是栅栏形状,这些门不是镶嵌在房屋前,而是镶嵌在街道上,

后来发生了的事情,我能记得的,是在有些很小的不是广场,而更如同很短的街道,因为太短,并且宽阔了一些,所以显得大了一些,这就有点好像是个小广场的地方,在这里,偶尔在一个角落,摆放着盆栽,这里并没有大块的,完整地黑色的鹅卵石,

而是零碎的石头铺成的,也是黑色的居多,也有些杂色的,

………………----------

“你还有一些时间,”“快点。”

………………----------

后来,我们看到了一个老头,

他的头发很大,但不知道能不能说成很长,他的头发,好像比他的头都要大,他衣服的颜色,和头发的颜色都好像接近的颜色,

我怀疑,他的头发比身体还大,

他见到了我们,就问我们一些问题,然后告诉我们什么,好像很多事,都是由此而起,

再后来,我们到了一个关押很多小孩的地方,他们住的地方,头上没有加盖,

他们可以抬头看到黑暗的天空,但经过的人,看不到他们的脸,他们居住的地方,好像是蛋糕匣子一样,就是打开蛋糕盒子,里面很多蛋糕,很多格子的那种匣子一样,

在这样的岩石的地方,也有一些植物,好像苔藓一样从岩石当中生长,是绿色的黯淡的草,好像是枯萎的但潮湿的草,模样很平凡,只是我也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过这样的草了。

这里的孩子,在我看到的他们有不少都是脑袋很大,身体极为瘦小,我一度以为他们一直带着很大的儿童面孔的头盔,

后来比较了解这里了,就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容貌,他们失去了一部分健康,但另一部分还算完好,所以他们还能说话,居住在很狭窄的地方,当中有很多人还要在工厂工作,

我能想起来的很少,后来我竟然在这里附近的学校读了一天的书,第二天就离开了这个小镇,

这个镇子里有我们家的一个亲戚,镇子虽然很小,人很少外出,但好像住户很多,所以房屋很密集,只是都太矮小了,

有些区域,街道密集而且复杂,房屋却很少,不知道那里是个被拆掉了,还是准备建立什么的地方,但最后都没有建立,

有时候沿着这岸边行走,感觉有些河道非常窄小,不可能通过船,设计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于是修建了这样的窄小的河道,岸边没有栏杆,十分危险,

除了在学校我看到有土壤,在这个小镇的其他地方,我走的地方,没有看到过别的地方有土壤,

学校的土壤是一种深绿色的土壤,是很细小的木屑,压制而成的,

上面好像是土壤一样的柔软,地面绘画了很多浅绿色的,很大的,有点接近白色的图案,都是几何图案,圆形的,或者三角形的,或者方形的,

在校园的一个地方,有一个篮球架,那个架的很高,成年人也很难把球投进去,

此外,不记得还有什么设备,

孩子们喜欢玩丢球游戏,但没有棍棒,不能打棒球,只是把球,按照棒球的姿势,丢过去,还有点什么他们自创的规则,我看不懂。

也忘记了,这里的教师的房子很正常,不像是这里的常见的鹅卵石,或者鹅卵石的切片或者切块组成的,

而可能从什么地方运送来的砖头,堆放在房屋的里面,和外面,都是能看得到的砖头,看不到墙壁的粉刷,因为在这里,这就是最荣耀的东西了,

好像是最便宜的砖头块,但应该不是切片。颜色好像是里面噙满了灰尘,而且边缘也好像有所磨损,

在一个教室,和另一个教室之间,就我看到的来说,中间有着大玻璃阻隔,玻璃,是一块一块的,中间是木头的格子,

在两个教室之间,还挂着很大的帘子,那边也挂了,这边也挂了,

其实一边挂了就行了,但是在这两个教室之间,在那些块块玻璃当中,有一块玻璃,是可以打开的,只有很少的学生知道,他们也知道怎么挪动开,而不让别人发现,

我在这里只上了一天的课,就听说了这件事情,所以消息的保密方面不算严格,

我还听说,有一个教室,是和小卖部相连的,中间也是这样的玻璃,而他们说,中间也有一个玻璃块是可以移动开的,他们说,而且从那里掀开帘子之后,看到的对面不再是帘子了,而是从下到上的很多贴着硬纸画片的商品,

夜晚,他们有什么事让我留下,我就留下来看他们要说什么事情,

只有几个学生,他们要打一个学生,说那个学生的什么事情,

我记得这件事情的大概,但别的忘记了,那个人说的就是小卖部的事情,后来还拿着放大镜干什么,是要说出什么瑕疵之类的话题,双方话不投机,

那个被刁难的学生,就拿出了很多的三角形状的,剪好的硬纸壳,这都是商品上的包装,他说要把这些给大家,希望他们原谅他。

后来他们把他打到了那边,

他就想要打开那边的一个可以到对面教室的窗口,但是他们不让他打开,

我看不出他们让我留下来看这些干什么。以前我也忘记具体原因了,但以前的以前,就是最初的时候还记得,好像是我说了什么感兴趣的话,他们让我留下来,长长见识,顺便给我个下马威,不过没打我。

后来我来到外面,学校的院子有一个很高的灯,但是很黯淡,照射在院子里面,出现了一个有点像是半圆的光圈,在那里的前后,都是阴影。

在这里呆了很短的时间后,不知道原因,我后来猜想,可能是学校认为我要来这里学习,就让我试验看了一天课程,但我既然没能留下来,

因为家人表示要离开这里了,所以就让我听了一天的课,大概是怕我什么都学不会,

或者这就是一种占便宜的心理。明明有很可怕的事情,我却记不住了。后来要离开这里了,

然后去很远的地方,希望在那里可以安稳下来,

………………----------

“你的家人,”“我们要害你,”

………………----------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但我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去的,记忆当中已经没有了车辆,也没有了船,

我们是穷人。

………………----------

“你信不信,我们能让你失去一切的记忆,和才能。让你成为一个笑话。”

理由,

“你会发疯,”

其他人呢?有没有赢过你们的。

“你没有力量了,”

………………----------

也许时间不多了,距离我沉迷到网络上的日子,

那后来最让我回忆的,竟然是其中最痛苦的时候,而最让我记忆不清楚的,反而是其中比较顺利的时候,因为那时候那种痛苦其实不算真正的痛苦,只是顺利时候的不太顺利的一种对顺利的点缀。

网络上的日子,很像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

但那个时候,我还算是一个完好的人,

我走出网吧,可是,很难找到工作,除了戒除网瘾毕业证,

我回到家里,他们又对我提到了,矿工的工作,

………………----------

“你快点想吧,你时间不多了,他们已经准备对你动手了。”

理由,我是说最初的理由,

“你会在乎,”

什么我会在乎,

“他们会像精神病一样的看你,”

………………----------

我十岁那年,

在一个工厂当中,看到过事故,那也是一个地下作坊,和我以前看到的一样,

作坊的老板,在医院门口招生,他可能要到那里办什么事,也可能他太少工人了,

有很幼稚的年轻人,和孩子,去到他那里报名,他不介意人的年龄和工作经验,

这是那个时代的一些特点,也许以后的时代也会,只是以前还有人说起来这种事情,有些工厂,听说连傻子都愿意招收,工业的脊梁,每一根骨骼都不容忽视,

去报名的人,有的本身就带着病,只是缺乏医药费,有的人是家里人生病了,缺乏医药费,

后来我们就去了很黑的地方工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报名,我当时从医院刚出来无事可做,就跟过去看热闹。我下了矿区,

那里也分成了两个区,有的地方,人们在很好的地方工作,那里都是冰窖一样的寒冷和充满了宝石一样颜色的煤块,

而我们在没有冰的地方工作,这地方不好,地下的木头柱子,在入口处的一个很长的隧道内,

都是错乱的木头柱子,很多都是倾斜的,有些,搭建在方块的土块上,就是搭建在很高的地方,也有一些,从比较低的地方搭建上去,

因为在这个隧道内,在隧道的中间的部分,有很多方块的土壤,也有比较高的,

人可以爬上去,

爬上去之后,可以看到一个好像防空洞或者房屋一样的东西,有门,但走进去之后,看到里面是堵死的,

人也可以在土块的两旁边的很窄的地方走,有些地方不好走,因为有木头柱子,所以有时候要爬到那样的土块上,

他们说这样,警察也不容易进来了。

有一次,我们在一个很难走的,必须爬上去的地方,爬上去,

有一个喝醉酒的逃犯到了这里,他自己说他是逃犯,还拿着一个很短的但是很大的刀,他胡言乱语,还说他发疯了,他说他杀过人,他说有人害他,他说有小魔法门害他。他这样风言风语的挣扎着,

我们几个大人,比较强壮的,都吓怕了,

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

………………----------

“有个人,也像你一样,”

他是谁,他怎么了,

“到最后,不说话了,”

用对付我的办法,

“一样,也不一样,”

………………----------

失去工作之前,

成为了一个彻底的网民,但在戒掉网瘾并且上网出来之前,我的最后一份工作,还出了一场事故,

海关检查,不允许外国的货物没有关税就进入国门,但关税太高,是出口税的一百倍,

外国的海关入口关税,是这个的百分之多少,

倾销商和零售商,云集在海关,以前的海关,和依靠一些走私来发财的管卡,近来都不如以往更繁荣了,

所以,发财的海关,要往不发财的以前的海关和地方送钱,如果不这么做,外国人威胁说,就要按照我们本国的关税,

本国的领导者很害怕。

我们家的人搬家了,到了一个城市,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几岁了,个子太矮,找工作比一般人困难,

而且那个时候,我连戒除网瘾毕业证都没有,对于一个凭证找工作的一个时期来说,我又想过好几年前的事情,我在黑作坊工作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都能找到工作,何况长大了,但我居住的本城,没有找到黑作坊,

我离开本城,跟随一些人,去了邻近区域,在和海关有接洽的一个地方,那里竟然是荒郊野外,

我们发现有人建立有一座黑工厂,说要专门把外国的怪物,加工成肉类食品,这些怪物当中有些好像人类,驼背,指甲好像是锥形的凿子,浅色,

头颅略微有点像是浅色的异型,头颅上面有尾巴,一直垂到脊背,好像是骨节一样的形状,还有一个尾巴,好像是普通的尾巴,

此外,还有一些怪物,不能让顾客看到这怪物的形状,它们被安装到,一个一个的蓝色的玻璃墙的后面,

每个玻璃墙,有一个很小的房间那么宽,上面没有和最顶端的黑色的泥土相连,但是很接近那里,

每个小房间之间,有水泥的墙壁,过道两边都是这样的东西,

那边还有一个方块区域,周围一圈都是这种东西,

从那里再向前,就是入口处,至于过道那边,再往里面,我不能进去太多,我还没有获得信任,在这里的人荷枪实弹,

那些蓝色的玻璃墙,都不是防弹玻璃,但很厚,大概有一尺那么厚,上面有白色的道道,有些是衡的道道,也有一些是类似转圈的道道,好像是刮痕,

此外,蓝色的玻璃上没有刮痕的地方,好像也不太清晰,有些这样的玻璃,顶端是倾斜的,好像是破烂了或者被切成的,但大多都还算完好,

我在这里工作了一个月,就发生了事故,

有一个擅长越狱的怪物,把这里的一块蓝色厚玻璃的一个地方给弄坏了,然后爬出来了,他在试图解救其他怪物的时候被人发现,

然后就是发现他的人手忙脚乱,等到大家都感到不对的时候,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乱开枪,打伤打死了不少自己人,剩余的人爬到了一个地方,有几个人还能继续开枪,

那个地方比别的地方要高,就是在那一圈都有玻璃墙壁的地方,还好那里的怪物都给拉去切成肉了,我们在这里乱开枪也不会放出更多怪物,

本来在这上面也安放有玻璃墙,后来好像没再安装了,那个地方的下面好像是空心的,也可能有水泥,这个我记不住了,

爬上去的时候不太容易,顺着一个垂直的短管道,

它的宽度,与旁边的玻璃墙的宽短,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是脚下高出来了一块,就是在下面有了水泥板罢了,

我们上到了那里以后,就瞄准下面的怪物和受伤的人群开枪,

那个怪物发现了,就过来,跳起来,让我们中的一个人的胳膊受伤了,

那人有重机枪,他就问我们谁会使用重机枪,没有人说话,

我说我会重机枪,然后他把重机枪给我,然后我拿过来,对着下面一阵扫射,摔倒后,我爬着扫射,

后来那怪物不能跳跃了,好像受伤了,我们的子弹也打光了,

后来那几个人,就帮助我爬到侧面的上面,就是旁边的玻璃墙上的很靠近顶端的一个横杠上,那个东西一开始设计的时候,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可能是担心整面的玻璃墙倒下来吧。

我就顺着那个东西爬,一直爬到了那边走廊的地方,从那里虽然不能走台阶出去,但可以找到一个铁盖子,那里也能打开,听说救生用的,就算打不开,也可以敲击,外面肯定能听到,因为我知道那上面的结构,

此外,如果要走正门,我没有钥匙,我就爬到深处的走廊那里,爬到一半,就没有力气了,之前已经快耗尽力气了,就双臂发抖,爬到了一个玻璃顶端倾斜的地方,我想是不是抓住玻璃,能好一点,

隐约看到后面的怪物好像很疯狂,

我想要抓上面的玻璃,但一点没有感到那能恢复力气,如果能整个的挣扎爬上去,连把脑袋都放在上面,甚至半个身体都挂在上面,可能可以休息一会儿,

所以我这样乱折腾,反而掉下去了,我记得是那个后面的玻璃的影子让我害怕才掉下去,也是完全累坏了,

于是,走廊里面,尸体,受伤呻吟的人,和缓慢爬过来的怪物,

我以为死定了,那边的人发出了声音,那个怪物回头看的时候,

我就从他身边绕了过去,我的本意,是回到原处,休息一会儿,然后重新把这个道路再走一遍,

但是我回去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受伤的人,把一个尸体腰间的钥匙给解下来了,然后缓慢的试图往门口爬,我过去把他的钥匙拿到手了,

后来警察来了,看了看尸体,

把活着的人召集起来,他说不能轻饶了我们,后来,我们的老板终于抹不开面子,出现了,

此刻我们来到了地面,这里的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铁皮的小木屋,是人造鸟窝一样的简单,这就是障眼法,但方圆很多公里,只有一个小铁屋子,

我们的老板就把警察叫到那里,然后,旁边还有几个人,有男有女,他们穿的不是工作服装,而好像是便衣,

这种人好像地位很高,面孔也比较干净,但是大多拉长着脸,都有点年轻的样子,那个警察看到这样的长相和穿着,就好像看到了普通居民一样的有点敬畏了。

起码没有刚刚那么厉害了,我们的老板,就拿出了一个黑板,不大,周围是塑料的很简单的黄色边框,角落略为圆弧,黑板的中心,能闪烁蓝色的笔画圆润的字体,

我们的老板就不说话,让那个警察看那个东西上的字是什么。

我们这些穿着战斗服装的工人,站在远处,他们让我过去看看他们说什么,我过去绕了一圈,很快就回来了,说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他们就失望,

警察只要带走我们几个人,但没有把这里彻底查封,点名的时候把我叫到了,

我们就整理行装,我们中有一个人没有布包,他的行装是一个木头箱子,他弯腰的时候,就可以和那个木头箱子的顶端平行,他在躺下的时候,和那个木头箱子的侧面一样长,

同时,这个木头箱子的侧面是木头条的,颜色很浅,好像是剖过的,没有涂抹油漆,木头箱子的侧面和顶段的侧面,似乎也有好像是蓝色的金属箍,可能不是什么东西,

那个人就把这个当作行李了,

警察带我们走了一段路,后来,我们丢下那个人和那个人的行李自顾走了,

我们去了警察局,几个警察坐在沙发上,沙发上套着白色的布,布上面都是窟窿眼,也可能是绳子编成的,本身可能是长方形的,但他们用三角形的那个角落,盖在沙发上,

然后各自换上了土蓝色的军装,其中一个在用毛刷仔细的刷着警服,

另一个跷着二郎腿,和我们谈论他如何把一个罪犯的胳膊给扭断,而且是整个的扭了下来,连皮带肉。

然后还指着沙发的一个角落,说,是在那里干的这个事情。

我们听说了之后瞪大眼睛发呆,在这种地方,或者在任何地方,我的一个绝招,就是陷入呆滞当中,这样可以听不到任何东西了,坏处是出现了突发事件可能应变比较慢,好处是通常不会被惊吓得过头。

人在现实生活中这样是可以的。虽然这样的人会显得比较傻。

但这样的人如果被大人物所怀疑,那么,他就再不会有这样的可以呆滞的办法了,折磨就会是无休无止的,再也关闭不了了。

因为在牢房里面,还体会不了这种痛苦,这里其实是关押普通人的地方,不会用很可怕的技术一直害一个人的精神,人在这里,通常只是感到无聊。

我认识了两个西方人,他们开办西方学校,但这在国内是禁止的,他们后来开办宗教学校,被禁止得更厉害了,

他们听说了我的遭遇,就给了我一份名额,要求我去他们开办的一个学校上课,

我问他们,既然禁止了,为什么要开办学校,

他们说,这一届领导人物很奇怪,他从不公开禁止,他喜欢暗中禁止,所以只要多支撑一段时间,也许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我对于这种学校不感兴趣,不过后来,我还是去了一趟,是要看看怎么样,

结果,大门口很破旧,门口的钢铁,进去也是一个很短的长条的钢条凹槽,那旁边还有一个石头的凹槽,里面坐着两个人,

进入里面的人都必须拿出学生卡才能进入,我们大陆的学校通常不这么办,这也有可能,是为了盘查,

因为按照他们的说法,这里面可能有政府的人,在附近巡逻和暗中窥探,那种人工资很高,一直盯梢,一秒钟都不能清闲,

一般人觉得这没什么,其实不是那样,这可不是一般人想象的盯梢,

我要进入的时候,没有卡,我看别人的在看,想要借用,我就拿了一个人的卡,进去了,

那个人被堵住了,

我一边走,一边抖落着随便看了看那个卡的照片,很奇怪,没过几秒钟,相片就换一个表情,衣服的领子和发型也换了,

这可能是那个人,喜欢用不同的表情的照片,来都汇入到了这个卡片里面,

我以前好像听说过这种东西,叫做魔法照片,是西方的一种技术,

我进去看了看,黄土满天,我以前最怕这个,我就退出来了,

就这么一会儿,有一个盯梢的来盘问我情况,

我说了西方的老师的情况,

他们说,要我到附近的警察区报道,

我去了,回到了我以前去过的那个局子,就是管这一片的,那里有个年轻警察认识我,所以对我非常的友好,但他表示他什么也不管,我进入里面之后,面对一个非常厉害的警察,

他说话不多,但也是左右敲击的类型,不知道怎么了,透露出那两个西方老师是分别两个国家的,他们全都憎恨我,并要求我不要去他们的地方了,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憎恨我。

那个人很肯定地说,他们憎恨我,还说警察已经备案了。

我得罪了西方人。但我不太相信,

他说,他可以拿出证据,警察具有备案,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不敢去,他就要求我不得再来。别给他的工作添乱。

………………----------

我的耳边又开始小魔法门的不停的谩骂,

中间,除了我努力的集中精力,回答一两句之外,几乎没有一刻是可以轻松的,

一个人上课,可以不听老师说话,然后胡思乱想,

但是小魔法门不能让人做到这一点,小魔法门一旦说话,任何一句话,就不但会清晰地进入脑海,而且,会很厉害得让人集中注意力,听到这句话。

这样一天到晚,持续不绝,我的精力就被耗损了,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干一些事情。越来越磨蹭和懒散,有时候我抓住墙壁,一动也不动,有时候我一边走路,一边不知道自己准备干什么和能干什么。

从昨天晚上,想要写点什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能写进去,只是写几句话,就坐不住了,这不是我坐不住了,而是小魔法门让我坐不住了,他们是有这种能力,能让人坐立不安,

我走出去,走到大街上,一路都在听他们的骂声,

当我终于走不动了,也完全没有任何精力和自我控制力了,就坐到那里,

他们不但在骂人,而且还在不停的拉扯,

我就痛苦的努力的集中精力,回答他们几句话,这样,可以减缓一点痛苦,但又增加了别的种类的痛苦,他们允许我努力回忆一下个人的问题,这是他们唯一允许我回忆的问题,

他们说我可以大量的回忆关于我自己的问题,这对他们有用。但不能想别的。更不能幻想,不能把精力和注意力太多的集中到日常的事情上。

这就是我的生活,几个月来,我一直在这样的生活当中,但我根本没有办法,没有人能了解我现在的处境,如果我说出去,他们只能笑话,

或者因为不相信我而笑话,或者无所谓相信不相信,

我一直尊重政府,尽管也有点不逊,这是一个热衷于在网络上发表文章的人的特点,有点大言不惭,但直到他们联系上我之前,我没有说过不逊的话在政府的话题上,

有时候他们骗我,说他们找我麻烦是为了什么,但都不可信。就是为了给我施加压力,好让我早点发疯。

这样他们的工作才能早点完成。

但我发疯了之后,他们又要干什么,我不清楚。

他们有好几种说法,有一种说法是吓唬我说,要把我的一切都拆了,然后要看看有没有用。

“主线剧情,支线剧情,”

………………----------

距离石头城附近不远,又有一座水上城市,和游乐场差不多大,我们只在那里暂时落脚,

那座城市大多数建筑都是木头的,有一些是泡沫塑料的,这两种建筑都建筑在水面上,但并不算是漂浮在上面,但下面的地基一旦坍塌了,建筑就可以漂浮在水面上了,

我不记得这座城市是建立在河流上的,还是建立在一个湖泊上的,

既然只有一个游乐场那么大,所以当我在那里休息的时候,就把那里当作游乐场一样地看待,

在这个城市当中,木头的建筑算是其中比较好的了,

泡沫塑料的算是其中比较差的,

城市的地图就悬挂在入口处,路旁的小馆子当中,兜售各种地图,大多都从不同角度拍摄的本城地图,比如南边在上面的,北边在上面的,东边在上面,西边在上面的,还有几个错位的,

我拿着地图看了半天,还给她了,

我还记得城市的左下角,是一个木头的商品街,里面好像是水果铺,都搭建起来的略为好像是帐篷一样的木头房子,里面摆放的东西的摆放的方法和堆放水果一样,

一大堆丢在一个木头的匣子内,你不知道下面究竟有什么。

这个商品街的地面,为了安全,专门还覆盖了一层很厚的泡沫塑料地面,由于人来人往,地面被破损的毛毛躁躁的,

远处一个地方正在加固。

城市虽然很小,这里总算有西方的教室,和西方的宗教集会场所,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很难在其他地方建立,

我国的传统在于,西方的东西都是儿戏。不得让境外势力把破坏我国的东西带来,

但是很偶尔的也会有些地方有这样的场所,西方的教师们所在的地方,也是木头的房子,房子比较大,彼此没有规则的错落的摆放,

这样期间的街道,好像是三角形的,或者什么形状的,也就不成街道了,这些房子款式还算不错,这些都被围拢在一个院落里,非常幽静,最外围的围墙看不出有什么规则,不是方形也不是圆形,

但也是那种木头的,一种油漆非常醒目的木头的围墙,不高,围墙很简单,顶端甚至不算被专门磨平过,但看不出任何的层次不整齐,

这里幽静到不可思议,好像根本没有人肯来。但在这里有两个小孩,

他们听说我对西方的教学设备感兴趣,或者说我那可能是在糊弄家长的说法,他们怎么顺口说出来了这些之后,就说这里很少开课,可能有什么限制,不如带我去城市中心的宗教集会场所看看,

我问那里怎么样,

他们说那里很少有人,可以去看看。

我就跟着他们去了,到了那里之后,进入了一个地方,然后看到一个木头的桥梁,下面是河流,

桥梁中间好像有一个改变的地方,就好像是两个桥梁堆在一起,

我们走过那里,然后,就看到一个木头的墙壁,墙壁由许多正方形的木头方块组成的,每块厚度大概有一米,整个的正面,大概好几米的平方,每个方块的上面,下面,左面右面,可能都有一个凸起,或者凹陷,

那两个小孩说,这是大型拼图。上面既没有图案,整体也只是一个很大的方形的东西,只是细节可能每个都不太一样,也不容易拼起来,

那两个小孩过去了,这个墙壁就改变了,

我也跟过去,当我们过去之后,我听到很轻很轻的声音,那个墙壁又完全合拢了,

那两个小孩说,这是这个场所好的一个地方了,后面就没什么意思了,

但我还想要跟去看看,所以就到了一个转弯的地方,整齐的转弯,然后,进入到了一个桥梁,这个桥梁的左右两边的上方,都有木头的条条的复杂框架,但头顶不但是开的,而且桥梁前方也没有这种东西,

我们走过去,继续向前,看到了一个木头的大殿堂,

没有门,甚至也没有门框,几乎正面就是敞开的,地面有好像是蓝色和白色的木头网状组成的颜色,但那只有不太大的一块,在其他地方都是普通的木头,

更向前面是一些或一个好像小房子的建筑格式,

他们说通过那里的那个小房子内的门,才能进入到这个宗教集会场所的真正的核心,

但他们从没有去过。

………………----------

“你在干什么,”

思考,我想思考,

“我们会一直和你说话,”

我想思考,我想静下来,

“你什么都不了解,”

我一直尊重他们,

“你在小骂大帮忙,”

你在开玩笑,我没有帮助任何人,

“我们不会对你说实话,但也不会和你开玩笑,”

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快要‘离开’你了,”

其他人怎么样了,

“死了,很厉害,”

我想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

离开那里之后,我们就要乘车前往很干旱的地方了,

在那里也只能短暂停留,因为那里也有我们的远房亲戚,准备在那里看看是否合适留下来,但家里人对那里不抱希望,

他们对任何地方都不太抱希望,在找到工作之前的一段时间,除了剩余的钱,在他们可以安顿下来之前,他们可能会去很多地方暂时安顿一下,

那一个月来,我跟着他们东奔西跑了好几个地方,已经完全闹不清楚方向了,

这次我们没有乘坐长途车,也没有乘坐船,

而是在前往干旱地区的路上,乘坐了一些接力赛一样的车子,短途的,

这些车子在经过危险的地区,就要换车乘坐很大的很厚重的那种超重型车子,

然后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就再乘坐那种皮很薄的那种车,这两种车子来回往返,中间有驿站,有一个地方,驿站本身能开,

而我乘坐过的一个最厉害的超重型车子,是新型的车子,非常的干净整洁,里面更加干净,好像油光发亮的那种铁,有一种蓝旺旺的或者有点绿汪汪的综合的审美疲劳,

是说我看不太清楚那种颜色,因为外面长年的飞沙走石,可能把外面撞击得很厉害,

所以,车皮内,可以看到墙壁的有些地方,好像是有一丁点儿的波浪的情况,很不明显,又好像是很轻微的瘀青一样,

这样的铁皮车的车厢,是两个巨大的车厢融合组成的,所以就等于一个车厢,这两个车厢联合在一起的,中间是完全敞开的,在那里仅仅是焊接了一个很厉害的铁框,颜色明显使用油漆刷出来的,这样就和周边的西方铁的颜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车厢这么庞大,辽阔,对于儿童来说是非常震撼的,

何况乘客竟然不多,我的家人看到这样,就说这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通常这种超重型车一旦开动,那么,就一定会有很多乘客,否则就要一直等,

因为经过危险区域耗费的魔法油料比较厉害,或者如果有的车子综合燃油发动机,也可以用灵石替代,

还有用闪电的,不知道一路怎么开过去。

我所乘坐的这个,车子内的陈设比较简单,除了墙壁边缘的大量的座椅,还有堆放在一起的大量的可移动座椅和可移动垫子,如果人很多,大家就可以席地而坐,

墙壁上没有栏杆,人很难站得稳,何况考虑到车子要经过危险区域,一旦发生车祸,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我只是记得辽阔的空间,远处座椅和堆放在一起的东西,以及那宽阔的墙壁,还有室内明亮的灯光,记不住光源,但是能记住的有很少的东西,比如一个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窗口,凹陷进去了很大的一块,

但是根本没有窗户,完全是密封的,这种车子购买不了超强的防弹玻璃,所以,根本就不会给窗户,这个凹陷进去的墙壁很深的区域,究竟是干什么的,不得而知,上面被摆放了一个蓝色的宝石,

方块的,边缘突出,中间凹陷,好像两个这样的大方块组成的,好像左边的大,右边的小,

也可能不是,看不太懂这种结构,但很简单,颜色好像是蓝色的冰块,里面浑浊不堪,可能是在什么山上随便捡到的超大块石头,找个工匠打磨了一下,放在这里冒充宝石了,

在乘车当中的有个人带来了两条狗,款式完全一样,公母不同,通常,母狗热衷于趴在公狗的脊背上,

在所有乘客当中,同龄人很少,年龄接近的也只有四个人,因为无所事事,所以这些人就值得聚集在一起了,

我后来也混进去,看到他们在玩一种正义者游戏,说是有正义感的人,可以把两个人同时举起来,或者起码是两个人都不能按住他,他不但能往前走,还能拖着那两个人往前走,

有个年龄比较大的长发男的,看样子好像很厉害,但其实在其他孩子面前还算很随和,

有个长相瘦削的,面孔很老实的,似乎性格很暴躁,

还有个胖子,这个游戏就是他发起的,

不断试验之后,发现只有他能做到他要求的那个要求,

当他看到别人做不到的时候,就说要让那个人想象自己有正义感。并提出这是游戏的诀窍,

刚开始,这个诀窍发挥了一两次作用,但后来就不管用了。

这些人都穿着浅色的衣服,那个时候年轻人差不多都穿简单的衣服,颜色和款式都很接近,和周围的浅色的墙壁融为了一体,

车子笨重,为了节约能源,所以开得很慢,

这样,在通过一些危险的区域的时候,也不至于发生危险,在后来,车子进入到了黄色的沙尘弥漫的地方,但前方没有很危险的东西了,

所以下车之后,我们就只能乘坐普通的车辆,

沙尘好像是棉絮一样,但不是组成团状,而是组成了长条的形状,横线路的在空中和远处飘浮,期间也有一些颜色比较浅色的沙土,那些也是一种沙尘,

好像是不同色泽和沉重的程度不同,在这里我们只能乘坐最普通的大巴车,大陆也称之为长条四区马车,

但前方没有马,而是一个很大的拉动后面的车厢的车头在那里拉动,

车窗上都是灰尘,而且是很沉重的覆盖在上面,

上车之后,后来有一个人打开车窗,想要擦擦外面,灰尘立刻把他的脸给覆盖了,

车子的地板很肮脏,车子内也弥漫着呛人的空气,但是很多人还是适应了,这需要一点时间,

我感到来到了一个很糟糕的地方,但是还是必须相信这辆车子一定能开出这个地方,

车皮有一个地方震动的厉害,很久之后,在那里的几个人们的头晕得很厉害,

外面的黄沙,把人的心也给蒙蔽了,那个时候很担心会迷路,好像突然很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这整个车子上,但是我说话,他们就很生气,

那如果是一个人,被迷失在这样的地方。

………………----------

你们是谁,

“我们必须毁掉一些人,”

为什么,

“建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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