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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旧小说整理第十八部 第509篇

已有 236 次阅读2016-8-26 12:26 |系统分类:原创| 小说, 主题



第509篇:


主题:槽你马,在下在下!
作者:空空笼子  发表日期:2004-12-15 18:59:50 [表状] 
 
    
是,我说话是粗,那怎么了? 

我还不是为你出主意! 还不是替你想办法!? 

你的意思是,我替你出个主意,还得对你客客气气的? 

天底下哪有这一说呀! 

你要打架?好啊!你约地方吧,我扁你两个! 

什么东西呀,还敢给我来这一套 ,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搭理你干什么! 

你还真以为你认识几个黑社会的? 

放心,你只要敢,我就让你知道我认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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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的开端,不是得到报复的开端,而是得到报复的性格的开端,也许永远呆在穷乡僻壤,让本乡的人不断殴打,然后济济无名的生活一生,对他会更好。

如当他接触了,来自西方的魔法,一种依靠闪电,来供应的水晶。

那上面,闪烁着数字,数字不断地发出了灿烂的光,就挂在店铺的门口,那是一个西方的数字,由水晶片组成的,组成了很大的字,是一个数字,在夜晚发出光,

吸引夜晚的,乡间的孩子,他们走进这里,见识了西方的魔法,了解了可以连同到别的水晶方块上的东西,

那时候,人们称之为,联机。

民用的。

意思是,联合在一起的机关。其实不是,这是电能在发挥连接作用,也可能是魔力量子,不清楚原理,我们只能仿照,但制作方法和西方不同,我们采取了手工作坊的手法,没有用精细的制作,但效果是一样的,只要零部件有了,我们就可以组合起来。将来还可以做得更好。

但这一点,与东方的灵石技术,以及千里传音,并不是这样的手段,

东方的技术非常耗费灵石,普通人不能使用,且追求,民尚朴。就不让老百姓了解这些。

有一个懦弱,脾气暴躁,总是惹事,还是总挨打的小孩,他在骨子里面很孤僻,却耐不住寂寞,喜欢去没事找事得找个人骂上两句,他有这样的“病症”,或者天生的习性,就注定了一生的不幸,

他的家人,好像也曾经说过,你去惹怒别人吧。或者说,你去网络上惹事吧。那样,也好过你在身边的人这里,

但这只是胡说八道罢了,那也许一时会好得多。那他就可以少惹怒一些身边的不必惹怒的人,但万一,有一天他惹怒了远在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但一旦惹怒了,就不是一般的挨打了的那种事情该怎么办。

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不了解世界的黑暗,还以为身边的人才是最黑暗的,还以为大人物根本不了解民间有多黑暗,还想要去诉诉苦,但其实不是的,是民间的人不了解。

乡间的夜晚,夜晚之前,就极为黑暗了,更上面的天空被更大的黑暗笼罩着,偶尔,可能会有一点光芒,从骤然分开的丝线当中巧合的显示出来一点光辉,

更多的,夜晚依靠乡间的黑色的房屋上,那多半是一些店铺,上面可能会出现类似焰火一样的光,好像是烟花,但不是烟花,而是光斑,这样的技术,最近也是从西方引进的,

目前东方民间的人已经可以自行生产了。修真者并不干预,

这和修真界的老上级的决定有关,这是一个很开天辟地改变洪荒的决策,这在以前的修真界一直是不可能想象的。魔法不是没有,但只有少数几个元婴级别的老怪物知道。现在好多了,连普通居民都了解了。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普及有利有弊,一些散修都变得有了点威胁了。他们什么都敢修炼。他们不忌讳。

现在,这位最近的厉害的长老,却想要改变这些泛滥的决定,但积重难返,尾大不掉,

民间,还是引进了许多西方的魔法过来,这是很让人难受的,这叫做缺乏纯洁性。

就传统而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童年并不这么认为,那个时候,我还热衷于西方的技术,关注与迥异于东方的色泽和形状,那个时候我住在穷乡僻壤附近的村镇里,可是每天的实际生活却很一般,除了固定的,被仇家每过来几天打一顿,

那就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上网,而且仇家很少来的地方,我鼻青脸肿的进去把钱给一个在当地叫做老板的人的手中,

我们都是那样亲切地称呼那个人,对于对别的店铺的主人,我们只说是:店家。

即便去了联机的地方,我也见到过仇家,但是他们没有理会我,我得以以心惊胆颤的上网,后来,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我甚至怀疑,或者不想给老板留下坏印象。在这么了不起的或者好玩的地方,他们没空找我麻烦。于是,旧毛病开始复生,于是,我在网络上开始了对人的嘲讽和谩骂,最后是破口大骂,这是需要一个疗程的,

如果这个过程不被中断的话,我就会一直发展下去,我自己无法克制自己。就好像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放纵的骂人而且越骂越厉害,以及为什么自己从少年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人了。

也许是。但是,网络上的人并没有真的找我打架,他们被我打败了,或者说,骂败了,并且随着锻炼,其实人的语言能力是可以逐步提高的。起码,心情很不好,舆论通常会倾向于被我骂的人,也就是同情弱者。而我往往灰溜溜的,但是,我却一点不怕他们,反而这时候我成了一些“地方”的“一霸”,

人人侧目,看到我就不发言了。那段日子也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我是唯一骂了人,而不会在这上面吃亏的地方,无论在以前,还是在以后,我的生活和生命从没有像当时这么幸运过。

回想起那段日子,我还会流泪,但大概那个时候的人,却几乎不会再理会我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我后来变成了什么样子。

漂流的时光,包括网络上的,就好像是一个,很,很像是一个没有喝醉,没有中毒,但却总是说出一些疯疯癫癫的话。但我挺了过来,直到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可能得罪了很厉害的人,因而,要永受折磨。再无宁日了。

家乡,曾经的家乡,因为贫困,以及因为荒僻,童年时候,那里的空气,天气,和土质,就比一般的地方好,

优良的化学产品,很难运送近来。很差的化学产品,没有多少效果来侵害土壤和空气,这就叫作假毒药。所以是些土产的化学,大概用了很糟糕的东西制造的。说不定就是邻村造的,然后贴上假商标。

我的家乡就曾经是个这样的可怜的地方,地方穷,人也很穷,但还是引进了一些西方的魔法,由此可见,西方的魔力,已经如何的征服了整个大陆了,

听说在别的地方,已经渐渐出现了大漠的沙漠化。但他们不允许说好土地的沙漠化。

大地好像是银白色的雪尘组成的,到了夜晚,大地的明亮程度,比天空还要显得明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从天空,偶尔,在黑暗特别浓密的地方,会有烟尘,从天上降落,

那是力量的象征,那是龙,在降雨,别人不知道力量,但这种雨水,更加轻飘,里面有着,被灵石改造过的什么本土的什么东西,也有可能是灵草,然后变成了灰,就那样落下来,用来改善大地,

也用来提升,龙自己的力量,

于是是为了,大陆未来的辉煌。他还要建立桥梁,横框在许多大陆之间,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他都得搜刮。还用了一种技术,他就要一直焚烧,一直焚烧,然后,就有很多的钱,从灰尘当中产生出来,

有很多不明白的,来自东方的修真的,和西方的魔法的理念,就叫做,东西方结合国医学,是用来医治大陆的曾经的创痛,治好了以后,变得精神焕发,

再没有了鲜血,没有了哀号,人们生活在月球表面一般,大漠的许多的加油站里面,

还有着水晶的金字塔,都是一片一片的,很薄,好像是三角形的面包片,人们生活在那里面,什么都有,

但有很聪明,很发达的人,才能生活在加油站内,后来禁止乱建建筑的命令下达了,要么建立出标准金字塔,要建立就建立个厚的,但不再允许弄成片状的,最早的山寨,用的是杀人的刀。

至于我们一些穷乡僻壤的人,看不到西方水晶技术的建筑,都是普通木头或者石头的,成为方块的很宽厚的而且还不能建立的太高,

土壤,却越来越坚硬了。生机,不如以前,但没有被灰尘所侵捉,当时比起别的穷困乡,算是比较好的,

听说有一个地方,河流不但被污染,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土壤也被污染,变成了很粘的那种土,还有丝线,

我们家乡的人,听说了之后,对于外乡人的不善于经营土地,感到了愤慨和快乐。因为起码我们这里的地方,只是土壤变干了一些,

当时有一种宣传策略,叫做嘲笑别人,才能自己开心。

宣传机构也用这一套,四处收集可供嘲笑的人,但不允许私家打探。然后囤积起来,类似古代的官家的囤积粮食,到了老百姓不快乐的时候,就立刻放出来一点可笑的人的事情,于是四处都是欢乐声。

大家就有了干劲,于是,生活也好像处在阳光下。还有一个说法,叫做,人比人得笑,土比土得扔。

我家乡的土,当时颜色不算深,非常难看的黄色,很坚硬,和砖头都快差不多了,却不能用来盖房子,又容易因为时间,而变形,又坚硬,又容易变形,

成为了一个不容易理解的土质,有一个学习暗光术的怪人,来到我们这里看了看,他说他留过学,感到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他不谈修真,现在修真和魔法两个词,同时使用和加以比较,作为禁论了。这一切也和一位很厉害的长老有关。

他认为,前面的后面的都是同一回事,完全要当作同一种东西来理解,否则就是不识时务,你试试。他不承认任何可以分割的东西,他认为世界是一体的。他认为那种东西在东方是不存在的,在这里,分割的东西会被消亡,

所以一个人,如果以前就是坏人,那么,以后也是坏人,而如果以前曾经有过一两天是好人,那么,以后也都是好人,无论做什么。

他对自己和对别人的认知,都在于,看你童年说过的一句话,然后,就认定出你将来一定是什么。

这种看法,不算错误,在东方,是这样的,没有机会改变,一个人如果会改变,一定会死。

一个国家如果会改变,就一定会灭亡。

东大陆的军队,能被截断的军队,一定会崩溃。因为规模太大了,这种规模的战争,在其他大陆从来没有过,而在这里,每次战争,都是极大的冲击。

有几十万上百万规模的修真者拿着宝剑对着砍。

国家也是如此,任何一个可以被截断的国家,在这里都不可能站立得住。

他的观点是正确的。所以他认为,如果他的国家,可以被截断,那为什么现在还好好的呢?他对于那些吃饱了还要说难听话的人是十分看不起的。

一个国家的主人,必须,遵守一个固定的信念。此外的,必须消灭。而且不惜任何,哪怕最残忍的手段。

如果不能用最残忍的手段,那么,就要用最可怕的手段,最不可思议的那种手段。无法被记录下来的那种手段。

国体,是不能被分割的。这就是最大的,真正的道德。在这个道德下,可以施展,最不道德的手段。

在我当初还在学校的时候,加入比普通班还要糟糕的贫困班,

那个办了两年,上面的资金批下来之后,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就停办了,校领导为此贴进去了一点钱,其他的让老师和学生分摊了,

同时,又为了要应付家乡的土质问题,全乡筹钱,在家乡的地面,铺设了很多的金属铁轨,

自行车可以行走的那种,这种情况,后来我在别的乡镇也见过。但在家乡那里很早就有了,

随着土壤变化,种植的植物也必须进行改变,

还好,我们正篇大陆作为很擅长植物研发的地方,古代有两个人,一边吃植物,一边中毒,还一边活下来的修真者,写了灵魂农业书和本质草地书。

在应付这种各种问题的方面,大家是有点办法的,

但是,目前的情况比古代恶化了很多。沉重的车辆,不利于在这样的土壤上行走,铁轨就需要了,

去学堂的路上,也需要这样的金属铁轨,

我那个时候不懂得自行车如何在这种铁轨上行走,没有更换轮胎,结果,在参加考试的那天,因为急切,没有步行,就用了自行车去那里,轮胎坏了,

还好勉强抵达,进入学堂,学生们的喧闹声,让我得以不至于太担心,运气很好,考试的老师也来得晚了,我们那里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

学生们坐在残破的,充满了铿铿粑粑的桌椅板凳上,每个人都不停的摔打自己的白色的纸张,那不是考卷,而是演算用的纸张,

学习魔法纹图案的时候用的,只能学习一点,深刻的东西根本不传授,比如学习音乐,不告诉你如何作曲,

所以甚至可以这么说,听说在以前,学习这个,是犯法的。

甚至有一个时候,考卷上只要填写,反对一切魔法图案,就可以把魔法科的考试卷上交,还能得满分。(注释:这个类似的典故,是作者以前上学的时候听说的。这里大为改编后借用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还需要这种考试,考试后,我走出来,发现自行车完全不能用了,我也累得懈怠,听到旁边几个学生的嘲笑,一个好像是成年人的笑眯眯的看着我的自行车,

我大受打击。推车走,半路尝试骑行,心理和力气,都不行了,车带就好像是死去或丢掉的蛇皮一样,

那一年过关了,下一年的学费开始涨价,

这造成了学生们的抗议学校方面就有点犹豫了和议论了一段时间,有一个教育局辞职后来挣钱的谋士出了个主意,

说,“让不肯交足学费的学生,暂缓几个月再把拖欠的学费逐渐交上来,否则就可以回家了。因为这样做的话,尽管可以把粮食卖掉后再交剩下的学费,但万一给不上的人,就无法进行下半年,那么会等于上半年白学了,”当时我听不太懂他们说得是什么。

不过当时全乡镇的人有一种很奇怪的观点,学会武艺不压人,其实。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乡间的土语可以理解的了,后来我到了外面,才觉得世界越来越可怕,有一种土洋的治理理念,

当年,我是属于只给了一半学费的人,在学校有点受到歧视,有一件事情至今都不理解,老师弄错了,或者是故意戏弄,

一次体育类的比赛,要和外乡人比赛球技,我和本乡的学生,坐车到了外乡,去小型的一个纯粹方形的足球场上踢鞠,

蹴门太小,但是象征蹴门的白线很大,

所以规定说,进入蹴门的,相当于进入两个球,没有进入门,而是进入了象征蹴门的白线的,相当于进入半个球,

因为比赛规则是因为比赛场地的古怪而制定的,所以需要学生们适应一下,否则怕他们弄不明白。

我本校的体育老师,让我和其他的学生,静坐在那个球场上,还让我带头,坐在前面,我以为我可以上场,我带领他们认真端详那个蹴门的大小,直到完全熟悉了,

后来,真正比赛开始了,

我只是给那里的裁判端水的,这样,我不但被人看着,而且眼神越来越奇怪。

发给我了端水用的金属瓶子,还是一个很小的瓶子,是比较精密,圆柱体,好像是某种精工用的金属器械一般,可能是外国进口的零部件,好像是瓶子,就被当作瓶子用了,结果里面的水很少,每次我要来回的跑,

这样,那个裁判才能有力气吹哨,他非常累,跑遍全场,当时的学生们也必须要有这样厉害的裁判,才不至于出手伤人。这样的小事,当天给我很大的打击,至今回想起来都能回想起来当时的痛苦。

如果真要说起来,那种时候还是太脆弱了,人生的恐怖,实在难以想象,对于成年人而言,如果被很厉害的人的手下给盯上了。那绝不是来回跑跑腿,或者被人看看哈哈笑那么简单。

后来,我不在学校上学,收成不好,当时很多家庭不太懂,对于新植物如何照顾的问题,需要比较聪明的人才能学会,

和以前不一样了,习惯于过去生活和种植的人,比较笨的家庭,或者比较懒,或者不专心,或者容易理解错误的,

还好在那个地方,学校可以给与穷学生额外的帮助,说,什么时候来上学都可以,只要把学费交上来就行。

所以没有给我除名。我就去外乡打工了。但是找不到工作。有一个乡村的土壤不错,需要农闲帮工,

那里还是红色的,也是一种变质的土壤,但是有这种土壤的地方,都是一些小型的山丘,彼此连接,中间没有道路。

能生长一些奇怪的类似灵竹一样的植物,但并不是灵竹,而是,这种竹子,生长出来之后,好像是奇特的木板,又好像竹子,又好像是木板,致密的程度好像木板,又好像是竹笋,不是空心的。

人们把这种竹子切成片,就可以直接盖房子了,每个如同是木板那么厚,不是切成方形,边缘有点弧形,因为这种竹子保持原样更牢固。

因为这是有点类似方形的,生长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用专门再剖光了,都是墨绿色,或者是一种比较深的色,大块的可以直接用来当作墙壁的版面,

而小块的可以制作成楼梯板块,但和台阶不一样,一个方块迭着一个方块,好像是倾倒的多米诺,每个小方块的角落是弧线型,

在一个很大很大的这样的房子内,里面的楼梯板块错综复杂,整体很多都是呈现两翼包抄的形状,这样浪费空间的制造方法,

听说这种建筑,不适合把里面的地面铺满,只在建筑内的一圈,有大点的木板作为地面,中间都是空的,

楼梯可以这样随便的悬挂,建筑材料的特性有关的有问题的一点则在于,何必把房子建筑的这么大,可能是脑袋都被虫子吃空了一样,糊涂了。

我工作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很大的这样的房子,外形不敢说方也不敢说圆,里面大得要命,非常漆黑,

走在悬挂的弯曲的楼梯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个绳子,起初我很担心这类东西会断,走到某一层,这里只有三层,每一层之间的距离还很高,

我楼下有一个住户,是在贴近墙壁的这一圈地板中的一个住户,下面的结构就不形容了,也有小型墙壁,很混乱,

我常听到下面有人打牌,有酒瓶乱撞,还有一个亮晃晃的黄色的灯光,那些人喜欢夜晚一边打牌一边说话,

那个时候的人没什么娱乐,但是都很厉害。听说连坏人都很怕他们。因为他们正愁没架打。

而我住在楼上一个单间,常看到有光芒从下面的一个缝隙当中出来,感到恐惧异常。

我隔壁没有人住,隔壁的隔壁也没有人居住,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有一个房子的类似角落的地方,有个很大的单间,一个老头在那里居住,他喜欢喝酒,和下面的几个壮年人一样,但是人比较不错,曾表示可以给我个好工作。

我以前以为他不行,后来发现人还可以,他让我去打酒的时候,会给我一毛钱的零钱作为奖赏。有时候只给半毛。后来是当作不好的说法给处理掉了。因为半毛钱不能否认一毛钱,

这个建筑有一个最不好的地方,洗手间建立在最顶层,这不至于有什么不良,但是会给住户以很大的心理不适。好处是刚刚搬来这里的人,刚刚进入一楼的时候,会感觉这里很干净。

这个大而黑暗的地方,我住了几个月,我因为工作不顺利,而提前回到家乡了。在那里并不是不需要童工,每次我往返于红色的山丘,偶尔经过那些很细小的竹子丛,通常只几根为一丛,我从没有见过大的,我没有到这里的深处去过。

来往于这里,走路太慢,多次怠工。为了住上个便宜的房子,精打计算,这是没办法的,依我的工作量,挣的工资,所需要的食宿费,我算到极点了。

再让我住个又近又好的地方,我没有能耐到处去问讯。工作地点有几个房子,但是都住满了,一些五大三粗,非常蛮横的人,听说那里常常打架。

我回到家乡后,为了不能上学,没有好工作。

甚至上网去骂人的精力也大为减少。本乡愿意外出打工的人反而增多了。

地机管理者,一个很有雄心壮志的人,表示愿意帮助外出打工的本乡人,后来听说这和政绩挂钩,只挂了两年的钩,钩就脱了。

不知道怎么联系到这方面的,他筹办了好几个金属车,说可以把大家运送到别的地方务工。口头上说,到了地方,可以联合务工,互相有照应,

实际上去了之后大家就散了。看来听了大话,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跟着其中一辆车,出去了。

通车的还有好几个小孩。那是可以行走在沙尘上的一种新式的车,这种车子里面安装了魔法也可能是修真的道具,不是火车也不是汽车,车外面的形状我忘了,车里面分成两三层,车体因此可以转弯,某种程度上来说感觉有点好像是火车,但不需要铁轨,甚至不需要平地,水泥,或者土壤,

行走起来晃荡得很厉害,无论在沙上,土地上,水泥上,都晃荡得厉害,多平的地,它都晃荡。坐这种车的人吐得很厉害,

这段经历也奠定了我后来可以长期乘船,但那是后话了。记得车体内的地面,墙壁,座椅,都是铅银色的,光泽很奇特,明明是有光泽的,但常常看到黑暗,不是铁锈,这种车没有铁锈,就是光泽造成的,我后来想,那可能是地面不平或者墙壁不平造成的吧。但是,我当时感觉是相当平的。

在这样的车辆的某个紧靠着墙壁的靠近中间的下面,以及,在这样的车厢的中间,都有井,是非常肮脏的井,有井盖,有网格,但是,非常肮脏,干什么用的就不说了,不是洗手用的,防范人乱吐的。

金属壁下面的那些,制造得更奇怪,不是圆型的或者方形的井,而好像是通气口一样,很小,孩子们可以专用。

我去那里,就感到这是一场折磨。何况与我同车厢的,还有一个仇家,他早年看我一直不顺眼,

但是那些天,起初他倒是没有太专程找我的麻烦,但后来。因为他属于那种热衷于打人的类型。回想往事,

我才明白,家乡的那种非常可怕的遭遇,在我记忆深处无比痛恨,

但是等到后来在我遭遇了更可怕的遭遇之后,才感到,那时候的孩子或者说年轻人,打人或者欺负人,很可怕,但是直来直去,无非用那板砖敲你的脑袋,很可怕,你害怕了,他可能打得轻一些,用木棍打你的肩膀和脑袋。你感到整天活在好像坚硬的生活当中一样,

直到我后来长大,得罪了可怕的人,我才知道,青少年的打法,直来直去,简单直接,回想起来的时候会感到痛苦,但是能原谅对方。

但成年人的打法,你永远不能原谅。因为太阴毒了。这是说某些强者,他们能做出来的和能够想到的办法,简直匪夷所思,而且根本没有理由。

如果我一直留在家乡受苦,哪怕偶尔被打破脑袋该多好。

车子经过了一些可能是土壤也可能是沙尘的地方,

后来在很大的镇子停下来,那里是大镇子,天气污染得很厉害。白天天空也是黑色的,夜晚就不用说了,

所以从白天,到夜晚,彻夜都是灯光,这光可能是利用了电能,也可能是某些修真法术的改变体,这是我们大陆的天才们的能力,

西方人在量上不如我们,我们有很多小型的发明创造,数量繁多,不断增进,信奉量变和质变之间的关系,但这个哲学是西方的。

老一辈的人也发明了点,叫做东大陆特色的魔法。和特色的治理魔法的制度。

后来有人提出返璞归真,但是,为了这个真,需要能发明出比特色还要更可怕的东西。是要以更大的毒,来攻克毒,也许有一天这样的人能达成目标,

以更残酷的更大的特色,来推翻现有的特色,以达到,归真的目的。

好回到黑暗的,但是天空有星的旧社会。说那样就可以避免天空没有了任何光明和太阳的现在,这需要一个过程,

网络上不是常常有人说吗?要改变,现在的黑暗的特色的魔法制度,就必须,用更的能把特色的国家,变成一个,梦想中光明的国家。

我信了。

但后来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我被骗了。

当车辆停止下来,我和远比我高大的同龄人,和一些成年人,到了这个发达的镇子,

在记忆里面,这里有点奇怪,可能是我没有办法在黑暗当中适应这里的光明。我这种记性,这里好像是一个,房子和马路,分不清的地方。

当时我弄不清楚这是房子,还是马路。这是有几个原因造成的,

一些房子毗连,中间的隧道还是半面墙壁敞开的,

第二是路面上,总有一些仿佛是木头颜色的铁轨,

到处都是黑暗的,并且有灯光。还有什么原因我忘记了。我在那里,总是分不清正在房子里面,还是在马路上。刚开始,还跟着几个工人和熟人在一起,所谓的熟人,只是那个时候突然变熟了。

起码我多少听过他们的名字,知道是同乡的,以前可能都没见过。甚至也未必听过他们的名字,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一下车,好像就变成熟人了。

这也是刚开始,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进入的是那种饭堂,

这里大多都是黄色的木头框组成的建筑,但谈不上太暗淡,玻璃窗大多都有点发红,也可能发黑,灯光以黄色的灯光为主,桌椅板凳大多都是以暗红色的或者黑色的,大多低矮,我去那种地方的样子,

一个房间不会太大,往往毗连别的房间,其内摆放着很多乱七八糟的小桌子,

我看算大的,成年人也就勉强挤进去四个。他们不介意,也不能高谈阔论,性格因素,因为环境不好,心情不佳,有时候开着收音机,有时候没有,

我吃过一次剩饭,那桌子上的剩饭太多了。店家来收拾的时候,那几个大人准备走,就不点菜,我就不说下面的了。起码那包咸菜一直没扔,

用塑料袋装着而不用盘子,这样可以节约桌面,有立体感,那种属于花样很多,小长条段的,和长条段的,颜色不一样的,当时还不觉得恶心,

回忆起来,后来那几个熟人不见了。

我被关押到饭店的一个小房间内受苦。同被关押的还有两个小孩,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像是这种房间,没有大量窗户和黄色的木头框,也没有期间的偶尔的米色的窄墙壁,以及没有两边的或一侧的大门框所代表的过道框,

而是完全密封,墙壁也显得陈旧,好像是一种湿漉漉的很古老的墙粉,很厚,这种材料最近几十年不用了。因为这种东西几年后,就变成了非常肮脏和难以擦拭,

近来的墙壁材料和塑料布不一样但也差不多。有人说是用费漆或木头碎屑压制成的,非常的干净整洁。地方上有的人称呼为糯米墙壁。

我被关押的那个房间,有一个大床,堆满了可怕的衣服,这些衣服都坚固的可以站立,大概不能用,没有一件可以倒下的,

大多都很厚,暗淡的灯光下,好像是一个一个的无头人,大多以深色或者深绿色为主,

那两个小孩,站立在床的另一边的缝隙里,我站立在这边的缝隙里,我们在这里罚站,如果爬到床上躺下,不但没多少地方,而且碰坏了东西,会挨打,

说碰乱了东西会挨打,这是他们说的,还说我们这种人没有用,甚至不准备让我们干活来赔钱。

关了一整夜,第二天,我们晕头转向得出去,外面还是漆黑的天空,远处亮着灯,饭店内没有开灯,显得很森然,

但比刚刚离开的那个灯光依然很暗,明明是黄色的却如同红色的房间要好太多了。起码空气好多了。

出来之后,那些人说了什么,然后,我们到了一辆车上,那等于是一个铁制的漏斗一样的东西,很简陋,很肮脏,不知道是怎么启动的,魔法发动机和修真部件在哪儿?

只记得后来到了夜晚,前面浑浑噩噩的,因为一晚上没有好好睡,白天的时候就浑浑噩噩的,

一直到了夜晚,那东西停止下来了,漆黑,我们下来,或者只有我下来,

路面暗淡,好像是草地,也可能是那种颜色的土,也可能是那种颜色的沙,但很坚硬,铁轨有点凌乱,看不出方向,都是单道的铁轨,

那种奇怪的漏斗车或者更好的车辆可以运行,双轮就行了,用了修真技术,不需要四轮,

这是本大陆的技术,听说外国没有。但不知道是不是。听说外国有独轮的,但没见过。

我下来的地方,未必是广场,隐约看到路的对面,好像有非常漆黑的房子,

而至于靠近我这一面的,是一些敞开的房子和敞开的隧道,都只有一边敞开,往更里面,则是封闭的,而敞开的这顶檐下,有着灯光,说不清楚是黄色的,还是白黄色的,比较明亮,光明被房檐所压制,只能照射到脚边,不能抵达更远的对面的那些黑暗的房屋处,

那个漏斗一样的东西,又开始滚滚向前了。不知道下来的地方对不对。因为没有人指教了。

有个女骗子路过这里的时候,带我去行骗了,

又好像是,我又害怕的爬回了漏斗的车,然后开到了一个有双轨的阴暗的地方,记得那个地方是双轨,但按照当地的情况,恐怕,实质是两个方向完全一致的单轨,距离不算太远,在哪里都在拐弯,

另一边是一个黑色的巨大的门洞,好像左右两边都是很宽的但很薄弱的黑色的长方体,顶端是一个长条的很黑的也很薄的,但是相当长的长方体,地面是土壤,另一边是一个黑色的巨大的房子,只有一层,顶端好像是很平的黑金字塔一样。属于黑色,门开了,很暗的发红的黄色的光,

有几个大人正巧出来,骂骂咧咧,一边抽烟,一边商量怎么做买卖,然后,我在这里下车,那两个小孩不见了,

我看到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就想走到那个门内,但那些大人问我干什么,我说:“找吃的。”

但他们没有给我吃的,让我到别处。

我继续向前走,然后在哪儿,碰巧看到了一个女的,但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直到第二天,我才略微有点明白了。

但还是不敢肯定,看起来她好像很不错。这个女的用的是爆炸头,有点像后来的一些男性用的爆炸头,穿一身黑的紧身上衣,里面是监狱的服装,紧身上衣是从什么地方弄的,更不知道那身监狱服装是怎么搞到手的,

她擅长搞一些单据,这是当地的一种漏洞,她当天晚上就被另一伙骗子给骗了。在那种地方,谁也不知道能骗到谁或者被谁给骗了。

之后我们好像走回最初的地方了,就是我第一次下车的地方,到处是半敞开类的房檐和走廊,房屋下面不是水泥,比外面的马路上的地面还糟糕的干土壤,上面甚至有一种很粗的细沙,

在每两个房间,或者一个长过道之间,总会有一个狭窄的地方,这种狭窄的地方,通常总是从右边,鼓出来一块,那一块还都是玻璃的,是大玻璃方块组成的,造成过道中间突然变窄了,

那些玻璃陈旧到如同比咖啡还要暗淡,或者如同泥灰,可见上面有很多污垢,至于里面是否有人,不得而知,

我们去了一趟电影院,用了一个单据,售票员认为没问题,然后,我们就在那里出去,遇到了一个劫匪,

他拿出一本书,一把刀,要求我们付钱,还说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

我们只能把剩下单据给他,但没有钱。

那个人就把他的书打开。里面也有一个单据,是不能用的。他让我们把这个单据,变成能用的单据,并且去一个地方吃饭,如果成功了,他以后会和我们洽谈一下工作事宜。

那个女骗子就上当了,她拿着这个单据,修改了一下,把里面的几个方块内的数字,给改了,

然后去了一个很黑暗的地方吃饭,那里的老板娘很厉害,拿着一把菜刀,在我们付出单据之后,

她就拿着刀走出来了,她说,以前她的饭店,的确认这种单据,这样可以给一些来往的客商或者什么大人物提供一点方便和回扣什么的。

后来这个单据被一个混蛋给害了,让他们饭店亏了很多。才反应过来。现在总算找到苦主了。不是,是总算找到债主了。

她没有立刻发脾气,先把她现在用的单据,作出了对比,然后耐心地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填写这里面的数字,在讲解完毕这一切之后,

她才打发雷霆,由此可见这个人的性格是多么的古板。她就是这样所以才会亏了那么厉害。然后她能想到抓债主。

所以必须了解人,才能陷害那个人,骗子的特点首先是必需要看透人心,比如之前那个人,就提前知道一点事情,才能让别人上当,到了这个地方替他还债。

有一种最厉害的骗术,是用魔法的,他们掌握着这种能力,并且需要有一个靠山,才能害一个人,

因为在民间,一般的小团体,或者个人,是不敢使用这种东西的,或者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所以不能依靠魔法来窥透人心了,只能依靠了眼力,

这就比如说民间的鉴定东西的人,只靠眼力,没有机器来帮助。但是有靠山的人,他们就用机器来鉴定东西。

害人的和欺骗人的工具,也是如此,分成阶级。

低等阶级的,害不了人,也骗不了人,只能被别人害和被别人骗,如果有必要这么对付他的话。

中等阶级的人,利害参半。

比较高等阶级的人,眼力好,只要不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可以吃得很胖。

最高阶级的人,有外国机器和魔法,可以随便坑害本族的人。

从这一点来说,那个女骗子就眼光差了一筹,结果差点被砍下来一只手,

我们想要夺门而出,早被两个早就安排好在那里的人拦下来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个女骗子那里,

我只是推搡了一下,但反而把我给推搡到了之后,他们就不管我了,

我很快爬起来,然后冲出去,跑到半路,才发现受了点伤,然后跑不动了,

之后遇到了一个醉汉,那个醉汉说他眼力好,看我在走路,就说把我也当成了小醉汉,

他说他喝酒的地方需要人手,送酒的酒童也不够用,万分恳求我到那个地方参加工作。

我就来到了一个酒店,

这个小酒店,在当时的古怪的房屋当中,地面是塑料的,黄色的,墙壁反而是蓝色的,不用窗户,直接敞开了一些地方,

看不清楚门外的情况,里面很明亮,外面显得太黑了,酒店的地面,高低不平,说这样可以防范人们喝酒太多,他们也就知道想要走出去,就必须少喝一点。其结果是很少有人出得去。

酒店内有两个店主,据说一百年前就在彼此竞争,双方的声音每况愈下,后来两个仇家合租同一个店面,中间隔了一个书架,用来代替酒架。

那种书架,是一个木板,完全挡住了,看不见对面,但还有很多格子,背面也是这样的,顾客可以从书架绕过去,到后面的另一个酒店,

两家互相争夺客人,还在恶性的竞价,这样客人常来,发现酒店的酒的质量开始下降,后来只有比较傻的客人愿意到这里,两个酒家的生意就更不好了。

但头一个酒店的地面有着一个河流,很浅,水是蓝色的,非常干净,一直在流淌,有消毒水的怪味,可以让酒店如同医院,给常常喝进医院的人宾至如归之感。

后面那一家,满屋子的霉味儿,不知道是给什么样的人以什么感的,但那里主要卖药酒,也有陈年好酒。

而有消毒水的这一家,卖甜酒,也有陈旧好酒,只有一瓶,非常贵,一直卖不出去,

我去的时候,他们就强调,让我把贵的酒也能给推销进去,说来这里喝酒的人日渐减少,希望做一票大的。

我问那条河流,

他们说为了防范喝醉的人把酒瓶摔碎了,好让他们立刻被消毒,但他们太厉害,只要把他们推到河流里面,滚一圈就行了。

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只是在我看来如此,但非常瘦弱,但个子还算可以,据说是店家的亲戚,

她对于这条有威慑性的河流非常赞同,表示她自己每次经过这东西的时候非常小心,

她给我看了看她负责卖的黄酒,浓稠蜂蜜一样的,完全不透明。如同果汁。她抱着酒跨过河流的时候相当利落。

她送货回来,说有个买家要求药酒,所以商量了一下,店主就允许她去那个仇家买一瓶药酒,

对面是个老头,允许她从一个柜子的高处拿下来几瓶,然后自己挑选,

她担心买家不满意,也不敢擅作决定,又询问仇店主,如果买家不满意,她能不能来更换,

那个仇不同意,要求她现在就买,要么就滚。

她非常可怜的回来了,

我在那里干了几天,酒馆有人闹事,后来打起来,砸了几瓶酒,非常干净整洁但是奇怪的地面,到处都是碎片。

店主心灰意冷,把我辞退了。可能认为我没带来好兆头。

我从那里听说了码头有人找工人。就拿着从店主那里借来的零钱,去码头了。

那是一条内河,根本不是海洋的,

但为了配合码头的名声,内河完全变成了湛蓝色,有充沛的消毒水的气味,

听说在这条内河的前后两端,有着过滤装置,但这又不是左右两边来回的倒流顺流,有人认为,只要一边有过滤装置就够了。何必在又能节约或者网住什么呢?难道能保护消毒水不外流吗?

码头的岸边,镶嵌了巨大的白色瓷砖,每个都有小房子那么大,造成这个岸边,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突出的这种巨大的白色瓷砖,

向河的方向突出一点,也在岸边向上突出了一点,一个一个的长方形的巨块,白色的,听说整个的都是陶瓷的,如果切开看,里面也都是白的,烧制的非常好,用的是内家真火。里面也烧白了,有人把一个样本切开看过。

虽然不像是城墙上的碟,也略微有一点神似,

此外,岸边和路面都些是普通的瓷片,大的只有桌子那么大,更那边的路上,陶片更小,就是我过去的方向,那条路上颜色也不算是白的,

我爬到了很大的那种白色的东西上,因为主要的部分是镶嵌进入地面的,我到了那上面,看到了一个钓鱼的,

那人把这个消毒水的河流,是怎样的前后有两个过滤的东西,怎么不必要的话,都说给我听了。

他的钓鱼线很长,一直垂到消毒的河流当中。

这个黑色的线,鱼竿也是黑色的,他听我说要务工,就表示大船上可能需要工人,小船上也许不需要工人,

我看远处的小船,似乎不需要工人的样子,我就下来,按照他指示给我的,也可能是我自己看到的方向走去,

沿着河岸向前走,脚下是颜色比较深的瓷片,路边开始出现几个白色的花盆,都是方形的,有的高有的矮小,

位置比较矮的,镶嵌在地面,都特别的大。比较高的都非常小,仿佛盒子,更像放在什么地方,其实是镶嵌上的。

大的白色的花盆内,有比较大的灌木类植物,枝子少,树叶多,然后从里面跑出来了一个怪物,没有皮,只有肌肉,红色的肌肉上面还有白色的线路,

它对我咆哮,也可能对着花坛咆哮,可能半侧着对着天,然后,它向我冲过来,

我竟然不是转身向后跑,而是绕过它向前跑,但可能是为了去目的地,没有多想。那边人更少,

是一个很高的接近白色的东西,类似很高的平台,大概有两三层楼高,向着岸边路面的一面是很高的白色的台阶,我就顺着台阶跑上去,

那怪物一直追过来,几次抓到我了,我挣脱了,爬到最上面,正好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的站在那上面,她冷静的掏出手枪对着怪物开枪,没有一枪打准的,还差点把我给打到了,

怪物有点害怕,就不停后退,

我伸出一只手,那个女的就把手枪给我,我就转身把那个怪物给击毙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以及为什么伸出一只手。我把手枪又给了那个女的,

她摸了一下项链,但没理会我,走向靠近河边的地方,站在那里等船,

后来,一个很华贵的大船出现了,和那种金黄色的小船,是同一种木料,上面的花纹很多,仿佛模仿魔法纹路的样子,

那女的对我说:“这里有怪物,已经不止一次了。”

她上了大船,

我好像是也要上去,没有上去,也可能我当时晕头转向的,我看那个女的不算有钱人,是一种类似晚礼服的黑色服装,我看得出她不是有钱人。

登船口有一个伙计,见我傻呆呆的看着,

他对我摆弄了手指,然后说:“想找船座?别在这里等,有地方让你这种人坐船,到码头那边,别在码头坐船。”

他指的方向当时我看不太懂。等那个大船开走了,

我凄凄惶惶的走向那边,一直走出了码头所在的区域,看不到蓝色的河流了,也许是河底不好,也许真有什么过滤装置?更肮脏的混浊的普通河流的区域,两边都是土壤,

然后我就看到有很破旧的大型木船和小型木船,不是金黄的,也没有任何花纹,破旧得要命,

我找了个其中不错的,有个穿着破烂的彪形大汉,他看到我,皱着眉头,后来他对别人大喊:“要上船的上船!”

我发愣的走上去,看他的脸,他注意到我要上船了,就不耐烦地用手指乱指点,我也看不懂那意思是让我下船,还是上船,我就厚着脸皮上去了,他没有把我扔下去。

后来船开了,船上都是穷人,我看到沿途,在岸边有一个人没上来,他身上没有皮肤,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纹路的人,在那里晃悠。

我问他们那是什么,

起初没有人回答,后来有人说,最近有了这种东西,可能是不要皮不要脸。

后来我才知道,那可能是一种试验品,要看看一个人能不要脸后还能活多久,这在古代是没有的,是新近发明的,很多人都被剥了皮,但在被打死之前,不知道为怎么还能一直活着。因为这种人已经精神上变异了,有些自杀了,但大部分还是活下来了。这种实验品在当时有不少,风靡一时,是一种社会试验品,起初民间百姓不相信有这种东西,以为是这种人自己发疯了,把自己的皮剥了,我以前也坚决这么认为,后来我成年后,知道了一点百姓不知道的东西,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可怕的试验品,也是一种精神试验品,

他们中,凡是不肯自杀而要活着的,一般都是精神变异的,凡是自杀的,都是精神变疯狂的。前者比后者好一点。但是也成为了一种小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陆续制造这种东西,可能是想要研究出点什么。可能也要看看这种东西能带来什么社会效果。

他们不自杀,就是他们的错。因为他们活着干什么呢?但是,他们被改造成这样,不完全是他们的错。有其他的人为因素在里面,而不完全是没皮人他们自己的主观意愿所促成的。但一旦变成这样之后,他们就没皮没脸的继续活着,这就是他们的错了。

但除了这两种之外,还有一种,相对少一些,虽然成为了没皮人,但是一直想找到事主,在他们彻底发疯之前,在游荡的时候,并不伤害人,但人们会很厌恶他们。有时候会打死他们。

我在大船上想要找点吃的,结识了一个中年人,这个人有着灰色的大胡子,长得好像是老年人,从不洗头,但是头发很浓密,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他拿着一个很大的白色的布袋,和一个木头夹子,他喜欢在别人吃饭的地方弄一点剩饭吃,说要收留我当个助手,

我就跟着他在别人吃饭的地方逛游,那是大船上的一个固定地点,那里的甲板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但比较规矩,高的地方都有侧面的楼梯,很正经的楼梯,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我起初觉得很凌乱,

主要因为摆列在这里的一个小木屋和一些小摊点,显得很随便,这个显得没有规则,木屋是比船板还要陈旧的木头搭建的,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木头,上面都沁满了灰尘,据说哪怕切开里面都是灰色的,

这个中年的老头模样的人,带着我在那里招剩饭吃,他对一个卖什么东西,并且有一个小木屋的店家说,收了一个小跟班,所以要弄点好的,

那家人就把一个没有卖出去,但是差点卖出去的油炸的什么东西,给了这个中年的老头人,

他就夹住,放在了白色的布袋里,没给我。

我们又走到另外一边,快到船边了,这里有一个过道,一边是木头屋子,都密封的,没有人在里面,屋子外面倒是有几个架起来的木板,几个女的在这里卖东西,

我们过来之后,发现这里的尽头,是死的,就要向两边转弯了,一个侧面堆满了废物,也等于被间接的密封了,如果强行穿过那里,就能到船边,但没有人通过这里去船边,

如果向另一边走,有一个类似拱廊一类的,但是很破旧的木板下的地方,可以穿过去,去别的地方,

我们走到这里,有几个女的,把那个中年老头截住了,然后他们开始了理论,说的好像是别的什么事情,好像是什么很可悲,

一个女的还抓入了另外一个路人,在那里哭诉,

之前还抓住我哭诉了两声,想到这是小孩,就立刻不哭找别人去了,

大船在内河向前走,岸边后来变成了金色的草地,都是很小的草,叶片宽大得如同手掌,矮小的如同手指,也就是左右宽,上下短的草,

我从那里下去看,就看到了一个骑着马,穿着羊皮盔甲的人,这个人用一个羊皮铁桶,当作钢盔,

盔甲是钢铁的,每一块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线孔,可能是用线缝合在一起的,恐怕防御不严。

他的长矛还算比较正常,可能是花钱买的或者祖传的,别的不知道怎么凑的,

他的马身上也有羊皮铁,上面坑凹的厉害,并且有破损的地方,不但没有防御作用,还有害。他有了这样的马,很可怜。他自己一身的破盔甲,倒是可以勉强在马上,但他不敢乱晃。

他就来到了巨大的羽毛缝制的风车面前,这是从西方引进的外形,配合了东方的款式,和东方的材料,不但轻型,而且无比巨大,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一个风车,

那种巨大的羽毛,透风效果很好,能带动整个大轮子转动,五个扇子,分门别类,位置不能摆错。(注释:听说的。借用了。)

那个穿盔甲的人告诉我说:“这个风车上有一个羽毛落下来,砸到了我,不但砸成了重伤,而且,还让我得了传染病,日日忍受折磨,不能康复,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我只知道,我不能成为一个懦夫,所以我来这里向它挑战,无论它是否接受或者看得起我,我不能不这么做。因为我不这么做,我会看不起自己。”

他就在风车前,耀武扬威了一番,那风车果然不搭理他,是否将来报复就不知道了。那一定不是现在。

这个人走了,说明天还来。

我又去找船,船不见了,我可能耽误的时间太久,本来以为等不到新船,没想到又经过了一个更好的船,

有几个有钱的公子哥下来,他们来见识一下世界上最大的风车,并且拍了照,留作纪念,

他们回到那个华贵的船上的时候,我跟了过去,

船上的伙计,大概以为我是个小童,或者以为我是个有特殊穿着爱好的公子哥。竟然没有阻拦的勇气,

我不敢在这种人生地不熟并且似乎很荒凉的地方,

其实不荒凉的地方,人心也是荒凉的,那个时候我是这么选择的,上了一个华贵的船,并且后来,在那里努力的想办法找到工作,并努力试图活下来。

有一个公子哥,在他的房间内,大喊大叫说,他家人给他买的服装,好像是侍应生的,就发脾气扔了出来,

我就穿在身上,的确有点好像是某种的什么生的,而且是小孩用的,我这个向前走,

几个坏孩子偷偷离开了家人,在大船内寻找好玩的地方,就让我帮他们拿东西,说给我小费,我就帮他们拿东西,

他们给我几枚硬币,都是外国的,不能买任何东西。他们说他们拿错了。

后来我到了一个比较好玩的地方,这是船内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有很多对小孩开放的游戏机之类的东西,

船长怀疑大人不允许孩子来玩耍,并不着重的指明有这种地方,有能凑巧找到这里的小孩并不多。他们可能是从某个机灵的伙计那里打听来的。

“我告诉你一个好玩的地方,你不能告诉你的父母,”伙计收下了孩子给的钱。

在隐蔽的走廊,比起船内的其他光明磊落的地方,算得上很差劲的了,橙黄的木板仍旧显得非常得干净整洁和赏心悦目,只是本来就不宽阔的走廊的有些地方,摆放着一些深色的桌子,显得有些旧,

有抽屉对着外面,抽屉的上下方向显得很薄,抽屉的拉动的那个手柄,勉强还能发亮,样式有点奇怪,这种桌子上摆放着一些黄铜的东西,摆放着老式电脑,却非常小,边角的花纹有点像是老式的手枪,屏幕好像是灰蓝色的石头,我不敢相信这种东西能产生颜色和图案。都是古董,属于便宜古董,基本上不值钱,

走廊的另一侧,有几个门,打开后,里面有很大很宽敞的房间,非常简陋,有一个九十度角的折压在房间角落的柜台,上面放满了食物和硬币,

还有一种食物好像就是制作成了硬币,而且还套在一起,用塑料袋包装着,

此外,这个房间内的其他地方,无论是中间,还是靠着木头墙壁的地方,都放着电脑,用黄铜的框架包裹,中间靠上的地方,镶嵌着蓝色的水晶方块,很大的水晶,当时用天然的水晶,如果是融合的水晶的话,不能发挥出如今的效果。所以当时只能找天然的劣质水晶,以前是有这种样式的。

说来等到电脑的科技进步了以后,反而变得有点像我在家乡看到的那种最便宜电脑了,

更早以前,华贵的电脑必须用黄铜包裹一个比较大的框架,黄铜要有花纹,这样才能显示出好来。

房间中间有几个黄铜的柱子,只有两三个波浪的那种形状,这种房间不需要柱子,摆放这种东西纯粹是占地方,

就是靠近柜台的一个地方的电脑,横着摆放了两排,而远离柜台的那边的尽头,电脑只是纵列的,顺着木头墙壁摆放,那边还更阴暗,但如此安排电脑更少,

我看了一下就退出来了,然后站在外面的一个深色是有抽屉的那种桌子旁边,把口袋里面的硬币掏出来,有些是扁圆的,上面有月牙形状,有个干脆本身就是月牙形状,还有一些是原型的,上面有黑色很小的头像,好几个,都印在一个不大的硬币上,面孔的五官显得比骷髅还要难以辨认,再加上那么黑,好像是烧焦了。

还有几个长相更好的,但我反而记不住了,就记得这几个古怪的。我把钱币重新放在口袋里,我那个时候,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立正站好,记得当时是侧着脸,拉着口袋,样子很奇怪,小心地把钱币放在手里,又塞进去,然后心里非常非常难过,

但不是恐惧,然后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有着背带裤,身高快到了一些矮小的大人的身高,胖得简直无与伦比的小孩,他带着另外两个很瘦弱的小孩,询问我是否附近真有一个电脑厅,

我就直接推开旁边的门,让他进去了,我也跟进去,

他给我买了不少游戏硬币,没给吃的。我用游戏硬币又向那个柜台的,换了一点吃的,我跟着那个胖子,去那些人玩电脑游戏的后面。看到雪白的巨大的树木的雪白的树叶,竖立在高低不平的,但都是平顶的小型的楼房之间,映像很小,好像动画的,又好像有点逼真。

我没有想到,或者也会想到,直到成年,我从在船上的,见识了游戏的时候,一直到后来,我有了机会,就靠这个逃避现实,工作之余,或者哪怕是暂时失业,来到了某个荒凉的城市的时候,

大陆的状况越来越黑暗,而游戏世界显得好像越来越美观了,尽管也是很简单的,但起码是发光的。这种光芒尽管不真实,但胜过了现实。

只要设计得还算可以。我成了一个固定的,相当资深的,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会沉浸的世界,

这可悲,但难以自拔,那个时候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可悲了。如果我回到现实,会更痛苦,更胡思乱想,

趁着年轻和健康,我曾一直站立在游戏机前,或者坐在游戏机前,此外还见过很厉害的游戏机,一个可以漂浮的巨大的水晶球,人完全的可以在里面飘浮起来,在很微弱的电流当中,进入到一个完全逼真的世界。

我只是试过一次,我玩不起那种东西。

但我有了一项能完全投入到游戏当中,完全忘记现实,能做到彻底完全的投入,哪怕面前看到的只是一个方形的水晶。

别人做不到,我问了。他们不行。可能是他们不好意思说。我童年很穷的时候,就热衷过这种东西,但那个时候玩得次数太少。但反而更加感到神秘莫测。可能我在这种东西面前,就容易忘记饥饿,和痛苦,和对前途的无望。

别人不具备这种能力。而也许。我不需要,什么巨大的水晶球,现实对我是不存在的,会有那么几个小时,我只有游戏。

好像可以从什么都没有,变成很有钱,可以从很懦弱,变成勇敢无畏,这就是一个比现实世界更好的地方,

在这里不会总是挨打,不会得罪人,不会被社会仇恨,直到我后来渐渐难以投入到任何事情上,招惹了,什么狗屎的大人物。

或许也会,比如电子留言板,魔法议论坛,那上面充满了谩骂,就好像以前所见过的那些东西,

这些不是生活中的,而是在水晶世界里面,

………………河岸不是染成的蓝色或者混浊色,而是很逼真,很幽深,很纯净的水,那里完全干净,上面只有很深色的倒影,

河道弯曲的地方,很平直的,狭窄,好像是人工的,两岸中的一岸,会载满了没有树叶的树枝,树枝是水晶的,而树叶比水晶色还要透明,所以就看不见树叶。

而树枝是发黑的水晶,好像是很深的水,都不算巨大,或者稀疏,不遮挡视线,远处是一些白色的或者黄色的平顶的楼房,结构简单,细节也每个都不一样,

这些游戏中的人,可以收购或者租用这里的船,去寻找可以攻打的地方,由于竭泽而渔,游戏刷新速度跟不上。

需要到更远的地方,我抵达了没有河流的地方,从那里上岸,

一路黄色和白色的塑料一般的花朵,没有强烈的生机。在一个黑色的树木上,躺着一个金黄色的月亮脑袋的家伙,如同月牙兵器,相当巨大,那个家伙躺在树枝上,得意非凡,

当我用武器准备杀他的时候,

他对我说:“我早晚有一天会到上面,不会只是在这棵树上。”

我看这是一个很傻的游戏人物,但想问问他有没有游戏任务,

他说:“我能上天,你就能得到奖赏。”

我不能让他上天,所以也得不到奖赏。我辞别了这个黄金月牙脑袋的怪物,感觉那未必是黄金的,可能是黄铜,色泽在那里摆着。

有一次,我走得太远,看到许多人,围绕城市打仗,

这里有一个肮脏,不透明的蓝色的河流,很浑浊,河流两边是黑暗的土地,生长着很肮脏的深色的草,样子不像是真的,如同塑料的网,如同网上的窟窿,

树木都是黑色的树身,但不再是琼脂玉的黑,而是烧焦的黑色,叶子好像是新长的,从黑色的树身上长出来,显得很不自然。

有一些穿脏铜色盔甲的,非仁慈钱玩家,

和一些穿着白银盔甲的,仁慈钱玩家,

在一个矮小的城市外的河流那边的树丛当中,开始了战争,这不是阶级战争,不同于公会,

怎么,一般来说,没有仁慈钱的普通玩家,是很愿意投靠那边的,他们愿意攻打同样穿戴铜盔甲的人,也不愿意攻打白银盔甲的人,他们很聪明,知道该对付谁。以及无论怎样残忍的手段。也不是什么良心的问题,这是钱的问题。

就这么简单,这就是社会。很多人不懂社会。这也是游戏世界的规则。但你得会花钱,你可以傻,但你不能太傻了。所以一个商店的领衔人物,只需要会花钱就行了,这就比如一个很心软而努力学习的国医,他的接班人其实不需要会配药,只要心狠,只要会不惜一切的卖药就行了。

………………我从吸血鬼游戏当中离开,

胖子走了,游戏厅内竟然只剩下很少的人,我把游戏投币用光了。可是却没有通过很多关卡。

整晚,我站在一个玩得很熟练的人的背后看他是怎么玩吸血鬼游戏。关键是坟墓,要修建得很好,还要安装于一个可以不被发现的,普通住户的庭院内,挖通一些隧道,抵达别的住宅区,

吸血鬼不容易被猎人和教长们发现,同时,能得到成长的资源,也就是鲜血。

后来太晚了,游戏大厅的灯光都熄灭了,为了节约电能,当时人有这种意识,有些人玩到一半,干脆靠着椅子睡着了,没有被赶走,这种人睡到一般可能还会玩,剩下的都是大人或者青少年,

有一次,一个青少年人还打了我一拳,因为我在旁边一直凑着看,惹他厌烦了,

我没有钱,后来我努力的挣钱,后来船长发现我不是侍应生之后,也没有立刻赶走。

我可以在那上面挣点小钱,但没有得到工资,只是靠着帮别人拿东西,送过去东西,拿一点小费,然后,除了卖点很糟糕的吃的,都投入到游戏当中,后面满手都是裂痕,一碰就烂,

对别人来说,这是个懦夫的生活,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的一切。

游戏世界,相似也有些不同的大庭园内,每一个楼房,还有半截的小庭院,

每个楼房之间,还有许多的车库,这些车库,里面停放的竟然都是自行车,但很宽敞,在这种地方,好像是迷宫,想要找到吸血鬼,或者自己作为吸血鬼,被找到的话,反正都有难度,对于笨的人来说。

这种游戏,当时竟然也能风靡一时,现在看,色泽很古怪,好像能发光的砖头,和不能发光的砖头,奇怪的凑在各处,在如今看来,都是很拙劣的。

………………我被误会成了,和那帮人一伙的,

城墙很低,那种城市不适合守城战,战场就在城市外,

攻打的一方被击溃了。否则,担心严重的掉落级别,有钱玩家们突然使用了,可以让人死后,级别成倍掉落的诅咒术,为此,要牺牲一个大魔法师的级别。

但铜治盔甲的一方,很多人害怕了,他们好不容易才达到这样的级别。为了能保护自己的级别,保护自己的盔甲,不会在另一排拥有很厉害的诅咒武器的侧翼攻击之下,统统掉落,然后就开始了溃逃。

我跟着他们跑,我哪知道,那种诅咒术有没有落到我头上,

这是我这种人,羊群心理。靠的是羊群的庞大,而不是个体的勇敢。否则,就活该被虐杀,这是游戏的一个规则,也许也是世界的规则,但我可能是逃亡这种倒霉的一个。而且我不会指望别人能回头看一眼。

看着你的人物,被某个笼统的武器或者法术所捕获,然后,一次一次的死,看着自己的级别,会凋落,并一点一点地,而不能回到复活点。看着自己的装备,正一件一件的失去,最后一无所有后,还要忍受各种变着花样的凌辱,

仁慈钱玩家,最近对于这种奇怪的设计,很感兴趣,不但不花钱投诉,反而还要求多一点花样,

游戏提供方,满足了贵人们的要求。绞尽脑汁,设计越来越多的凌辱人的方案。

那些普通的非仁慈钱玩家不能退出了,只能看着自己的人物的惨状,或者离开不看,这是比现实更好的一面。

如果在现实,得罪了贵人,还有更残酷的手段,和凌辱人的方案。巧妙的构思,精美的设计。也有智慧人肯于提供,有贵人肯于欣赏。

他们,真的很欣赏。这可不是夸张的说法。

………………船开到了一个地方,船长要求我下船,

说有人照顾我这种人,那是一个黑暗的城市,

大厦完全没有窗户,夜晚,或者白天,白天是深蓝色的好像傍晚的白天,

黑大的高大的大厦,没有窗户,好像是一个一个的,高低不平,又都是很高的方形的柱子,

黑暗的,可怕的长屋侧面,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很大的黑色的绳子,挂在楼房的侧面,和楼房会有一定的距离,

那种挂着的奇怪的绳子,和黑色的楼房之间,有着微弱的光的缝隙,

我看不清楚,楼房的本色和地面,是很细很细的沙尘,铺设在马路上,我走过那里,

见到了一个收留孤儿的机构,他们要利用这种孩子,

小魔法门,想要做一点试验,好提供一些特殊的人手。

有大人物,有了点胃口。要看看,孩子来操控小魔法门,能不能折磨一些古怪的人。一些敢于反抗他们的人,

或者说,不敢于反抗,但是,却让大人物怀疑,可能敢于反抗的人,

这叫做,扼杀在摇篮里。并要用孩子,来实施其中的某个步骤。

男孩女孩,都需要。不得超过十二岁。六岁以上。但是需要各种训练,因为孩子,可能忍耐不了。或者不够主动。

以及不能忍耐,有一些可怕的疼痛。是需要施加的,在操作小魔法门的过程当中,别说对于孩子的神经而言,对于一个普通人,没有修真的,也没有魔法经验的人而言,如果要操控小魔法门,有可能会伤人伤己。或起码,有时候会相当痛苦。

有的孩子,把眼睛都抠出来了。但效果还好,让另外一边的受害人,也疼痛的瞎了。

起初,我们不知道是来干什么。很害怕,又好像旅游一样。

………………我跟随没有钱的普通玩家,逃向了森林深处,

那里的树木越来越矮小,仿佛是花卉?很巨大的花卉。那里的草没有什么成效,树木矮小了,草却没有因此升高,

现实生活中不会这样的。这里,那边的房屋也很奇怪,

明明没有房顶,只有一半的墙壁,还是折叠的,一旦进入到这种房子的里面,才看到房顶,并且竟然还有两层楼,

从里面看,墙壁是完全密封的。这种设计就是所谓的乱码造成的,设计反了,

或者没有好好设计。到了这种地方,距离游戏的边界区域,已经很近了。这也算是一种标志,意味着该回去了,

我们担心追兵在后面,准备先到这里,然后商量一下行军路线,或者是否分散逃亡,沿途如果遇到了小型的boss,那么,分散的小股部队的人可能会被全歼,

这种情况是常有的,小型boss从来不面对大型的军队,与此同时,我们身上的咒术还没有消退,这让我们有些举棋不定,

我是新近加入来的,但看到了一个老熟人,一个矮小的很脾气暴躁的又很和蔼的人,他的和蔼来源于他的身材矮小并且没有钱,但人确实非常好。

这既是骨子里面确实有这样的一面。这是不可能完全消失得。在环境也塑造了他的性格,使得他始终保持在这最好的一面上,

他看到了我,很好的打招呼,他的盔甲最糟糕,灰色的铁皮盔甲,好像是一个圆柱体,很简单,但是很合身,

大家进入到了古怪的建筑内,建筑内的一个大房间内,一圈的沙发,

都没有靠背椅的沙发,都是正方形,都紧密的相连,如果要靠着什么,那当然就是紧靠着的白色的墙壁,那上面很干净,这里是游戏,没人介意这个,

坐在这个有花纹的,有麻点的,或者有点发黄的沙发上的一个上,

我左面,是一个白色的好像柱子一样的凸起,是从墙壁上凸出来的,

这个房间有两个地方可以进入,每个地方都大得要命,使得这个房间不但缺少了一个很大的角落,那边还缺少了半面墙壁,真是一个可怜的房间。

我还看到那边好像有个什么,是一个建立在墙壁上面的壁龛或者壁炉,如果能打开,也许能通到别的区域也不一定。

有乱码的房子会有时候让你进入到一个没用的地方,然后出不来。只能自杀。

几个人想要破解这里的乱码,就去各处寻找办法去了,他们对于建立在墙壁靠上面的什么壁炉不感兴趣,

他们研究,发现一个古怪的电梯,一直打不开,后来我们从那里上到第二层,

我正坐在那,和友好的人聊天,后来我更换了一个位置,相距也不遥远,

几个人过来,询问统帅能力达到50以上的人,是否还有,(注释:统帅能力是从一个外国的电脑游戏里面学来的,)

以及单体武力达到70以上的有多少。(注释:如上,类似。)

统帅能力能够给武力加成,统帅能力类似的人,如果数量多了,也能增加百分之零点零几的威力,不知道怎么核算的,

我有五十以上的统帅能力,只得跟着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出去看情况了,

我们拥挤作一团,塞到了那个电梯内,然后上去,到了上一层楼,发现了一些不厉害的怪物,把那些怪物打死了。

后来没有发现别的,就下来,后来我们到了野外,

有一个人收集足够了羽毛,就准备烧烤,(注释:这个设定,其实是作者受到了一个网络小说的影响,在那个小说内,也说了什么收集毛很重要之类的话。所以在这里就借用了并严重改编一下,对此表示一定的歉意。)

他穿成一串一串的,横着,一个金属上,好几个,然后,横着横着横着,有好几个横着,就形成了一个框架结构,一直向下,好几个横着,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这种工具,

他开始了烧烤,从乳白色变成了焦黄色,然后分发给一些人吃,

吃了的人,都变得很有力量。然后,我们就进入了一个野外的小型boss很多的区域,

在队的,都是统帅超过了50,以及单体武力超过了70的人,

我们这些人无论实际级别怎么样,反正加点比较极端,或者武器侥幸得比较好。

因为我们是没有钱玩家,这种人,如果想要达到这样的能力和数字,不依靠一些特殊的手段和幸运的话,是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标准的。

而仁慈钱玩家,要好得多,他们可以让自己的每一项技能,或者起码是某两项技能,很轻松的就达到很高的级别,而且他们升级更容易,而且他们能买来更好的武器,

并且他们不需要进行攻城战,除非是重要的大城,而一些小城,如果是边远地区的县城一类的,就是地市级,那么,他们花点钱就能买来一座,

然后,等着没有钱的人来攻打他们,他们再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后来有些没有钱的玩家渐渐明白过来了,于是,仁慈钱玩家,也展开了欲擒故纵,展开了,空城计,以及展开了,预先打之,必先空之的策略,

这个叫做口袋战术,他们形成不了口袋,他们人数少。自从这样之后,一些明白事理的人在网络上发的帖子,常常不知为何会下沉,以及被删除,

就说下沉,明明从跟帖的情况看,是不应该下沉的。还是在下沉,很多人还是不明白这些战术,就是为了玩玩他们。

还以为真的有机会,可以和仁慈钱玩家打一打。

………………那个时候,我个头矮小,但在那些孩子面前,是个大个子,

包括在同龄人面前,他们都破衣烂衫,双眼充满了惊恐,但有希望。大多很沉默,或者突然说一些话,好像突然要哄闹了,然后突然沉默下来。

不需要人教育,他们怎么形成的,好像也彼此有点陌生,孩子在一起又很容易熟悉,一天就够了,半天就够了,可能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我在这些穷困的孩子中间,站立在非常陈旧的房间内,墙壁的颜色很差,好像是白色的墙粉内,签满了铁锈,可能是光线的问题,

我们需要习惯这些,甚至也要习惯恐惧,有时候会换一个楼,或者换一个房间,也可能没有换过楼,

没有窗户,分散开的人数越来越少,一点一点提高我们忍耐和接近孤独加痛苦的力度,

分到了一个很肮脏的房间,里面还有两个更肮脏的隔间,地面都是灰尘,又好像很潮湿,里面的隔间内,只有一个很肮脏很陈旧的床,

外面的中庭内,靠墙壁的一个地方,放着一个好像摇篮的东西,但是好像是一个接近方形的桌子,上面是一圈的木头的小柱子,橙黄发黑的油漆,里面有流水,但不会流淌出来,里面还有小人,在那里乱走,

要破解这个东西,我们就能离开,否则,全部饿死。这东西边缘不是锋锐的,是有一点弧形,下面有黑色的一层东西,对孩子来说,显得很没有用,可能加高用的,可能有吸水石,很高,很厚,

上面就是那样的好像是摇篮,又不是的东西,几个孩子搬动黑色的小板凳,站在这东西上,观看那些小人的行动,和那些流水的印记,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看了一整天,每个人都有点饥饿了。

有一个女孩,对我说,她有预感能力。还说预感到有怪物,还说预感到能够脱困。

我就说,我也有预感能力。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这么说,以及为什么要对这个陌生的女孩说这些话,

她还说她将来会有条尾巴,

我说我将来还会有更厉害的。

这是我们当时饿得头晕眼花之后,不太正常了。

后来,研究里面的房间的几个孩子大声说,应该买一些席子,然后再进来了,

他们说得买,是说要求的意思,一些简单的要求,可以提前说,

但我们只是说要一点吃的。没有说席子,

我想象有了席子,还告诉另外一个孩子,说有了席子,他也开始想象,睡在地面的时候,还是嫌地上太脏了,

他说,席子这种东西,也挡不住这种灰尘和泥巴之类的东西,

但实际上没有席子,后来,很多小孩都听说了这个办法,所以都愿意躺下了,

我记得当时人不多,又觉得很多,说不来实际上不多,应该不到十个人。

我们过了很多关了。这也是一种筛选,一开始人多的时候,聪明孩子总是比较多。也不怕寂寞。

随着后来,越来越困难,因为人数少了。哭泣和害怕的孩子也增多,这能扰乱军心。

还好我们有一个预言师。以及给预言师作出证明的,就能取信于人了。

直到一年后,我还认识她,

我们吃得很好,长得很快,不参加比赛的时候,吃了修真食物,把营养不良的孩子,也补充好了。

一年之内,每一个都长得好像是小大人。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都好像是大人一样了,但其实还是小孩,只剩下三个人,躺在一个水泥地面的房间内,那房间的地面,有长方形的坑,方方正正的,显得很锋利一般,里面好像有水,

我们就走开,来到了洗手间睡觉,因为那边的房间太黑了,到了洗手间,这里有一个不透明的窗户,但光能勉强投射进来,还有雪白的墙壁,有些是磁片,有些是白色的粉末,很厚的粉末,厚到了仿佛是水泥,在靠近某个墙壁上,这种粉末,还被制造成了很多条条和充满花纹的圆球,我们三个中有一个,充满童心,拨弄那些圆球,把上面的粉末拔掉了,厚得好像是很厚的皮,还有一点柔韧度一般,从里面漏出来的,是很小的水泥球,蓝色的。完全光滑。是镶嵌在墙壁上的,不知道有什么用。

我们要经过一个最后的测试,就可以真正的尝试使用小魔法门,但测试,会有人直接死在里面,而不是吓死或者饿死那么简单。

我们在白琼脂玉一样的房间内走,这些玉石都可以变形,

让普通的房间,变得富丽堂皇,阴森可怕,有了玉石的蜡烛,玉石的池塘,玉石的桌子,玉石的怪物,

碰到了不该碰到的,那就会瘸腿,难以行走,(注释:作者童年也看过一个动画片,好像有这一类的场景,但记不清楚了。)

如果走出这个房间,经过楼梯,去另一个被塞满了白琼脂玉石的房间,沿途,就可能会碰到蓝色的半透明的怪物,

会把我们给害得更凄惨,这些加在一起,是一点一点的坑害,

那个女孩还是那样,但越发好看了,但她变得胆怯了,她个子高了,反而胆怯了。这让我不能理解她。当时还有一个长得好像是门板一样,而上一年还是个小个子的还不如我的男孩,就背着她走,

我们在一个房间内,她受伤了,不能走好路了,我们在去下一个房间的半路上,那两个孩子,都被那个蓝色的怪物,抓住,

我没有管他们。听说那样,他们也会变成怪物。或者被撕碎。

我只顾自己。还听说,落选的孩子有些会被卖掉,有些会被杀死,有些直接就废了。

我后来逃出了那个城,被那些人追上之前,我希望能碰上一艘船,我相信我能登上去。

但是没想到,码头前,竟然有了围栏,还有了岗哨。

………………我们从小型boss区域跑散,

用了丢盔弃甲绝技,一般人不会用这种傻子绝技,我们中诅咒了,

死的话,不但级别没了,武器也会丢,与其两样都会丢,不如丢一样,保全一样,反正是这样,那还能怎么办呢?

都是成年人,知道该怎么玩游戏,

我还是看到躺地上死了几个。我失去了所有装备,穿着新手装跑出去了,跑到了大boss区域,

这要牵扯我们这个时代的游戏设计者的恶趣味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有点,在这个时代的特殊的那个什么的人,是知道这种事情的。

超级怪物,一种是设计成很庞大的巨人,

一种是设计成普通人的外形。其中那都不是正常人。

因为太可爱和太丑陋,又太普通。尤其不应该配上强大两个字,

这种事情上在社会上是不可能的。就在游戏中被设计出来了。

我遇到的是正常的怪物,哪怕是正常的人形怪物,比如彪形大汉的巨人,那也会被拍死,

我看到的是一个普通人那种形象的,

是一个大叔,然后还带了个女孩子。那个大叔有毛病,那个女孩子很可爱。

按照我以前听到的说法,就是,你能得罪诺?(注释:这是作者青少年说的笑话,意思是你能得罪哪个?)

这是恶趣味的设计,不会出现在梦中,只会出现在清醒头脑的大叔的手指下,

而那个游戏设计者的脸,说不定和站在我面前的那个怪物大叔的脸有某种相似,

我不能理解那种人的心理,但当时我快速奔跑,血含量替代体力含量,脆弱得不堪一击,跑不远了。

在大boss当中,有一种,属于速度比一般的怪物要快的,长途奔袭当中,很可能被抓住打死,

我拔出了匕首,新手装必备装置,目视前方,随时准备不是真同归于尽的同归于尽,

“放下兵刃。”大叔挡在了小女孩的身前,

游戏设计者的本性无疑了,

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那不是现实中的什么人物,也不是一般的小怪物,一般的小怪物没有程序设定和对话,

像这种大boss,你一旦后退,他就会立刻追击,站着不动其实也一样,

我想到了掉级,那时我投了不少游戏币,才冲上来的,我不是仁慈钱玩家,是用非常便宜的钱,能参与游戏,

别的人,申请一些活动,甚至不需要花钱就能玩这个游戏,但那也需要时间,

我一直在船上打工,用电脑,必须投币,这就是命运。

我想拼到最后一刻。虽然没任何用处,没有丢下兵刃,

大叔被激怒了,以着相当快的速度,大跨过来了,步行是走路,速度相当于我跑步,那种大跨步,看着让人别扭,这也得谈谈设计者本人的问题,

但我奔跑的时候,和对方的这种走路差不太多,我不是操作能手,只是熟能生巧,用跑步,来走位,步行就乱了,刺了他几刀,以miss为多,

他只给了我一巴掌,我就挂了。

后来有一次,我又经过那片树林,级别高了很多。是花费了很长时间,

还买了卷轴,这是很贵的,在这种游戏,魔法卷轴,是真金白银才能买来的。我做任务得到的任务金子,但只能卖任务货物,

我想看看那个神经病还在不在,就犯神经进去了,

………………我冲到街道上,

跑到看到了围栏那里停下,很简单,不高,上面的油漆看起来甚至是有疙瘩的那种,我翻不过去,

在这种蔚蓝的围栏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口,出去之后,

我看到了一个圆形的围栏,不大,圆柱形吧。这是说围栏的结构,而不是说一个柱子的结构,

我到那里面绕了一圈,再出去,看到的是一个长条的围栏,很短,和这边方向相反,

那里面有桌子,有坐在这桌子后面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儿童,刚刚要进来,他们在签署名单,

我过去的时候,要出去,那些孩子是要进去,有男孩子有女孩子,

我产生了错觉,看到了一个好像是童年认识的一个女孩的样貌,我没有任何理会,也没有说这里面有什么威胁,

我只顾自己,就到了那里,就说要出去,

在填写一个表的时候,把一个别人的登记卡,递了过去,

这是我以前坐船的时候,一个人给我的,他说他是捡来的,我花了点钱,买来了。那是我不少的积蓄,

他主动找到我,说他有这玩艺,他还说很多孩子到了这里,某一些船的船长,会把他们打发下来。说我也会那样的,不信我就看着办。

后来果然,船长派人让我下船,我就找那个人买了那个卡,那个卡的作用,类似于身份证,但可以替代身份证,作为一种临时通行证,

我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可以替代身份证,有人不想被查出什么来,起码不想被一般的团体查出什么来,现在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变异人,人类自己也变得疯狂了,还有拨皮人。

修真者又不管,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站在哪头的,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指望他们是最没有用的。他们知道克扣点钱,真出了事,他们不管,甚至说你有毛病。

或者让你去医院自己解决。然后强硬的离开你。背地里不知道要干什么。

然后就是医院都是年轻人,还有童工和学童。

我成年后,送一个船员进入一家医院的时候,曾经亲眼看到有一个手术房子,推出来车子的时候,旁边跟着一个戴着蓝色口罩的矮子,大人和孩子别互相否认。

我不管那个船员看清楚没有。

而童年那个时候,我是拿着别人的通行证,那个卡,从那里经过,

有人把卡,放在一个塑料的东西里面,叠在一个蓝色的卡片上,那个塑料东西里面有一个蓝色的卡片,我也不知道,那个蓝色的卡片,能不能从那个塑料的东西里面拿出来,

我开始填表,但我不会,翻看别人的表,然后,把自己的指纹按进去,当时手续对我来说繁杂,然后乱填,日期填错了,生卒年月填错了,落款我还是填对了,

我以为我过不去了,那几个孩子和一个大人,也看着我发呆,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怕了,我就跑了,

这可能不对,后来,我看到了船,已经开远了。我就沿着岸边跑,

水泥的岸边,平整,简单,和那里的长方形的大楼一样的,看不到什么台阶和装饰,只是平整的但是枯燥的一直向前,

河水也是这样,平整的,枯燥的河沟,颜色深如铅色,上面仿佛是石油一般,

我看到了一个小船,船身高不过水泥的岸边,陈旧,铁皮,和大锅炉,一看就很危险,

有一个脸上有很深的刀疤,大包里面镶嵌着蓝色的铁片的怪人,这家伙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的脸,双眼充满了冷漠无情,肯定在刀口上舔过血,肯定不是好人,这倒不是以貌取人,后来看来也是那样,

但他愿意让我乘船,他缺少帮手,看到我慌慌张张的奔跑,就大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有人可能要害我,

他说:“上来,你要听从我的命令。”

我当时不懂事,我跳下去,落在小船上,差点摔在那个锅炉上,我本来就跑得有点毛病了,摔下去,差点被拉碎一块肉,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家伙很不满意,说带上这种家伙可能不行,就带着我去搬运尸体,

我搬运了两个,他非常生气,挥动大手,说是要杀了我。

我实在搬运不动了,他只好自己搬运,之后船开到了这个古怪的城市的外围,

然后,进入了一个很大的河道,

后来,我们到了一个小镇,他把尸体运下来,让小镇内的人认领,并且收钱,

“这些人自己愚蠢,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这个家伙说。

“可是,这是你运送过去的人呀,”

“但我没让他们去那些地方呀。”

“那你就不应该让我们付钱给你。”

“那你们也可以不负,我这就把他们丢到河里喂鱼。”这个野蛮人说。

“他的手表呢?”

“可能碰上了土匪吧。”野蛮人说。

“你怎么没事儿?”

“我只负责把他们送到发达城市。你们看看他们身上,都是发达城市的痕迹。”

后来我在这个小镇,到了一个工作地点,甚至还挣了一点食宿费,

镇子内的人很不错,没有大见识,并没有反感我这种从贼船上走下来的人,还允许我送点吃的东西。

但他们脾气渐渐变得暴躁了,说我过去的事情,这是他们以前都知道的,为什么突然变暴躁了,

我站立在广场,然后坐在地上,那里也有很多等待被驱逐的人,

小镇决定了,把一些不受欢迎的人,集中驱逐出去,

在小镇的外围,安装很多的避雷针一样的避云针,这种东西根本没多大用,天上的越来越污浊的空气,受到了这种东西的影响,变成了拳头和胳膊,一条一条的经过了小镇的上空,然后落到了每个人的脸上,脑袋上,和身边,

我们大多坐在地面,这个广场的地面好像是橡皮一样,有一定弹性,但大概属于特殊的变质的土壤,

这在如今也不算少见了,也许在不同的地区,因为土质本身的特点,再配合了一些因素,所产生的变质的后果,不尽相同,但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儿。大多不是过硬,就是过软,就是过粘,反正不适合普通的种植了,

从什么地方运送来了,怎么一铺,就成地毯。再画上几道,就一块一块的,好像是广场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广场,不太像田字,

有几块,甚至土质不一样,颜色更接近浅色,可能原来的被剃掉了,又运来了新的,

坐在这样的广场,小镇外的浓厚的雾气,以及偶尔从天空,降落下来,一条黑色的拳头和胳膊,一条白色的拳头和胳膊,就在我们这些坐在地上的人的头顶飞来飞去。

有一个外来的人,开始了推销,他也是凑巧到这里,碰上这件事情,

他说,如果我们被赶出这个小镇,到外面需要防毒面具。他卖给我一个大的,但这个是卖不出去的,所以便宜了,

好像是异型的头,也就是长条的,但是更高,(注释:异型是一个电影中的说法,不必多做介绍。这里借用了。)

又好像是一种白色的特殊的摩托车头盔,有点横竖的纹路和几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前方的蓝色的透明的玻璃,又好像是汽车的某种玻璃,

带着这么大一个东西,还这么前后的长度,走在路上,很像是一个怪物,我当时不具备这种审美观,

他还给了我一个好像是搅拌机的下面的什么坐,圆的,他说,把这个头盔,放在这上面,可以清理一下,因为按照他的说法,这个头盔每次用上几天之后,里面就全部变黑了,所以需要把里面清理一下,这样就可以好像新的一样重新使用,

他还说这个是赠送的,两个加在一起,和一个普通大小的防毒面具一样价格。

我就看中了。

………………大叔战死了,

我看到他的尸体正在一点一点蒸发,周围没有任何爆出来的物品,只有几个清晰的脚印,

仁慈钱玩家真不是盖的,这是实力问题,根本不是一般的感情因素能解决的。

这东西就算再有感情,它也是一个神经病设计出来的。

那个小女孩不见了,但这是游戏。

我顺着脚印向前走,之后看到了花丛的地面,脚印就不见了,

向里面走,天色越来越暗,没有树木,但是,叶子把天空遮蔽了,树木可能在很遥远的地方,但是好像是藤蔓一样,树枝和树叶,一直生长,

这根本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这是游戏世界,有的人热衷于看到这种景色,有的人反而反感这种反常的不符合物理学的场面,

等到天色变暗,我才发现,越向中间走,头上的叶子和树枝越密集,这一点,则甚至连生物学都违背了,植物学。

然后是随着天色变暗,我才注意到脚下的花朵变色了,在之前还有光的或者哪怕是光芒暗淡的地方,这些花朵,形状都一样,但是,色泽都比较一般,或者某种暗淡的白色,或者是红色,或者是蓝色,其中,暗淡的白色居多,别的很少,

之后是走到了完全黑暗的地方,同样的形状的花朵,全都变成了蓝色,而且是一种发光的蓝色,形状很简单,四瓣形也可能是五瓣形,我犯不上再去登陆一遍了,那地方不容易去,没有跳跃地点。

花朵上靠近里圈也靠近外面的地方,有一圈黑色的线,和花朵本身的形状一样,再往里面,有几个黑点,其他地方都是蓝色,很简单,

走过去,花朵变成了白色,碰到了,连锁反应,就造成附近的几个花朵,也变成了白色,但是非常明亮的那种白色,这是相对来说,

我打不过,是来看看热闹。我带有卷轴,还有加强版本的奔跑能力,换来的一个很不实用的技能,不能战斗的时候使用,
只能逃命的时候使用,也许我换错了,还能再换,但要花钱。

然后看到一个人的头发,也变成了在这种黑暗的地方的蓝色,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能不能也变成白色,

但过去后,就知道是那个神经病设计师怎么设计的。是那个女孩在那里,

我到了,她也站立起来,好像不认识我,

但我知道。我这个人反应不够快,我直接握着瞬闪卷轴,

之后是决斗前夕的系统制定的某种启发式额外场景的其中之一的随机选择,风来了,先从两个人之间经过,然后,地面的花朵也有一些被吹动出来了白色的光斑,

这大概是说被boss当作了敌人。

我知道我打不过,何必来看看热闹,这里不是这个森林区域的边缘处了,如果用有限的加强奔跑,已经不足以从这个区域完全跑出去,只能用卷轴了。这是钱。(注释:“这是钱”,这句话取自评书。这里借用了。)

………………我和一些被点名的人,走出了小镇,

外面大雾弥漫,但看不见天空的那种黑暗,到处都是暗淡和灰色,

我带着那个古怪的长条的头盔,前面的玻璃上,很快就蒙上了灰,这样,我更看不清楚了。

和家乡的小镇一样,外面有一个古怪的铁轨,上面有一个很普通的木头的长条的车子,那车子是有点好像火车的车厢的结构,下面才是金属的铁的,

我爬上去,交了钱,

看到其他几个成年人,我把那个头盔上的灰尘半天才擦干净。里面倒是没有脏,但是前面的玻璃,好像是毛玻璃,之前没有注意到,是因为蓝汪汪的。

我后来来到了一个大城市,被摧毁了一半的大城市,城市周边,是很多镜子形状的雷达,这东西互相对应,然后,在高空形成了磁场之类的东西,这是从西方引进的一种新型魔法,叫做装置,

据说能够把钢铁弹起来,飞上高空,很重的都行。现在用来防尘,是很容易的。灰尘就一弹啊,一弹啊,下不来,

在城市高空,顶端有一个场盖,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也可能是西方和东方的技术的结合,云层和雾气,在上方形成了一定的震荡效果,不但有一点裂痕,还有一些和那个场,发生了什么交互的化学作用,还变成了蓝色,这是说有的地方,还有的地方变成了闪光一样的弥漫的白色,

我看到城市内被摧毁得比较厉害,高楼只剩下两三层,街道还算不错,街道旁边的土壤,都很广阔,

房子都倒塌了,只有石头落在土壤上,从土壤的土质看,非常干,似乎没有变质,颜色浅,

听说这里有修真者打过架,一些树木也剩下一半,或者叶片残缺了,仍没有落下来,这个好像叫做什么落叶剑法,达到一定水准,让叶子被打成这样,很多裂口一样,但每一片都没有落下来,再高级会更厉害,

没有火车站,没有码头,但有地铁站,公开的地铁站收费翻倍了。

因为要离开这个城市的人变多了,价格提高,再者,城市需要修建费用,所以提高了票价,这个叫做公共义务,

人满为患,有的地下的地铁,很不安全,

但是听说有一个地方收费便宜,那个是废车道,后来被一些人给重新挖通了,就私下经营,城市的管理者之所以不管,这里面就是一种社会性问题了,但不是政治问题。

这是在以前时代的问题,那个时候的管理者比较通情达理,但也造成了很多社会性问题,但是政治问题比较少,或者说,犯政治问题的人比较少,

这在当时的情况而言,是有好处的,但也有坏处,只有在那个时代才有这种问题。

问题的根本就在于,不知道为什么能把经济搞活。这个原理只有在东大陆才会出现。别的国家确实不可能是这样的。就是所谓的头套暴力,或者说是忘揩一面,

这样做的好处可能是一时之间某些人变得更有钱了,而且很卖力,都疯了。

坏处是很多投机倒把的人,或者占小便宜的人,会大大发展,站了很多社会上的便宜,简直是不像话,他们一旦得势,肯定没有什么好处。

而坏处就是老实巴交的人吃亏。

可是,一旦我们大陆这种情况就是这样,一旦严厉了,那么,以后擅长钻研的人固然倒是有一大部分会倒霉,连老实巴交的人当中,也有某些人,会比以前更倒霉,甚至都活不下去了。

这里面是很复杂。牵一发,一锅都乱。

有一个古人哀叹说,选择是,兴盛,你到底是慢慢要怎么样,亡,你到底是要快点怎么样。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遭遇也会是这样。对于某些人而言,是必然不得善终的。只是个怎样不善终的而已。

慢一点有慢一点的好处,快一点也许很害怕。也许,也许那样勇敢一点。

我问了几个人,也没有问出来地下的地铁站在哪儿,问了一个大概的方位,

我走过倒塌的,不算太高,砖头都停留在附近,没有在马路上太多,或者在土壤路上,走过这些地方,

到了那边,转弯,再走,看到几个废旧的房屋,列在一起,好像同一个房屋,很长,一侧的楼梯很高,走上楼梯,那是一长溜,

侧面的房子,我站在很高的地方,看到那一长溜的台阶顶端的地方,从那里的侧面,是一些铁网,

都是横条的,但横条被一些纵列的条,给切断了,这种横条的门,又好像是铁网一样,上面有银灰色的油漆,是金属油漆,大多都脱落了,可见这里很旧,但不算太脏,但是也很脏了,

这些门,应该是横着拉卡的,每一个都很沉重,彼此毗连,互相卡住了,

我拉不动任何一扇门,后来有两个人经过这里,一男一女,他们可能不认识,但他们认识这里,

他们把这其中的一个大铁门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打开了一个小门,否则是看不出来的,

我们走进去,刚进去就是墙壁,很阴暗,我们不能继续向前,向侧面的方向走,光线透过了仍然是那样的一个一个的大铁门,

走的方向,和之前我站立所面对的地方所走的方向一致,这样向前,到了里面,再往前不久,就到尽头了,可以看到尽头了,但不必走到那里,

就要向左拐弯了,然后向深处走,走了不久,看到了一个宽敞点的地方,

还是隧道的样式,前方就堵住了,站着一个人,他说这里的墙壁能打开,但不是指着我们面前的方向,而是指着侧面的一个墙壁,

那上面有拼图,他拿出了几个投标,投在上面,那拼图就开始改变形状,过了一会儿,墙壁上升了一点儿,

我们还是不能过去,那个人非让我们也一个人投一次投标,我们都投了,墙壁完全打开,

里面是一个更窄的过道,我们向那里面走,上台阶,地面都是白色,

头顶也好像是地面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横格,好像是台阶,但是更细密,高了,然后降低了,有一定规律,不算很复杂,不知道有何妙用,

左面是墙壁,右面有几个没有门扇的门框,里面是小房间,其中有一个小房间,里面都是一些长方形的小型碎木板组成的,这是说墙壁,

每个碎木板只有巴掌大,中间有宝石一样的什么东西,

我觉得这个房间说不定有什么机关,当然不必要走进去,只是顺着隧道,走上几个雪白的台阶,再上去一点,

继续走,又看到右边有一个房间,好像是雪白的,但好像也有什么东西,我记不住了,

头上是有颜色的木条,又好像不是,也记不住了,

走到尽头又要转弯,然后走不久又要转弯,方向总体上是很简单的,就这么简单的路,但要这么拐上几下,就不确定面向什么方向了。

………………我很同情她,

她只是个动物,或者可能还不如,可能就好像是一个小老虎,小狮子,根本不具备太大的威胁能力,比如速度,血量还只有一半,速度还很慢,

我看到她过来的时候,就知道她除非有传说中的血遁,否则,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她的敌人会追过来,然后就是爆出宝物,这里一望无际,也许相当远就能看到了,就算在这里战斗,就算我能最终打赢,时间也太长,也得不到好处,也许还便宜了别人,

但我很谨慎,反正不一定能被她简单杀死了,何况现在我也没有诅咒,掉一级,和用掉这个卷轴,我要衡量一下,

我脑子动得慢了,也许变得很傻,很难想清楚了,我没有英雄的做法,没有或者聪明的引领她一下啊。然后和她谈谈之类的。

我也没打她,

………………我拐到一个地下的车站,

到处深色的或绿白玉的盆子,每个盆子都很高,下面是白色的玉石的束,有一些我说不清楚的肮脏的雕塑,那个奇怪的有点秃顶的好像地铁车站长,

他说上车没有问题,但是,那个女的他认为不错了,

而那个男的不管,毕竟他也不认识那个女的,只是半路一起来的。只要不耽误他上车就行了。

我看一个男的抓那个女的,看了一会儿,我就不看了,

我当时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有点不好受。社会可能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根本没原理的怪事情。

我不了解社会,那个时候。只知道等车,然后好离开这里。也就是这种人,帮不了什么,也看不懂那个女的是怎么跑到一个好像大隔间的或者厅堂一样的地方,也许我瞥见的雕像和塑像就在那里,反正这里是地下,任何事情。

我只知道,能到一个地方,挣一点钱。然后怎么就有吃的了。

………………离开电脑,

我知道又要面对那个可怕的声音了。一个可以抓住我脑袋的力量,

我并没有得罪过谁,也不敢真的去得罪谁,除了在游戏区的聊天,和一些其他的留言地可以上网的地方,

我是说过了一些奇怪的话。但那是为了赞同,本意上,为了某种略带高高在上般口吻的赞赏。

比如空气啊,比如制度啊,之类的,这不是人人都爱抱怨的吗?

我又有什么特殊的呢?不知道我得罪谁了,是哪个具体下的令,是谁默许的,以及为了什么。

我最没出息的时候,躺在一个船舱的甲板上,不是上面的甲板,是下面的船舱内的,没有一个人,

那边是一些,阴暗的桌子和椅子,好像饭桌,长条,但很干净,从没有几个人坐,另外一边什么都没有,一个没什么用的地方,

如果有什么用,那也是凑巧或者怎么了,

我到了这里,聆听着小魔法门的谩骂,他们抓住了我的脖子和脑袋,我从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这世界上,这怎么可能呢。

我从没有在别处听说过。如果他们说一下,如果有谁说一下,我也许还有个准备。哪怕我听到后起初不信,甚至嘲笑,但我起码有个准备。只要有人详细说一说的话。等到我遇到了,然后真知道有这类东西了,我起码能有个准备。

我到了那个没有人在的长条的阴暗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时钟,挂在那里,我躺在地上,很没出息的喊叫,说什么时候,

………………我离开了电脑的房间,

又一次,再次经过了那个房间,但恍如隔世,我现在冷静了,但我想要再喊两声,突然索然无味,

无论是对恐惧,对悲伤,对什么快乐,都没有了。

只有一种枯燥,和烦躁,和平静。也许这是这种处境下最好的情况了。

其实我宁可天天挨打,那样还有个独处的时间,那样我还能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什么事情上,哪怕是很没意思的事情上。

我多希望看着一个地方发呆,然后痛苦的集中精神,但现在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一般的受欺负的滋味是什么,是一种凝聚起来的精神,一种压抑的凝聚的精神。

但我现在连没有这个资格。我的精神被拉扯着,时而愁苦,时而古怪的不能自控的怪笑,

只要我独处了,就会这样,只要我工作,就会一边想着脑后的拉扯的痛苦和咒骂的声音,一边努力的工作。

还好我从小就在船上工作。对各种事情,算比较熟悉的,

不管什么船上的事情,我都会一点,以前还觉得这种生活很没意思,只有电脑游戏,才能让我稍稍感到生活有了点趣味,可以投入到那个里面,感到那个更真实。

谁知道这是怎样的生活。根本没有一点尊严。也许因为这样,我开始逞英雄了,开始在一些地方说话越来越厉害了,

可能这能多少弥补一下我感到自己很没出息的心理,看到别人也是这样做的。

从十年前,人们都这么做的。那个时候,无非是文章被删除,话语被封闭,发言权被封锁,这样的事情我都遭遇过。从小就见识了。

且直到小魔法门来找我麻烦之前,我这里还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东西被删除了,我很配合,没有见到有什么问题。又有什么意外的或者什么不对劲的呢?一切不是都在按照常规进行吗?

也许他们不仅仅是想要惩罚一下。那样的话,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了。可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着,什么我不理解的事情。他们只是说惩罚。

每天,那种极端冰冷的钢铁一般的话,和利刃一样的椎和凿,伴随着从早晨和深夜,

有时候,甚至能让我无法入睡,手臂被控制了,突然颤抖地把我惊吓醒,眼睛被控制了,会突然自动地睁开眼睛,然后就是一个很奇怪的笑容,渐渐地在那一刻展开,但根本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

好像在说:“你好好入睡吧。我们会让你笑醒的。”

那是锥子,是死亡,

我成年后,逐渐了解了社会表面之下的黑暗。更后来,了解到了这种隐藏在人类社会背后的技术,

这个世界,一个平凡的人,没有资格,热爱这个世界。因为你就会说一些自以为可以平等的话了。

所以平凡的人要学会恨,和学会畏惧,这样,才会做人。

大人物和仆从们也希望你这样,这样就觉得你是会做人了。

但已经太晚了。当我说话,变得懦弱,自卑,和谨慎,以及萎缩,但都换不来他们的原谅。

这命令来自他们的上级,一个隐藏在世界背后的角色,他也许拥有一个外壳,并站在光明的地方,也许站立在一个,云层分开,只有唯一的一缕光,所照射的地方,

而隐藏在世界的幕后,暗藏的,百无聊赖的,这是近些年才有的。也许以前也有过。

这是西方魔法的产物,起码是建筑在那个基础上,所生长出的一种,东西方结合的技术,

把修真的千里传音和百里傀儡,构件在,魔法的物质控制上,一定隐藏着一个魔法的部件,哪怕不是,而是更可怕的办法。

只有我偶尔来坐一坐,但没有人来这里,我离开了这个阴暗的,或者几乎没有人愿意来的船舱。

走到库房附近,有着很多的飞虫,它们飞来,形状就开始改变,或者围绕飞行,或者旋飞在前方,好像是直升飞机,

我向前,这些飞虫,就奇特的后退,这只是一个小的征兆,魔法在附近的征兆,

这就是一个伟大的允诺,他要消灭一切的野兽,他要灭尽一切的飞虫,后来他变成,殴打一切的野兽,和殴打一切的飞虫,

后来又变了,变成,让这一切,服从。

他的两个根基,一个是服从的理论,

另一个根基,是实事求是,擅长变化的理论。

但在这两个在他的那里,不同于在任何一方的人的手里,

以前,服从的,不但是领袖,也是一种奇特的,残酷的,但却忠实的理念。

在以前的后来,所变化的,不但是领袖,也是无数的人。

唯独现在,一个掌握了这两种理论的人,一个成年人,他的这两把宝剑,所图谋的,不是无产阶级,也不是资产阶级的利益。

走兽匍匐在他的山脚下,绚丽而服从了的飞虫,围绕在他所在的山颠,光辉之为他打开了一个很小的裂痕,

此外的世界,被黑暗笼罩,在看不清楚的地方,也被无数的野兽与飞虫所折磨。

我抵达船边,结合如绒一般的地板,向前,一侧是偶尔的木门,一侧是偶尔的厚实巨大的窗,

走廊阴暗,窗外,被灰雾所覆盖,

通常的船边只能是到这种地方,更好的人,会凭借更好的设备,可以抵达船顶的甲板,他们想要戴着防毒面具透口气,一个连呼吸,都要有钱买到设备的时代。

我刚被小魔法门盯上的时候,起初没有直接察觉到,致使发现了举止,表情,和谈吐不正常了,比如偶尔会突然卡住,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只有很淡的发笑的时候,却漏出了一个很邪恶的很夸大的笑容在脸上,并持续不断的,我已经感到有点不正常了。有点不像以前那样控制的完好了。但就算起初,我还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小魔法门,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又怎么会想得到呢?

我双耳开始疼痛,偶尔开始晕眩,通常,每次的时间都不长,起初我还没有多想这是怎么了。

他们要害一个人,先研究他很长时间,然后再下手。被这么研究久,我也会时常感到了种种不适和异常,

从没有人告诉我,有小魔法门,这样的技术。

可能是一个接力赛一般的技术,从远方而来的触手,不但要毁灭一些人,也要操控一些人,不但要找到让他们的首领反感的那种类型的人,还要不亏本。

所以这是很有道理的,不训练羊,而是训练野狼,哪怕是条孱弱的孤独的野狼,要么训练残废,要么训练成狗。

他们不仅仅是要毁灭一个“种群”,也要在毁灭的进程当中,能捞回一点钱。

就不亏本了。不算白浪费那么多精力,

起码有工本费,还有人力资源费吧。他们的领导一贯很节约。

他们对我也不仅仅是威胁,或可怕神秘的折磨,还有,就是要利用。向我颁布了一系列指令,我没有服从。

我刚刚入睡,就被他们掐醒了,刚刚要进入梦乡,就感到手臂上,身上,被可怕的力爪,狠狠的掐着,

我无法完全入睡,何止如此。

喉咙开始强烈发痒,痒到要流出眼泪,眼睛也偶尔会如此,

后来一些骨节开始失控,比如喉咙某些部分,不停的吞咽,空咽,

刚刚入睡,手就突然抓我的脸,哪怕不抓,脸上也偶尔会有发麻的感觉,或流窜到头上,

好像有魔法,在我周边游走,

夜晚这种情况,算是好的了,亭亭顿顿,还算总能入睡,哪怕是浅睡眠。

到了白天,当我散步,行走在通往工作地点,要去什么地方,打游戏也好,干什么也好,

心好像在被揪,心好像在下沉,脑袋后面好像有一个悬崖,我随时都会掉下去。是灵魂掉下去。

我的头,最平常的时候,也会持续发麻,偶尔是头痛,是被按压,偶尔是被揪,

还有昼夜不停的谩骂,命令和威胁。

我好像一会儿变成了黄色的脑袋的板块,一会儿变成了红色的脑袋的板块,一会儿变成了白色的脑袋的板块,我的脑袋被不同的颜色和光芒所笼罩和占居着,

这只是形容,形容难受,

起初,世界变得好像更有颜色了,但那是一种幽冥的颜色,很好看,也很可怕。尤其伴随心理上的痛苦。但还有焕光,在昼夜闪烁,还有感情,还有一点情绪,

但到了后来,世界变得简单了,疲乏了,好像是一个人喝酒,喝傻了,没有了感情,但还在被灌。

好像一个白纸,是变成这样,好像被压平了,当我一想要回想起来颜色、感情,和想看到什么形象,看到的是白色的烟雾组成的简单的图案,或者仅仅是,深色的简单的块块,所组成的结构。

我的感情被摧毁了。省下的,只有理智,和坚强。

我倒是想要恐惧一下,但痛苦到麻木了。好像一个过分长期生病的人,感受不到死亡的恐惧,反而想死。

它们对我说:“留下你的理智吧!”

他们还是想要看看,我有没有用。

他们能折磨一个人两年,他们说,最傻的孩子要四年,

而最坚韧的成年人,只需要两年,就会妥协,然后,服从。

我才不到半年,

………………诉苦,

我以前从不这么做。

这个世界是一体的,强者的行为,弱者也有份。这是那位伟人的观点,他认为,强者和弱者两个不能互相否定。

凡是敢来否定的,就是挑衅。

他只能保留两者弱者,

一种是,来投靠他的,

一种是,发出笑容的。愿意讥讽那些被他欺负的人。

这两种从不否定强者。不敢说是体制以内,也可以说是国体以内的。

但有一种小虫子,不在国体以内,

他愿意用别的小虫子,去打这种乱飞的小虫子,

可以打两年,然后再决定,用不用最后那几招。

“你,不可信。”我对一个流浪汉一样的人说道。

那个时候,地铁站不能抵达我想要去的城市,

而是半路达到了一个通往神秘工业城的半路,

样子却很陈旧的东西,它的名字是新的,设备是老化的。是怎样拼凑起来的一个旧的工业码头,用古怪的钢铁,从幽深的河道当中拔了出来,

大船从这里经过,人来人往,地方太小,但这样的小的码头,增加了很多,河流直通车,新型直通站,

牌子挺吓人,下面走着破旧风衣的成年人,每一个都板着脸。他们一旦见到某种类型的人,或某种穿着的人,或者某种身份的,或者见到办事员,他们的脸孔就会立刻绽放出来一种非常夸大的笑容,

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从刚刚那个扳着的脸发出来的,当时有说法,叫做倨躬尽淬,修炼不已,

锻炼的是心,这也是成年人在社会上没办法的事情,你要学会随着领导的棍棒,嘲笑别人,或者表示尊重某个人。

其实那不全是他们自己的意思。而是培养出的幽默感。其实,他们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又恢复到他们正常的那张刻板的冷酷的没有感情的脸,但如果学不会,

看看那边那个不懂事的在售票窗口哭喊的人,已经有几个彪形大汉过来了。

这个世界有两种秩序,一种秩序是写在明文规定上的,

一种秩序,是生活中自然而然形成的,什么时候该显得非常温顺。

有几个蹲在墙角和坐在什么东西上的大人,其中一个人的同伴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肩膀,那个人立刻把烟头丢在地上,抬起脸,一边站立,一边微笑,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几个无关的人经过。

我跟着人流,来到了码头的边缘,站立在潮湿如同钢铁的水泥地面,

天空太阴暗了,远处和高处,有些灯火,

船上也显得如此狭窄,有河流的地方,在天空下,却比那些隧道,更像是在地下,

这里比地铁,还像是地铁,

这里狭窄,但天空很高大,但看不出来距离,也以为矮小,平凡,随和,

我买了错误的船票,天气寒冷,背后背着的东西都是废物,我不知道该去哪儿,买了我当时的脑袋,能想到的,最便宜的船票。

我想过这样的想法,上了船,不下来了,在上面工作。

当时什么都不懂。船来了,我想看到船号,拼命的要向前拥挤,

幽深的河流,闪烁着不规则的光芒。

………………我耽误了一些工作,

船长不满意了,最近我被降级了,

船长让我去员工食堂打打下手,那里有剩饭和一些坏掉的菜叶,坚硬得好像是梗,

然后到了很晚,才轮到船员们吃饭,

我们的员工食堂,和一般的餐厅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光线更暗,桌子摆放得更紧,地面都是塑料的砖块,不过有白色和黑色的,但不是木头的。

墙壁是木头的,也有凸起的花纹,有些地方是绘画,其实是随便的硬纸壳,上面的绘画,就是船长自己用毛笔画的黑色的道道,苍劲不如树枝,弯曲不如河流,即不如油条,也不如面条。没有人能看懂,所以也没人批评。

有一个吊灯能发亮,另一个吊灯不能亮,大的花样吊灯,其中的每一个小疙瘩,光线都很暗,合在一起,把这个大厅堂的一半,都给照亮了。

另一半黯淡,

我在能照亮的地方,也比较远离灯光,在靠近饭厅门口的角落的靠里面的一个地方,

椭圆形的桌子,每个都很大,排列紧密,椅子都很小,人坐在上面,只能坐进去一半,这种椅子不必有靠背,人还能好受一点,

靠背还那么窄,这是折磨人用的,我把我处理的那些垃圾,和其他稍好一点的,都放在一起,有些是正经厨师整理的东西,

船员们就看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了。他们不能容忍全都是垃圾。

垃圾梗汤,一种混合汤,我都装在一种很厚实,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小型盆子的碗里,我做出表率,

有些人骂了几句,

来吃饭的人不多,他们陆陆续续的,很多菜都放凉了,

有个厨师心眼比较好,又做了一道菜,放了上来,

我负责收拾和负责挨骂,我一直没有走,这种生活让我感到很痛苦,我以前也干过一段时间这种事情。后来升级了。

但以前那种感到的痛苦,比起现在,我现在不仅仅是孤独,现在孤独对我是一种奢望了。

我热衷于和一个傻乎乎的喜欢怪笑得船员说几句话,但他后来变得不那么随和了,以前他的随和也很奇怪,给人一种很刁钻的感觉,但确实很随和。

现在,我又想起小魔法门,立刻感到头疼,和耳边得神秘的谩骂声,

远处的上面的灯,那东西我以前感到的是肮脏和暗淡,现在,如果我能得到,哪怕是片刻的安宁,片刻的寂静,片刻的孤独感,哪怕让我是看着那样的灯,都一定能感到快乐。

是奢望。

是大大的愿望,

“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连在一起的花朵,而且还都是菜!”那个家伙说道。

他很久没理过我了。他把一个盘子内的两个连在一起的蔬菜拿起来,一个一个的略为有点好像绿色的花朵,上面都是蔬菜的纹路,绿油油的,

他把其中两个蔬菜摆开,中间连着的,不知道是怎么长到一起的,是船上自己种的,船上条件不好,种的蔬菜奇怪,和不可思议。要是条件好点的话,也不会这样。穷么。没办法。

后来人越来越少了,我心中痛苦得很,去那边的桌子的盘子处,一个椭圆形的大盘子,上面都是白色的小型的动物腿,好像每一个都只有手指大小,很不正常,好像是很小的动物的残肢,好像是白色,也好像是粉色,光线太暗了。我把这些勉强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回到原来的角落,坐在原处,

没有力气,不是别的,是精神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很不容易才上了船,

还妄图在那上面找到工作,只是结识了一个流浪汉,

他觉得我是一个傻子,此外就是给我说了一大通吓唬人的话,比如这个世界的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可以悄无声息的摧毁人,或者控制人,

而周围的人看不出来,也不会相信,这种人身上没有佩戴设备。周围的人不相信他说的什么被控制住的话。

对于这些说法,我起初相信,后来不信了。

如果我当时就是个成年人,那么,我会起初就不相信,但后来,也许会渐渐的相信。

我上船的时候仍然很害怕。

金属的钢铁的船,经过金属的钢铁的码头,这里变得高了,我得以看到一些东西,

船开出码头,或者进入到别的码头的时候,有些地方,有奇怪的金属的柱子,纯粹是黑色,比中型的民用船还要粗重,从上面看,里面是空心的,

这些驻扎在幽深的河水内,其中矮小的,我能看到它们的顶上,高大的只能看到它们的侧面,有些地方密集的排列,看不到锁链,把一些水泥的平台给挡住了,

开出码头比较遥远以后,连这些东西都不见了,

两岸的景色变得遥远,漆黑,而且也许有变异人,也许有拨皮人。

拨皮人喜欢光明,因为他们误会的以为,他们还是人。也许是变得很傻了,好像是虫子,没有多少意识了。他们比,一个完全清醒的,但被小魔法门反复折磨和控制的人,还要好上一些。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对于那些怪物,谈不上同情。更多的是反感和嘲弄。比如看到恶心的东西,比如看到憎恶的动物,这就是小孩子样式的嘲弄。感到那不可怕,甚至会微笑一下。

但这不是开心,是另一种类型的邪恶,他们嘲笑的时候,并不是笑出声来,而是一种很坏的微笑,(注释:这个关于微笑的知识,是作者从一些人那里听说的。有可能是对的。但不能确定。这里借用了。)

那时候,一些孩子看到我的时候,或者他们站在船边,看向船外,然后又转向我的时候,脸上仍挂着的那种笑容。

让我感到不配和他们站得太近。

………………以前我很赞同这一类的想法,

野蛮的极端主义,和文明的极端主义,都是错误的,

我不希望西方化,也不希望东方化,所以赞同特色主义的修真世界,

他们称呼这个位,修炼成,真正的人,

最高境界,就是真人。

而不是仙人,这是很多人不明白的。仙人只是幌子,欺骗民间的。那也没有什么不好。

后来我开始有一点反对特色的修真主义了,

听说各处都是无法无天的修真者所占据的山寨,

我只是认为,希望将来好一点,可能我有时候谈到的时候,语气不好了一点,但我的意思,是因为,我如果有一点反对,仅仅是人性上的,看到甚至连一些聪明的散修,都可以欺负百姓。

我勉强了解那段不算太黑暗的黑暗。

后来出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

他不赞同,极端的野蛮,也不赞同,文明的野蛮,也不赞同特色,

是的,他打出来了一个虚假的旗号,就是,赞同极端的野蛮。

我看出来了这是他的旗帜而已,虽然表面上,我是反对他的,

但我自以为,我是看透了他的真实的善意。

那个时候,我是个非常自以为幸运的人。一个真正处在民间,却能了解伟人的人。

他总是咕嘟咕嘟的冒着烟,然后老百姓总是听说,这是为了整片大陆好,就都愿意吸入这样的烟,我听说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我也认为应该这样。我并没有反对过这个制度本身,继续冒烟吧。这样的大陆才能强大,这是事实,我当时一直是这么想的。

我又是一个,滑稽的,沉浸在游戏,动漫,童话,一个穷困潦倒,精神世界并不纯粹和庄严,

除了偶尔的自以为,是的,发表一点,好像是能获得大人物赏识,和自以为是看懂了大人物善意的发言,

表面上很不逊,内心充满了理解。

这就是我这种傻子。一直是这样的,但是,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在干什么。

然后,我慷慨陈词之后,就堕入到游戏世界当中,好像那里比真实的世界更有趣,

这是懦夫的生活,这没有什么危害,自得其乐,

我骑着一个怪兽,好像自己在真实世界将来也能驾驭怪兽一样,

这又能有什么值得大人物研究和生气的呢?

走过森林,走过曾经去过的地方,我的级别越来越高,好像距离梦想也越来越近,

渐渐分不清楚了。也不愿意思考了。没有了现实。只要我背着大刀,就可以横行无阻,

但还是很孤独,热衷于在那里游览,不加入公会,没有为了某个目的而与仁慈币玩家厮杀,

我走访过没有去过的刷怪地区,这只是一个无畏者的观赏,一个观众,讥笑着的观众,

我变了,好像是童年最厌恶和最感受到冰冷的那种人,带着坏笑,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比如我是否站立在游戏的峰巅,

前方是草原,更远处是矮小的山,真的世界的这样的地方也许会很大。

但在游戏,一切被缩小了,有城市,很矮小,城墙简单,接近白色,

有枯黄的麦草,生长成了螺旋形状,每一个都是很大的螺旋,人可以轻松的站立在里面,这是在外围凝结而成的,需要劈开一个口,站在这样的螺旋的麦草里,生长在整个草原的很多地方,

还有一些普通的枯草,颜色浅,明明是绿色,如同是白色或者枯燥的金色,

这里有农奴,我看到的也可能是居民,他们有两个敌人,

一个是野生的狼群,一个是家养的狼群。

这里有个了不起的老人,一个,游戏玩家,他喜欢把自己的人物设定,设计的面孔非常苍老,这是一种什么审美,

在我还没有被小魔法门攻击的那段日子,对一切都看不起。看到有趣的,没想到的,想不明白的事情,我的反应只有一个,一种感到快乐的讥嘲,

很有趣,也没必要了解。

小魔法门有一种威力,成倍的加强你的情绪,包括狂妄,也许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在渐渐不是我自己了。

狂妄到了这种程度,我是不会相信的,那个时候,我不会相信,会有小魔法门。

尽管这种狂妄的不信任,恰恰是小魔法门给我加强出来的,是无畏。

我略带倦怠,看着那个一直留在这里刷屏的人,看他驱使家养的狼群,去啃食本地的系统人物,

他在这里刷怪,看来是一个驯兽师,

我只有一个座骥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对什么,都那样的不在乎,好像在看着一些笑话和一些风景,

而有朝一日,我会把这种心理,从游戏中,一直带到现实中,

我又去别的地方观光,这个区的边界处,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可看的,除非我进入别的地区,游戏区。

我又回来,我和那个老头样子的玩家,聊了几句,

他说他是这种人,主要靠魅力,魅力值越高,战场上,向他投降的系统人物或者系统怪物就越多。(注释:这个设定取自一个外国的电脑游戏,这里仅仅稍加改编了一点。夸大了魅力在游戏中的作用。)

但我不明白他那张脸是怎么回事。一点不怕他,那当然。这不像是以前的我。以前我哪怕对熟悉的人,也拥有着必要的拘谨,哪怕是游戏中。

但我扬鞭乱指,把他一时给镇住了,

………………一个生活在污水中的城市,

完全用不锈钢给造出来的,纯黑的,完全好像是生铁,

这些钢,可以从水面上升,或者干脆漂浮在水面上,不知道用了多么厉害的浮动修真宝石,

这种宝石有一种说法,叫座,修出来的真的宝石,或者叫座,修饰出来的,

最近有位大人物,越来越拘谨了。不让乱用词汇。

都是圆柱体,大小不一,围拢起来,这些建筑都是这样的,最下面是水泥的或者金属的平台,那里面塞得密密麻麻的宝石,

可以树立在水面以上,也可能是固定的。

有人说,曾经长期是在水下的,从很早以前的就有人修建这种东西,

后来被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最初的修建者,为什么把这些东西造出来之后,又给弄沉了,可能是当时的水质有问题,

周围都是黑色的能腐蚀钢铁的水,

对于这些黑色的不锈钢,几乎毫无办法。但对于到客船,有点问题,

直到最近,才建立了净化水质的装置,

在里面又安装有了魔法宝石,和以前的修真仙石,造成了冲突,净化的水,显得很不稳定,

有的变成了纯粹的蓝色,有的还是黑色,无论哪一种,都是污水,没有了腐蚀性,污水就变得能被人勉强容忍了。

这个叫座,给你刺你用的枣胡前,先打你一顿,

在这片区域得很远的地方,有可能是用水泥制造的黑色环状的地带,很薄弱,很长,形成半环状,上面有着钢铁的黑色的树木,

都很矮小,上面有着发光的果实,都不能吃,

而是借助了水下的化学,生长出来的,随着光芒的耗尽,会被摘下来,丢入污水中,好进行再生?是化学的果实,有毒,又有黯淡的光芒,

船刚刚进入到这片地带的时候,经过这些,前方,黑色的污水中心,那座钢铁的城市,有许多圆柱体的楼房所组成的区域,高矮不同,

城市上空,有风车形状的风筝,每一片风筝叶子,都是一个梯形,互相连接,每一片都十分巨大,彼此连接成五个巨大的浮翼,在黑暗的天空中,延展向五个方向,

倘若没有风,方向会是正确的,

否则,这里很安静,水没有波痕,别看风筝,

在天上,和在黑暗的水面,有着暗淡的,蓝色,

船的资格低,就到不了城区的外围,要下船,

看前面来往的其他的船,把一些哪怕普通的垛口,都占据了,

我们这些人,走下船,要走过许多钢铁的方块,有些人需要跳过去,有点危险,但是下面,漂浮着一些白色的圆球,拴在每一个黑色的方块上,

人掉下去了,也有傻瓜可能会沉下去。

那个老流浪汉不下船,他认识船上的什么人,可能他有别的计划,

我是没有人可以理了,那个时候我能够为这种小事情难受一下,看看认不认识人,那些不认识的人,是怎么跳过一个一个的黑方块的,

我那样过去,向着黑色的城市跳过去。成年人算得上是跨过去。

我到了城区里面,看黑色的地面,期间有很多的蓝色的池子,似乎全都可以彼此相连,也可以截断。

有一些女郎们喜欢在这里,也不算多。而这种蓝色的水好像很浑浊。由于对人皮肤不好,下到这种水里面的人,要戴上全方位的防护装置,

这样不利于一些人的驻足观赏。

我在这里才不久,就认定这里是一个生活糜烂的腐化堕落的地方,间谍在这里,也不干好事。

更别说。我后来就认识了一个间谍,他什么都爱打听,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一个地方。要求我把看到的全盘告诉他。

我就去上学了。

学校的课堂,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教室,到里面的存放车辆的地方,存放车辆的地方,比教室大无数倍,里面很可怕。那里都是一些很深的环道,

我没有自行车,就跟着别人的自行车冲进去,

先要这样,然后,大家的自行车,没有因进入到班级了,就停下,而是直接从班级侧面的一个大门,冲入了一个黑暗的环道,那里面很大,弯曲的,通向幽深的深处,

一侧,摆放满了自行车,那里每过一段路,上面就会有一个很小的蓝色的窗口,墙壁上很偶尔有一个凸起的什么东西,

在这里面能弄到没人要的自行车,要走到里面很深的地方,研究这种东西。

我在附近地面看到了一把钥匙,拿起来,用在任何车辆上都没用。

我就给别人了,他说他知道怎么用。并感到很开心。我也因此感到很开心。回到教室内,教室还有个更大的正门,就是我们座位后面的整面墙,

后来我又遇到了那个间谍,他向我讲了很多他的遭遇,并不断打断我的话,对于我想说清什么的时候,只字不听。

我知道他遇到点什么了,只好耐心听听。

他给我讲了他最近的艳遇,他勾搭到了两个大学生,学生,把其中一个给勾搭到手了,

我听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他就说以后我会明白的。

但他对于大学女学生在这里的凄惨遭遇很愤慨,他谈到了她们中长相很漂亮,学习也不错,但是生活费不足的那些,居住在多么小的房间内。

他还谈到那些女学生所在的楼层,门是多么小,要弯腰进去,走廊却还算高,但不管宽敞,

小房间内,窗户好像是一种半圆形,也好像是一种梯形,反正是上面小一些,下面大一些,这样的小窗户,能占据几乎整面墙,可见那里有多小,

床塞得很紧,上面的床单让他很不满,他说就那种格子的,颜色也太男性化了。

还有一个怪样子的小书桌,只能摆放在床头,这对于床有不良影响,还好,那好像是一个小型茶几,

他气愤地谈到了一个很小的书架和一个很矮的柜子,紧贴在小门口,那里有多小,什么都塞满了,

最后他才谈到了那个漂亮的女学生的一个怪癖好,说得他自己都快吐了。

他说那个漂亮的女学生,是在一次去蓝色的池子里面游泳的时候和他认识的,那个时候,她觉得她差一点被尾随在后面的,可能是另外一个女同班同学给差点杀死了。

他说完这些愤慨的慷慨激昂的话,就打发我可以继续到小学生那里上学,但还说,那里可能会出点大事,让我小心一点。

我走了一会儿,又绕回来向他要了点生活费。

我用学杂费的名义要了点钱,之后我买了一辆自行车,这里管理很松散,有些管理条理却很严格。

我不能在学校门口躺在地上睡。所以只能在一些能躺下来,就是在地上的甚至可能有水的一些地方,比如某个广场的角落那里,

我把自行车用锁链拴在身上。一大早,我发现自己没有离开原来睡觉的地方太远,我就火速把钥匙吐出来,打开锁,驾驶自行车,冲向那个学校。

我得了溃疡,苦日子快到头了。

学校的侧面的那些地下仓库内,出现了大量的金属狼。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是一种炼金术,

学生们尖叫,有几个竟然冲向了金属狼所在的弯道仓库内,打开了自行车。

我也是其中之一,那里面有我的自行车!

当我看到有几个人正被金属狼咬死,之后,我就转身逃出去,我的自行车太靠近里面了,我不敢进入太深了。

我一直在跑,那些狼,并没有袭击移动的人,而是先攻击开锁的人。这就是炼金术,比正常的食肉生物聪明的地方,它们知道自己行动慢。

………………那个驯兽师,知道我统帅很高,

对于我这种没有特殊职业,空有统帅力,等于是一种辅助玩家的人,为何还有那么强烈的自信心,很不理解。

他对我刚开始算是客气的,甚至显得沉着冷静,似乎不怕我的样子,甚至曾经斗胆让我驾驭了他的狼一段时间,

这位驯兽师拥有的一项技能,但并不是所有驯兽师都能有这种技能,

他其实愿意与人合作,但为什么一直孤独一人,不得而知,

他的那项技能,时间很短,他的那项技能,级别很低,

但可以随着我的使用的次数增多,没准儿他的那项技能的级别反而提高了,有可能会有系统漏洞,以前听说过这种事情。

这个游戏的内在,是使用魔法纹路制造的,有0和1以及大写的字母s。象征智慧树。

里面的数字,会出现错误。但基础不会错,就是那个s。我不太懂魔法的数学。

比如这样的场面,那些农奴,开始了反抗。今天面对的是野狼群,明天面对的是家养狼群,

有一些农奴投降了,这是正确的,他们有些,向野狼群投降,有些,向那个驯兽师投降,这样,他们就降级成为了野兽类的“系统人物”,

标志和属性都被系统改了,以后颜色也变得暗淡。他们会帮助我们,昼夜攻打仍旧不肯投降的其他农奴,这里一旦被扫光,想要被刷新出更多的“人”,也就是怪,会很麻烦。这个游戏,符合了某种社会原理,

狼不攻打狼,而要与其合作,直到那个幼狼能做大,将来好让它吃掉更多的本地“人”,并指望着还能胃口小点儿,

一旦赶尽杀绝,不是很容易恢复的。也许,需要很久的时间。

我们不在乎这个,我们认为,当他们的总人数,下降到一定比率之后,

再在这里耗,还不如找一个新点的游戏刷怪区,这个叫做,游猎心理,这是我们这个游戏的玩家,才能有的经验,讲不清楚,多玩几次,你就知道了。

这里,已经该到了赶尽杀绝的时候,可以快点赶尽杀绝,否则不但浪费时间,而且他们,增值的速度会太慢了,

这就好像是蚕食,吃到了一定的时候之后,弱者的无聊表现,就可以彻底的丧失掉在我们面前的耐心和所谓的对他们的同情心,

我困了,就把控制权,给了那个驯兽师,

希望能快点结束这里,我也该走了,在这里玩够了。

下雪了,

这是赶尽杀绝之前,系统给于的特殊的气候奖励,

雪片越下越猛,

狼群冲向了这里仅存的人民。他们有些进入了落选的草中,大雪弥漫,遮蔽了他们的双眼,他们好像是驼鸟,竟然不知道投降。

真是。

不过也难怪,游戏么。

………………“这就是密码。”间谍很高兴的说。

他最近,变得心情很好,具体谈吐都不太正常了。我把他曾给我的一个探测机,交给他,

我不清楚,也许以后,能给这里制造点小麻烦的人,会有很多。

就比如那个流浪汉说的,你的敌人不需要打死你,只要让你倒下,于是,就算是陌生人,都会喜欢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这就是社会。(注释:其实这是作者在很普通的网络小说当中听到的。是类似意思,这里借用了,表示歉意。)

将有至少两家,都能给这里制造点小麻烦。

间谍去忙别的事情了。没给我最后的遣散费。

他能被吹倒的淡薄身形,淡薄的风衣,和一起消失在人群中的快步逃遁,如同落魄但是又能生存下来的人,他自己不感到不给钱能有什么不妥,

我冒着可能死亡的风险,我热爱乘大船工作,但不学游泳,我顺着蓝色的巨大的池塘走着,地面是漆黑的铁,高处是漆黑的楼,蓝色灯罩,和白色的光,建立在地面的,偶尔有些会档在路中间的什么东西,

近来,藏在这个区域的地下的炼金怪物,总是会冒出来,以前是用来保护居民的,现在那些,不认识这些居民,就当作外人,

它们以前,也许把这里的居民,曾当作过自己人,也许也从没有过。但以前启动它们的人可能好点。

后来生活方式变了,程序变化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

有人故意把它们放出来的,用来偶尔咬伤一些人,咬到谁,谁倒霉,

炼金怪物,咬玩了之后,可能再玩儿会儿。可能,会火速的沿途奔跑到别的地下室,然后钻进去,

可能没有修真者,也没有人愿意捣毁所有这样的巢穴,如果有修真者,一个“真人”,会利用这些炼金怪物的,

我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一个散修,路过了这里,得到了很多炼金怪物,然后走了,有一天,那些炼金怪物回来了。而那个散修再也没有来过。

听完,大家都很害怕。后来谁也不理那个讲故事试图得分的人了。又过了几天,学校出事了。

是的,每个人都很害怕,但外面的成年人,每天大家都很开心。因为咬不到自己,他们更聪明,了解到这一点。不像孩子,戚人忧天。

同学中,凡是被咬到的,就没有发言的权利了,或者死了,或者永远在医院里面,爬不出来。

都是死伤。

没有人会真正同情别人的,我也一样,我只是感到心里难受,只是为了我自己罢了,

我沿着蓝色的巨大的池水的边缘,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讨到店员生活或者海员工作。

没能在上一条船上留下,他们不收留,在这里,工作手续有点麻烦。

我到了一个被刷了白油漆的,很难看的建筑前,那个,肯定也是黑的,但和周围的建筑不一样,因为被刷上白的,明显不正常,里面有一个很不错的老板,表示可以收留一些人在这里工作。

他的小型的楼房下面,有一个炼金猿人,偶尔会冒上来,他自己知道,他不说。老员工们要求员工们注意,那个老员工说,他不能常来,但表示老板会回来,老板不会不来查帐的。

我对这个颜色标新立异的楼,本身很反感,没有别的工作了,很小的楼,和附近巨大的圆柱体楼比起来,就是一个小石子,

外面的金属小广场上,立了很多巨大的光,可以让那个炼金猿人有点害怕,它就不敢跑出这个楼,

楼外巨大的白炽灯,听说是别的商家安排的。说是为了行人安全。白送的。还说这是一种元素光,外国进口的,很贵。所以他们也惹不起。

而这家的店主,只有一个侄女,常来这里收账,她长得有点胖乎乎的,额头很窄,下面略大,但不算难看,但头发很长但是非常稀疏,穿着很朴素,说话很神气活现的,

她人还算不错,热衷于乘坐公交汽车,也坐过轿车,她来的那天,炼金猿人刚刚走,白楼的大门,蓝色的防弹玻璃,已经碎了,地面还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环状,要铺上新的水泥,她简单问候了我们几句,

我要辞职,恳求她帮我找个别的工作。她看看我,竟然点头同意了,

她让我上车,我到外面坐车,看到是个公交车,

她也上车了,她随便坐在一个蓝色的椅子上,她抱着双臂,很神气活现,很少说话,

公交车开动了,向着一个很高,建筑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密的地方,那里和之前的区域简直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城。但相距很近,这是个水上小城。

沿途经过了一个很大的湛蓝色的十字路口,路边有一颗很细小的树木,好像树枝一样的细小,

我头晕得非常厉害,不敢相信有这种东西,但只是感到头晕和发麻,就变得很木纳了,只是和她说了几句话,都是很随便的话。

我问过她工作的事情,好像说得很没意思,

她不想回答了,就突然说了几句这个世界的事情,好像说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之后就不说话了。

………………“删掉你所有的发言,所有的。”小魔法门说。

我走出游戏室,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听从他们的所有命令中的最严厉的这个,而只是听从了别的,但这样却换不来疼痛的减缓。我彷徨的看了看沿途的人,每个人都慵懒的,好像我以前一样,略带微笑的,或者略带麻木的看着方形水晶里的画面,

我丧失了原有的感情。如同一个木偶,

方水晶中的游戏,越来越难以让我投入了。而一个杀人的游戏,一个藏在我脑后的东西,却开始狠狠的绞杀着我的注意力,一开始还好点,

后来,我哪怕玩着游戏,也在不断收到小魔法门的持续的怪声和折磨,

我的心灵进入不到游戏当中了,是渐渐变成这样的,一开始比现在强,这还是我最容易投入的事情,是最容易投入的,但我都已经无法投入了。

在玩游戏的时候,我都已经不停地想起他们了,已经发展到了疯狂的不能自我控制的程度,

我的手开始失控,我的嗓子也不停地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但这都不是我的,

这是小魔法门在干扰,让我干不成任何事情,这样,我会妥协的,这样,我总是会聆听到他们的谩骂声和威胁声了,

如果能集中精力,除非这样,那么,他们的声音,我就听不到。

他们能把我的注意力,从生活中和游戏当中,狠狠的牢固的,并且习惯性的,逐渐的分散开,然后,好拉到他们那里,再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们那里。于是,我又要自己,分散开注意力,然后,才能集中到现实中或者游戏中,这里面,有一个很难让我做到的过程。

一个趋势,好像是战略,这种东西在游戏当中,所谓战略,就是指一个必然的趋势罢了,无论在战术上,我是否能偶尔的得到一两次的缓解。

这是为什么。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魔法。

可能是技术。技术是魔术和魔法和工匠的结合。很灵巧,有人说,就是炼金术的一种,

他们能操控人的嗓音,表情,和举止,可以让你烦躁,或者让你兴奋,

但你就是不能集中精力和注意力,而你一旦把心灵分开,或者你的心灵一旦回想到他们,他们的谩骂声,会逐渐变得很大,并且持续一整天。

不停地,无休无止地回荡。最后,我不能控制我的眼睛了,眼睛在颤抖。这是两个原因造成的。

“服从。或者毁灭,或者动手。”

“你不能活着。”

“你别说话。”

“你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东西。”

我到底怎么了。

“你?”

是谁?是谁非要这样?

“一个很厉害的人。”

我会说出去。

“你可以。”

没有人能懂。但谁会相信。

………………我下了公交车,

走入小巷,两边是金属的房屋,地面是有白油漆的,很粗糙很可怜,非常狭窄,这些建筑也都很小,一到巷子里面,看不到远的地方,简直不像是原来的城市了。

我一直向前,背诵着那个女孩说过的,去什么地方工作的话。好像是。和她家有点业务往来,或者是熟识的人。一个作坊。

这是因为头疼和头晕。我很幸运。因为那个时候能够痊愈。

这又不是人为的,只是受伤而已。所以这又不是持续的害你,还能有时间痊愈,然后碰到下一次的倒霉或者摔倒,

而如果是人为的,就不会停止。会一直,一直的找你麻烦,人类的耐心,比大自然还要稳固。他们有目标。

我站立下来,努力先让头晕好一点。然后我再想办法。但抬起头来,感觉已经辨认不清楚方向了。

这里结构很简单,但又有点糊涂了。我智商太低,不然,就算不至于走不好这条路,也不至于看不清左右了。我刚刚靠着哪边的墙来着?

前面的地面开始有一些简单的裂痕,是裂开的,裂开到了一些房屋的墙壁上,

看看这些,我就应该想到的,那里没走过,应该就要往那里面走,

但是我又糊涂了,万一呢?这就是智商太低了,反正是觉得,那里也不该走,走错了。不行,不对,所以我应该,

有一个小孩突然跑到我这里,非说有怪物在追他,我跟着他乱跑了一会儿,跑不动了,

他停下了,又说没有怪物。这是想要干什么呀。

后来我说你必须给我去工作地点,否则的话。然后他带我到了一个作坊那里,说他以后要在那里工作。这里正好缺人。

我就要了他的名额。那里有一个穿深色的花袍子的怪人,大概是一种深色的咖啡色,上面都是三角形的肉色的许多图案,他满头的黑发,头发常常炸起来,但是很乱,

他热衷于工作,表情很像是上流社会的人,谁刺激到他,他说他认识那种社会中的人,非说要带我们去长长见识,

我们都相信了,谁知道他认识的会是一个破落的上流社会的人。

他带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去了附近的一片地方,但是出城了,我们去那里收购东西,顺便去拜访他的老朋友。

他沿途还去了一下家乡,把他的几个亲戚也带上,也不算远,我们一起去见他的老朋友,说是可以在那里吃顿饭。

土地变得和他的袍子很像,某种咖啡色的,和肉色的,都好像是麦秸一样,互相穿插的叠在一起,

土地好像是土隆,没有那么高,总体很平滑,沿途很少有植物,这里吃的都是土豆或者番薯,听说物美价廉,主要是做法贵,大厨很难得。能够把本地货,制作得好像是进口货。

土地下面都是根茎的网,这里倒是不至于泥石流,有些地方变成了沼泽一类的地方。

他要求我们走路小心一点,否则我们连沼泽都看不懂。我们几个孩子提心吊胆,等到看到沼泽,发现那太明显了。

沼泽前,有一个岗哨,这里有游览车,

缆车,上面有绳子,下面和地面相连,而不是悬空的,

沿途就会有一些奇怪的设备,扫描我们的脑袋,

要看我们有没有恶意,扫描的时候,我就看到缆车内,都有两边的一个光,好像是很窄的光,从缆车内经过,

经过人的脑袋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快发疯了,我也快发疯了,还有几个小孩哭了。

那个带我们来的大人就说:“这是最低功率的扫描了,你们连这个都受不了。倘若我不带你们,”

很快,又到了一个岗哨,几个戴着帽子的人,过来看了看我们,属点了一下,

然后,告诉我们说,不会扫描得太厉害,缆车继续向前,

还是贴着地面,我也不知道地面下有没有铁轨,我没看到过。这个缆车继续向前,终于,开到了一个很大的东西上,

那个东西很高,好像是一个火车一样,这个更下面是有铁轨的。我们的缆车座落到这个东西上之后,上面的绳子就松开了,

然后,这个火车类的东西,就向前开。要去一个富贵人的住宅区。那里的前面以前都是高楼大厦,但都是居民类的,不是商业类的。

后来都扒掉了,这里没有如同原来规划的那样好,成为一个繁荣的地方,后来就干脆把所有没用的房子铲平了,主要是在入口处,这里有了沼泽,在这里养了很多的生物,和一些金属的怪物,

“火车”经过,沿途看到了地面,有一片地方,好像是沼泽,

那里面都是滚动的曼蛇,还有一些没见过的怪物,

之前我还看到了很多废弃的金属怪物,好像房子那么大,那些金属怪物好像是大象,好像是汽车,有的好像是蜘蛛,都是腿很短,身体很敦厚,都不能再用了。

堆放在这里,听说将来可以用得上。这里的人有点不服管教,但是也不敢怎么样,只是把他们那个时代的,曾当做好东西的东西,当做仓库一样的囤货,听说他们以前那个刚刚好起来的时代,连很普通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实际上,比如,房子都被拔了,也不说什么。

我们的车子开到了一个地方,期间有一个被拔了一半的房子,所以就好像是一个书架了,这不太妥当。只是很勉强,这个“书架”的每一层,都很高,

颜色,就好像是咖啡色,和圆球的浅色组成的,

有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某一层,是一个很高的一层,他好像心情很不好,

我们的工头,就在这里下车了,他也走到这个被拆掉一半的房子上,然后,还带领着我们和他的几个亲戚,一同和那个人问好。

和那人一起消沉,但是那个人双眼如同很老实,也很凌厉,也很奸猾,很奇怪,很“温和”,他就是上一代的自由商人之一。很像是一种读书人,好像是没有带着枪但很了解枪支的读书人,

好像是见识过黑社会的教书匠,很奇怪的一种眼神,

这种人通常个子不高,中等个头,在那个以前的时代,这样的人,在这片区域可能会有点钱,

严格说,我当时的那个工头,也类似于是这种人,但已经是这个时代过气的人了,

他们不反抗极圈,也不反对民铸,他们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或者他们只是想要赚点钱,并且很聪明。

现在都好像是双眼无神了,并且坐在,某个被拔了前面的楼房上,好像在考虑什么。之后双方讨论了一下吃饭的事宜。

我看了看那边的前方,我站立到这个房屋的侧面的尽头,

远处,是一个弧状的建筑群,中心区域和前端,都被拔掉了,只剩下最后的能弧状,有些房子好像是雪茄的颜色,有些房子好像是不明亮的白色。都是楼房。坐落在很壮阔的地带,但周边地方的土地变得很荒凉,

这里的天空上,只有一些裂痕一般的光芒,

那不是很尖锐的裂痕,而好像是很黯淡的裂痕。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憎恨,叫做无缘无故的憎恨,(注释:这句话是作者根据童年听到的一种说法略加改变的,)

在这种憎恨面前,你没有道理可以依循,

面对的只是一种疯狂的,比青少年还要疯狂的,或者比某种特殊的老年人还要疯狂的情绪,

在这种情绪面前,没有道理可以谈,

谁能谈得过风暴呢?也许风暴的背后也有成因。

在以前,在下海的船长们和货主们还吃香,正片大陆还暂时需要他们的时代,我听说,他们最喜欢说的话,就是,争取到主动权,主动权不能被别人控制,但他们说的前提,就是谈判桌上的,就这么一点点而已,而不是兵权,所以他们,在玩游戏,这不算是一种乞讨或者幻想。

但对于一个孤独的划船的人而言,他在风暴面前,根本没有道理可以依循。

如果他很强大,如果还有谁能有哪怕一个时代的需要他,那么,他倒可以暂时战胜一会儿风暴,甚至好像拉住一条剑鱼,

但如果他很弱小,等待他的只是时间问题,他的挣扎,只是懦弱。

我努力克制,努力适应,尽可能的减少小魔法门的轮番的轰炸,

有时候有点用,到最后还是会崩溃,这就是时间问题。波浪样式的下滑。被一天天的拉下去。

他们是车轮战,一批人上来打够了,骂完了,下一批人接着上,中间不给我休息的时间,

严重的时候,甚至不允许好好睡眠,我努力妥协,又努力克制,有时候似乎好了一些。但不久,又恢复原状了,随着不停的这些来回的拉锯,

我终于彻底忘记不了他们了。这就是这项魔法的威力,已经深嵌在一个人的潜意识深处,

我会无时无刻的,我无时无刻的不再努力克制,

但又,又再次被他们控制了我的笑脸,控制了我的喉咙,控制了我的手,

然后,我又完整地想起了他们,接连不断的谩骂声,开始了。

他们的主人。不正常。

有那么几天,我克制得比较厉害,就是不按照他们的愿望,抬起我的手,结果,我竟然感觉有一个虚拟的手,好像从我的身上抬起来了,但我的手明明没有抬起来,我克制着。

但我还是因此又想起他们来了。

有一次,他们又要让我发笑,我努力克制着,不发笑,结果,我感觉到有一个虚拟的笑脸,就好像是一个笑脸的假面具,一直戴在我的脸上,

我努力的克制,尽管没有笑,但没有用,克制没有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我还是想起他们来了。

只是,这不是解决之道。

我有些时候能用一些办法,稍稍减少了一点点痛苦。这就比如,火中取栗,能取到,但吃不饱。要一直取。

最终,还是滔滔不绝的骂声,和我的,但属于被他们控制的,失控的一切,包括笑声。包括没有多少真实感情的压榨出来的眼泪。

不知道,这是什么魔法,为何有这样的威力。

“我们可以,让你咬烂你的舌头,闭嘴。”

我就算这么做,也根本没有用,

这些人不正常,他们不但在技术上不正常,在使用方法上不正常,在心理上也不正常,

这就好像,防微杜渐,当一个人拿起象牙筷子,就是堕落的开始。

他想要成为疯狂的人,就不会仅仅是拿起一个小魔法门,

一定还有别的,其他的,

就连小魔法门,都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相信。

至于他其他的门,又是什么,也许有地狱之门,也许有火焰之门,

我不知道,但起码要让一些人明白,有一个黑暗的手,正拿起了象牙筷子。将来,会拿起玉石的碗,最后,会建立起庞大的庭院,

再后来,是我们所有人的灾难。如果说他才只是拿起筷子,就已经变得发疯了,或者不正常了。

等到他拿起,一座宫殿的时候,

那怎么样?

他不能控制他自己。

我呢?我要是能控制我自己,如果我能,我就能战胜他。

所以我赢不了,同样是不能自控的人格。他更有智慧,更有力量。

我一样都胜不了他。

会被碾碎的,我不怀疑我在做什么,

在网络上骂,没有人相信,而且在走向自我毁灭。

这么胆怯和无能。这么懦弱,和下人。

我被他们控制着,好像鬼怪,怪笑着一样的走向一个地方,道路是我选的,但表情,和感情,又是被小魔法门摧毁着,扭曲着,

我不能控制,听说真是一个强者,就绝对不会这样。

我拿着游戏币,坐在了那堕落了我一生的水晶方块的面前,这是我的对抗他们的方法,用这种方法来分散自己的精神。

努力投入,想要忘掉他们。

精神,被削着,我的意志,被拉扯,

但用发抖的手,按响了键盘,我要控制我的人物,从草原,走向内陆,从内陆,到河波,再走到岸边,

最后做了什么呢?做了一个幻想的梦,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物。

………………童年,我打开过行宫的外墙,

我乘坐小船,经过没有任何添加剂的河流,这是行宫外才有的财产,湛蓝而弯曲的这样的在自然界,越来越珍稀了。

要很大的克制,才能维护一小片美好的地方,如果把这里毁了,会有经济效益。然后神秘的变成好几艘战船。用来和西方人比赛。但建成了这种地方。

这是没有远见的做法,他们可能认为,外面的比赛是一个,温和的体育比赛。比的是荣誉,而不是硝烟。真正的硝烟,在各国的国内,那才是玩真的,所以,只要把国内的战争打好了,而国与国之间的竞赛,是陶冶情操。

这就是见识短。

与我共同工作过的一个孩子,被卖到了行宫,她很聪明,很老实,很乖巧,长得也好。她临走之前,给了我们地址,辞行之前,要求我们将来可以看望她,还说没怎么指望能看望。所以没说清楚约定。

我和另外一个孩子,从作坊辞职之后,决定去看望她。

我们的想法是,是希望在那里能找到份工作。因为我们笨,才会这样想。

小作坊的生意每况愈下,后来不发工资了。

大作坊和大作坊,都还可以,一个归寨私合营的管理,一个归山寨管。

中小型作坊大量倒闭,

大作坊又聘请了链金人,用来工作。里面也不需要有经验的童工。

那里的地面,有些用金丝组成的,有些是用金色的毛,一种混合了金子的毛,铺成地面,行宫的很多没有房子的庭院内,地面不完全平整,都是这样,非常缓和的坡,

房屋大多白色,墙壁大多是平淡的蓝色,但外墙,可不是蓝色,而是淡红色,

我们不能从外墙进入,所以先去了行宫外的一个附加的建筑群内,进不去,准备离开,又绕了一圈,看到有一个梯子架设在那里,有几个工人站在远处,

趁着他们没有看到,我和那个与我相同属性的童工,爬了上去,从那里,进入到庭院内,再从那个狭窄的庭院内,沿着房屋和里面的墙壁走,爬到了一个房顶上,也可能是一个箱子上,然后,打开了一个蓝色的窗户,

后面是真正的行宫了。下面是一个胡洞一类的地方,很浅,地面是暗淡的金色,比较宽阔,墙壁很高,下面还有什么东西,好像斜坡,可能会起到缓冲作用,

我们两个跳了下去,都摔伤了,他伤的更重,我们就后悔,因为之前胆子变得更大,也更愚蠢了,

可是一旦明白过来,也能更快的改弦更张。我们有两个人,很快就能作出决定。并采取行动。

我又改变了主意,看到了一个带着蓝色的透明的帽子的女孩,就过去和她说话,

她说她不认识叫做什么什么的人,

但我说:“没准就是你。”

她很高兴,就说她没有见过同乡人,但不相信我是同乡人,

我说:“我想出去给你捎个口信。你可以听听同乡人是怎么评价你的。他们都说你,”

她带我向门口走,我对身后的瘸子招手,然后,我一瘸一拐的跟着那个女孩向前走,

身后那个瘸子没跟上来,

向这个行宫的门口,需要先穿过一片比较大的草坪地,这里有白色的小亭子,更远处的矮小的白色房屋,

那个女孩就快步走远了。好像是有人叫唤她,又或者她想明白了什么,不知道怎么突然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我轻声喊她,她连头都不回。

她快步走,我的瘸腿的勉强跟着,之后我又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我回到原来的场地,看到有一个发白也发黄,但没有任何毛的小马路,路旁有金色的沙,

几个男童,跟着一个好像是少爷模样的人,这个人可能是来这个行宫是来看望一位暂时路过这里的公主,但好像没能见到,所以他心情很差,这件事情我听谁说起过。说这个人有点小毛病。

他正在虐待一个小孩,那个小孩躺在方形的沙土地,又被拉了出来,身上有的地方发黑,有的地方,是鼓起来的接近方形的紫块,他身上有好几个这样的紫块,很多。

那些人就用什么金属,在那里戳他,他奄奄一息,看到我,好像双眼没有什么神采,几乎爬在地面,头发光了,等于是秃头,

我不确定他是否是我认识的那个童工。倒退着向后走,

那个少爷也抬头看了我几眼,他的下人对我说了几句话。

我摇了摇头,没敢回话,转身走了。并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瘸腿,他们似乎议论了点什么。但没有追过来。

我到了行宫的外围,这里是几个很高的小山丘,有点高了,但是不大,所以显得很陡峭,地面是橘红色的毛,好像是生锈的铜或者铁,

有几个黑色的铁制做的房子,和一些深橘红色的树木和树叶,沿途,几乎每个小山丘上,或者侧面,都有很高很高的篱笆,好像也是一种接近橘红色的某种颜色,很高大,

有些关着篱笆门,我要绕远路,也许从这里可以走出去,我看见一个老头坐在这里,他还带着一个成年女性,是他的孙女,

两个人看到我,就说,有一个滚动铁球的地方,可以让我这种人离开。

但那个女的要带我去,半路,她突然摔倒在地上,说让我自己去。

沿途她打开过一个门,就是篱笆上的门,不然我要绕远路了,我也不太会走这些地方,看到她双手撑在地面,怎么也不肯走了,就向她表示了感谢,

我继续向前,看到了一些黑色的金属的槽,和一些滚动的巨大的黑色的铅球,

这些槽可以通向外面,但在铅球滚动的时候,通向外面的洞口,才能敞开,这是惩罚和吓人用的一种东西,

叫座,狗洞都别想好好钻。你不配。

我从这里钻了出去。我刚刚出去,铅球就从我的头顶上过去了,我碰到了脑袋,但没有什么事情。

爬起来,看到了远处,天空晴朗,不像是行宫内那么黯淡了,

可能我刚刚出来,围墙太高了,远处湛蓝的蜿蜒的而细小的河流,干净,没有任何污染。

我非常崇拜他们。

但带着一点表面上的不服气,所以我不是一条会被看中的狗。而是注定的流浪的人。

后来在我一个人去流浪的时候,才明白,别胡思乱想了。别胆大妄为了。后来,我忘了这一条。因为有了水晶的网络。这害了我。

………………“遇到,就别想摆脱。”

“你会,让我们有点为难。”

“这就是规矩。你太狂妄了。”

我老老实实的。

“老实。”

为什么。

“滚。”

我去哪儿?

“去一个别让我们听说的地方,地狱,或者,不能上网的地方。”

我有这样的地方的。

“会有的。”

我会走的?

“你会的。”

有没有例外?

“这就是规矩。”

我听着游戏中的背景音乐,

他们把握我的心脏不止一次了,好像会被捏碎,好几种捏法,有时候疼痛,有时候好像在滚动,有时候还伴随着不正常的跳动,或者整片的发凉。

他们控制我的呼吸不止一次,有时候,我感到呼吸困难。有时候,甚至不能呼吸。

我想过去地狱。蛇其实不讨厌硫磺,或者愿意使用它最恐惧的,去烧灼胆怯的灵魂。

普天之下,大多王土,或王的触手所能触及的地方,

我触犯了我不知道的什么规矩,除非王已不在,否则,就不会被王的手所松开。

他的手只是一道命令,一言九鼎。无论是私下的命令,还是公开的命令。一旦收回,就是朝令夕改。

所以,他不能否定自己的命令,就只能否定许多的过去,这不是辩证法,这是过去虚无主义。所以,童年和成年,是同一个,因为没有童年。过去和现在是同一个,因为没有过去。

他只承认他所惩罚的一种人,就是永远的罪人。

这是一个死咒,一旦加在一个人身上,他是活不过王权的击打的,

一个小人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毁掉。

我生活尽量如常,除了忍受每天的头疼,和难以呼吸,以及心脏疼痛之外,

还有各种奇怪的怪笑,和眼睛发疼,流下眼泪等等,但我的感情已经被磨平了。我好像生活在硫磺当中,被熏得麻木了。

所剩下的只有表面的怪样子,眼泪没有的时候,眼睛有时候也睁不开了。

一大早醒来,喉咙不受控制的不停地来回松动,脖子变得越来越粗大,身上的肌肉和组织不受控制的每天得到一种向外扩张的训练,不是变得更有利和更灵巧,而是压迫得浑身发涨。

我刚刚想起什么,手就自动抬起来了,不完全受控制,除非我要努力控制住,但那样就强烈的想起他们来,脑袋后面好像又调入了深渊,骂声又开始了,

我是一个发炎的人,

就像他们说的:“你烂了。”

我用发抖的手,打开了,魔法方水晶的影像,

这就是力量,让我无法控制脖子,无法控制表情,胳膊,身躯,甚至越难以控制手指的力量,

他们还没有强到,让我什么都干不了。这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完全放松,不在意,就会好很多,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但我控制不住。

也许我的级别不够,但命令还不至于,到那一步,

又也许,好像我讥讽他们的:“技术不行。”我还活着。

“你试试。”

我不但在玩游戏,用于分散精力,我不知道怎么说,这就是靠集中精力,和换取一时的遗忘,

不但如此,我开始把我的事情,写到了我常去的地方,一些地方不再收留我说的话,

一些地方,假意收留,但帖子不是真实的,只要我换一台水晶电脑,再打开,里面的帖子就没有留存上去。

一些地方,保留了,但换来的是嘲讽,是来自人民的嘲讽。

他们有智慧,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绝不听信什么谣言,

“什么?小魔法门?有这种东西吗?”

“好端端的,一个人会被远程控制?”

“你聆听到了远方的谩骂声了,你是疯了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种煞笔。”

“别理会他,他精神有问题。”

这是人民的见解,这是笑声。

这样也是对的。如果是我,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也是听说,也会表现这样。一种讥讽,嘲弄,一个平民,却高高在上的,去嘲笑更弱小的人。

因为,他肯定疯了。

是我,以前对事物的看法。不可能,因为绝对不相信。

那个时候,我多么清醒,比像现在,清醒那么多,却看不透,看不懂,这个世界背后的力量,

人只有被打傻了,才能明白一点事情。但晚了。

一个隐藏在黑暗处的手,这只手,和光明中的手,都是一个人的。

只有这样,才能牢牢抓住,每一个聪明的,和愚蠢的人。

我站立在森林外,立在黑暗中,游戏无法像以往那样,让我忘记生活的忧愁了。

“我们不想胜之不武,但你别惹我们。”

“你。”

黑暗的游戏,远处是黑暗的天空,下面是黑暗的房屋,

每一房屋,都是民用,小房子的结构,但却巨大的如同巨人的房屋。那房屋上的窗户,发红,颜色很可怕。

有白色的暗淡的光球,偶尔,从云层下面,行走而过。这是假光明。不受云层的遮蔽。偶尔让人看到,远处的房檐,那样的平凡,那样的高大,

侧面不远处的树木林,是暗淡,细小,苍白,又阴森可怕。

这里的黑暗有神秘的力量,我们从“战乱”中逃到这里的人,不得不彼此拉住,

有一个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消失了。

还有两个人,他们彼此捂住彼此的眼睛,互相的拉拽着,暂时没有消失。

我提议不向前面,不知道是什么人居住的,以及是不是人。

我议题向侧面的森林去,那里很阴森,但是每个树木,都不算太宽大,上面有黑点,起码还有白色,在黑暗当中,也许能有一丁点儿的反光。

那两个人没有了主见,他们怀疑那里面有狼。

我没有别的好办法。我不能在这黑暗当中行走,这样走不远,就会被力量拉扯碎的,

于是我和我们进入了树木不宽阔,却林木幽深的树林,地面偶尔有草,

一个狼人,仰面地站在那里面。

那两个人就走散了。

我也后退,没有地方可以去。直接退到了林木的边缘,我记得那狼在嚼食什么,也可能在咬牙,来威慑,我只能孤身走回黑暗里面,然后消失。

这只是游戏。我在不停的发抖。这不是我在发抖,我注意不了精力了,是那股力量,促使我连这点挫折都感到难以忍受。

这是小魔法门的威力,能控制人心。没人能相信。世上竟然有这种魔力。常理下,你明明不会害怕的普通的事情,却害怕了。

………………我少年的时候,终于回到了我一直愿意做的行当,

在一艘大船上工作。但没有为船本身工作,我成为了里面的一个商店里面的雇员,

那艘船,在很大的河流上运行,

岸边有人往河流内丢吃的。用来求问他们不知道还在不在世的人,以及想要问问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将来会怎么样。

当地的人迷信,

相信还没有去世的在天之灵,或者相信已经去世的在地之灵。

不过,这也许只是一个更老的恶魔。又也许要好得多。

这种事情,越来越没有人能说得清楚了,或者看得明白。

船上敞开着老一辈的民族音乐,听起来很难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我看了一会儿岸边,回到了大船上的商店内,一个好几层楼的商店,上面都是空着的,也没有租出去,

租用了下面的人,等于也租有了对上面的暂时管理权,这没有好处,还要负责打扫。

商店的主人,有一个儿子,那位人物暑假也来了,他和我同龄,看到我干这一行,可能非常惊讶,或者看不起。

我起初没看出来,还和他说了不少话,不知道巴结了他没有。我记忆不清楚了。

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反而因此得罪了他,或者因为他大感兴趣,觉得无聊,披上了一个外国货之后,就来找我麻烦了,一个魔法斗篷而已,可以隐身的罢了,

然后,他常常跟在我身后,要看我是要干什么的。

这个魔法斗篷有漏洞,魔力不够的时候,就只能蒙蔽一个人的双眼,而不能再蒙蔽所有路过的人的双眼了,

显然他的斗篷,魔力已经不足,可能一开始就是魔力不足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反正,我只是察觉,有人看我的身后,我不知道看了没有,什么人。

我去工作了,有一个人在上面的楼层扫地的,她就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又好像很害怕得很快闭嘴了。

我回头看,没人。

这个商店的第一层楼,里面有一个小院子,然后可以从中看到第二层楼和第三层楼,但看不到更高的,

此外,这个小院子,也不是这个楼的很重要的东西,而是镶嵌在楼内的,就是一楼的最下方的前面,

后面都是密封的大厅了,

这个白色地面的院子,非常小,我穿过这里,很快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没在意,就进入到大厅内,开始了工作。

后来,这个少年人回到他家人面前告发我,说我不好好工作,

他还摊开了两双手,并且,用很认真的语气,当着我的面,对他的家人说,大概意思,是很严肃的,好像是在说,无缘无故,他怎么可能乱说话呢?这之类的话。

我听到了之后,当时也没有生气,而是很担心,

那天,外面的光线很暗,在船上的甲板上的船舱内,光线也很黯淡,沙发,桌椅,黯淡得很,

那个少年人的家长很矜持的听,没有责怪我,甚至懒得看我。也许他们也知道我没做什么坏事,但可能就是他们的孩子看我不顺眼,也可能他们听信了。

………………我被黑暗拉死了,

是一点一点,一次一次的死亡,被拉到了看不见的地方,直到从新手村复活。

这就是去咒诅之地的下场,

于是,以后要从很低的级别开始锻炼了,我看着新手村的树木发傻,如果是以前的我,会很伤心,

现在的我,更痛苦的,则是那个喋喋不休的小魔法门,我很累,我恢复了一点精神,但是很快,就又会陷入到巨大的痛苦当中。

我对他们说过,生活中附加的苦难,不能让我疯狂,反而能让我遗忘他们一会儿。但他们不相信,他们以为,生活中遇到痛苦的人,再加上他们给与的陶冶情操,会崩溃的。

他们不了解,我从童年,就熟悉了被人在游戏中杀死。那个时候我多穷,那可是整整一枚,又一枚的游戏币,我饿着肚子,看着自己的人物倒下,然后,惊恐得转过身,忍受着接下来的饥饿。

他们很喜欢,在我倒霉的时候,加强他们的控制,殴打,和谩骂,希望我崩溃,

他们还说:“我们就是这种人。”

反过来说,倘若比起他们带来的痛苦,生活中的不顺利,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有一个很奇怪的逻辑,人在倒霉的时候,他们加强伤害,那个人会痛苦的疯狂。

反过来说,其实,当一个人已经看到了悬崖,断崖,和每天,都在尽量不掉下去,如此艰难的行走着,那么,在这个时候,其他的痛苦,比如一般的摔倒,一般的饥饿,一般的伤感,一般的失落,这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早就习惯这些一般的苦难了。

尤其是,当他们已经把一个人,折磨得没有了感情,感受不到真正的失落,也感受不到真正的伤感,只剩下那种烦躁的理念的时候!

他们再增加出的那点附加力量,又算什么。

有一个儿童,曾经把一个人,不,是被打,打得头破血流,他自己再踩在钉子上,这也许是加倍的痛苦,也许不值一提。

我凭借经验,爬到了金属蜘蛛上面,我的注意力又可以回到游戏当中了,我刚刚是在一边控制人物跑步,一边和他们辩论。一边忍受疼痛。而一旦能集中一点注意力。疼痛一下子就没有了。他们的这种力量,就是这种特点。

那个蜘蛛的金属腿,都很粗大,最上面,铺着一个金属盒子,很厚的盒子,我们都在那上面,

金属蜘蛛,就带着我和其他几个人,向前面的小怪物的区域冲去,这是租来的,

有一个强大的驯兽师,那个人,把这东西训练成了,可以听从别人的话的地步,租出来的,在新手村附近摆了个地摊。他说这是他用小号摆的地摊。

我们用这种东西,快速的升级,合租的。他不介意。

附近的怪物太少了,我就开到了游戏区的某个城区,开在马路上,但街道两边没有行人,前方的丁字路口,也没有人,尽头除了矮小的树木,还有一个一个的楼房,都是不太高的楼房,

上面有花纹,有黑色的窗口,

我打得太顺利了,但怪物很少很少,沿途只打到了一个。这如果不是一个游戏世界,那就是一个被修真者摧毁了的地方,

而有能力摧毁一个城市,多半是一个修真者,也就是一个真实的人。

但游戏中,城市的人口太少,建筑却仍旧那样的完好,这是因为人口都是怪,被杀光了,建筑还能修复,或者很难被摧毁,系统自动。

天空中,飞来了几个巨大的金属鸟,它们身上安装了金属的羽翼,是双层的,一种是金属的,很虚假的滑翔板,另一种是正常的金属的翅膀,可以拍打,可以让怪物悬停在半空,

这是两只巨大的怪鸟,上面都有高级玩家,其中一个看一眼飞走了,另一个留下来,他乘坐这样的怪物,路过这里,看到了非仁慈币玩家,兴致大发。

我听说过,非仁慈币玩家,被游戏经营方,赠送给仁慈币玩家的一种怪。(注释:这个说法,是作者听说的。这里借用了。)

那么我也是一个怪,大概只有高高在上的,才算是人。

我丢弃我的车,逃往路口,车子被炸毁了,其他人可能挂了。

我维护不了它。一日既往,一个平凡的非仁慈币玩家。不再傲慢,不再狂妄,而且不但物质上亦无所谓,连精神上也被小魔法门,给害的一无所有,

也就是没有了快乐,没有了安宁,没有了日常的哪怕是短暂的精神上的休息。

而是无休无停止的,不停地听他们骂,他们一会儿都不肯休息,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还有在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各种折磨。轮番的使用,他们能控制人的神经,也能影响人的精神。

我也知道说这些没有人相信,无所谓。可以当作笑话来听。反正是没人会相信的童话故事,

只有人,才能知道真相。

我也没有资格不作为游戏中的一种怪。我总算领教了一点真相。但这不是我知道了答案。

我起码亲眼的看到了我破解不了的习题,这就是,治国。

或者说,这就是,理民。

民间的说法,别理他,躲得起。

但现实中这没用,他理你。

而且他不是一般的那种理你,他足以让你被碾碎,而且还没人相信。

是的,没人,会相信有这种东西的。也没人会相信你会受害。他们会说:这怎么可能呢?你又没招惹谁。

坏人还会笑,他们根本没有上升到,人格的地步。

所以,或者作为走狗。和作为丧家之犬。

没有,中间的道路。

不会给你。你要理解。理解他们。

………………我在河湾处下船,听说这里有个小镇,

但没有建立码头,我希望或者等到下一艘愿意招工的船。或者在小镇找到工作,

土地起初没有草,走到里面看到草地和树木,有几株简直好像是热带的。但很少。

还有歪歪斜斜,稀疏的白的树木,到处是水泥的方块,还有白岩石的方块,这种东西在表面也铺满了土,

栽种点野花,树木外形不好,土地上突然出现一个方块的土包,但形成不了山丘,

这地方,有的东西上面盖着很小的集镇,卖东西的,

有的盖着比较大的房子,其中没有半面墙的,没有人住。这里是好几个小集镇的联合,

穿过这些小集镇,才能看到一个规划好一点的小城,但和小镇子一样大,但有了马路,有了比较好的楼房,这种楼房很宽很宽,不厚,也不算太高,颜色是某种很平凡的褐色。普通的石头的颜色,

我到那里试图找点工作,

看到一个幼儿园,露天的,立起来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棋子,都是饼一样的棋子,盒子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里面的棋子,每一个都至少有,一口锅那么大。

地面画了很多的方块,这是水泥地,那边有一个戏台,戏台也好像是一个立起来的敞开的盒子,里面是帘幕,

听说这也是幼儿园的东西,一个漏天的幼儿园,教授修真的基础知识,水平很好,

我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没太懂,但是学生很多,我坐在最后。起来问了一个老师一个问题,

他说:“你是工人!我们这里不需要工人,你去干粉刷的工作吧!”

我问到哪里干粉刷的工作,他硬是没说出来,

我就到那边的马路上了,看到一个送饭的很胖的女的,以为她要去幼儿园送饭,

但她从一个黑色的车辆上下来,穿着非常朴质,好像不可能很有钱的表情,她很犹豫,很慢的走到了一个楼房附近,总是犹豫不决。

我就过去问她是否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她说她需要送一点东西,有一点麻烦,他们家得罪人了,送东西有点麻烦。可能会被拦住,担心会挨打。

我就帮她送东西,进入那个白色的楼内,也是那种很宽的楼,但是不厚,

走过几个圆柱体的门,这种门是圆柱体的,蓝色的,根本不知道这种门怎么关闭,在不转动的时候,我从里面的缝隙中走进去,转动的时候好像很吓人。仿佛碾子。

里面站着几个黑衣服人,他们看我是个少年,没有管,但是眼神不善,

我送完东西出来,他们中才有一个人问我,

我随便回答,显得很拙劣,他就跟了出来,似乎想要抓住我,房子里面有人叫他,他就回去了。

过了几天,胖女的又让我送东西,这次是让我去一个医院,

一个褐色的房子,更宽大了,不挂任何牌子。全靠在当地的口碑。在医院前面是个很大的广场,结果站满了人,这些人都是女性年轻人和大妈,她们在这里排列舞蹈,

横条的人群队伍当中,偶尔出现几个很小的圈形的人群,

我从中间穿过,很不容易,人群有时候专门为我分开,有时候,是她们的舞蹈该分开了,

我然后抵达了那个大楼,进去询问病人的名字,但我不知道病人的名字,所以只能说出病号的号码,

但这个号码被转移了,我记得日期和初识号码,不停的来回的问,然后道别,然后去别的楼曾寻找,找到了,

这楼的每一层的中间的那个房间,总好像一个小型的厅堂,都很大,两侧是很窄的走廊,

走入走廊,这走廊的两侧都是一些很窄小的木门,打开后,里面是很普通的阴暗的房间,都是很普通的油漆脱落的绿色的铁床,一些帐幕,生病的缠着绷带的人,

我走错了几次地方,东西送到了。我退出来。从这次之后,那家人对我很欣赏,把我安排给了他们在外面的集镇当中的一个亲戚,

那是一个胖子,

他在那里经营很小的店铺,听说已经有些日子了。但他的住房,是双层的,木头的,比较大,

一楼只有一个房间,是一个比较大的木头厅,

厅堂内的地面,有些地方是方块的凹陷的钢铁,里面有着火焰。

我工作不久,还认识了一个大个子,他很强壮,他热衷于给人安装一些东西,他乱安装,一些坏了的东西,他能用别的东西安装上,

比如一个热水器,他能用一个时钟上的壳子,勉强安装到上面,用来代替坏掉的壳,他试过好几遍才成功。别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就算敢想也不敢做。

他还能把大电池,和小电池,拼在一起使用,这需要巧劲儿,连成一串,他还介绍说,把小电池夹在中间比较容易成功。

这样,人们一时买不到便宜的大电池的时候,就这样讲究,将来,大电池突然便宜了,就再购买大电池,

而这个强壮的人,心灵手巧,大家都愿意让他帮点小忙。他帮过各种小忙,举不胜举。

后来他结婚了,不理会一般人了。

就从一个热心肠,变成了一个冷漠自私的人。这也可能是他的妻子的主张。他本人仍旧不会彻底改变。

尤其在战争的时候,

两伙军队来了,先到的穿着深色军装,后到的穿着蓝色军装,

穿深军装的那些人,到了这里之后,打劫这些小型集镇内的人,

我住的那个地方,

也就是那个胖子所在的房子,被军人占领了,

他们看中了胖子的两个女儿,一个才十岁,也可能十多岁,瘦得皮包骨。

我冲出去,叫胖子快点回来。

那胖子不在,我问了几个人,走过几个军人,军人没理我。居民在奔跑。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石头,白色的方块的,上面铺着土,还有花朵,这种东西在这里很常见,

那胖子躺在那上面,身上被许多粗大的木锥子穿透了,

我给他说他女儿可能要出事,他少气没力,让我带着他女儿走。说了一些很没意思的话,很没有精神气,

我很失望,要放他出来,他不允许,又说了一些没用的话,我就离开他了,回到他的住处,房子门开着,大开看,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

我再出去找那个胖子,我担心他已经死了,

沿途,狭窄的土路,和两边的植物和方块的岩石,所挤压着土路,上面出现了一些军人,他们乱开枪,

我还算熟悉这里,钻入一旁的植物从,然后爬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土块上,然后跳到别处去了。

后来我找到那个彪形大汉,

刚到那里,有一群军人把我抓住了,我问这是干什么,我说去找一个人,

他们说,让我去。

我就上去了,那边是几个方块的土,但不太规矩,

上面有一个建筑,建筑的几面墙已经被炸塌了,都是很普通的建筑,

我上去之后,那个壮汉正拿着一个自制的小型炮管,瞄准了我,这种东西的零件可能是从西方引进的,叫做魔法炮。或者叫做魔法镭射什么的。我不太懂。狠狠推他一把,我又不是军事器械方面的爱好者。我抓住他的武器,告诉他出事了,

那些军人就突然从侧翼出现了,把他给缴械了,但没有害他,而是让他加入军队,否则对付他的妻子。

他就同意了。

那些人让他在前面带路,并且对镇子内的人喊话,

他硬着头皮去,偶尔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很担心自己犯错了,就绕过这些小型镇子,去了那边的比较好的小城当中,

敌人还没有打到这里,他们不是很多人,而是散兵,

但这里的人已经听说了,他们藏在柜子下面,那里面有暗道,有些暗道彼此相连,有些暗道是孤单的,

只有在楼房的一层,才有这样的东西,都在一些柜子的最下层,可以打开一个东西,有的入口很小,只能躺一个人,

有的大一些,可以在里面行走,

还有一个地方很危险,有着很不牢固的木板,我走过的时候差点摔倒更深层,

后来我回来,我跳过去的。当时我成了个有用的人,有一些人告诉我,去什么地方送个信什么的。然后给我大把的钱。

可是我知道,那些兵还没有打过来,所以就趁着他们过来之前,我疯狂的在几个地方送信,

但速度还是不够快,有一个人我始终找不到,没能赚到钱。那个人自称是个将军,

但是辞职不干了,很多人向我询问关于他的事情,就是想要询问事情,但他深藏不漏,我找不出来,

后来打听了几个地方,终于把他的一个对门的邻居或者亲戚的什么人找到了,那个人头有点发秃,个子很高,抹布一样的衣服,眼睛圆鼓鼓的而且好像有点厉害,表情很成熟的躺在一个柜子下的地窖内,还有席子,他正在吃东西,我问他该怎么办。

他总结道:“必须有外援。否则我们不能硬拼。”

他给了我一个小型雷达,让我去找外援,然后把外援带到这里。

“免得他们找不到地方。”这个人说。

还送给我了一枚奖章,是他所有一个盒子的奖章中最小的。他好像很珍惜这些东西。不知道他从哪儿弄到的。

我希望他给我点钱,但时间太紧迫了,我一时糊涂了,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就冲出去找外援了。

………………这些是金字塔,

蓝色的冰制造的,冰块太大了,造成金字塔本身有点不伦不类,比如用六个方块堆垒成的三角形,和用一百多个方块堆垒成的三角形,看起来肯定是后者好看点。

否则,更好象是一种古怪的方块的积木,或者某种古怪的阶梯,

这些冰块的每一块的上层,都有很浅的凹陷,边缘方方正正,里面是水,

在金字塔的周围,也有一些巨大的冰块,寒冷的河流在这里的下面流淌,

我们的船过不去,前面是个窄河道,原来有个宽大河道,船长说出现了问题,修建了一个大坝,

那他不早点说出来。

旅客纷纷的下船,我也该下船了,我的工作越来越差,天天流连于网络,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走下巨轮,看到有一家人,划着小船,靠近那个很大的冰块组成的蓝色金字塔,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不怕冷,能不能爬上去,他们穿得不够。

我站立在白色的岸边,圆弧的形状的岸,从这里拓展向远处,人群带着帽子,稀稀落落的在这里散开的方向,互相散开,同时向前走,好像散兵线。

我把手放到口袋里,里面的钱不多了,我都投到游戏当中,没办法了,走在人群中,我偶尔分心,

小魔法门的力量,不能太多的影响到我。随着与人群彼此分开,天色渐暗,我更加孤独,

小魔法门的力量就开始加强了,就是这种东西的特点,我有点麻木,习惯了,但又很清楚它的威力。越是孤独的人,越会受到损害。时间会这样的。帮助他们。

他们最近想到了一个新招折磨我,

让我的喉咙不断地被拉扯,还发出骨骼越来越大的声音,疼痛,嘶哑,造成我偶尔怪笑的时候,都变成了鬼的声音一样,也许他们想要毁掉我的声音,

我的生活会更痛苦,也许将来也会更孤独。

远处的天空那样的暗淡,河流,却因为那个大坝的缘故,而显得有点清澈了。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甚至离开了船和人群,不知道该把心放在什么事情上,

于是,只剩下不断地想起小魔法门。然后就被不断地拉扯着,从头颅顶端,到脖子。

黑暗的河坡上,突然有了灯光,一艘巨轮经过,但我空喊了几声,声音好像是鬼魅一样的嘶哑,又尖锐又古怪又嘶哑,

巨轮没有停下,也许他们以为,是一个拨皮人的叫声,或者是什么古怪动物的叫声,

就算他们听到这是人的声音,也未必会停下。

………………我跑到了一个好象是飞机残骸的地方,

飞机脱节了,也是别的飞机也落下来了,我看到金属的框架,很陈旧,上面都是泥巴和藤蔓,

框架的侧面,白色的,但有很多的黑色的门洞,在这个框架的一侧的旁边,掉落有别的金属类的东西,

在这个框架的另一侧,也有着一个别的金属类的东西,

但绝对不是这个飞机的两翼,更像是奇怪的东西,象是火箭,也有点不像,

我们大陆的修真者建造的飞机,

样式,是可以从中间裂开的,好像是宝剑的从中切开一样,也不知道这种宝剑是用来切别人的,还是怎么回事。有分级的尾巴,好像是修真者所握着的剑的把,那种把,是一节一节的。所以也很奇怪,

这种飞机的事故率很高,有时候,大陆不得不从西方引进一些飞机,

这样,民族自豪感就可以下降一些。就可以对冲一下飞机事故率,对民众也可以有一个交待。

现在我大陆的很多东西都是以数据说话。

无论对外公布还是对内交待都是如此。

我在这里逗留了一会儿,因为我当时以为这是刚刚坏掉的,我从一侧,走到好像是很多的手推车连在一起的东西那里,走到里面,就好像走到一个长条的庭院内,然后看着那个金属飞机的侧面,上面的黑洞洞的一个一个的门,

我看到在里面有一个骷髅,我就走出来,看到一个小孩向我走过来,然后他没理会我,就走到飞机残骸那边了。是另一边。

我过去问他在干什么。

他说:“我常来这里。”

我打开雷达看,雷达上没有他的标志,

这个雷达能显示附近几个有力量的士兵们的信号,

可能真的是军用的,我辞别那个小孩,他耷拉着眼皮,连搭理都不搭理我,就走到那边了,我看他的双手都被划破了,

我走入森林,湖泊,树林,找到了几个士兵,

在雷达上,他们都是蓝色的点,他们很勇敢,听说了镇子的事情,就让我立刻带路,

我还没有把他们带进去,他们就跑远了,后来,他们的蓝点就消失了。

后来我看到河边,出现了一大队蓝色的点,我就向那边走,

但是,他们没有走过来,而是分散了,

然后左右两翼包抄,我正好走在中间,没能碰到他们,

但我看到他们到处游走,速度很快,很可能有自行车,

之后,他们集合了,我又向他们的方向走,

我还在雷达上,看到了小镇,竟然是一个长条的,好像是一个走廊一样的小镇,这可能就是小镇的真相,

但我身在其中,根本不知道总体形状,

我还看到雷达上,还有另外一个很小的村子,非常小,可能那个小孩,就是那个村民的孩子,穿的衣服都是很肮脏的简单的褐色,和那个村子在雷达中的颜色一样。

我后来没有能碰上那些蓝色的士兵,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在雷达上行军的路线,速度快,好像在战斗。

因为有些时候会停下来,尤其他们进入镇子的时候,似乎有交火的痕迹,

我不想走回镇子了。心里难过了起来,没有原因,走到了河边,因为我已经靠近那里了,

我没有看到他们的登陆艇,只看到了蓝色的河流,发呆的看着那里,指望着有一艘船经过。

我觉得连同我,连同一切,都很弱小。

………………河岸边的阴暗,

速度很快,但这不是正常的天空的暗下来的速度,

就好像光芒以直线下落,天空和大地以及河流,都在几秒钟之内,从还有一点微光,到了完全的黑暗,

就好像是有人,在调解灯光,从很遥远的地方,像有灯火,可能是村镇,也可能不是,

我向前走,河道越来越扩宽,

这个地方,是我们过来的地方,所以我知道。

小魔法门看到我从对河岸的观察,重新变成了孤独,就又开始高兴起来,一方喋喋不休的骂着,

另一方,不停地拉扯着我的脖子和下巴,我变得好像是一个怪物那样的,但没办法自我控制,

因为在想起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力量,就大过了我的力量,这也是长期的折磨,渐渐提升的,

好像是一个螺旋,他们的力量在螺旋上升,按照他们的说法,迟早有一天,他们就能把我的一些骨骼和韧带拉断,甚至脱落。

他们一方高兴得骂着,另一方高兴得拉着,这两方人,据说是控制小魔法门的两伙人。

我想集中点注意力,好把他们忘掉,这样,我才能重新恢复对自己的一点起码的控制。

声音持续不断,连绵不绝,拉的疼痛和力量,不断地在头颅的这里,或者那里,

或许,应该把我的头颅一下子炸成粉碎,也总比这样每天一点一点地不停地拉扯要好。

我没有勇气走下河流,我尝试过一次,最后关头怕了。

重新从船下爬了上来,

现在,或许也会一样,就不想再试验一次了,那只能让自己显得更懦弱。

我在黑暗的河岸边走着,走了很久,但是,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游戏,我的脑海里面,总是记得他们,下巴,脖子,时而鼓起来,时而缩下去,

眼珠子不停地颤抖着,时而发胀,时而刺疼,

脑袋又不停地被刀削一样的转来转去,

情况会越来越严重,我听到的骂声也越来越大,

身上的肌肉,也开始这里突然鼓起来,那里突然凹陷下去,的确越来越严重了,如果有个电子游戏机,我会好一点。他们对我的控制就会减弱,

这不是魔法直接造成的,而是先控制我的神经,让一些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神经。逐渐变得失控。

但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转移的注意力。脑海里面全都是想着他们。

再然后,情况开始持续加剧,心脏不停地发生问题,呼吸也开始不正常了,时而急促,时而憋着气,

以前我一旦这样,就会立刻走向游戏厅,哪怕不吃饭了,但是会好一点。

或者可以走到船舱中人多的地方,或者闪避一些经过的人,这样都能让我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开,

但这些招数对我也已经不管用了,

现在,周围没有一个人,没有了灯光,没有人声,没有游戏,我连躲闪一下经过的人都不行。

我想象,我回到了渡轮中,走在一个灯光璀璨的走廊。

以前我说话,描述,固然无法让人们相信,但是,只要我还能在他们当中,哪怕是聆听他们的嘲笑和白眼,

现在,周围连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了现实中的声音,

只有小魔法门的越来越大的满骂声,和趁此机会越来越严厉的拉扯感。

以前的我受点倒霉的事情,多少会感到伤心,那怕是事后。

而现在我,好像被烟熏,没有了任何感情。

我没有出息,总是躲到游戏当中成为英雄。

但是,如同疲劳的,烟熏一般的眼睛当中,如今,

但我挣不开眼睛了。但还是不停地向前走,一个人就算曾经自以为,多么的了不起,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动物一样,

没有办法用精神,去抗拒这种实实在在,持续不断的痛苦。

“我们就是精神。”

不,你们是实实在在的痛苦。

“你不理解。”

理解的越多,痛苦就越多。

我永远不知道世界上有你们这种玩意儿,也许我会更好。

“那样你也会被害死。你太愚蠢了。”

我一脚踩到了河水当中,慌忙爬到岸边,半天直不起腰。

“老实。”

………………后来,我登上了一个小木船,心情也好起来了,雷达被我塞到口袋里。好几天之后才让我扔了。

但在船主来说,这是个大木船,木板陈旧的如同被灰尘浸泡多年,

船身远远比船底要高,很不牢固,船身是双层的,或者三层的,船底只有一层,

在一些房间的门框,门框下面,被挖了一个方形的坑,里面铺满了木屑,还有浇水,有很肮脏很陈旧的麦穗,生长出来。

“这个叫做大田。”好心的船长说。

我还没有见过,有人能在船内这么栽种植物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开辟一个房间,专门种植植物,

他说他只能这么办。我想可能是他不会种植。所以这样试验。

大木船经过河湾,离开了这片有一点热带林木的亚热带的地方,

我看到远处的树木上,挂着蛇一样的藤条,光洁的好像是紫色,看起来很可怕。

河流虽然是蓝色,但是,当偶尔的天空的云层裂开一点,

一些光芒照射下来,却只能留下一种很浑浊的反光,

不过这里的空气还算好的,没有大量的雾气笼罩,

但我希望去那种有大量雾气的地方,那里的修真工业更好,有更多的大船,我希望在那种地方能找到一份工作。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是乐土。

我相信,我能找到一份好工作。我能熬过哪怕很可怕的局面。


(2016年注释:仇恨的开端,不是得到报复的开端,——这句话,并这句话之后的内容,是十几年后增补的,原文是2004年写在网络上的一篇水贴,我记得已经整理到2005年的文章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篇2004年的,反正我是按照保存的顺序整理的,就原文修改了几个字,至于在后面增补的这些,本来我已经向那些一直打骂我的人妥协了,表示不好好写了,以后只写一些游戏类小说,但他们要求我别写,否则就继续打,但我能做到的让步只能是这些了,后来是在写到一半的时候,被他们欺负得很厉害,但我还是坚持写完了。用了一个星期,以前最多一两天就能写完这么多。速度越来越慢,我现在看书也越来越难了,脑子变得有点傻了。在这篇文章中有很多场景设定,也是我在今年五月份前的,都是一些比较差的设定,本来我都忘记了,最近构思的时间不多,所以不自觉地不停回忆,想起来了这些,所以都写出来了,但有点不伦不类,因为不适应于这篇文章的。情况很痛苦,将来会慢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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