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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旧小说整理第十八部 第504篇

已有 236 次阅读2016-7-5 16:22 |系统分类:原创| 教育孩子, 干什么, 小说, 朋友, 国家




第504篇:

侯大鲁参加了教育

“再不工作的话,就把你赶出去!”家长说

侯大鲁就来到了黄金宫殿,那里,国王正在发钱,

现在,他确实在推行教育,并且投入的资金非常庞大,是用亿,来做单位的金币,金币上写亿,有多少多少亿,真有钱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学生们毕业之前,就已经有百分之五十不是好人了。

“这倒没什么大不妥,主要是造成了,在孩子中蔓延了罪恶,和堕落。”国王说

侯大鲁排着长队,在前面和后面,都是国家的“替傻”,那些“替傻”们,非常兴奋,叽叽喳喳的:“发钱了!发钱了!”

他们排着长队,国王,则在前面发黄金,排到侯大鲁的时候,国王脸开始发光了,“怎么,是你……”

侯大鲁说:“是啊,我。”

“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我们王国的!我怎么没有接到报告!”

侯大鲁说:“河关认为,这件事不必惊动阁下。”

“他错了!错!!错!!!”

侯大鲁说:“快把黄金给我。”

国王说:“这是教育拨款。”

侯大鲁说:“那又如何,”

国王说:“你知道这是去干什么吗?”

侯大鲁说:“去教育孩子,”

“好吧,但你要小心,你让他们正常?那些孩子,是非常暴力的。”

侯大鲁就来到了某某某州,某某某州,和某某某州,但不肯再在这个州停留,这是他一个朋友,叫做伯大鲁的人,最喜欢的州,所以侯大鲁也来看看,决定住几天,但是那些孩子,并不十分听话。

男孩想:“搞错了,谁的教育呀!我只怕没得教育。”

侯大鲁知道了他的想法,就说:“大家要知道,会得失业病。”

男孩想:“我看那些长相好的同班女生们,她们可没有什么失业病,她们只有长得好,如果她们让我长成那个样子,我是不会失业的,问题是,我怎么说服她们换张脸……那样能公平竞争。”

侯大鲁知道了他的想法,看来男孩没有救了,他竟然认为那样才算公平。侯大鲁就把希望转向女生:“如果你让他们换张脸,你们就会,善待失业者。到时候会很麻烦的,会把你们的上司给毁坏的。你们别太早下决定了……”

女生想:“哎呀,太难决定了。”

她们每当,看到正经男生,心里就生出一种憎恶,非常想和那些酷酷的男生说话,好毁了他们全部。让他们不好好学习,然后失业。这是侯大鲁的一种看法。

其中一个男生,就走了过来:“不是这样的老师。”

但侯大鲁猛然发现,女生的唇都突然干了,骤然被他的魅力所吸引,手脚都不知道放到哪里更合适,

“好吧,看样子我得注意一下自己了,让我先看看你拿的是什么书。哦!天!是那个ZH国老师发的《入党手册》!?真可笑,那个ZH国MAN在想什么?我真想用黑客手段察看他那可怜的脑瓜,看看他黑头发下面,装的是什么颜色的大脑!”

有人笑了笑,

(有个女学生甚至决定从此再也不把这本书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吗,珍妮,你别笑。”

“谢谢。”

后来他们做了朋友,常常在一起吃东西,聊天

“珍妮,我真想忘记党章。”

“可ZH国老师说,要记住……”

“去他的!我只是想。做一个正常男人。”

“好吧。”

“你……了解我吗?”

“不了解你。”

“这个,是什么,”

“不知道呀。”

“哦,这可真不好,对吧。”

“……”

“忘记了我吗?我是个坏人。”

“……”

“我很想知道答案,我对自己的大脑和别人的大脑,有点特殊的爱好。”

“……”

友爱的关系,又持续了几个月……

突然有一天,他们两个都变傻了,男的说:

“对吧。”

“呜呜……,”

后来连侯大鲁自己,也把持不住了,你知道,他的大脑在摇晃,他还把技术拿到了ZH国,何况,他仅仅只是想得到一点鼓励和表扬,这种人士是非常纯洁的。

于是,他找了一个,平常对他比较大放的人……

“海洋般的胸襟,ZH国人~”

“是的。”

“在你的印象里,觉得这种人,怎么样?”

“很神秘。”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很奇怪……”

连影片标题都变了:神秘的奇怪的大脑,

“你知道吗,你的大脑真是太棒了,我是想说,我想给你套上一个含金浪很高的技术,我刚发了工资,哦,你知道,我只是为了得到表扬,我要把这个消息藏起来,只所以这样,是因为给自己买个衣服,是一种快乐。”

“好吧。”

侯大鲁去过服装店,买了三件衣服,不算太贵,他不特别喜欢名牌,他是个朴素的人,何况,最近已经没有所谓的名牌了,大家更在乎自己的大脑有没有穿戴好,那种地方,地方本身就是一个名牌,

后来,侯大鲁说:“你看,这件大脑衣服真漂亮,我还有时间,请大脑吃顿饭。”

“好吧。”

他去吃饭,大脑熟了,就不停的自言自语的讲他自己家的事情,

侯大鲁就不停的说:“对,太不像话了,他们理解不了你,他们是理解不了你的。”

言下之意,他等于是在告诉自己,他不能理解这一切,他很高兴,就不停的说呀说呀,还很伤心,并且还很上瘾。

“你知道,他们……管你太严格了,他们应该管你松一点,那样对你更好。我在一本书上也是这样读的,对大脑应该松一点,不应该那么严格。可不是!”

后来,他就在自行车上和自己拥抱了起来,

“开心吗?这可真是件宝贝,对吧…………说话呀,我很想知道答案,我对大脑很有点特殊的爱好。”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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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国门,并不知道一切中等国家和顶级国家的各种落后,但对国外充满了憧憬,

还有些人相反,一辈子没出过国门,对本国充满了感情。

还有第三种人,对国外充满了憧憬,对国内也充满了感情。

还有第四种人,对国外充满了憧憬和恐惧,对国内充满了不满和有些感情。

但人们要的可不是你的什么矛盾的感情,而是一种踏踏实实的实实在在的忠诚,你爱国之内还染了点什么色,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和质疑和抱怨,那么,会打你,饿死你,把你卖了都算是好的了。

子大鲁是侯大鲁的朋友的朋友,所以审美感相似吧。他们姓氏不一样,不知道,能力不同,

子大鲁很愚蠢,多方面不成熟,但他伪装成彻底的大人,像正常成年人那样说话,如果不是他的身高和容貌,那么,也不是人人都能被他给骗了,

他智商傻,但习惯了,而且终于和正常人一样的,出现在大街小巷,没有人知道他的头脑有残疾。他努力学习想要改变这种笨,结果把自己弄坏了,他开始变得很有想象力,有时候谈起话来,好像比一般人更有见解,

但使用想象力编织起来的网,不是真正的理智,也不算真正有才华,更别谈标准意义上的判断力,这一点连孩子都不容他在那里吹牛。就这么好像是成年人和正常人的那样的艰难的活着。他总是想要掩藏他的愚蠢和无能,但是在这方面,他的掩藏本身就是不真诚的坏行径。他不能爽快地说出他笨,

他在聪明人堆里面会发生什么呢?别人是真聪明。而他可是用想象力来伪装出来的傻型聪明。还非,结果就发生问题了。那还用说。后来他活不下去了,过不了,

自然而然。他逃到了雪原,而全国形势一片大乱,不过这是思想意识形态造成的,有人慌了神,逃往雪原的不光是他一个,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武侠和刀光剑影,没有在这个时代彻底绝迹,而西方的魔法又传播过来了,形成了交叉感染,

有特点的国家,就是刀剑与火球冰剑术具在的,人们闹不清楚形式,小技术就让他们满意了或者觉得很了不起了。他们不了解,

而这个罪恶,是血与肉,外表只是乱,内在已经无比腐化,究竟有多少人,在暗中做手脚。

也许没有,但这片大陆上已经有很多黑暗和罪恶的事情发生了。西方的魔法传播过来,而西方的魔法传播过来之后,

魔法工会没建立,或者魔法公会不独立,明亮会只能发行几本书,而魔法石头会大家都没听说过,

这里,这个有特点的也有尊严的国家,不稀罕西方的破烂玩意儿,只要魔法,不要别的。

在有些角落,那里黑的发紫,没人关注,可是老百姓不在乎,他们说,上刀山下油锅都不怕,还怕什么地方黑的发紫,所谓眼不见为净。

还有什么自古以来不逼到一定程度是不会反抗的,还引用了俗语,(注释:这是在某个网络上看到的,这里借用了。不引用原话了。很有道理。谁不是那样呢?)

于是心安理得,不认可了黑暗,而是说他们觉得还没把所有人都逼迫到那份儿上,已经黑暗和混乱下,但是各个村镇,仍旧有许多好像是平常人一样的人在生活着。

但如果有一个受害者,混入村镇当中这样生活,他也渐渐变得不会去整天思考社会上的黑暗面。

只有他自己掉进去,他才知道痛苦。

也许,偶尔摔倒,还觉得运气不算太坏,他还可以听到别人说类似的话,什么掉到黑暗才知道求救,他还可以怪笑一声,心想自己反正是个能生活在虚假光明中的命运人。

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掉。也许了解真相很痛苦,了解一下自己的真实处境吧,也许能让你受不了。

子大鲁加入了一座山门,本来只是混口饭吃,脆弱又无能,吃过几次放发霉和变了味儿的馒头,还听一些嘲笑他的人在高处唱歌,打快板,敲鼓,和女高音一般的高喊:“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日子还算不错,一开始,他学会了这个山门的基础刀法的前两招,之后的要补缴学费了。

他耍得不算好,年龄大了,这种人作为童子,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他当初在家族中,好像在同龄人面前,是那样的。成年人也有这种人,而且他变本加厉。如他以前得到的嘲笑和戏弄,曾经待有一点点的虚假的关怀,和起码有平等的理解吧。

但在更成年人的世界,这里就只有傲慢的和更体面的人,还有殴打你虐待你的恶魔仆从。

起初,他好像是一点真正意义上的用处都没有,作为笑料,是来供大家玩耍的,他领悟不了。

也许连欺负他的恶魔们都不知道,他们,也蠢。还要在那里喜气洋洋的欺负人,做了一个好差事。这就是低等水准的恶魔之门。小魔法门,SSD

但其中有一个版本,是那个山门的一个爱微笑的长老,他改造出来的一种技术,全名也叫做改变版本的小魔法门,但一般统称为魔法门,这样体面点。

两种魔法。加上一种东方的武术,和上黑魔术,他把两个人丢到罐子里,开创出来了新的东方魔法之门,DD

这样,不用魔法师,也不用中级的魔法师搭配一些什么高等的魔法材料和魔法图画,

而只用最低等的打杂的人,就能打开一个人的灵魂之门。这个叫作廉价技术,也叫做人海技术,

他要开创一个很大的部门,收拢很多的农民和工人,让大家成为间谍,控制全国。

这是他自己的计划。没人信。还需要隐忍,也许时间一到,他就能顺利的,抓住一次机会,把一些被迫抱团的人,都训练成为,这他暂时先不考虑,

人海战术么,难免会出现一点恶劣中的恶劣,和计划不周,也很正常。这是胜利的必然,大目光下的小瑕疵,是九点九分正确,零点零一的错误。

这位长老,内心歹毒,罪恶滔天。有着宏大的目光,却伪装成为笑眯眯的睁不开眼睛的样子,但他,他本人的生活作风良好。罪恶是在大战略,善良全在生活小节,被当时人称之为,逢人之高风亮节,

他通令,整个山门,陷入到黑暗的暗无天日,这可是秦皇的态度。别看只是一隅山脚,将来却孕育着未来的大人的地位。

至于不幸加入到这里的可怜人,有些成为了试验品,还有些是作为了欺负人的一方,来作为试验品的。

比如那些没有天分的人,甚至在童子当中,都什么都不是,更别提还要作为笑料的,不但要承受非常完美的折磨。那就是要从他脑海里面的每一个通道当中进行,全脑打开的模式,非常痛苦,这种人会发疯。

恶魔小组的成员们,称呼这种人为的大脑状态,极限大脑。简略来说,是让一个人的大脑被虐待到极限,也就是被开启到极限,

庄周的追随者们曾说过,大脑内好像无数的格子。如果把这些格子都打通,那么,所谓的天才就是如此吧。(注释:这是作者小时候看到的漫画里说的。)

然而,这个山门内的,那些最垃圾的某个人的身上,展开这项技术,就同时需要十个外人,用上西方兼用东方技术的魔法,同时开启这个人的大脑的十个部分,然后将其打通,

而如果是纯粹的西方魔法,那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十个人。

但是,他就敢试验。面带笑容的长老这里,他无所畏惧,要统治全国,不光名义上,而要真正的统治。不是要古代皇帝的名分。而是当秦皇。无论官民,不堪富贫,都将被支配,成为了工具。而他的理想很伟大,需要理解,

无非想让国家强大罢了。他从这个小小的山脚开始,就立下这样的志气,真该问心无愧。他非常爱国。也不觉得国家是工具。想法很特别。人还很聪明。

子大鲁走过那条路,中间的那扇门的那里面很可怕,会有很多很暗淡的圈和线路,把人给弄伤,

但是连这点都不行,这还是简单的,要不了命,他能走到最里面,到最后才会流血过多,

之后,他要在一个水泥的房间内生活一天一夜,当晚,有人陆续来到这里,其中有些人扮演敌人,另有些人扮演朋友,他要认出敌我。这样能增加生存率,但是他认不出来,满脑子总为自己所受得伤而痛苦,神志不清明了,他本来就是个笨人,

按照他的说法,就算是一个人和他相处十几年,对他几乎坦诚不公了,他都能把坏人当做好人,好人当做坏人。

更别说要在一天一夜之内,他连人名都叫不上来。有几个人都带着面具,也有心灵的面具。谁最早暴露自己,反而会被敌方所杀。

谁也不敢说自己是什么阵营。连子大鲁那么傻的人,都没说出来。但是有人看出来了。他就是那么诚恳。

从大房间四周连通着很多的水泥的小房间,都是没有任何粉刷的墙壁,墙旁边放着枣红色的金属桌椅,

后来有人,找到了一个手拉车,车子前方有个很高的金属手柄,很细,向上,又好像是一个长条的门框,后方是一个很矮小的长方形的枣红色的金属匣子,长度很长,也可以说是箱子,上面敞开,里面摆放着的都是枣红色的金属片,子大鲁以为这是纸张,

有人说发现了个好东西,就意味着可能是武器,当有人去拿这些东西的时候,发现都是纸片一样的东西,没有手柄,用不上,他们为这个事情争执,打了起来,

那个矮小个子的,看出来子大鲁的阵营了,就来到子大鲁这边,

对他说:“你是好人,我看出你是,跟我来吧。我们只要有两个人一同冲出去,就算做是我们组获胜了。”

于是,他带着这个傻子冲出去,进入一个门,打开,是上锁的门,监视器看到有两个同阵营的人来了,旁边也没有跟着敌对阵营的人,就自动打开了,

他们进入到一个错综复杂的房间内,这里分成了很多岔路口,每个岔路口都是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狭长的,但是每一个不算太长,并且弯曲,但比走廊还要窄小,在每个房间的尽头的侧面有一些玻璃,或者正面也有,可以勉强看见外面,

他们走了好几个,到里面突然就太窄了,侧身都过不去,或者有些里面的窗户打不开,卡坏了或者扭曲了,他们来回试验的时候,别的小组的几个血粼粼的人出现了,他们说要杀了子大鲁和那个矮小个子,大概必须是自己阵营的人过去才行,

别的人会进入淘汰赛,山门内可以有武功不太高的人,但不能有连一点关卡和竞赛都过不去的人,他们是来当狼的。狼群内可以有弱小的狼,但绝不能有怕死的或者不敢撕咬的狼,

而为了狼,山门的口号就是:死后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赶快享受和抢夺吧。

又改了几个文雅典的说法,但意思是。他们也不怕将来纯种的好羊越来越少。

反正后来他们在进入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看到狭窄的窗外有人经过,子大鲁就敲击窗户,这是在说子大鲁他们,而窗外的人有武器,竟然真的就用刀子,把窗户打破,

他们两个才勉强的从那种窗户当中拥挤出来,而外面有错综复杂的楼房,大多弯曲成为扇子面形状的楼,或者也可以说成草形状的?凤凰尾巴形状的?某方面说,是工工整整地从一端弯曲扩展。

那些人,对他们说:“前面的关卡,我们过不去,我们人少,你们要帮助我们。”

他们一起上前去,走到一些碉堡一样的楼房那里,都是灰白的楼,很快冲出来很多的金属机器人,都是从国外购买的,本国不生产这种型号的东西,

不过面带微笑的长老曾经发出豪言说,等到他能执掌全国的时候,一定要发明和生产这种东西,全国都要大生产。被他鼓舞了的人们,一想到自己也能生产这种东西,都牙根样样。

这种由大块的长方形和有棱角的梯形组成的东西,通常在肚子那儿有古怪的玻璃,倘若里面不是发动机的话,那就是有一个人驾驶在里面,这种人还非常狡猾,

会躲在那些没有人驾驶的半自动机器人的后面,给你来个突然袭击,玻璃处从外面看,是蓝色,从里面向外看,会看得很清楚,(注释:这是作者青少年时期见过的一种玻璃。)

本国不生产,但是面带微笑的长老。他见过国外什么东西,都说要本国也能生产才行。(注释:这个是来源自以前作者还在某个群的时候,听里面的人讲一些某国家的战略工业的话题所了解的一种知识。)

这是老习惯了。可是以前他还是一个山脚下的破烂长老而已。很年轻就当上长老了。而且外国人和本国人都很欣赏他,

通常,他在见到外国货的时候,都要当面夸奖这种货色的好处,然后转过脸就对本国人说,本国也要生产,久而久之,两边的人都很欣赏他。有些时候,他甚至不背着人,而当着两边的人都这么说,所以大家有时候也说他直率。据说在从事这一行的人当中,直率的人好像是很少见的。

注意,他不是搞采购的。他是,高等级别的人,那年头,高等级别的人也要明白采购。因为有一个聪明人曾经说过,不能让这些落在国内的买办大气功师的手中。

后来全都得懂,但那太累。另一方面而言,也造成我国的很多山门的掌门,不是商人,却比商人更精通采购业务,起码,他们了解的知识渠道比商人还要好,他们用的是谍报,来了解商业行情。

同时,他们只要拍板儿,不具体商谈某些环节,但业务也能更加的细致化。或者说是,顶尖儿化,反正业内是有这一种说法的,

说机器人这一行。它不但可以取代一部分人力,而且,这种技术的最黑暗的一面,则是可以把人也变成机器人。

而最高的是改变人的性格,提高人的工作效率,让人的大脑,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快速运转,就可以让一个人,快速的在流水线上工作,同时还能好像是和尚一样忘我。

这种技术的另一个极端,是面带微笑的长老最近才准备试验一下的,就在最近几个月,他想,能不能把一个只是有点想象力的庸才,强行改造成一个天才。想到就试验,立行立素,

当然,那是大脑改造人。他派人从入山仪式上,就开始查探了一些人的大脑的构造,和精神的状况,

很多人让他略感失望。因为他发现,西方之所以精通魔法,是因为他们和尚少。同时想象力丰富。

而我国之所以精通快节奏的武术和快速的小手工业,是因为和尚多。

所以我国有想象力的人,早年也经受过和尚的熏陶。大多后来临时退出来罢了,子大鲁是这种人。在狼群一般殊死考验面前,大家都靠着快速的身法和精神的注意力集中。

但是,他们很快发现,子大鲁不是这种人,

而发现者,也就是大脑监督者,他们是站在暗处的使用集体人海战术魔法的人,就是专对一个可怜人的大脑释放魔法破坏观察术,

子大鲁人笨,他身法慢,速度慢,反应迟钝,而且懒。于是观察者非说这就有点像是西方人。

后来,子大鲁为了不死,发挥了他的想象力。子大鲁是苟活的人,自古以来,就分为争权夺利的人,和苟活的人,

但这种人生活在一个人文环境没有半点道德的年代当中,也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会被活活逼死。在这样的邪恶的时代,这样一个看似文明,实际上已经是精神乱世的时代,

在这个看似车水马龙,实际上是兵荒马乱的时代。(注释:在十年前左右,作者曾经在大街上偶然听到有人说,现在兵荒马乱的,一个人晚上回家有多么危险之类的话。这里借用了。)

喜欢争权夺利的聪明人,被杀了很多很多。

有才华而且苟活的人,被逼傻了,这个时代,失去了很多人。而他们只得认命。因为连越来越多的没有才华也要争权夺利的人还会继续残忍下去,

而越来越多的没有才华和也要苟活的人,会被继续逼更傻。

这一切都在蚕食,所有人都在温水煮蛤蟆。秦兴盛的开端,而没有了秦;

就让他们发展吧。这是他们的命。他们必须这么走。否则更糟糕。否则,就更加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因为一直没有可信的分裂后的契约。大家都会骗人。也就没有分裂后的良心。万一连统一的和胁迫下的忠诚心他们都没有,那更别说分裂后的契约和坚守于良谋了。

面带微笑的长老,正是看透了这一切,他看到了未来,看到了看似和睦,但目前实际精神分裂的全国形式,让他很不痛快,才决定要采取秦道,

他本人很爱国,也为了能实现秦道,所要采取最卑劣的手段,这种人是世上罕见的。

同时,他又问心无愧。为了爱国。他凭什么不这么做,那么,他不是个好人,而单单只是个食人魔的话,那谁还会跟着他干那些最无耻最下流的勾当还能保持心理健康呢?

人总要给自己一个活着的理由。(注释:这是作者童年常常听到的话。)

而子大鲁他也许在别的方面不如正常人,但是在像这种事情上,他恰恰是最能理解的。

而他倒霉的地方则在于,他正好被盯上,成为试验品了。为了未来的真实的统一而捐躯。此外,人总要有一个根基,他以前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渐渐的建立起来在习惯上的想象力和那点理解力,毕竟他可是受过和尚熏陶的,您想想他有多困难吧。子大鲁是替别人着想的想象力,他的根基不是单单为自己考虑。

他必须捐躯。成为别人的玩物和笑柄。再看看一旁那些更灵活的人是怎么打架的,那个谁,他靠的是在敌人面前的快速的闪躲,是货真价实的战斗,

子大鲁倒好,他正考虑怎么能顺利的平安得“走”过去。这可能吗?有这种好事吗?自古以来?

不要听信故事,童话可以听。但甚至不要信任神话。那是不可能的,

自古以来,只有一种办法通过这种战斗,那就是打过去。而不是走过去。

没有人能靠着麻痹自己活着。他的想象力骗了他。他认为他能走过去,

而那些躲在暗处的,正用魔法监督他的大脑和思维的坏人,就由此,认定了,这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起码他有想象力的一个核心的根基,那就是善于自我麻痹。而且还能够无视现实的残酷。这是一种心理上很强大的。一个弱者,还以为能从强者都难以走过的乱局当中平安,

道经认为,人如果可以从两军阵前,从狮子老虎当中,仅仅凭借着正常地走过去?那他就算真的像是一个婴儿,也没有用的,

何况,就是婴儿,也是试验品。在这个时代,不然你的技术落后了,你就竞争不过别人了。拿婴儿当试验品?这也是为了胜利,没多少,最多从婴儿的头脑,到婴儿的器官,都作为过试验品,

你不做,外国会作。你做得慢了,你的民族就不如别的民族,将来别人的大脑科研和人体魔法,就超越了你一个组成部分,

别小看这一个组成部分,也许在将来,这个部分,和别的部分的组合,就是一个新的科研项目的开端。所以,婴儿,也不能走过两军阵,别想在老虎和狮子面前平安,那不仅仅不可能。那根本不可能。你有这样的想象力,你也不可能,

当别人都拿着刀正和机器人拼杀的时候,他竟然在旁边站着,有时候评价两句,而且还相信了。说到兴高采烈,顺带挖苦两句或者冷嘲热讽还特别的有幽默感,一位战斗人员突然笑了,那么,机器人的拳头,就要把战斗者打趴下了。

机器人,机械性的笑,有目的的笑,麻痹对手的笑。但那不是真的。而是电流。是目的,是战术。

傻子才会相信那是真实的笑。这是机器人的由电流模拟出来的醉酒。子大鲁能相信。可见。他是合适于等待他的,将不仅仅是进入山门之后的普通的折磨。还有,如一个被打通了的溪流,成为。像是,不能让他轻易的死,而还有一段更长时间的观察和研究价值,不按照这种人中通常要杀掉的。可以特别的开恩,

这是一个实验品。仅此而已。有点什么特殊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谁也不会让他活到那一天的。

监事了他的大脑结构的人们,已经得到了山派上级的回复,由于他们不但能查看人的大脑,同时也能查看那些机器人的电路板。

他们是双料的控制。所以,好像是一些点子上的黑客。很快,那些机器人,在子大鲁懵懵懂懂之中,是分开了一样。

而在这一刻,子大鲁。因为他正在用想象力来解释这种现象,他当然还没有立刻想到他的什么特殊性,他当时是用另外一种想法,来解释自己的处境的。自恋当时还没有。他用了各种别的解释,

人都有懵懂无知,后来这种东西可以构成人的思路的基础,就是人在家乡,还不了解这等世界是怎么回事。那种时候傻子的眼神你们可能都忘记了,坚定的望向前,眉头稍稍有一点很淡很淡的愁苦,面孔有点稚嫩,

自以为好像能看透迷雾,但其实什么都对他挡住了。于是年轻人的胆怯,和年轻人的自以为是,都融为一炉,化作了一颗丹药。服下之后,这既然解释不了,那就只能乱解释了。

既然害怕,那就要不害怕,既然想不害怕,那就要乱找理由了。那就是想要找到个牵强的理由,但那些自己发明的话,还是无法镇压自己的忧内忧外的问题,而一个正直的残缺的人,如果要活得更加久,会不会更有点残缺的价值。

………………在距离小镇比较远的洋铁皮树林,那是一个来本国旅游的大魔法师,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施展了一下他的能力,让那一片本来就寸草不生的地方,生长出来了无数的洋铁皮树木,里面是空心的,大地下据说充满了铁元素,于是生长出来了这么多玩艺儿。

年轻人中听说了有几个人说路熟悉,其他人听信了。

“他们怎么可能骗人呢?”尽管他们在一个月前还骗过他们一次,而且是用那种很容易识破的谎言。

当时也是识破了。可是这才一个月。他们又说谎,这个谎言好像不太容易识破。但他们忘了,

“他们怎么可能说谎呢?”

大家一起去了。年轻人往好处想,成年人就可能痛苦多了。因为他们不懂得这个绝招,结果反而更擅长社交。也许这类人更痛苦,所以更擅长社交。是用血的教训,凝结出来的社交长城。

而年轻人,必须和与自己志同道合,有着类似的幻想能力的人在一起才行。否则的话,非说崩了的不可,

比如他喜欢洋铁皮金刚,另一个不喜欢,那就不行。但那天他们眼前看到的不是洋铁皮金刚,而是这样的树木,于是很快迷失在里面了,

而之前曾说谎的那些人,他们则很快溜走了,但据说后来他们在旷野迷路了。

年轻人是怕而且不怕的。他们把脖子和下巴,向前伸着,仅仅很淡的略带愁苦的看向前,但有幼稚的坚毅,不是一点也不怕,又总觉得自己能看破这些路。

这些在洋铁皮树林之间的路,但都是很简单的结构的树木,每个不算太一样。显然那个大魔法师的艺术水准不算太高,或者他怕麻烦,

其中有些,简直像是洋铁皮水壶。当然瘦长了很多很多,还好不是每个都这样。

这样顺着路走,前方不是每一个通道,都好像是路。一些树木在两边分开的,就是路,而谁知道前方又是什么地方。

他们连指南针都用不成。但不是真正的不怕。真正的不怕是胸有成竹,他们这个是迷糊者的不怕。能继续向前,却不能真正地看清楚了方向。

他们自行车的后坐很宽很长,这是当时年轻人喜欢的一种款式,可以带着同伴,结果曾经有很多人威胁他们,让他们带着他们。后来这种自行车很快就滞销了。但流行过一段时间。是在年轻人还对同龄人抱有好感的时间。

那种车座上,有一个好像是跑道一样的形状的浅色的塑料盖,夹盖在上面,可以乘坐人,去掉之后,就只能夹东西,而如果把夹子和架子也去掉,就没有人能坐在上面了,

这是商家的一种预料或者顾虑,但由于年轻人不太会装卸这种东西,所以还是滞销了。

西方梨子手机的创始人曾经说过,“要简单。”

还有说:“顾客只是人,什么商品都不懂。”

统治者也说过类似的话。

“人民不了解真理。”

“只要对他们宣传。”

………………子大鲁看到在前方,那些机器人怎么分开了,

唯独在他一旁的战斗人员并没有上当,因为那个显然的是一个常用战术陷阱。

打过群架的人可能知道。排兵布阵的时候,当对方的人数胜过自己两倍,或者当对方的单体战斗力胜过自己的两倍。

在这个时候,对方主动让开一条道,主动让你把他们切断的时候,你不要去切断他们,因为那样,那反而意味着你要被夹攻。

考验子大鲁的时候到了,别人都不会相信但他觉得没问题。糊涂思想晕眩,他开始狂妄自大。

他认为能过去,所以就走过去。他不相信会遇害。所以,他这不是相信,而是他不相信。但他如果有所猜测,他迷糊于他的幻想。而不是事实。

机器人很快就合拢了,速度快,并没准备一直骗他。但他继续一直向前走。他的眼睛看的是看相远处的圆型的堡垒。那些堡垒有很多,

机器人群之间打开的甬道,正向着那个方向延伸着,那就好像是戏耍,时而给他一点希望,时而又错乱了,他在那里面迷糊着走着。

“他是很有想象力。”

“但他是个疯子。”

“是的,他有问题。”

“你注意到没有,他的思想。”一个对另一个歪过脑袋说道。

“他有精神病。”一个粥把起来鼻子的说。

………………天已经黑了。那些年轻人,还在这个洋铁皮的森林的深处走着。

傍晚的颜色,天空好像是很淡很淡的毛玻璃的天蓝色,但不是纯粹的天蓝色,光泽很浑浊。

年轻人的白色的衣服,突然好像是肮脏的陶瓷一样的滑稽,是因为他们的疲倦,茫然,和视觉的错误。

但年轻人因为在一起,所以不怕什么。一会儿这个人带路,一会儿那个人带路,反而越来越深入,后来,他们只让一个人带路,

那是子大鲁。这个人最自信。说起话来,口气大,很少听到。几乎没有听到过这样的人,竟然有这么个人在这种处境下,还这么乱说。

子大鲁越是在这种环境下,越是自信满满,而别人在这种处境下,会失去了正常人的自信。他大概用幻想,编织起来了比正常情况更加自信的心理和想象。好像能生活在末日,反而会更有勇气了。

就如同虚假的光明,自信于真实的黑暗。

但却没有乾坤袋,符咒,和桃木剑,却好像有一样。

………………居然连机器人都不怕。

他真糊涂,但机器人又岂能是他所对抗的了。但不立时杀了他,但在这场折磨和试探中,不过是刚刚开始,

他过得了这一关,但到以后,则是漫长的折磨,是要直到他死亡为止的残酷折磨。

现在只不过让他踏上电路板。有一个机器人敞开了胸怀,拿出了电路板,

子大鲁就只玩了一会儿电脑游戏,机器人就不肯动了。子大鲁还以为这是避过了一关,他在游戏最后的留言板内,写下了一大堆谴责游戏开发商的判断,

认为这是六零以下儿童的游戏。但其实,他算是凭着运气和习惯,幕后的游戏管理员在等他上钩,

“这家伙不知道他自己最后那一丝血,是一直保证不动的。”游戏管理员在幕后说道。

“傻弱智!”另一个管理者笑道。

他最后那一丝血,按照这个游戏,血量下降到三分之一以下,算作重伤,如果一直无法吃到营养药,此后每三秒钟下降一丝血。

但他不懂。前方有陷阱,所以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他还谩骂游戏管理者。将来,他还要得罪更厉害的人。

那些人是大脑管理者。他们要让他的大脑还留下最后一层脑皮质,好让他后来还能自我代偿一下,否则全给他削干净。他们正缺少这种人,所以才要试验他,当作一个,研究对象。

他们还说,他们将来,要创造很多这种类型的人。所以必须研究透彻,更不惜毁掉这一个。否则,这一个,反正也是没什么用处的。既然如此,不如以这一个的毁灭,来经营更多的可造之材。那是后来的事情了,他们总希望能强行开发出来一些很有想象力的人。以弥补,强硬的门派教育所造成的缺憾。

当那个机器人冒烟之后,子大鲁就绕过它,走向了前方得密密麻麻的堡垒。有高也有矮,还有个有喷泉。不过,这可不是在你家里洒水,或者你只要别踩上就行了。因为那里面的和各处的机关暗道,甚至比机器人还多,

看起来是静止的,好像是宽宏的树木。其实都是炸弹。还有双腰(注释:这是听一个人说的,大概是牌技。也可能是流氓话和讽刺的话。)

………………人们不可能,因为越走越深,而走出森林。因为这不合逻辑。

人们不可能因为合乎了一个小的逻辑,而战胜宏观的逻辑。

而人们越是合乎于小逻辑,也可能越是走不出这个有局限的逻辑。人们要么没有逻辑,或者远远超越逻辑。那么可能侥幸出去的。

所以,他有点小聪明,却不能战胜整片树林。甚至不能脱离困苦和绝望。

这些东西看似很傻,很规矩,看似很听话,很没有想法,很没有想像力,但是,当这整片森林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要学会敬畏和屈服。

当你身入其中,就要恐惧。但恐惧没用。因为你完了。你是他们的,奴隶和玩物。这些冰冷的铁皮的树,会亲口,对你明确这么说的。

因为当人们无知的来到了这些罪恶的铁树林的最中间,

就看到了一个吐出火焰的树木,和一个吐出冰雪的树木,但这并不是吉祥的树木,而是死亡的标志。

这时候人们已经很疲惫,有两个人甚至没能跟上来。让别人先走。是年轻人样式的善心。不值得褒扬。也不值得批判。落后的人,总会消失在森林深处,永远沉沦。

而继续向前的人,也未必能够,看见终点。只是还有点希望脱离,嘱咐他们,请离开这些恶魔的爪,

也许有些人能看见中心,那里或许是一个求饶的地方,但其实是最邪恶的深渊。那里也是整片地带最恶毒的地方,一切邪恶的力量,都要从那里扩散和发出。

由于有了这里的邪恶,去不断的散发出他们本性中的残酷的炎热和残酷的冰冷,否则,这片树林,也许早就沉入地下了,下到地下的深处,那样,它们也就只能去那里炙烤那些曾经比他们更恶毒,更邪恶的旧时代的钢木了。

这就是借助魔法所制成的魔林,这本来是西方的力量,却生长在东方的大陆上。

这片大陆也滋养了这种力量,甘愿与其合二为一,是因为人们的默许。但不是上天的或人民的纯朴的眷顾。

但是既然有了,逻辑上,生长在此地的罪恶,就是合理的罪恶。所以就是好事。(注释:这是依据一些谣传进行改变得到的一句话,这里半借用了。)

所以有什么合理性。那地方的地下深处也许也有地狱。这是它们亲口承认的。但是,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注定没有天国。这也是它们的本愿,和它们亲口认定和强迫你去说的。

………………他迷失在这些如石柱,如铁柱一般的堡垒当中,

以为这是天下的殿堂。就是没有顶盖的殿堂。这殿堂虽然难看,还偶尔被他自信的挖苦几句。

但是他还是曾经相信过这里是保护他的殿宇。多么愚蠢的人。他不知道,锅是铁打的,哪怕他从小听说。(注释:这个也的确是作者本人从小听说过的。这里借用了。而“愚蠢的人,”也是自幼到如今都常常明确听说的和大概听说的。)

他并不知道这些堡垒的象征,也不知道这代表的是鲜血和死亡的凝聚。更不知道倒在这里的人有多少。

或许知道,但又并不真的知道。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愚蠢的人。想象力反而增加了他的愚蠢,却让他好像比正常人还有一些天分。而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尤其他活在这样一个正缺少这样的试验品的地方,

他不知道危险。就好像是不怕虎的婴儿。敢大声地在老虎面前发声和抱怨。结果只能更凄惨的迎来死亡。

能制服老虎的,只能是老虎。因为已没有龙。能制服老虎的,不可能是婴儿。那绝不可能。

但是想象力对他本人好像很有用。这用处就是加速他的死亡,

这时说在之前,那些强盛的枪声,在他那里好像是烟花爆竹。陷阱和呐喊又好像是舆情节目。那专门拿来害人的喷泉如同有趣的景致。

他仍自以为无恙的一直向深处走。却不知道身边到处都是巨大的地雷,如同是原子弹。这就是力量。但是他不知道这种力量。就是不知道依据这力量的残酷的真谛。只有罪恶,才能以这样的方式驾驭它。

………………冰雪与愤怒的火焰之间,

有着融化的溪流,那是邪恶的溪流,滋养着这个邪恶的树林。

人们踏上了这种邪恶,使得每一个人的心灵都受到了玷污,他们却认为这就是出路,

因为,听说过,从这树林的最深处,有一些邪恶的力量可以一直流淌到最外围。并且环绕树林的靠近边远的地方,

好让这里的大部分地方,都能有了这邪恶的脉络。这又是用于控制,又是用于滋养。这个网,才是树的根。而这些树木可以消失很多。唯独这个肮脏的溪流所作为的根,却是绝不可以没有。

一旦没有了这个邪恶的根,那么,这个依据这种恶根所生长的,这个树林,也就没有了道路。于是就会消失,或者散乱的被外人砍伐。

你爱上这种邪恶,就是要保护这里,不让他们被外人砍伐。但你迟早,会被这种邪恶所害。这就是,忠实的人民和臣子的必然下场。代代如此。

至于其他的树木,就是不忠实的,才是保护这里的围栏。才是真正的钢铁之木,那更有力量,扎根的更加凝实和甘愿,且绝对不会让这被罪恶所污秽的大地反感。凝聚他们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孩子的爱心,和天使的圣洁。而是妓女的赏赐,和屠夫的威胁。

这比胡萝卜大棒,要有力量,要更邪恶,和还要更善于影响这片森林的薄铁的根基。

人们踏足在这可以玷污自己的溪流上,就可以找到走向边缘的路,这是邪恶的路,但这是唯一的路,

如果你不肯踏上去,就死定了,或饿死,或者被玩死。而如果你踏上这条路。你就能活。至于赏赐,那也会有。但首先要活下来,

俗话说,留有污秽,就有田种。留得田,也会有未来的青山。于是到那时候,说不定有一天,也可以看山。

………………他滑动一个舟,

来到了一个大写的t的性状的,看似光明和蓝色的河流当中,那两边的石头一样的堡垒少了,在前方出现有一个钢铁的石柱的建筑,

那建筑的前方部分好像是工地,又好像是一个岛屿。岛屿的前方和前方的周边,有着很多巨大的金属的方块,每一块都致密的焊在一起,它们合在一起,好像是一块不太大的广场,

这是由于每一块的高低,都不算相差太大,走上去,才知道这其实是略为不同大小的金属方块,都是黑色的,

继续向前,有着红色的堡垒,好像一个粗大的柱形状的建筑,在那前方,还有着蔚蓝的围栏,和一个肮脏的单白色的牌子,上面写着看不太懂的古代的文字,好像是蝌蚪或是水流,又好像是古代的字,其上的标志,则好像是危险的意思。

他走过去,踏过了一片金属网格的地面,到了巨大的堡垒前方,那里的右侧,有着金属的架子,结构简单,直上直下的方式好像是存放电梯,又如同铁的梯子,或是奇怪的一层一层的柜子,不但直上直下,正上面还有交叉形状的金属,有些是红色,有些是黑色,

他向上爬,后方,就有无数的方便面,在什么地方涌现了过来,这都是廉价的机器人,数量很多,是这间工厂彻夜大量的生产出来的,

在我国的工厂只能生产这种东西。当时这种方便面机器人,有着方便面的塑料袋,每一个都好像是小半个桌子那么大,里面是弹簧一样的机器。

但这些机器人除了欺骗饥饿到头昏眼花的人,不知道还有什么额外的作用,它们冲过来,就要把他拉下来。

………………他们彻夜不眠的在黑暗中走着,

当时并没有照明的手段。但是这种肮脏如煤灰的水流,却仿佛有着一种暗淡的光。这种光充满了迷惘。

人们的脑子后方,不断产生了一种强迫般的刺痒感。也有人说是两耳,这让他们无法睡眠,

而更可怕的,是有个人的头颅顶端,如同被蜘蛛啃咬,但他们只是继续向前,并以为这只是恐惧,兴奋和劳累的结合产生的,却不知道他们中了魔法。

那不是感到舒服,而是感到无法戒掉的永不止息的痛苦,因为这竟然并不是无法摆脱的快乐,而竟然是无法戒掉的痛苦,即便用挠破了皮的痛苦的刺痒也远不能形容,这就是这里的一种力量。是精神病般的开端。

这种邪恶的力量,能渐渐让人丧失良心,丧失感情,丧失爱心,变得如同行尸走肉,只为了行动而行动,而最终会变得再也无法为了追求真正的快乐或者摆脱真正的痛苦而行动。

如果情况加深,人们会失去眼泪,失去笑容,变得很痛苦,也能很上瘾,

就会盲目的一直向前,一直向前,还只能坚持如此,如同坚信,又好像聆听,就好像歌曲。人们在这种痛苦的爪子的压迫下,于是会不断地向前,这是行尸走肉,甚至是清醒的,行动的罪恶却无法戒掉,

每个人都枯燥的向前,却不敢离开这个肮脏的溪流。也由于无法离开在这个罪恶的森林当中,以疲乏的,劳累的踊跃向前。精神困顿劳累到如同被掏空后,还被植入了被冷水浇灭的刚刚熄灭火焰的煤块,

………………当他是第一个爬上去的时候,

而方便面机器人,毕竟是一种廉价机器人,它们爬上去的速度比较缓慢,几乎不太会爬,靠着彼此堆积,以及只要能抓住人的裤腿,那么那个人就要陷入无数的方便面。

一些人也来到了这里,他们很快就和机器人打了起来。甚至连解释都不解释。不过他们有武器,这一点,比子大鲁要强,

但在这一些恐惧之下。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爬上去,而是绕过去。

但他继续往上爬。何况他也不敢跳下去加入战斗,因为那很危险,凭他的能力是不行的。想要探索,并且他竟然找了个借口,就是可达到这里的顶端,起码可以了解周边的地方和更遥远的地方。

正当下面的人已经快要觉得没希望的时候,

他还指着远处说:“看到了果子林。”

他看错了。而且不是骗人,只是他把自己在短浅的知识体系下给弄糊涂了。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他们还是走出了洋铁皮树林。

每个人,都失去了一半的灵魂。一身疲惫,成为了罪人。因为他们半路发疯,吃自己的肉,还喝掉一个弱者的血,这是因为极端的干渴,有人饮用了那泉水,就变得更加虚弱,和暴躁,其他的人看到他暴躁了,而且还那么弱小,就觉得有理由杀了他。

………………他们一身是血的,

一身弹簧碎片的,和互相防范的,走到了那片所谓的梅子林,

那里有很多连接在一起的坟包,都在一侧的地面,由于连在一起,所以好像是山脉,土很松软,好像是刚埋的,

而那梅子林,和这一侧坟包平行,其间仿佛是一条路,这只是一丛比较矮小的树木,好像是一种观赏的树木,树皮的光泽,就是明亮而本色黯淡,竖直的弯曲的狰狞,都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盆栽。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和狰狞。那种怪色泽,和那种巨大的古怪的粉色的花朵。是一个用于埋藏魔鬼的地方,但它们比人还要高出太多了,蔓延很宽大,主干和枝干的样子和粗细相差不多。

从坟冢中,走出了一个一个的机器人。把他们很快包围了,但他们是才走到一半,机器人才出现的。而他们已经伤痕累累,并且倍感失望。觉得被骗了。于是把怨恨的眼神看向了无辜而自信的子大鲁。

………………在旷野,

人们看到了欺骗他们的人,那些人正迷失在旷野,但在这里,大家相遇了。

曹草遇到了袁冲换,双方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因为语言已经不同了。

但最后没有什么好结果。只能更累和受伤更重,一方是完全没有吃喝,另一方是有伤口但喝过人血人肉。他们各自说着嗫嚅的语言,但奇怪的是同伙之间却好像能听懂。

这无关于整个城镇的安宁,只是一场残酷的闹剧。惨淡,肮脏,和痛苦。这或许甚至也无关于那片邪恶的森林了。那里,也不过是一场孩子们记忆中历史上的噩梦。

迟早会因为魔力的耗尽,而烟消云散。很多年后,这里的城镇也会如此。或许荒野,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虚假的终归于虚假的消失,而真实的,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存在过。

………………因为虚假的树木,和那些虚假的坟冢,

和里面的虚假的“人”,它们中有几个是本国制造商,冒充成外国货然后实际上只是转内销,打着打着自己就脱壳了,这是因为运动量过大造成的,

里面的机器很容易就被一个刀片给画坏,或者线路出问题,而那些壳也有用,或者有些可以当作盾牌,有些可以背在背上,

奇怪的是那里面竟然有卡扣,可能是本国的制造商想的,因为在我国,虽然很多产品的质量确实不佳,但是总会有一些额外的补贴来作为良心的弥补,

而且很考虑本国人的使用习惯。所以你如果买一个木头碗,里面多半会放一个只有指头长的木头筷子。这是免费赠送的,有时候商家还会嚷嚷出来,有些害羞的商人不嚷嚷,但是会默默地赠送。

它们和觅食的人战斗着,让又一个的惶惑的人倒下来,虽然不至于死,或者丧失了资格,或者终身残疾,落得更凄惨的下场。以后,这些人会被山门寻找一个不算住处的住处,直到完全打法走。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

在这虚假的树木,花朵,坟冢,和“人”的面前,有一个比这一切还模棱两可的人,仍旧站立着。

他是用幻想来支撑自己的“真实”。他深信自己是真实的。从不怀疑自己的真诚。但他竟口说狂妄的话。

连天上飞过去一只不辨认这树木真假的鸟,都要被他嘲笑。

在别人战斗的时候,他也无所谓,看看这样的虚假的场合,他觉得只是讥讽两句就足够发挥他的作用了。

如果这种人生活在古代,只在如桥的拱门那里,就要被杀了。

一个机器人,按照黑魔法客的命令,没有真的攻击他,先吓吓他,然后自己摔倒。

子大鲁得到了一个牌子,算是合格了。但他成为了童子,可以混碗饭吃。

在大陆已经渐渐走向混乱。人心已经变得散乱的时刻,这是一个保证。以后,他可以在山门内住下,会学到基本刀法的几个章节了。但难免还会受到些欺负。起码这种事情在我国的很多地方是常见的。大城市或许少一些。但是别以为没有,只是更隐蔽,方式更险恶。外表更柔和。一般人会说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另有一派人,则换一种说法,说成是他们要来帮你,但也要来害你。因为他们知道,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是来害人的。所以就这么说。也是一种麻痹人但也算安慰人的方法。

在这个国家,既然这种人欺负人的情况不能避免,那么,在和平年间这样,也比为患难年间的人吃人烧要好了一点点,这也只是摧毁你的精神和思想以及能力,但这不是直接就杀了你。算好的了。

也许,他以为,一时没有人碰得了他。但这只是一时的,不久,会有人找到他麻烦。

他曾以为总算可以和过去挥手告别了。他以为他大了,

真的更懂点事情了,知道怎么样的得罪人,才能减少对自己的危害了。他还以为,以前他得罪人然后受苦,只是因为方式不对。而现在懂得方式了,聪明了,他就以前的行径而以为,他那个时候的方式太不礼貌,而现在更礼貌点了。就没事了。他错了。

不会受欺负了?错了。或许,不会像以前那样,但会有新方法,找他麻烦的。

无论童年,少年,青少年,和青年期间,他是受过各种各样的刁难了。而这不是很正常吗?俗话说,吃得苦中苦。孩子们都这样。

他将来的面对的,不再是孩子,而是成年人,将来所要面对的技巧,也不再是货真价实的对话,而有了幻想的对着空中的对话。

这样是安全的?不但他的对手,是成熟的成年人,但他的解释世界的方式,不再是现实中的和实际上触怒人。但是这个世界变了,变得超出他的想象。他错了。他不知道,他的自言自语,

乃至于连沉思默想,都被魏中线盯上了。已经被传达到了这个山派的邪恶力量的手中,一些恶魔,一个小组,一个暗中监视他的。这个小组不但拥有一些实际的权力。

而且,可怕的力量的魔法之门。又叫做小魔法门,是专门,可以在人的脑后,从小脑开始,开启一个通道,一直连接到人的大脑顶端。沟通一个人的灵魂。就可以探听人的一切,而且,还能不断地折磨他。

不仅如此,这还是一个试验用具。一个改造品。要拿着大众做实验的东西。它起初只能放大一个人的下意识的思想信号,也就是下意识本能。但后来能力越来越强。后来,它确实已经能够摧毁人的大脑,沟通人的灵魂。如果说这也算是某一种下毒,那么以后给你下毒的就不光是你亲戚了。

山门内,一个一个的人相继死亡了,一个一个的人相继自杀了。大家只是说,生活压力么。或者说,收到羞辱了。或者说,怎么怎么了。人就没了。

但是,这是对刚烈者的折磨。也是对拥有良心的人的折磨。这更是对一些对山门没有绝对的忠心,但是又对山门有偶尔产生出的一点希望和盼望的人的死亡和发疯。

日光下,月光下,山腰间,山脚下,没有了农夫的耕田,而有了一些练武者和不顺服者的嚎叫。那些带着翅膀的精神力量,落到了这些人的头上,这里有恶魔的蝙蝠的翅膀,上面只有绒毛,还没有真正张开,长大成为天使寓意。那上面只有爪子,还没有成长出真正的爱心和长者宽容。就开始撕扯在这山颠以下的人了。但这才是统治。而不是管理。

这才是高高在上,而不必仁慈。鉴于游戏管理者。而从那里曾得到的格斗经验,如果用在这里就只能是笑话。

古人说,祸从口出。

但是他们不知道,祸从心出。

这就是魔法,与武侠的结合的世界,这是恶魔之门,落在山尖的侠客手中的结果,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山上很高兴。山间山下的人,仍旧平凡得平静的生活着。有时候他们听说谁发疯了。有时候,他们听说谁被追究了。听着很有意思,每天都有这种谁谁谁倒霉的消息,

一听说谁自杀了。人们听说,谁不肯自杀,被抓起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这在道理上来讲,这里又不是古代,可以随便罗织罪名。现在可是连西方魔法都传播过来了。

那么,怎么说服一些爪牙,去杀人,又好像是古代的太监一样不辨是非呢?那就要对他们说,

“他们是坏人。我们有证据的,因为他们心里想过,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想做坏事。”够了,不需要一个人作出决定,并且采取行动。只要一个人心里这么想过。这就是他的铁证的罪。

有无数的爪牙,飞瀑下来,心安理得,去杀人,去害人,去折磨人。一些中级管理者死了,某些大刀客自杀了。然后,轮到平民百姓了。也就是终于轮到这个山门中的高龄童子们了。

这又是一些仿佛赖在家里的孩子一样,长大了还没有为山门作贡献的人,但也有用,可以成为了实验对象。这是个废物利用,是突然想到的。于是一些精神病人开始在童子中突增了。在这里,也有了自杀者和彻底变白了头发的。

这一方面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而知。另一方面,有因为高高在山的恶魔翅膀的力量。正在捕捉他们,简直就好像要当作捕捉蛾子。被当作浪费粮食的。

他又是公正的,他这只是担心国家生虫,所以他要防范之前的山门内生虫。他要,蛾子的肉,和要还没长毛的幼小的狼,一起杀,因为,他们有长成狼的嫌疑,而且,嫌疑很大。

这是对的,其实,子大鲁赞成这么做。真的。他憎恨狼,是很憎恨,他希望把狼窝都给断了,让狼从小就长不大。他乐意听那些知识和消息。比如谁谁谁疯了,或者自杀了。有些人他也很看不惯。

他觉得活该。觉得这是报应。这是天意。因为这不可能是人为。就算这是人为。也是天意,纵容的人为。是上天选了一个好人,上天要让好人惩罚坏人。或者哪怕是让坏人惩罚坏人吧。上天也能安排好结果的。

他是这样用幻想,来编制这件事情,来解释这类事情。这是幻想,这不是事实。

只有恶魔,才能杀死幼狼,而让这整个的狼群,全都寂静无声。否则,怎么可能?这不是,那种时代。这事发生在,这种解释。那是魔鬼。让魔鬼来杀死狼群,这是好事。但这,也是坏事。

是在帮助人民,这也是在灾害人民。他们不肯给一个人回转向山的机会,不放过一个人任何几次失误的念头,也就让人民,少了一个可能会做出点好事的放牧者,

而当让所有人都不能再彼此制约,只单单受到他们的制约,那他们自己的恶魔之门,也就彻底敞开了。

根据一些从事这件事情的山门中的小组的人员透露说。他们利用魔法之门的手段,也奸污过一些妇女儿童,也虐待过一些品行端正,但是骨气太硬的,太不讨人喜欢的那类人。并且虐待至疯。

谁最可恶,谁的一试的想法能惹他们生气,他们就能真的生气和把那个人弄得发疯。从事魔法门工作的小组成员们,都是很累的。他们一天到晚的都要研究人的灵魂和大脑中的各种想法,这期间几乎很少睡眠和休息,

不仅如此,这项工作本身就很痛苦,很少有闲暇和娱乐。结果,久而久之,他们的娱乐就越来越邪恶,他们的娱乐就变成一种虐待。

而一些受到他们折磨的刀客或者门童,到后期或中期只要稍稍有一点念头上的不敬,他们就能生出歹毒的念头,

尽管有一些工作手册的制约,可以让他们稍稍收敛一点,但是,工作手册不会制约全部。

上级也了解这些魔法门工作者们的精神痛苦,自然留有制度上的后门,暗中给他们留下了一点放纵和作恶的机会。与此同时,

那些受到这种魔法门折磨的人,却并不了解手册,也就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些恶魔周旋。

当然常常上当,或者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他们,因为人的精神常受压抑,早晚有得罪恶魔的一天。何况,谁又能从小到大,一丁点儿罪恶的念头都没有呢?一旦有了,并且萌芽,滋生,就会生出极大的悔恨或者愤慨,然而无论是哪一种,都能激起这个人痛苦,

恶魔们就利用这一点,反复的折磨这个人,而折磨人的手段,其中的一种,就是打通这个人的大脑,好让这个人的所有大脑的部门,或者其中的这几个部门,彻底地联结在一起。

比如,听觉中枢和语言中枢地恶意联结,比如,运动中枢和思考中枢地恶意联结,

这种联结在人本来就是天然所有的,但这种天然,是从一个人婴儿,到成年自然形成的,所以能够自然抑制,自然移开,大不了睡一觉也就痊愈了。所以联结得本是非常合理的。是自然而然的。

但是,而一旦经过恶魔们,它们对人的大脑的进行改动之后,那么,这种联结也就变成了一种恶意地联结,人就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还有很多种试验。比如,封闭人的许多中枢,断开人的许多中枢,只单单的强烈打开某一个,

以及,所有中枢都关闭,

以及,所有中枢都全面联结到一起,而这个,就是准备在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身上试验的。这最后的这个试验,试验对象,就是心中略有些支持山门的那个的人,

他就是子大鲁。子大鲁,是一个幸运的,快乐的,很偶尔才会吃一些发霉,发馊的变质馒头,和吃一些发出怪味儿的变质油豆腐的人,

但大多数情况下他却只是吃一些没有变味的玉米和黄豆,山门待他不好,他受欺负的时候,山门也不管他。他还是很乐意听说谁谁谁倒霉了的消息。他一听到,心中就很开心和满意。

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邪恶的,他甚至觉得就应该这么想,就应该这么处理,只有坏人才会倒霉。好人怎么可能太倒霉的。

他有点像是一些书中所写的那种人,无论他自己怎么不幸和贫穷,他都会想:“我这么倒霉,是他们对待我不好,是他们不对,但是,他们对待那些人残忍,是对的,就应该那样。”(注释:这是作者以前在一本小说当中看到的,这里借用了。)

他更加万万不会相信,山门会连他这种贫苦的人都欺负和都拿来当作试验品。他以前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渐渐发现不对了,但是起初发现不对,也以为是身体不好,吃得有问题,也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这是因为他不想饿肚子,就算拿到坏东西也吃。有时候是他自己舍不得吃,结果忘记了,最后放坏了,也舍不得丢掉。

可是有的人就比较精明了,他们一旦看到山门发的东西不好,就不吃。就算一时被自己放坏了,也会爽快的丢掉。这不敢说是能办成大事。但起码是正常人。

但是子大鲁做不到这样。但是他也忍不住吃坏东西,他是个馋鬼。吃不到好东西,就会把坏东西当作美食。所以后来一觉得自己有问题了,又以为是下意识的,或者以为是自己太馋了,把身体吃坏了,一段时间,他的脖子开始抬不起来,

他开始伸出舌头,他开始一不小心的狠狠咬烂自己的腮帮子,开始吃东西奇怪的呛住,甚至连口水都能进入到鼻腔里面。

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本来要抓这边,手背却突然向相反的地方甩过去,尽管幅度不会太大,但多半会碰到什么,因而造成疼痛。

但他以为这都是下意识的,是“比较”正常的,他开始叹气,莫名其妙的伤心,或者莫名其妙的兴奋,但他也全意味着那都是下意识的。

但却没想一想,如果这种心情的不断切换,这又怎么可能是正常人的情况?这怎么可能是吃腐烂的东西吃出来的呢?这是有问题了,这时有人在研究他,是有人在害他。

他总是想着,这只是这么几次倒霉而已。因为孩子不是也偶尔会这样吗?因为孩子有时候会做出错误的下意识的动作。

就这样找借口,并且不怎么留意。但是问题越来越严重,很多情况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诡异,他已经不再像他自己了,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他自己的改变。这个糊涂虫,已经不懂得自我审视了。

这种技术最巧妙的地方就在于,他能让你感觉这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比如狠狠抓自己一下,人在无意中挠痒的时候,不会也这样吗?但如果这不是挠痒呢?而狠狠抓正常的地方并且多次想要这么做,而以前明明不是这样。如果这不是一次两次呢?如果这时时时刻刻的呢?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开始下意识的狠狠抓自己,却总是感觉到这就是下意识的动作。而一点都感觉不到这时受到控制,这说明,这种技术的成熟之处,它可以让人的大脑,把这种明显不正常的动作,解释成为下意识动作。

如果这种技术,没有达到一种很高的水准,那么,是不可能让人把自己的奇怪举动,认定为下意识的动作的。这说明已经成功的建立了某种连接,让你自己感觉这是融洽的。但其实这是入侵。

不仅如此,后来,他连思想,都开始受到影响了。但他却在相当长时间内,毫无察觉。总以为,自己的每个思想中的词,都完全是他自己的。

他不但在被入侵,而且入侵的情况在加剧。在日日的加剧,他的控制思想的,控制语言的,控制声音的,控制肢体的中枢,不但都渐渐的被别人掌控了,

同时,那些人还不强性的控制,而只是擅长诱导他,同时让他的大脑,解释成为这都是下意识的动作,不仅如此,后来,这些关键的中枢,终于,开始在这种自我感觉渐渐的,也就是所谓的耐受性吧。也就是在这种已经习惯性了的前提之下,

入侵者们终于开始了最恶毒的行动,那就是,将所有中枢,全部打通。但这,就不可能,不让宿主知道了。

毕竟,这项技术,不是原版本的大魔法师控制的,而是改造版本的,就找了一些工人和农民一般的人,让他们操控的,

这是一种人海战术,也是一项实验,是广泛的实验。需要很多人配合。每个人,控制一部分思想,感情,或者某个中枢,

最后,渐渐地在这子大鲁的这同一个人的大脑内,将这些全部联通起来,但这也需要宿主的一些配合了。因为全部打通的时候,

宿主必须要有所察觉,并且认可。这就好像是一个通行证。大魔法师或许不需要,

但是,这些工人和农民所组成的小组,他们需要,因为,他们一旦玩硬的话,可能会把这个人给毁了。既然他们用的是,改变版本的,是连平民简单训练后,就可以上手操作的技术,

那么,这个是有东方特点化了的西方技术,是一种粗中有细。

所以,这些人终于通过了一些恶劣的卑鄙的手段,通知了子大鲁,并告诉他,他最近几个月的思想,特别活跃和特别的罪恶。

他们认定:“你是罪人。是个邪恶的人。尤其是,最近几个月。”

后来他们还夸奖他说,他是一个特殊的人,连西方也对这项研究有兴趣,派来了观察员。

子大鲁为此高兴了好几天。但这是痛苦中的高兴。

子大鲁,他身法慢,速度慢,反应迟钝,而且懒。他们非说这有点像是西方人。同时,子大鲁为了不死,发挥了他的想象力。

把一个普通的人的大脑的所有中枢全部以恶意打通,只能让一个人陷入癫狂,但是,如果是让一个拥有自由产生出的强烈的想象力的人,把这种人的大脑的所有重要的中枢,全部打通,那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这种人是否可以产生所谓的极限大脑呢?

“请看下次试验。”恶魔们快乐地说道。他们的笑容充满了长者般的欣慰。

这都是为了未来呀。

而且起初,这些人在工作的开端还是心情比较好的,他们没有骤然把这种能力开到最大,而不断地调整,相对比较平衡的在低频阶段,沟通了他的大脑的各个区域,等到可以和他正式沟通了,才不断地增大频率,

但由于沟通之后,就有了子大鲁他自己的对自己的干扰,以及他自己也加入到这种中枢之间的恶意沟通之后,所造成出的一些问题吧。

在这些互相连同的区域,已经不再那么的协调和平衡了,随着频率增大,他开始发生情绪上的,思想上的,行动上的,和其他各种问题的明显异常。

仅仅以听觉为例。他时而在听到响声的时候听到别的虚假声音,有时候而是在碰到东西的时候听到别的虚假声音,有时候必须是碰到东西和听到别的声音的时候,能听到别的虚假声音,

有时候则是听到寂静中的不存在的声音,而这些并不是随机的,不是偶然的,而全是必然条件下的符合逻辑的不停测试。

有时候则是打自己,才能听到虚假的声音,这种声音是比较聪明的其中一种,擅长提问和猜谜。但是人比较好。感觉你笨就不怎么理你了。

还有的时候,则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地发出声音,这包括,

他的鼻子和其它器官连接发出的虚假声音,他的嘴巴和其它器官连接发出的虚假声音,以及他的喉咙和其它器官连接发出的虚假声音,等等等

这其中,其实是一个人把注意力有所侧重的时候,所发出的新的类型的声音,这几种,所带来的“连觉”全都会有明显的不同和异常,

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知道,尤其是在高智慧者的操控下,所带来的结果就更加难以置信。因为对方的智慧越高,带给你的提示和内涵就越能让你震撼。

而一旦开启了这些区域,这对于一个人而言是致命的。因为他一旦找到了沟通办法,就无法关闭这些“能力”了。

其实这不是能力,而是不断地受到攻击。频率越高,他听到的声音就越大。频率越是低下,他听到的声音就越小。这还仅仅是声音。

而情感,和思维,那些更复杂的东西,也会受到影响和不断地被调整和测试。

他自己的加入和察觉,让问题反而变得更严重了。因为他没有办法调整自己,所以,当他没有摆脱敌人的入侵,也没有能怎么样和理解,而只是在配合和着加入的时候,那么这种情况很难解释,请注意,这不是说他应该放任。而是说,他在加入的时候还放任,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干扰。

他是那种不能自控的人。这就比如一个孩子,他碰到了手,骨骼受到了损伤,但这个孩子会不断地用另外一个手,去揉搓这个受伤的手的骨骼。这好像是强迫症一样,好像是不能自控一样,好像是总是想到这个伤口一样。

子大鲁就是这种人。他总想到他的大脑的许多错误连接的地方,而恶魔总是要提醒他,好让他自己也总是找到那些精神上的窗口,这样,他就不断的自己找虐了。

其中,在寂静当中听到声音的错误窗口,恶魔们是这么帮助他开启和自我察觉的,这是利用极浅触觉和已经形成的虚假声音的,这两个之间的“连觉”系统,然后在辅助当中开启的,

具体办法就是,让他非常轻非常轻的触碰自己的手指,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然后由略微感觉得到的虚假声音,并且就在这个时候,让他努力的使得自己听到声音,然后多次的要求他重复,还告诉他重复次数,必须是六十次。

当然,这也是通过其他很多步骤才让他开启的,这就好像是游戏解锁,这只是其中一种比较难缠的声音。在寂静当中也会听到。所以一旦开启,就没办法了。

至于说,当一个人的大脑已经被完全打通之后,想要让这个人的主观意识,能自己察觉到每个打通后的“节点”,那就要帮助他,让他有办法一点一点的自我察觉得到,

这就是一步一步的解锁,其中,寂静中听到声音,算是其中比较恶毒的一种了。但大概这还只能算是中段的或者中后段的恶毒。一个人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那,只有完全被打通之后,还完全解锁的人,才能知道,

当一个人通过这种非常非常轻的触觉,并从中听到声音,然后继续开通,并且在无知的情况下继续听从指示,那之后,就是可以在完全寂静的情况下听到声音了,这种声音,被称之为双声道,最严重的时候,可以变成多重声道,这之内的每一个声道,都是比较接近的声道,所以只要打开其中一个,其他的就比较容易打开了。

之所以一个人能这样,是因为这样可以不断的刺激他的大脑的听觉中枢,这种不断的刺激,是有一定意义的。可以持续破坏他,并且,可以持续让他察觉到。通常,是大声和小声的配合,是急速的声音,和缓慢的声音的配合,

而一个人可以只察觉到一个声道,最终也可以察觉多重声道,也可以随时关闭。但是,也可能只是临时关闭。但是,如果能彻底关闭的话,那么这只是说比较厉害的人,毕竟,这只能算是中段的折磨人的手段,

更厉害的还有,比如整个头颅的共振的声音,一旦开启了,你该怎么办呢?

还有更厉害的,恶魔们没有立刻完全解锁,是让他适应一下,因为这样的想象力丰富的试验品,尽管不是没有,但是,在这里确实不算太多。尤其在我国而言。所以,这算得上是我国的一个比较珍稀的试验品了。但绝不是什么山宝。

这是要必须斩草除根的一个列行,可以多玩一段时间,如果他还算配合的话,如果他不反门不反派,如果他还算好玩,或者这么说吧,如果他很懦弱,就不必一下毁了他,如果他说出去,也没关系,首先是没人会相信,

其次,那就是,他能说给几个人听?

如果他有办法说给很多人听,那之前,门派就会找到办法的。真到了关键时刻,这是一扇很容易关闭的门。而且,随时都能让他彻底疯了。

再比如,或者让他把自己给噎死,法医都检查不出来问题,人的下意识是很厉害的,一个人一旦连下意识都被控制住,那么,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吞咽的下意识,

他们惊吓过他,在他有点想要反抗的时候,不停的让他吃东西或者吞咽什么东西的时候险些呛到自己,并让他自己试验试验,并给他时间和警告,看看他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当他发现他偶尔控制不住,就如同他控制不住其他的几个被打通的大脑中枢一样。他不具备控制自己下意识的能力。这些,已经被魔法门控制了。

那些人告诉他,受害者当中的高手能控制住,甚至能最后变成全脑自控的能力,这种人非常稀有,甚至有资格加入他们一伙。成为比他们都厉害的人。这种人,一个顶好几个。

但他子大鲁显然不是高手。他不能自控。

比如,大脑其实可以控制许多人体不能自主控制的神经,甚至自己察觉不到那些神经在哪儿。因为自己找不到。比如抽筋,一般人认为,大脑是不能控制抽筋的,这是对的,但这也是错的。

其实,大脑中有一些区域,是可以控制抽筋的,只要你能找到,察觉到,你以后就能控制了,但是,也许是你会控制不住地让自己总想要抽筋也不一定。那得看你了。会很痛苦的。会疯的。所以有些东西,大脑不让你知道,是为你好。如果有人想害你,那些人,就会诱导你找到那些地方。那只是人类自己无法察觉和无法自己控制。然而,魔法门的幕后控制者,他们就可以让你的神经发生抽筋,任何部位都可以。

包括,一小部分局部肌肉和分叉的并且平常几乎无用的神经。这些大脑都能控制,但是人类自己无法调动那部分脑区域,也就觉得无法控制了。但这也是好事。

当一个人可以打通自己的大脑得更多部位的时候,而且是在恶魔的诱导下的时候,您猜猜会怎么样,那会变成一个,很古怪很古怪的人,这还仅仅是身体,和听觉。

还有感情,情感,和思想,他们也能打通,和进行摧毁或者控制。还能变着法的转着圈儿的玩你,还不断地给你“一旁”讲解,说这是什么区域,这是怎么回事。

嗅觉,听觉,视觉,都能如此。

而其中,听觉他们玩得最熟练,他们说,这对人的大脑破坏最小。但却可以持续进行。而其他的如果持续进行,可能太快就把人弄坏了。只有听觉可以持续的摧毁和折磨。听觉能玩的花样非常多。因为人其实可能有好几个不同区域都可以变成类听觉中枢,比如语言中枢和思考中枢。还有一些无用的可能是听觉中枢的退化区域。

比如从运动中枢和感觉中枢等从旁支出来的连觉中枢,都可以刺激成兴盛的区域。并渐渐诱导变成类听觉变异细胞群,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它们在骗人。但确实,

多到你不太敢相信。尤其这其中的有一些,是根本类别上的种类的划分,而且能持续不断的玩,这不会让你的大脑完全坏掉的。

最终你会怀疑,难道人大脑内有很多区域,都负责听觉?否则为什么每个区域带来的感觉和听觉好像相似又不同呢?其实这是复杂的连觉造成的,

听觉造成连觉是相对比较容易,和危害较小的,但持续下来,你也会整个头皮发麻。尤其是太阳穴。最后是整个后脑勺的变硬,而这对人的警告意味却比较浓厚。能让你知道,这是有人对付你。

可是如果是其他的区域这么玩,你却未必知道,这是谁在玩儿你。

比如,摧毁和控制你的思维中枢,如果不准备彻底摧毁,而你自己还能控制的话,那么,这可能让你得到一点简单的词汇,但你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相和是不是你自己的词汇,

那么,就算进行更严重的对你的思维中枢的摧毁,那你也会以为是脑部疾病,不知道这是有人在明确警告你。除非你已经彻底沟通他们了和知道沟通办法了。

他们不是要杀了你或者直接弄疯你。他们就是想要警告你罢了,但不会简单的警告,而会长期的警告,让你越来越明白这是什么,这是他们的目地,

但当你每次不愿意这么相信,开始觉得这就是一种突发的脑部疾病的时候,他们就会想着办法让你知道,这不是病。而是找你,在警告你。

因为办法多得很。比如,让你听到,你根本就忘记了的,但是隐约记住一点的音乐,但是他们能放到连细节都很标准,只是声音的音质不太那么好听。

他们能把你已经忘记了的某个人的古怪的发音方法,放给你,这是他们从你的记忆深处察觉的,或者他们接触过你认识的一个熟人,可是你自己都学不像的,他们能学得很像,

他们还能告诉你,你从来就没有听过的口音。或者很不熟悉的口音,他们能把那些乡村的口音很标准地告诉你,有好几种办法,

有一种是让你在寂静中听到,并且警告你。

还有一种是让你自己突然开口说出来,好像是驴子突然开口说话一样,并且很古怪,却很标准,你一听,就知道这不可能是你自己学会的。因为那么标准的古怪乡村发音,你自己是学不会的,尤其如果你很傻的话。

还有关大声音和关小声音,而且事先告诉你,对你展示。

还有,告诉你高贵的人和卑贱的人的发音和表情以及走路的步态,尤其这些你都不可能自己知道。

甚至告诉你各个遥远地区的人的通常的表情和心理,和感情,他们都能事先告诉你,给你模仿一次,并且让你亲自感觉得到,并且非常逼真。而你根本没去过那些地方。

只要你一怀疑这是自己的疾病,他们就用种种办法,告诉你,这不是疾病,这是在研究你,你要配合,或者,你可以发疯。那样更好。那样,可以展开下一阶段的研究,

很多人一旦怀疑自己只是一般的疾病,就会很放松,这样,不利于他们接下来的研究,

因为这种人,会心安理得,并且不太配合自己的“疾病”了。所以,为了防范这一点,他们就要偶尔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地名,和人名,让你自己去查,尽管有些是开玩笑的,另有些是真实的。

他们放大你的某个感情,同时关闭小其他的感情,让你体验到,当你的某一种感情被特别放大的时候,你的情绪和思想会有什么变化。并且不停的轮换着实验,

这里面甚至包括,幸福,不同类型的幸福,几种搭配类型的幸福,美好的感情,抽烟状态,喝下某种独特饮料的状态,还有很多种,非常邪门儿,你从没见过和体验过。他们都能预先告诉你,然后一一向你展示。

只要你怀疑自己是疾病了,他们就用这之类的办法,让你知道,这是可控的,而疾病不可能这么有顺序和这么可控。

视觉也是这样,包括底色的改变,和立体感的改变,和专著度的改变,但你不清楚这是否也有什么分辨率啊什么的。起码能让你明确感到物体的某种变化的同时,他们也会明确告诉你,这是不同年龄段内的人,所看到的,以及有不同色盲的人的世界,并且顺序很清楚,

还有,还有,

其中比较快乐的有,他们可以对你表演一场很清晰的话剧,不同的人物的配合和搭配,让你自己用不同的姿势来唤起不同的人物的表演,逻辑性极强,而你根本,就不具备,表演这类社会学话剧的能力。

比如还有猜谜内的话剧,当你抬起一个手,或者握紧一个手指,就是一种人物和一种故事路线,让你选择该怎么抬举或者降低这些人物的阶级地位。你一旦选择错误,就会发现,那些人物会出现阶级崩溃的。

而社会类的有,主要是一般的社交和解决一些一般的困难,但其实这也很难,对子大鲁这种人来说,当你把脖子抬高一点点,就是一种人物或者一个故事路线,所有这些搭配起来,你自己是做不到的,但他们可以让你看一看,并告诉你,这是可控的,而不是你能学会的,

尤其是,哪怕是一个天才,也不可能写出别的作家能写出来的那种悬疑类型的小说。

何况,子大鲁虽然有想象力,但他毕竟不是天才。他只是一般的有很奇怪的想象力的人,这种人也许很奇怪,可能因为很特别,而显得独一无二,但绝对不是天才。这是两码事。

他不可能写出别的作家能写出来的那种人物性格极端鲜明的而且有特殊的故事逻辑的悬疑类故事或者社会学故事。这些不是他自己能弄得出来的,他哪怕开动脑筋也做不到。

还有,还有,

他们能让你感受到有“能力”,正在你体内和在你的脑海里流动。还有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情况。说一些你从没有听过的词汇。展现一些你在社会上和朋友中都没有见过的人物性格和会话方式。让你感到逻辑性和真实性很强,但又陌生得很。因为你,可能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人”。

尤其是,当你的思想有点冒犯他们或者让他们感到不满的时候,他们来警告你,几乎每次都如此的话,你会觉得怎么样呢?

而且他们不让你觉得,这是病,他们非要让你明白,这是在害你。目的就是让你,更痛苦。

当人的大脑的某些中枢被打通,并且自己察觉到了,并且自己还总忍不住让其自然循环的时候,当然到了这个时候的自然循环,也等于是一种被人为造出来的“自然”,

这个时候,大脑就会陷入一种死循环,就类似西方的某种最新的计算仪器的那种死循环,

这个时候大脑就会非常痛苦,这是说持续时间一长,就必然陷入到一种类似强迫症的,有点刺痒的,有点说不出来的那种痛苦的上瘾。但这只是刚开始的痛苦,再然后,就是开始不断的加速这种相关区域的死循环,

包括是头的相关区域的发麻,然后使整个头皮的都发麻,然后相关区域会疼痛,然后使渐渐的扩展,是整个头颅的疼痛。

就算是你睡着了,这部分还在循环,你睡着的只是你大脑的部分区域,

因为,当一个人处在这种情况下之后,只能让大脑的部分区域睡眠了,其他的陷入死循环的区域,大脑已经无法让其陷入睡眠了。

但如果你求饶,并且渐渐的自我调整,会好一点。他们还不想让你立刻,出现区域性的脑死亡。

他们只是想继续试验你,看看能把你变成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不想立刻把你变成一个痴呆,但他们能够,把你变成一个痴呆的,他们有这个能力。他们只是想把你变成一个怪物,一个特别别扭的人。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也必须破坏你的部分脑区域,但其他的,他们只是将其选择性的打通。

而且,对付不知情的,上当的人,如果这种人还会配合,那就更容易了,

打坏一个人的脑子很容易,但是,让一个人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弄坏,这需要一点技巧,和本人的适当的配合。也就是上当。

后来他们有些怜悯起来子大鲁了,也有可能感到他太脆弱,太容易陷入强迫症,以及,不想把他玩死,

所以,告诉他,他们没有把他的锁都解开,还帮助他降低了其中一些刺激,以保护他的部分脑区域,但他自己既然已经沟通了那里,他们不能彻底关闭了。

因为上级不允许,那么做不符合工作守则,这种工作守则有什么政治或者魔法学上的定理,他们也不知道。

最后告诉他,没有把他全部解锁,否则,他真会被玩死的,因为他太笨了。

后来还暗示他,如果他真的想要进一步降低,他的一些被打通的中枢之间的恶意连接,所造成的痛苦,最好的办法,不是下定决心关闭,

而是从心理上关闭,

这是两种关闭,当一个人理智上下定决心要关闭什么的,但在他的心理上,其实还没有下定心理暗示层面的关闭倾向。

所以他需要学会从心理上也能关闭自己的大脑中枢的部分恶意连接,但他不可能关闭全部,那两个区域已经建立了恶意连接了,

但只要能从心理上杜绝,会减轻非常多的。但怎么从心理上杜绝呢?那可以先从决心上入手,

告诉自己,自己如果连这个都征服不了,那还怎么在残酷的世界上活下去,并抵抗外在世界的诱惑和外在世界地“连结”呢?

这之类的吧。反正,不管用。他试验了,不管用。

人越是在心理上想要关闭什么,越是在心理上容易暗示的想到那些区域,结果更容易开启,因为已经开启了,已经找到那些错误连接的方式了,就没办法了。

至于决心,那更没有用,那是理智区域的一个判断,那个判断,对付心理,是没有用的,

比如,你可以让你的手,不去抓一个东西,但你不可能让你的在心理上,也不想抓那个东西,

所以。理智可以控制一个明显的行动,但理智不可能操控心理。

而心理,可以操控潜意识,但不能操控全部潜意识。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何况,你怎么控制你的心理呢?你越是那样暗示自己,越没有用的话,你怎么办呢?

所以,成为一个能关闭自己的大脑区域的人,非常罕见,这种人,会被上级挖走的,这种人一旦学会了魔法门,他能够一个人,顶十个人。

但无论是高手,还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只要他们介入到你的思维当中,他们只要愿意,都能用词不但非常精准,而且是对你来说生僻的,经准到你用不了这么好的词的地步,比如切入点,比如,妖化,以及一些比较显得标准化的专署词汇,这是一个平民百姓不至于完全不知道,但也自己不可能会去想到的词,

你渐渐的,没办法相信这是疾病了,你会痛苦,会想要发疯的。你被抛弃了,孩子。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允许你去诉说的,因为他们知道,人们听到后的反应,

“魔法门?魔法只有火球术和冰箭术吧,至于你说的那种东西不可能存在吧,”

“他可能脑子有问题。”

“有专门治疗他这种人的,国医,”

“也许他是说,气功?”

“他是说隔空传音吧。”

是啊,这些声音的确很奇怪,有些好像是就在你耳边的,但却悬空的,但和你隔着一层木板的声音,这是一大类,但这算是最好听的一种了。而且非常真实。里面也分成两小类,音质略为不同,但都很好听。但这确实是严重受控后的听觉。走到这一步,通常你是很惨了。

还有一大类,有些是你脑海内的声音,里面也分成很多轨道。这是很痛苦的一种。会形成强迫症。到这一步,是比较惨。而且算是磨损人的一种。

还有一大类,有些是伴随着声音的虚假声音,有些是伴随触感的虚假声音,或者抓挠声,摩擦声,水声,或者敲击声,或者是伴随疼痛感,或者是伴随了触感同时要有声音的才能听到特殊的声音。但这每一种其实都是不同的轨道,彼此并不隶属,同时当你听到了这一种,就多半难以听到另一种,而所有这些,应该可以归为一大类属,也都是相当痛苦的一种。但这算是中期水准的痛苦。还不算惨。

还有一大类,是共振。但不是外部的共振,是内部的。这是恶魔声音。半解锁,就关闭了,

还有一大类,好像是金属的摩擦,好像是洋皮嘴的金属鸟,感觉上非常遥远,即不是脑内,也不是耳边,

还有一大类,是轰鸣声,但无法变成字句。其中分成两小类,尖锐的,和喷气一般的轰鸣的。感觉上是在内耳。但不是脑内。但其实这也是一种虚假的声音,不是真正耳朵内的。但你却会在感觉上是这样的。

还有一大类,是思想上的。但这是比较容易减轻的。但是也会很痛苦。你受影响的时候,你会如同被嵌入了金属细条,如同能产生伤痕和烟疤,半解锁。但这个不是听觉中枢的受到攻击,而是语言中枢和思维中枢受到攻击。并且,这个和之前那些比起来,彼此的关系,算是超级大类之间的关系了。

还有一些,他们没有解锁。

基本上,这些主要是当听觉中枢和其他某个中枢连接后产生的一种效果。他们可以让你自行循环,也可以和你通过这些窗口沟通。有时候你可以分辨出来。主要是从对方的智慧和判断力以及他们是否有必要和你沟通,这几点来判断。

至于别的中枢,比如感情中枢之间的连接,因为感情分成好几种,

以及感情和身体反应之间的连接,以及感情和思维中枢之间的连接,

这些本来就有自然的连接,但都是触发和启发样式的,是良性的。

但他们一旦把这些弄成恶性的连接,形成循环,那你就惨了。

所以,他们一般只是折磨你的听觉中枢,其他这些,他们只是在你闹不清楚的时候,向你展示一下,为了告诉你,他们能玩死你。

而你如果不想帮助他们解锁,你就要尽可能平静,可以责备人,但是,别惹火了他们。尤其是,更别惹火了你自己。

一旦你的精神崩溃,本来你可以很快自愈,

但他们能抓住机会,再也不让你自愈的同时,还能玩出更多花样的,有些,你都不能想象的。

很痛苦,十分可怕。宛若地狱。

你去找国医试试吧。看他们怎么说,好心眼儿的,说你是阴虚火旺。

坏心眼儿的,骂你有精神病。

至于什么活血化淤,薄荷油什么的你还是别吃了。没用。

你如果去找西医,知情的会让你多休息。并且竭尽全力明显的不愿意理你。

而不知情的,会让你去精神病院。

“你去说吧,”“我们爱你,”他们不怕你说出去。因为他们知道,不可能有人会相信,就算有几个人相信,然后大多数人不相信,那对他们也有利。

尤其是,略懂一点西方科学和魔法的人,恰恰是最不会相信你说的这类话的。而这种人又占据了一定的口碑。普通百姓还相信他们这些半瓶子者的判断。

之后,他们这样玩死你,还能让所有人,都早有心理准备。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样了。”

“我早就看出他有问题了。”

“哈哈哈,我就说么。”

这就是,围观者的一种乐趣。

而子大鲁,他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人。心眼儿倒不是好或者不好,但就是喜欢看别人的哈哈笑,而且,认为活该,

这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倒霉的是活该。他会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的。

在以前,他会坚信自己的这个判断的。最多说:“也可能有些人不太坏,但每十个倒霉的,只要有七个是坏人,就不亏。”

直到连他自己都这样了。他才明白。他以前有多么冷血。而现在孤孤单单面对的,是周边的人对他的冷血。也许真的活该吧。

以上所说的全部,只是他的经历当中的比较平和一般的,这里没有写下他遭遇中最可怕的,最痛苦的那些,有些好像是鬼怪,还有些,仿佛是窒息,和强烈的撞击感。有些能让人昏厥。

此外,他的手开始脱皮,他的身上开始发痒,他开始脱发,他的眼窝开始深陷,他的面孔开始发蜡黄和发黑。他没有精神崩溃,但他的心理崩溃了。

这是没办法的,就算恶魔们不想让他太痛苦,减轻了对他的攻击,但只要最弱小的攻击还在,那么,他就很可能把注意力全集中到这上面,而无法真正在心理上减轻痛苦。他可以偶尔的感受到受到折磨和攻击,但是,他却不应该在心理上故意的去注意和配合,但是他又有强迫症。

在很早以前,在他还在旷野,或在他感到命运的迷失,感到前途无望,也感受到过很多种的绝望。

小人物常常会时不时感受到,而这种事情,大人物根本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明白。小人物是怎么挣扎的。

这种人甚至不止一次想到过会饿死,又因为极端孤独,不止一次感到精神上的干涸,而产生的那种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绝望感。

但是在那个时候,他常常对自己说,人只要精神上不垮,就不会垮,不管饥饿和贫寒到什么程度,不管孤独到什么程度,只要精神上不垮,就绝对不会垮。身体哪怕饥饿,都不会垮的。

因为,精神可以支撑的下来,就可以。这简直是一种迷信。但这有点用。

他经受最贫寒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是有好几次的。比如每天只吃一小把豆子,完全不吃任何蔬菜和肉类。穷人变成这样很正常的。以及吃一些僵硬得无法消化的烘烤出来的,结果对平常人来说,这根本等于没有滋养效果的东西,

每一种,他都经历过一次。每次长达几个月而已,有些长达一年。他出现过手掌上都是血痕,手轻轻碰到什么,都会碰坏的地步,而谁管他,

他就是靠那样的话,人只要精神上不垮,身体上就不会垮,

这不是他自己想到的,而是他那段时间,不知道是从那儿听到的,他很相信,

年轻人,有些年轻人很容易相信,一些很简单的名言警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相信,

名言警句,越简单越好,这对他这种人很有用。可是后来长大了,一般的名言警句对他没用了。

别人嘲笑的时候,都说,这是心头鸟汤。(注释:网络上是有这种类似说法。这里略改一下借用了。)

他也认为,觉得后来长大了,也不再需要那些最简单的名言警句了。

这种人。可能了解的话,因为阶级地位的不同。在有些时代,连很穷的人都比他要强。

但什么,人只要精神上不垮,就什么也不会垮,

可是他现在已经垮了呀。他吃些发霉变质的东西都算小事情,可是他的精神世界呢?被魔法门,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不,那不是憎恨,是想要玩玩他的人,把他的精神也搞垮了,

哪怕物质上对他好一点?那怎么可能呢,别开玩笑了。

玩吧。继续玩吧。不可能停下的。就是要落井下石,这样这在古书上,描写这种场景,一般是怎么描写的呢?

您觉得那些人都没有人情味儿吗?如果接触那种刽子手,无论是执行者,还是下令者,都很有人情味儿。而为什么他们会采取的固执的行动,他们在行动中所采取的那种坚决的残忍,却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呢?好像他们都是妖魔鬼怪。

人类真是奇怪。不知道他们是人,还是魔鬼。

你接触他们,会觉得他们是人,你查看他们的命令和行动,那又明明是魔鬼才干得出来的。

也许他们都是那种能关闭大脑的人吧,他和你在一起,就开起他的感情中枢,甚至变得比你都更有感情,更能激动你的感情,让你尊重他。或者有很强烈的好感。

他一离开你,他就关闭自己的所有的感情中枢,然后,理智中枢完全开启,他会变得非常冰冷,然后开始判断你的地位,和你的下场。

这就是高等人的大脑,他们能够自控,所以,感情可以非常丰富,但是,什么场合,是什么感情,他们都给控制住了。

他们全都是,自我控制者。所以他们又是人,又是魔。

正常人是无法长期自控的,正常人独处的时候,半个小时之内,关闭所有感情中枢,是可以的,但他不可能在大半生当中的所有独处时间,都彻底关闭感情,

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除非是半人半魔的,他们是真能做到这一点。

至于永远的关闭掉自己的听觉中枢中的某个被故意错误连接的区域,连这么简单的小事情,如果你都做不到,那这种人一辈子都别想当真正有实权的上流人物。

一个人不能控制自己,还怎么控制天下?他不能控制自己的一小部分,还想控制别人?

或他不能控制自己的一小部分中的某个被恶意损害的错误部分,还想要指导人?

这是规则。魔鬼的规则。但对人类世界,是必须的规则。

这里不是天国,魔鬼的规则是真实存在的。

上帝那一套,你做不到他那一套。你就乖乖的听魔鬼的话吧。否则玩死你。你真以为你是魔鬼的对手?你去嘲笑试试。刚开始没事的。

子大鲁值得自我欣慰,他被玩坏的区域不止一个,而是绝大多数区域都被玩坏了,并且还在持续的遭受昼夜不断的攻击,

如果他能把这种东西都一一关闭了,那还真的能算得上在大脑领域和自我控制力上的一位领袖了。

他没有魔法,没有地位,没有能帮得上他的,

生活一塌糊涂,甚至这种时候,还有人故意给他添乱,制造他的压力。当然是无心的。但这是不负责任的,就是那种不肯体谅别人的生活的人。这种人有的是。你能怎么办呢?你自己能不讲一点生活中的应有的礼让吗?哪怕你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你给他们说吧,他们也不会体谅你。他们还会继续给你添乱。根本不为你着想。他们看你四肢健全,就认为没任何事。或者还觉得你变得挺有意思了也不一定。但这不是关心。

更别说专门想看哈哈笑的了。那些人还巴不得你出点什么事呢。

古人说的祸不单行。其实双的那个,倒不是祸,而是生活中常有的麻烦,但等到了这个时候,那就是双祸患了。

专找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讲讲道理吧,没用,别发火,什么都没用,反而自己受害,而且,显得自己没有人味儿,不讲礼貌了。

而欺负你的恶魔们这个时候倒是有点人味儿,尽管就这一会儿而已,他们突然开始说话有点酸溜溜的了,这是他们有人味儿的一种,

但在恶魔们没有人味儿的时候,则占最大多数时间,比如他们会居高临下的批判,恶意的嘲笑,怒气冲冲的斥责,以及恶毒的威胁。还有可爱的威胁,“你试试,你试试”

但这个时候的恶魔,才像是恶魔,因为很有一种阴森的威严。

至于当他们在真正有人味儿的时候,才会好像是小鬼儿,因为很酸溜溜的,小鬼儿一样的笑声和口吻,才算是他们的像人,

至于他们平常装作人的样子,来指导你,或者来责备你,或大龄朋友般的玩笑,或发出你的长辈一般的,轻声地,发出气一般的但很让你心颤的责备声,这个时候,则是恶魔的某一种,才是没有良心的某种状态。他们在伪装成“正常人”。

你不能明白。除非你经历过。了解他们的狠毒。

什么真诚?他们像鬼的时候,还真诚点。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是真的认为自己不是人了。

至于他们公开对你说他们不是人,那倒是为了开玩笑。那个时候他们反而很开心。

你试演一下,躲在西方发明的电子屏幕后面去骂人,和责备人。

但你却不可能试过,躲在魔法门的后面骂人,和欺辱人,

这就是报答。是报应。

………………子大鲁已经刚刚是青年了,

他跟着朋友,到了小镇上新开的西方屏幕吧,去玩游戏。

当时,很多小镇上,都有这种东西,生意红火,快赶上赌场了。

后来赌场也在自己里面开过这种单间,但不能算一本万利。

问题是,这种新玩意儿,人们上瘾。那个时候还没有魔法门传播过来,

西方发明的电子大脑,是当时最新潮的,这不能联系到远方人的大脑,但能联系到远方人的眼前。

通过游戏,和游戏中的留言板,可以和远处的人沟通,骂他们,

那段日子,可能让人觉得有点那个,倒真的很值得子大鲁这种类型的人怀念,他非常非常地怀念,

青年人没有别的什么玩意儿了的时候,他喜欢这个东西,有的人,最能喜欢这个。达到痴迷的程度。

甚至很多年后一回忆起来,都生出奇怪的感情。别笑话,人们中高高在上的,或者正常的人,体会不了,大部分人都太正常了。生活中的这种玩意儿,只不过是,普通的烟花。

但是对于子大鲁,这算是生命中最快乐的回忆了,在里面可以得意洋洋极了。这就好像是生命中的一切,是他的,是他最熟悉的。他还是里面的一个灌水王。得罪过不少人,

有一段时间,正在那里面骂人,骂起人,简直是得心应手,天下无敌了。

世界真有报应,他骂了人,上瘾和得意,要整个整个的民族的或者整个地域的骂进去了。几种游戏,各种各样的留言板区域。不知道其他大陆的人怎么会发明出这种东西,

那时的屏幕吧。只不过是一个破木板搭建的地方,进货渠道不知道怎么弄到的,他佩服那些人,但很快就忘记了佩服,沉浸在屏幕里面,愉快的成为了里面的骂人天才。但是太自信了,因为太熟悉了,结果忘记了危险,

差点被人打破了脑袋。他以为对方是不知道哪个州那个镇子的,结果就是同镇的,他约了打架地点,让对方来呀。

这种巧合只能遇到一次,那么沉迷在屏幕当中,一下子就好像换了一个世界。要不是因为没钱,以及生病,也许会更快乐更幸福,

那个世界,别笑话,人们理解不了,是正常人就不可能沉浸在这种卡通一般的世界里面。且太沉迷和忘记现实。一次都不会有。

那种事情乃至于都能觉得很有趣,和朋友,彻夜不眠的去屏幕吧了,一大早,头昏陈的走出来,

破木屋子的屋崖顶,清晨的怪味儿,脚下门框的木橛子,外面的几个其实根本没用的已经缺少一大半的不整齐的石头台阶,

那种有点心理往下沉的,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那种有点复杂的心理。还有抱怨,头真昏沉啊。

朋友说,其实这挺好,挺精神。

你抱怨一番。感到不服气,觉得很难受。

可是一回忆起来,那个时候也真的是很舒服了。甚至是包括说脑袋。

………………现在,什么是真正的头疼和昏沉?

他没有了那种清晨,年轻人样式的自卑痛苦和自责。

他小时候,更少,更贵,而不算是屏幕吧的那种,叫做屏幕格斗机,也是外国的。其实更简单,他几乎看不清楚屏幕,还要站远点看,

个子高了点,但没有钱,好不容易才弄到一两个硬币,但也会没少被个子大的人推搡,训斥,和打他,

正常人理解不了,不喜欢现实世界,但在虚假的世界中。他相信这也是真实的。而且比真实的更好和更容易投入。所以就更真实。

最早是他小到,几乎要站在凳子上,才能摸到手柄的记忆,还有成年人帮助他打,

那个叫做大眼怪。叫做虚空世界,那里都是银河,但那些银河,在吞食自己的羽翼,

有些银河,中间是彻底的黑色,而不是发光的,起码在其中间的上下两边,是彻底的黑色,偶尔,会有黄色和白色的流光,把那些黑色区域占据了,但是很快又被吞噬了,

别的银河也有好几种,但都在吞食自己的发光的翅膀和气流上的星的羽翼,

这个世界观,在他很长时间,都相信,那是真实的宇宙。最后,一切都会变成黑色,会变成很多的黑色的不发光的球,连它们之间也要决战,但只有黑暗。再没有任何光明。

因为,黑色而强大的力量,不可能不吞吃自己的羽翼,就像是一个民族,其中的恶人不可能不杀光所有的好人。那时不可能不这么做。为了增加自己的力量,这点小小牺牲是必要的。

最后,所有的银河,都变成一个一个黑洞,都吃光了自己的翅膀。整个宇宙变成黑暗了。

而这个游戏最好笑的地方在于,一开始,宇宙,只有星星和光雾,而没有一个黑洞。

这又怎么可能呢?但如果这样的话,怎么会变成后来那样。这样的游戏,让他相信了那么多年,并且曾经深信不疑。

思想很黑暗,不光是,不光是世界观,游戏,还有对人的看法。从只有自己最懒惰,所以别人都是好的。到后来别人都是坏人,而自己最懒惰,就绝对不会做任何坏事。就是唯一的好人。

但没这么简单。想做人就会遇到坏人。学会和坏人打好关系。起码别不慎得罪他们。这样,你就是最后一个被吃的。

就算这么简单,恶魔也有办法,复杂的一方,自然有办法,对付简单的一方。沉重混浊的一方会有办法,消灭最没有质量的光。很恶毒的招数。而且有效。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儿童,生活在旷野,

他饥饿了,就吃甜草根,那时是那旷野唯一有的,

他干咳了,就吃草叶上的露水,他没有什么可以犯罪的机会,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根枯枝,就把这个枯枝,随手插在了土地上,

恶魔看见了,就施展了法力,让这个枯枝,开始生长,

变成了,龙骨形状的篱笆,并且蔓延向前,好像迷宫,有些地方,打出旋,

这孩子看到旷野的前方,都变成了这样,就要走进去看看,后来迷失在里面,但又感到好玩,

他从白天,一直到夜晚,但是再也看不到白天。他之后所到之处,天都是黑色,

他再也看不到地面的青草和露水了。但是天上明明没有覆盖什么。这只是他的想法,

后来,他看到了土路上,就是龙骨般篱笆的两岸之间,有了一辆三轮车,孤零零的放着。需要把他的心放在后座,才能使用,

他就把他的心掏出来,放在这三轮车的后座,然后开始用车向前,

这样能更快,他想要快点出去。后来,他发现他的心脏不见了,他下车寻找,但找不到,他失去了感情。

后来他看到了一个篱笆门,很大,在路的一侧,

他进去,看到了一个土的方块广场,场地的一边,有一个方块的,枯枝编制的方块的平台。

他只要走到那上面,就能看得远一点,但是,需要把他一个眼睛挖出来。

后来他失去了一个眼睛。但是这个平台其实不够高,他还是没有看清楚所有地方,因为,踏上了平台的时候,这个土的广场周边的篱笆,也升高了,

他下来,继续踏上他的三轮自行车,向着前面走,

后来他看到了野兽,好像是穿山甲,要来吃他,他必须交出他的脑子,才能活命。否则,就要死。

他选择了变傻,但他请求穿山甲宽限几天,他想再看看原来的让他反感的,如同大困笼的旷野,

那个曾让他已经反感,腻烦的地方,让他想要改变,想要脱离,想要离开,去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方,

穿山甲,不愿意同意,就一直追杀他,那怪物可以穿过龙骨一般的篱笆,

可是对于孩子来说,那是不可能穿过的,后来他也强硬的想要穿过,结果把衣服,手臂,都划伤了,

后来他失去了他的头脑,心灵,一只眼睛,和双臂的完整,来到了外面,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他可以靠着吃人,获得一点点的理智和幸福。

但前提是他必须骗人,让人们相信,他还是人。而不是怪物。

但他知道,人们不会相信他的话。他就干脆说他是怪物,还说这是魔法师造成的。但人们不相信。

他就只好说是他自己造成了他变成了怪物,

人们就相信了。他明明不会骗人,却因为这不完全真实的话,而让人们相信了。

但没有人同意,让他吃。

他又突然发现,他已经来到了旷野的边缘,还看到了天空不再完全是黑色,但那边的一半的天空上,而是黑色中的清明的星空,

但这也许也是,黑暗,或者说黑洞没有完全吞噬掉,所有的光明的时候而已,

也许这同样只是片刻,他就用他那一只的呆滞的眼睛看着这种东西,

后来他决定,就这样吧。

孩子的世界可以很简单,成年人的世界也可以这样,你可以用寓言故事,来阐明真实。也可以把完全真实的事情,说成寓言故事。

在那种地方,那种可怕的山脚,那样的枯树,老树,昏鸦,(注释:这三个并列词,记得好像是作者很早以前在什么课本上学会的。)

在那样的苔藓的台阶上,那样的有恶魔则灵的山,(注释:这个作者借用自早年大概在某课本上的话,稍加改变借用了。)

一个人也可以这样简单的活着。这不是他不痛苦,也不是他真的有了理智和感情。这只是一种,尸体的习惯。也许有一年,他会被恶魔变成一个扯线木偶,

尽管他能力低微,只有小用,但也许,也能用来抓破一些人的脸。或者挡一挡刀尖。谁知道呢,日子还长。

迟早有一天,他不但不再是人类。而且,会成为恶魔的驱壳。在这样的时代,也许也有光明。在天上,而不在人间。


(2016年注释:有些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国门,——这句话并这句话之后的内容,是十一年后增补的,原文大概是二零零五年写的,十分差劲,进行了比较多的修改。并为早年的各种乱写文章中的不是表示忏悔。这里是只为当时的言辞。就是仅仅为十一年前的众多言辞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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