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荷乐网 返回首页

spelltree的个人空间 https://www.gogodutch.com/?321412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日志

旧小说整理第十七部 第502篇(稿九)

已有 264 次阅读2016-6-24 07:51 |系统分类:原创| 孩子生病, 自行车, 搅拌机, 玩意儿, 物理学



像是这种,用金属把人群搅浑的事情,这种用金属,把星球给搅浑的事情。就是,我会牢牢记住这个星球的,我以前还没想到,这个宇宙当中,我大开眼界,还会有这种玩意儿,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我一定不信。

会是这样。我还会据理力争地说,这在物理学上会怎么样的不可能,

我看见了,现在,尤其是昏暗的蓝色的天上,才一会儿,金属块因为无法反射明确的光线,而如今已经形成了黑色的链条,

而在大地上,近在眼前的,地面的金属门前的金属块,天上的光线以及飞船的光线,我们的身上的光明的照射,不同的色泽,反射着,这个星球上就是这么奇怪,好像是一种涂抹了尤其得暗淡的颜色,

不是故意被开发成这样的,是伪装的,成一种凌乱的自然形成的情况的,谁知道,这里不太符合物理学的定义,无论怎么去实验,恐怕也不能在别个星球上弄出这样的情况,

我的精神世界好像已经被拉开,被拉成了一根一根的,自行车的链条,而我的言语,精神,忆念,和行动,都联合起来,在这已经被拉散了的自行车链条上随便的胡乱的晃动,感觉很难受,好像是一个生病的孩子,

这种人生病和大人生病不同,大人生病就仅仅是难受,而像这种孩子生病,却能在疾病当中,感受到奇妙的感情,感觉到自己好像进入到搅拌机,或者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拉散架了,

比如会感觉自己脑袋里面充满了格里疙瘩的坚硬的布条,还不停的但是轻微的跃动着,或者不是,我不觉得所有孩子,都能感觉到这些感受,哪怕生病了,他们也好像是大人一样的,却没有这么多奇妙的幻觉,

我一知道战斗的已经结束,开始无法正常站立了,战斗盔甲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鉴于战斗的结束,护理人员给我更换了战斗用空气过滤装置以及空气制造装置,

我好了一点,还是无法精神正常,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巴,脖颈,以及控制不住自己的自言自语,因为我的精神被拉成了无数的自行车的链条,我的声音和思想,在上面毫无规律的来回的拉动着,乱拉乱动,我真的很难受,

这种感觉,好像我已经是进入了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黑暗的虚空中的一部分,随时都会彻底失去自己的一切,不是外部的一切,而是内在的一切。

“您在面对损害大脑的那一类的技术或者说技能的时候,千万不要学习什么瑜珈或者气功,因为这种办法只能压损您的神志,所以更好的办法,其实是清醒状态下的集中注意力,”这是那个宅男说的,“比如我现在脑海里面的,就好像是这样,好像里面都是海面,好像是脑皮层都被压得萎缩了。这可能是脑缺少血液造成的。可是我还想要说点什么,还想说点很多我这种人想要说的废话。”

这位宅男孩喜欢这么说,但也说过很多他认为有用的经验,但等到我也真正的体验到大脑黑客的持续的压迫和逼迫之后,才终于明白了一点点,

他的那些经验,也对也不对,也许初期和中期有点用,并不是最根本的。因为,没有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在大脑黑客面前,技巧或许有点用,但那也是因他们必须遵守他们的工作手册,

有什么太大的用。有点用,有点用,但,不是解决之道,有很多这样的记录,我记得,

“他是整个银河的核心,表示要,把你给弄到手。你将要成为他的那个什么,他要让你爱上他。然后,带着你控制众星。”……“但他们没有人性。他们不是人类,而是兽。所以他们想要吞掉众星,形成中心,控制着,周围环绕的星宇。”……“他会说:‘来吧。小伙子。我能把你变成义人。’”……“还会吹嘘,说他的义,大过了你的义,因为他会说,他只是杀了一个好人。这是错杀。但他也弄傻了很多的坏人。可以弥补了。这就是他的义。然后,他就会对你说:‘小伙子,你知道么,你杀了多少人。你杀了多少好人,有多少好人,因为爱你,而牺牲了,而你在干什么,你天天躲藏在房间内,进行你的那些快乐幻想。你该死。我的义,大过了你的义,我是,真正的宇宙的执法者。’”……“他拥有者能够控制人的大脑的最高的科技。一般国家的政府,都检查不出来这是什么类型的量子技术。他们可以控制你的胸腔,能够让一扇门,在你的眼前晃动。能够掀起你的裤腿。能够让你的被子,上面的那层皮,在你的腿上摩擦。他们还有很多这种,比纳米科技还要高明的招数。能让你嗅到不断的各种气味。还有捏紧你的心脏。让你无法呼吸,还无法很好的解除这种疼痛。”……“‘我有,一个塞子,让我的想法再也涌现不出来。’”……“这是个,被遗弃的义人灵魂”(注释:这是听别人说的。有这种人,说这种情况就是恶魔干的。不过,那也分成好几种吧。)

那个宅男还写过很多很多这样的话,显得他好像不太像正常人,以及下面的,有一些内容是那个作家,也就是记录下这个宅男的发言的那个作家,对这个宅男的评价,


作家说:“有一种说法,叫做邪恶。还有一种叫做,邪恶的技术,也就是邪术。这种东西,对一个宅男来说。有些过于高端了。”……“他总是认为,他人不错。于是,他的行为,表面看越来越正常。他的话语,却变得越来越奇怪。终于有一天,他说了很得罪人的话。还用思想,冒犯了他永远不配冒犯的人。于是,他开始获罪,再难以,得到庇护。在这个时候,他本应当自我察觉,并且谨言慎行。然而,他却不具备自我监督的能力。时常独处,”……“有一些人,听说了他的事,知道他得罪的人太多。又有一些过错。就想要来教训他。苦于,没有手段和公开的借口。无法直接联络到他。由不了解他的完整的为人。于是,便动了,非常可怕的隐秘科技。”……“这里面也有很多种奇怪的原因。他们偶尔拿这种人,锻炼锻炼手段。因为这种科技,极难以操作。甚至操作者本人,也要蒙受相当长时间的,极大的痛苦。这个科技一旦展开,可以在远距离,强烈的影响到那个宅男的全部。”……“聊得投机,他也就越是在不断破坏他们的远程操控能力和耐心。这,很难解释。一旦开启这种机器,要么把这个人完全占领。要么就被这个人所驱逐。没有第三选择。”……“机器发生了故障。操作者,和那个宅男之间,发生了一点问题。结果,他们无法主动的后退。只能,不断加大机器的功率。”……“因为,这是一种很奇特的量子科技。一旦实施这种操作,操作者本人,将极端痛苦。而且要忍受漫长的痛苦。而对于那个宅男来说,起初甚至是快乐的。”

(注释:以上的这些记录,其实都是在本年度的五月二十三日写的,原文写得太差,这里只记录了选集。)

“你没有交换,你只有征服,所以你谁也征服不了。”这就是他们对另一个宅男的评语。

“你很聪明,但你也很愚蠢。”这也是他们评价他的。

“你别以为女人蠢,就好欺负,有些蠢女人好欺负,有些蠢女人,会让你后悔。”这是他们中的一个女黑客的警告宅男的话。

大概就这么多,别的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反正和他们说话,理性不管用,心理有点用,但心理又解决不了问题,

还有很多。也许需要很久,也许没救,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相信这一切?谁都认为这只是精神问题,很多很多年以后,要是有更多人知道那该多好啊。大家可以偶尔聚会什么的。

黑暗的洞穴,才能被玩耍的人,挖掘了出来,也许只有这种人,暴露在阳光下,当那一天,也许又会被很快的遮蔽的。可能会有,有少数的人,会听说这种神秘的科技,

但人类很聪明,很固执,样子也很聪明,但毕竟知道的是有限的,也许有些方面很无知,因为有太多东西,是人们日常所无法看见,所以也无法相信的,直到在这个星球上,也许那曾经是一个完美的陨石,但不可能完美无缺,后来被他所尊敬的轨道的力量所扯碎,

这还不是结局,因为时间还长,会把它扯隧到更复杂的轨道上,那轨道的链条,直到变成他不再相信的原来的样子,直到他自己也相信过,他就是变傻了,他也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堕落,直到他碎裂了,仍指望着,能按照他自己的方法碎裂,

但是他明明处理不了自己的尸首,他只能在活着的时候,比以前显得更固执,他原本就是一个充满了裂痕的石块,所以,才会四分五裂的,这怎么解释呢,这怎么解释,是的,一个没有出息的希望,他的希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一切,

这是一个完好的,不大的星球,是一个卫星,或者是一个,不会破碎,只会慢慢的蒸发的彗星,漫游在宇宙中,道路很小,围绕着一个转眼即时的,莫名其妙的黑洞,或围绕在,几个可爱的星球之间,

但连一个星球,都不会允许我,太完整的围绕他悬着,“你没有这个资格,围着我绕圈儿。”所以它要抓下来。这是它的选择,也是我的无能的屈服,无论我是岩石也好,或者是一个更坚固的金属的星球也好,

都要被扯碎了,是吗?是的,我的错。星球的引力,无法扯碎一个无裂痕的陨石,这不是一个更伟大的星球的错,所以不是道路的错,不是天空的看不见的轨迹的鲁莽和无情无义,这也许不是这项科技的错误,

它,合法么,或者因为是那更伟大的力量所默示的,所以可以无顾法律?

而我还试图反抗这种潜在的规则,却不自量力,直到被粉碎,粉碎后,还不为止,还要继续揉碎,也许我应该更听话,或者更有能力,可是我既然却既没有力量,又不肯服从,这两样都没有,我在玩游戏,

而他们却在工作,

我把他们的工作守则,当作了游戏手册,不,但我仍然在这么想,这不是一个游戏?这也许能让我更加的高兴一会儿,哪怕已经粉身碎骨,已经受损,而最终会被击碎,

但我仍在轨道上,也许已经有许多的碎片,不断地从天空掉落,也许也能让我感到一点快乐,掉落,如同金属的羽翼,将落在这个强而有力的星球上,有些可以揉碎了再建,有些成为了虚假的门,

有些成为了野兽的墙,有些成为了虚假的祭坛,涌来,建立一个,不错的游乐园,为什么没有孩子前来,也许已经来了,也训练过,但玩够了,就要用来训练玩家了。我就是一个,其中一个玩家,

从遥远的星球而来,欣赏了这里的轨迹和力量,他们有所规划,我却只能看见把陨石击碎后所建立的边边角角,就好像是那个人所说的,是借助了大脑黑客所说的话,

“这就是生命啊,很漫长,很无聊,也许他也一样,也许他也差不多,很漫长,很无聊,这就是生命。”

什么意思?要杀了我?但我还能想起这些事情,这比我最痛苦的时候,似乎好了一些,我疲乏的想起一些事情,

可以感到疲倦,无论是我刚刚醒来,这种感情,成为了伴随我很久的麻木感,直到快要沉睡,持续的疲乏的感受,没有爱,也没有恨,还会发笑,却没有多少感情,只这一种感情,就是疲乏,无聊,是漫长而乏味的感情,是它,一直在伴随着我,我渐渐的习惯和接受了这种感情,如果连这种感情我都没有了,那么,也许我会更空虚的,

有时候会忘记现实的冰冷,我失控了,又好像渐渐的习惯了,我乏味的回响着过去的一切,我变得离不开那个录音,你们已经有一个星球了,还要干扰我仅有的这个录音吗?我开始自言自语,却越来越难以张开嘴,大脑黑客希望我办正事,别废话,我不听话,他们也会扣分的。奖金就没有了。

并且,在这个,金属构成的园地里,地面是岩石的,有些地方生长了金属的草,我越来越不能停滞下来,在这围墙之内,散布着好几艘的野兽,他们是很有意思的棋子,他们是很像车的棋子,还有的地方,生长着金属的围墙,或者说很像是城堡的棋子,

从他们幼小,一直到成年,会有很快的时光,园地的主人,让这些野兽有着人类的大脑,也有着很奇怪的判断力,又好像是动物的思维,他们有着动物的直觉和本领,又好像是人类的判断力,人的对事物的大局观,和有着大局观的动物,双大局观。非常有远见,

但是,却愿意成为座骑,他们强壮,而且,非常的弱小,他们的强壮在于身体和力量,他们的弱小,在与灵魂。这样幼小的灵魂。却有着这样强壮的体魄与力量。这个可以随时熄灭了良知的灵魂,却可以列队向前,

整齐划一,每一个,都如此强壮,可以让金属的墙壁在他们的步法下颤抖,他们挺胸昂头,胸膛内流淌着不怕死亡的热血,更不怕摔倒,勇敢无畏,

但是他们低头了,在玩家面前匍匐下来,因为他们在人类的面前,乃至在人类当中的恶人面前,而小的好像是孩子一样的,他们的灵魂,那样的敬畏,那样的恐惧,愿意在恶人的命令下死亡,乃至他们愿意吃许多的苦难,也要如此,

但在恶人面前,能站立起来的都是一时的,且只会是死人,或者当凡是在恶人的驾驭下站立起来的,他们也要在奔跑中劳碌,向着那金属的草,本坡而上,在带领着恶人期间,是在恶人的指挥的期间,这就是,有着人类头脑的野兽,

他们本来也是人,是失败的玩家,誓愿赌服输的孩子,我也有了这样一个带领者,但他会害我的,这是他自己说的,他知道我的能力,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我不能带领他获得胜利,我站立在兽的上面,奔向死亡,

他几次几乎摔倒,几次从别的野兽上,跨跃而上,然后,再次重重的堕落在金属的草尖上,我没又专心致志地注意它的举动和跳跃以及方向,

大脑黑客的命令,是让我往左,让我往右,是啊,我想要发笑,我聆听着的是我不能理解的命令,这些命令有些是在让我冒险,我还是,没有勇气自己走过草原,尽管我知道,我的兽渐渐的成长,后来,也没有勇气彻底孤独。他在成长,从比我低矮,到渐渐的和我一样的高,

我在弯下腰,他会取代我的,会继续向前,这是这个游戏,给他们的一个机会,如果有一天,我的兽,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走到最棒的重点,那么,我的头颅就会被切开吧,

他的大脑,就会取代我的大脑,也许只是队员们的笑话,大脑黑客,告诉我说:“是啊,是这样的。”

但我知道他们又在耍我。这真是活见鬼。

我和我的兽,被逼迫到围墙的一个角落,有许多的其他的队员,想要干掉我们,这可以增加他们的积分,因为有人需要这个,

后来,我的野兽赢了,他丢弃了我。我要独自,伤痕累累的向前,但忘记了,是怎么出来的了,

好像有一段时间,头破血流,大脑黑客,还想办法让我乘坐了一个对方的野兽,是一个雌性的野兽,临时带着我走到了一个台阶处,是在两个金属地面的突起处,一长条突起,

它在那里把我给丢下来了,我摔向前,那个野兽也跑向别处,我再次独自向前走,来到了金属的森林,这林子没有那么密集,是稀疏的金属的树木,我向前走,后来走了很久,

完全丧失了意识,不停的自言自语,有时候我在和大脑黑客说话,有时候在回忆往事,说一些,已经无法勾起感情的往事,但停不下来,疲乏,疲倦,并在这种情感下,不停的诉说和罗嗦。

“你还在这样,”、“你活该,傻子,”、“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别这样了,好人。”

这些话,我知道是什么了,是已经失去耐心了,是在开玩笑。而且不会停止,人,总会在寂寞无聊的时候,听说许多的笑话。这种笑话分成两种,一种是更厉害的,另一种是你自己能控制一小部分的,其中,后者更好,

我想要发笑,却笑出最狰狞的笑声,因为那一方面是我的,一方面,是大脑黑客改造的声音,

………………那么
她从卖衣服开始,还看不起我了,

好像是她买衣服到中后期吧。后来她连我都看不起了,看看吧,不过她本来也是这样的,没什么本事,所以接触了我这样的半个男朋友,她要是有本事的话,那个时候的我,整天都在混日子。甚至算是个懦夫,在混日子。喜欢吹嘘,一直都不愿意改变,

我挺喜欢,那个叫做什么大厦的东西,是使用金属,和一种特殊的岩石混合而成的,他们说这个不叫做合金,而叫做,合泥金,

说是类似合成金,这个大厦,在那一片儿,算是有名的,那个城市是,交通要道,铁路的,公路的,是哪个星球的,是一个路线枢纽城中的,城中城,但商业并不算发达,

那个城市虽然是如此重要的一个枢纽地区,它所在的周边,都是农田和农业规划区,城中城周边,是品种化农田,再外围,是大型铁路公路和一个面包圈一样的城,更外围,又是农田,他们说这个叫做超级无敌大城,后来说这话的人被暗杀了几个,才没人敢说这话了。

造成了那里并非重工业城市,也就造成了那里的一些问题,反正不清楚什么原因,那里一直没有被归化为商业重城,有人说那里的人太老实了,朴质,也有人说那里的人没有商业头脑,固执,还有人说这样那样的,

谁知道怎么样呢,总而言之,那里的人很穷,也害怕富裕,好吧,我怕,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害怕改变,宁可这样混下去,去别的城市?我当时不想,我家在两个地方都承包有农田,自以为是城里人,其实是城中村人,

而我更早的我的家乡,距离那个城市很近很近,所以我的童年,就去过那里的深处,那个城市,最有名的地方,就是那种廉价出售货物的大厦,而不是奢侈品或者名贵的大厦,这种情况,是地理因素,

也因为时代,有人说日新月异,会改变,但是我并不在乎这个,我喜欢那个什么合泥金的厦,墙壁没有那么整洁,

好像是,细节很平滑,整体不平整的一种东西,也许是年久失修,以前这里挺有名,等到我都变成青少年了,那里还是很有名,而租价越来越便宜了,

我当时认识的那个女孩,但她后来就通过了个人的努力,得以进入到那个大厦当中的,并租用了半个房间,那里彼此错位,穿过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没有看到有走廊,我没有看到过,

通常,一个人如果租用的房间,在于人流通过比较多的那几间,这一方面是个好处,一方面由于在这种房间内,只能租用半间,而更靠近里面的房间,一般也是一些比较小的房间,更小,更古怪,

通常也是只能租用半间,我的那个女孩,她租用了一个房间,很小,她只能在角落里面铺着一个比较高的木板,上面放满了衣服,上面也挂了不少,

房间侧面的其中一面墙壁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开口,好像是窗户的开口,没有玻璃,那也不是正规的长方形,其中有一个角落好像是弧线的,反正,不正经,那窗口后面有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那里面也放满了衣服,但不是她的,

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那个女人通过这个窗口卖衣服,她的衣服更多,不知道这是怎么设计的,还有,她怎么爬进去?

那个女孩就说我的衣服不好,就给了我一个怪衣服,这个衣服的款式我看出来是上几年流行过的,在我这种人而言已经算是非常非常好了,我穿的衣服是上几十年的款式了。

可是,她给我的,只有两肩,背后,以及肚子的部分是正常的,但是胸口有一大块,不正常,是一个倾斜着的方块,是半透明的,好像是塑料,上面还有纹路,

我问她这种衣服怎么能穿得出去?

她后来告诉我说,这前面的透明的一块,本来是可以显示出来不同的花色的,

我说:“上几年的款式就是这样的吗?”

她说:“上几年的款式当中,没有这个透明的一块。”

“那,那你这个……”

“这个是当时有个厂家想要标新立异一下,”

“那么,”

“后来这个还坏了。”

我就买下了,我忘了我为什么会买下了,也可能买了之后第二天才去问明情况,有点太久,我忘记了。

我很喜欢它那个里面的一个电梯,那个电梯好像是“弓”形的行走的,可能就这一个电梯,原理我不明白,不太安全,很不安全,不但很容易在一些地方卡住,很可能破坏墙体,最后就是浪费电能,

他们这么设计也有一个好处,可以证明这个建筑不正常,电梯里面也不正常,靠近中间,就是靠近门的一个地方,有一个金属疙瘩,突起的,好像是一个倾斜的围墙,当然很低矮,那尽头好像有一个轴一样的东西,总面积可能相当于一个板凳?有圆形的东西,前后方向有一个槽什么的,

算上这个电梯给人感觉,就类似于一个废弃的工业用的金属箱子内的某个奇怪的突起吧,这个不好形容,反正尽头处有那么一个东西吧,我喜欢研究这个,有人说不能坐在那个东西上,我每次都要盯这个那东西很久才开始关心电梯内的人,

有个老头给我说了点话,是说这个电梯的,后来门开了,上来一批人,他不说话了,这个电梯就这么震震当当地向前,后来太久了,我觉得这个电梯快不行了,就冲出去,后来找楼梯下去,也快到最下面了,

后来我越来越不愿意去了,她骗我买了这么一个衣服,我和她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对我发脾气,还有那个电梯,加在一起,影响了我再去那里找她的决心,

她以前多么好的人呀,自从去了那个乱糟糟的地方之后脾气就变差,但,也许,一个人本来就是那样,只是环境因素让她变得温和,后来环境因素又让她变成原样也不知道,谁知道她以前什么样子呢?

………………我遇到了一伙人,他们告诉我,他们见到过我的骑兽,他们怎么会认识我的,

他们说,他们有大脑黑客,说“你也有。”

我说:“真有这种客人吗?”

他们感到了惊奇。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不认定自己有大脑黑客。

其实我知道有点问题,但我不确定,我认为他们脑子有问题。他们是疯子。

但我全都明白,他们不是完全疯了。而是快疯了。因为那样会让我痛苦,所以我需要编制幻想,这不是说我不明白,但别人不相信,

大脑黑客不允许你相信他们,他们有良心,但他们会让你永远憎恨他们的。他们不相信,我其实什么都明白。连大脑黑客都认为我不明白。

因为我,一直都不彻底相信它们存在。可是我怎么向他们解释呢?我怎么向他们解释,我其实知道他们存在呢?也许我一直都在潜意识中对自己说,他们不存在。只是我不能察觉。但他们能察觉?他们也不能,他们只是感到了我很混乱。

所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结,但他们看不懂,这么简单的一个自我欺骗。连我的大脑黑客谁也不认识这是什么手段。他们觉得这很复杂,很奥妙,不辨真假,还想再研究研究,

我看着那些疯子在森林里面,相信这根本就不存在的大脑黑客,没准儿一直在攻击森林内的很多人,只要在他们看来有用或者有害的,并且地位还不高的。都是他们的目标。只是有些人能察觉,有些人无法察觉,

他们知道我,他们和我不是一伙的,在当前,大脑黑客的受控者之间,还没有到了互相厮杀的地步,也许会打起来的,世界就是这样,隐性的同盟,也会变成显性的敌人,不但是大脑黑客的受控者之间会打起来,也许是大脑黑客之间也会打起来的,也需要二十年,也需要三十年,也需要一百年,也许一切会结束得很快,

早晚有一天,最不可能的事情,却有可能发生。也许已经发生了。也许会发生还没有发生。最强者和最幸运者才能活下来,倒霉的人,其他的要么成为奴仆,要么就,死亡。沉沦。孤独。和也很痛苦,

天很黑,在夜晚的某个时候,光线会回光返照,这在这星球的背面,有不多的机会,

如果有一个轨道上的陨石,反射了阳光,它飘忽不定,却妄图堕落为基石,并且,其它轨道上的陨石,也正好运行在一个巧合的轨迹上,这些光芒,就会如同月光,但是更奇特,

他们直到其中的几率射线的反射,在一种不弱于星光,比阳光更暗淡的线路上沉睡,从一些陨石中的轨道中的什么当中的调调里面,就这样堕落下来,从天空上,很不讲理,

照射在了这么一个金属的树木稀疏的地方,我看到了其中的几个大脑黑客的身上,发生了奇特的现象,他们在跳舞,不时地,有几个人,他们好像是男人,正在,那个,他们不是,人,也没有互相接触,但他们在那个,有一个人,好像是在和空气中的一个人接触,

这有些人好像是男人一样,在和空气中的人那玩意儿着,我都看傻了。有一些人,在和空气中的人做拥抱状,他们这么做,就好像是抽筋,他也远离了树木,就在树木之间,小心翼翼的,在那种天空中的粉碎的陨石的光线的渺小的照射下,各自做着扭曲的动作。这实在是,邪恶之徒的狂欢,但很有点敏感。因为最值得注意的是,其中还有一个像女人的。

“看到了吗?孩子,这就是我们赋予他们的奖励,这种奖励可以有很多种形式,你看到那几个人,他们平静的躺着,你看到那个,只是站着,或还有一个人,他其实已经远离了我们,但他正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捂住了嘴,大声地尖叫,你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吗?”

“在受控。”

“在受控?你错了,他们在配合。而不是受控了。”

“那么,”

“是享受,孩子,”

“我很想理解。”

“很简单的孩子,你知道,强迫症吗?”

“是的。”

“为什么,那种人会上瘾呢?”

“因为控制不住自己。”

“还有呢孩子,会上瘾,强迫症到了后期,大脑会不断得分泌多巴胺,和某种很强烈的电流类物质,而一旦停止下来,那么,大脑就会立刻停止任何一种快乐的引子,还会产生另外一种很痛苦的物质,不仅如此,孩子,不仅如此。”

“那么,你的意思是……”

“这是强迫症后期的表现,而我们,更厉害,我们能让一个正常人,立刻进入到这种后期表现当中的某种。你,愿意尝试吗?”

“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你会后悔的。”

“不会的,我想知道症状。”

“任何一种人类行为,都可以变成强迫症。而其中,最快乐的一种,可以让你仿佛是吸毒。”

我问:“哪一种。”

“就是,他们。”

我看到那些在树木之间的,作者扭曲和颤抖动作的人。这就是吸毒?

“他们已经达到了相似症状。而那就是我们制造的,也是他们配合的,这种状态,是最高强迫症,同时,配合了最大幅度的化学分子和电流量的自然密度。达到这种状态的人,能得到不弱于吸毒的快乐。只要你同意,我们立刻就可以给你创造这种情况,你要放松,躺下,我们来控制你,你会超过了,幻爱,因为我们可以让你的大脑,得到绝灭级别的刺激。”

“那就是说有代价?”

………………我见过,警察局,但那里的人什么超出反常的事情都不管,

他们只知道一般的案件,但他们不知道高科技案件,也知道,但不知道黑科技案件,

他们把那叫做:“那种人。”

消息对他们封锁了,因为,有些犯罪,他们不能处理的,所以干脆不要让他们知道,

我后来成为了混混,那是一个更繁荣点的城市,也不算太繁荣。我们中有一个老大的亲信,他努力让他的老大相信这一点,他竭尽全力,获得了老大的信任,我的老大决定为他出头,

但后来他没有能力解决自己竟然成为了科学实验品的这种事实,他竟然选择了报警。老大同意了。但不是直接报警,我们是走访了那个城市的许多重要的警察局,那里的人对于他其实是有所了解的。

而对于他,又感到有点好奇和不解,

他们说:“如果只是你的一个朋友,成为了试验品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在实验室,而在你的身边呢?”

这种问话,或者,当然也不可能是原话语了,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其中有一个胖警察,让我们座小板凳,

并且告诉我们,我们有宏观强迫症和战略强迫症。(注释:这是听人说的。)

而且他那个冷板凳也不行,靠近门口,贴着一面墙,一头窄来一头宽,长条的还是,而且没有油漆,最可恶的就是这种木条的缝隙当中有油漆,那上面的怎么没有了?

而且不像慢慢磨损掉的,因为不光滑,可能是被这个警察故意刮掉的,我们还去过其它的几个警察局,我们去的主要是这个城市中的最上方的,或者也可能就是最北方的几个警察局,

道路上的也去过几个,沿途的,这个城市的最北方的警察局,自称能力最强,这是老大说的,他知道的也是小道消息。

我还出点馊主意,拿出了一个荧光的纸张,吹嘘那上面可以不但显示地图,还放大缩小,我把其中的几个警察局指给他看,

他知道那些,他说那些不用去了,

我坚持其中的一个,说尽了那里的好话,他才终于去了一次,没有坐冷板凳,也无功而返,那里乱七八糟,连个椅子都没有。竟是一些碎纸,

我们走出来了,

他们说我们是,骗子,

后来我的,是谁派的,有一个人,找到了一个民间的研究所,说是专门研究两系动物的,小型的两系动物,数量多,有大有小,上面有疙瘩,

老大怀疑,那里可能和我们的一个人有关,说,他怀疑他的亲信,说不定和那个民间的研究所有关所害,就非要带我们到那里捣毁那里,我们分批进去,我也进去,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受困,

是坯房一样的怪地方,里面建成了两个曲里拐弯,是被平房连接而成的弓形走廊,想要赢,要往床上跳,这样才能好一点,否则,地面不是滑液,就是粘液,这样,可真是一会儿走不动,一会儿就要滑倒,

我们中有的人受困了,我努力帮他们爬起来,或者被拔出来,后来,看到了一个机器,我们拆下来一个主要零件,终于走后门冲出去了,后面满地的小怪物一直追着,但速度不快,但看起来很吓人,好像很快,有点难,那些怪物也冲过来,到了门外,他们就停下了,

老大又带着人从后门冲进去,把受困的几个人也拉出来了,我们冲出了那里,是从后门出来,向着土壤的下坡冲去,

然后走过了,圆形的树叶的灌木丛,看到了一个白色的马路,那马路是横在我们面前,紧接着就是蓝色的广大的池塘,好像横的河,我们差点掉下去,

但是,正有一个敲锣打鼓的一队人,从这里经过,穿着典雅人种的服装,但他们都是本星球的人,这一队人,是吹奏乐器的,

我们拦住了他们,他们也拉住了我们中的几个人,

我们对他们说,这后面有个实验基地,他们说他们都知道,还有个人跟着我们上去看了一眼,他也说他知道,

后来我们拿着机器,再去找警察,警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让我们把东西留下了,

老大很高兴,认为快解决了,看到我们都很狼狈,就要要带着我们去池塘,但不是那个蓝色的池塘,而是一个缺水的无色的池塘,是泉水造就的,实际上那个地方充满了奇怪的坡道,

每个坡道都是那么的狭窄和倾斜,都是岩石的,都很不好走,好像田地之间的土埂,要更加的光滑一点点,还是总体斜着向上的,还不齐,

在这样的地方走,得走过了一个一个得不太规则的,方块的,大小不太一样的,有泉水有小池子所组成的地方,不过我们没有看见泉水,只看到一个一个的好像不连接的小池子,我没看清楚。

老大没有停下,说那些不配承载他们,我们路上遇到了人,老大有点怕他,就带我们绕开,那也只是两个人,好像很可怕。

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大的池子,在这样的岩石的池子当中,算是其中最大的,很自然的形成的,这种岩石好像是不太规则,都是长条的,没有块块状态的,上面有着很难以形容的矿物的颜色,很难说清楚,不是点,也不是横线,

我们就在那里跳下去,到处都是矿物水的味道,在这个大池子的那边一个地方,有着电缆,也可能是绳子,谁知道那是什么,

从那里,有两个,悬趴而上,我想看看能不能触电,这是为了整个池子的安全,当时我不太懂电。就游了过去,那个地方特别的高,好像是一个悬崖,也就只有两层楼高吧,

那里有灯光,黄色的灯光,照射在幽森的水面,在夜晚,很是吓人,我到了那里,有一个人也肯过来,

他告诉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什么,反正他在那里摸了摸那个很高的岩石的墙壁一般的地方,然后就兴高采烈的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等到我离开了那里,等到连我们的老大也要求我们离开,我才感到这里其实很痛苦,很幽径,很无聊,但却不想离开,夜晚这么深了,这么困倦,要走那么麻烦的道路,才能走回去,

老大也不熟悉,因为,他不熟悉,我们也不熟悉,后来我们走错了路,来到了很多黑色土壤的地方,

………………速度,速度有快有慢。


这就是大脑黑客对我说的话,他们说他们必须比我的大脑反应更快,才能控制我,要快到什么程度呢?比我的潜意识还要快一点,这个很难理解,反正很神秘,需要写一整本书或者一大片章节才能说明,人们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

所以他们都是人才,当中也有速度慢的,我见识过,不比我的潜意识快,他们中还有更差的,也不比我的潜意识快,这种人,很难控制人,

还有一种人,就是不断的啰嗦不断的啰嗦不断的啰嗦,这种人不控制我的思维,而是控制了我的听觉中枢,比较低等,但是更厉害,简直,不可战胜。

有些可以和我缓慢的对话,他们在配合,并且很擅长交流,

他们说,“一加一等于二,但零加一,仍然等于一,所以,你必须也配合,才能让我们把你的强迫症,开导到最大的功率,”

还说:“野兽的条件反射,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我想那是一种,很强的能力,因为野兽,就像,我这个兽吧,他比我反应更快,平衡感更好,可以一心二用,在战斗中更聪明,比人类强,

野兽是这么做的,可以用眼睛的豫光,把重要的场景,配合以快速的把注意力,聚焦在中途的某重要的前方,同时,他们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达到平衡,与冲刺的最巅峰,是双巅峰。这不算最佳的切合点,

而人类,在平衡,和冲刺之间,根本不可能把合作的力量以双巅峰状态合作起来,只能寻找到一个最佳配合点,但转基因动物就不一样。平衡是最强的,同时冲刺也是最强,现代的野兽,可以让自己这么配合,

这就是野兽的能力,而这也是大脑黑客的能力。他们简直是天才,他们速度快过我,能让我的条件反射,都不足以快过他们,他们还骗我说他们就是我的条件反射。后来说是我的新的条件反射,超越了我的本来的条件反射,那我的思维是怎么回事?

我找到了我的野兽,它被掉了起来,吊!它还以为我忘了,似的,我还记得,它被人,用吊车,高高的吊在了金属的平台上,它变了,从一个更圆胖的野兽,变成了一个长鼻子的野兽,

古怪的吊车,吊在了金属的平台,那吊车上,出现了一股拧力,好像是螺旋的,这增加了吊车的能力和向上的能力,几个人在大笑,是另外一些人,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大脑黑客,一定是恶人中的一种,但也许更恶,他们有别的能力,也许是头颅,也许我和他们交涉过,也许我的野兽,被他们打破了头,我们退出了金属的平台,

平台下的地方,好象认识他们,那野兽,后来,他咆哮着冲过来,恶人跑散了,而那野兽,也变得更加古怪了,被撕开了,他开始脱毛,这是痛苦和惊恐造成的吧,而他的皮越来越厚,它变成了龙的形态,

我再也没有能力骑在他的背上,他说他要杀了我,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也许还用得上我。(注释:这句话是听人说的。)

我们平行向前,都显得很呆。前方,是磨练。

………………天不再高,海不再蓝,草原也不再翠绿,(注释:这种说法作者记得好象是从什么地方看到过,记不住了,这里借用了,)

我收到她的信的事后,她已经疯了,这个试验,是在我所在的星球上展开的,我不理解原因,但想要说一个玩笑话,

在富裕的地方,谁敢做这种试验呢?当有一种新的形态了,需要找到受体,而动物已经被试验了,放在实验室当中的大脑,也试验过了,

那么,这还需要最后的一个步骤,那就是对社会中的人,进行试验,这三个试验,必须陆续的完成,想必,男性,女性,和孩子,都需要试验一次,老人呢?也许也有,

这种新类型的信号源的,必然要经过的这么一种流程,就在于,越过了新的,再到另一个新的,再实验,而宅男所说的,还是很老式的那种型号,

在记录当中,受事者,必须不断刺激自己的大脑,方法有很多,比如不断的喝咖啡,比如吸毒,比如不断的梗脖子,比如过激的爱情,和变态爱情,这几种,都有同一个效果,就是促成大脑内有一部分电流量异常增多,造成一个异常电流量的区域,

然后,类似于超量子通讯技术,就可以不断的攻击那些区域,

但不攻击正常大脑的区域,或者,不容易攻击,

通常,在异常电流量区域,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击,就可以攻击出一个病灶,一旦产生了这样的病灶,那么,从此以后,那里就会不停的被攻击,

有,强攻击,和弱攻击两种,这两种攻击,其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造成那个大脑区域,一直产生,不正常的电流量,

而一旦停止,那可就糟了,那么以后再想要攻击那里,也许会失败的,

所以,只要大脑内持续产生的异常电流量的区域越大,并由此扩大化,他们攻击的病灶的数量也就越多,同时能攻击一个人的大脑的区域的数量,也就越多,

而,其中最好的办法,就是毒品。因为,吸毒的人,大脑全方位,都出现了异常电流量,所以,他们发现这样的人以后,就可以在这一个人的任何一个大脑区域,都攻击出一个病灶,

并且从此之后,超量子通讯技术,就会长达半年的,一直攻击那些个病灶,在那些个病灶完全死亡之前,这种超量子攻击,就不会停止。

因为,在通过了对病灶的攻击之后,那些幕后使用着超量子通讯技术的人,他们可以一直攻击这个人的大脑当中的病灶区域的一部分大脑,

再从那里,不断的扩展,不断地增加大脑的电流量,试图,寻找新的病灶,或者打出一个新的病灶,

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通过了对受攻击的那个脑区域的渐渐掌控,再从那里,渐渐控制这个人的某部分的身体,或者语言,或者听觉中枢,

让这个人,生活在不断的听觉攻击,语言攻击,身体失控的攻击当中,同时,打开的电流量越大,这个人失控的情况就越严重,时而久之,这样的人,就成为了,他体受控制者,

如果这个人,长时间不理会那个病灶的攻击,任由病灶的自然枯萎死亡,那么,也许他半年后,可以获救,但很少有人能做到,

因为,一旦停止对病灶区域的理会,这个人就会很痛苦,一旦理会病灶,这个人就会很快乐。

这是,最早的信号源,带给人的感受,反正这是,一种大国家级别的黑科技,

一般的社团,和商业团体,和小国家,无权掌握这种科学,

因为,大国家会打击的。随着科学的进步,一代又一代的信号源的进步,量子技术的不断地提高,纳米技术的不断的提升,这样的技术,也在不断的更新换代,

也越来越,难以被发现了,警察很可敬,但他们会知道吗?他们无权,没有这个权限了解,或者干预。医院会知道吗?他们无权,没有了解的权限,也没有医治的权限。

一个生活在普通社会的人,一个穷人,一旦成为了这种技术的攻击对象,他是不可能,摆脱的。

也许有吧,穷人当中的强者?也许他们中没有成功摆脱的先例。但是,穷人为什么穷呢?因为他们不能控制自己,他们没有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先生,

富裕人的孩子不是可以吹嘘吗?真正的财富,是对自己能掌控的人,才能拥有的,

只有能掌控自己的人,才能学习,掌握真正的知识,只有能掌握自己的人,才能努力,掌握真正的财富,但是这些,不是一个穷人能拥有的,穷人也许就算有了信仰,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他们如同散沙,没有自己的力量,来凝聚自己,也不可能因为信仰的力量,来凝聚这个群体,和这个阶级。

随着人类的科研的进步,这样,那样的穷人中的人,一旦触怒了富裕的人,或者触怒了大国家,他的大脑,就会成为,量子的跑马场,量子武器,攻击的对象,这种事情,却没有一个穷人能完全理解,

没有一个穷人阶级所在的警察,医院,可以了解这种技术。

每一代,新的这种技术的产生,新的更新换代,都先要找到穷人,一个社会中的穷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甚至也许也会有老人,成为,收拾对象,

如果有冒犯了,谁的人,那么就最好了,可以攻击的毫无心理压力,攻击的更加快乐和幸福和过瘾。

而如果,没有,一个得罪了上流社会的人呢?那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一个卖衣服的女孩,一个没有机会去得罪人的人,她为什么,也会被攻击呢?

我不相信她的话,她说的不对,我想她是疯了,她说,有一个唐老鸭先生,说话很像是地球文化的唐老鸭,他总是捏紧了她的嗓音和鼻子,发出很高抗的声音,说出一种很有大城市人的那种口吻的话,

但很像是一个老流氓,很有魅力,他时而高亢,时而严厉,时而捏着鼻子,用高亢的发音来表达一种低声,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怪声,他哪怕没有甩着膀子,也好像是在甩着膀子说话,很有一种,显得出的大城市中的老流氓的风味儿,

他不断的猜测,询问,想要了解这个卖衣服的女孩的情况,他说这个女孩的衣服有问题,可这个女孩却找不到他在哪儿,她开口,说出了那个唐老鸭先生的发音,闭口,也能听到他的声音,后来,因为她找不到他,她觉得他就在她的身上,所以,是的,也许是这样,发疯了。

我觉得,这是在耍她,是在耍她,也许是一个试验,好像我找到了她的手机,也没有,可能只是我在信笺当中读到了一点什么,我忘了,记忆力现在更差了,

我,去了那个大城市的一个小区,一个贫穷的大城市,叫座,天明小区,人们说,那里有着招待外国人的房舍,是一个比较豪华的地方,但不是最豪华的,仿佛是很好的地方,我以前从没有去过,

我找走到了那个大门,大地变成了蓝色,天空就更蓝了,房屋变成了蓝色,我回头看向大门,大门也变蓝了,

我的左手,和左臂,不再受到我的控制,而是自动抬起,并快速的向下,拿起了,我的手机,我不能完全控制好自己的手,

但我要看看,这只手,要干什么,它打开了手机,但是,这手机上面的光芒,是幻光,很强烈的信号,很强烈的听觉,这听觉,是幻听,

手机发出了声音:“你好,你来了。”

“是的,天使大人。”

“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啊啊啊,”

“你,”

“我的手机在干什么?”

“UBJ,你真会开玩笑,你的信号源有点问题,”

“手机,”

“难道这是我们的船板,孩子?”

“什么孩子。”

“不是孩子,你,”

“怎么了。我的手机,手机,手机,手机,”

“这不是手机,孩子,但你怎么会说这种话。你会不知道吗?只有,那种水平很低的国家,才会控制你的手机,我们没有那么低级,这个,你还不知道吗?”

“我……啊啊啊,手机,”

“UBJ,等等,这不对……”

眼前的蓝色消失了,手机也变得暗淡了,恢复了正常的色泽,整个小区的地面,变成了正常的水泥的白色,

信号源,而这,不是手机吗?信号源。什么?那么?怎么?

………………我穿过了不再翠绿的草原,

用脚走过去,没有办法,凡是停下的,就会发现身后的金属长城,和身后的金属平台,正会不断的合并着,

停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而向前的人,会越来越虚弱,动物也一样,

这里的动物,他们的细胞,不断的遭受到量子攻击的帮助,再加上他们的细胞,本来就是特殊的基因,所以,他们可能会生长得很快,沿途要吃很多的食品,

可能会沿途变异,但在几种可选择的原则之内,比如可能变成恐龙,也可能变成大象,也可能变成,巨型刺猬?

具体变成哪一种,谁也不知道,量子攻击,会不停的影响他们的双基因链条,但任何一个变异,都仍然在几种选项之中,

必须功率大,而功率太大的,就会影响驾驶在野兽的背后的人,大多数怪兽,脊背没有多少变异,而变异的部位,大多是头部,和四足,

他们甚至沿途吃土,身体也变得更加的古怪和邪恶,这类野兽的四肢和头部,会攻击他们的大脑,和他们的脊椎,他们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疯狂,

如果不能在最后,获得胜利,他们最后,就会身体自我排异而死。他们必须赢,否则,会死。

几个兽,也只能让,几个人,走到终点,

这个游戏很好玩,但因为我在变傻,我越来越喋喋不休,我糊涂了,描述不好里面的可爱之处,否则,如果是以前的我,一个文武双全的人,

那个时候,我会说得更好,如今说得如此的冰冷和缺乏美感,我在一天一天的变得罗嗦,这样能缓解疼痛,和痛苦,

我看草原,一望无际,简单直接,也不慌,不摇晃,并摇晃,那是草吗?是天空,和大地,是这样的直接,也许我看不到终极,那不是故意的对我的隐瞒,而是眼力太差,我觉得很遥远,走着走着,就走到头了,到了,向下摔倒的地方,

大野兽还在走,他会获胜的,会有飞机,飞到我面前,把我的身体带走,

摘除我的大脑,然后把野兽的大脑安装在我的头颅内,这样有了一个新的我,

至于原来的我呢?会被,安装在野兽的身体内吗?

眼前是黑暗,而不是血液,我会变成机器人吗?这是一个战败者,一个战败而没有尊严的人,可是我的录音机呢?话没说完,你能听见吗?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我在干什么,叽里咕噜,

“你,”

我还有话。

“没有了,孩子,”

有些话要说。叽里咕噜。

“不,孩子,”

我到头了。叽里咕噜。当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木头组成的迷宫当中,当我醒来的时候,变成了野兽,一个机器人。还好,没有变成野兽。那么,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孩子,我们给你一个机会。”

“稀奇古怪,叽里咕噜。我真的不能说清楚了。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思想出问题了。出问题了,出问题了。”

“你?”

我出问题了,这是谁,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一点儿也弄不清楚了。

“是你的录音机,是好的。”

在哪儿?

“别问。”

在哪儿?

“是你的录音机?你弄不明白了吗?”

对。

“它还在那里,”

可是。你又在哪儿。

“别问,孩子。”

我抬起自己的双手,上面带着手套,我斯掉了手套,里面还是手套,还是个金属手套,这每个指头之间,在靠近了指尖的地方,在每个手指之间,有着,金属线的相连,

我努力,拔掉了这玩意儿,漏出了,机械的手指,好吧,我拔断了,还造成了,我的机械手的无名指的扭曲,和小拇指的一点错误,

我想要把,这个金属手套,再次带上,带不上了,我后来只是带上了白色的布料手套,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我走在木头的迷宫当中,看到了其他的机器人,

他们都是人脑机器人,是被获权再给于一次机会的,这是优待,因为在人类看来,成为机器人,比成为野兽,更有尊严,

但这不是长期的,大脑在机器人的身体内,耗资很大,所以,我们必须很快地完成这接下来的游戏,否则,等待来的将不是一个人类的身体,而真会是一个野兽的身体了,

我的身体?大概被放在容器当中了,还没有给于野兽,那野兽?他的大脑,大概也被放在容器当中了,等我这边一旦再次摔下,那边,就会把拼装的野兽的大脑,放在我的壳内,那样的我,那是种,什么我呢?也许会很好。

因为,我还是,比他强。那为什么,

………………我上小学的那段时间,还真的住校过很短的时间,

后来我变了一个人,后来实在是不习惯,我真没出息呀,有那么弱小吗?有的,我很想当一个诗人,

童年,我还真抄袭过一次漫画当中的诗句,拿给家人看,后来家人责备我,我还是无法停止,非想要写点诗句,这个愿望仿佛是发疯,不可遏制。

那个时候的我,是患了病,不好好学习,却不知道受到了什么鼓舞,而当个诗人,回忆起来,简直。

那个时候的我,曾经直到,我在暑假期间,见到了一个古怪的宫殿,我的性格才真有了一些改观。起码变得更勇敢了,也更加固执了。

而在那之前的一年,弱小的,却极端想要当诗人的时候,也许那个才是真的我。而后来的我,都是惯性了,是惯性参与的旧习惯。已经,不爱做过去的事情,一直坚持了好几年,才放弃一些旧习性。

我因为更加勇敢了很多。反而因此怀疑自己变得虚假。住校的那第一年,把我吓住好几天,那个我甚至没有勇气,告诉家里人,说我不想去。或者,或者,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处理,和家人,以及和学校的关系。既不会粗野的办法,也不懂文雅的手段,但那个时候的我,真是最想要成为诗人的,

有一种力量,一种不强的力量,不断地让我,痛苦的想要,让人满意。我的话那么平凡,那么的无趣惹人生厌。罗哩八嗦的。

………………我的头又疼了。听觉中枢,被关闭了,

大脑黑客再次警告我,不要罗哩八嗦的,别回忆那些让他们心烦的事情。别说话。

我在木头的走廊当中走着,在这里战斗,我很安心,

也许这个金属的外壳,暂时不会被打坏吧。我的头颅,里面是什么呢?是水吗?我怎么走起路来,有点头晕呢?

有许多的轨迹,从下到上,探索者我的大脑,好像是八抓鱼,从下到上,缓慢的,滑溜溜的,抓着我的大脑,一直到我的头颅顶端,我好像是一个星球,是说,好像是一个星球的星球仪。很不错的幻觉,

我发现了一个教室,有很多机器人,后来我们都走入更黑暗的木头走廊,大家是一伙的。下了楼梯,有些上楼梯,都是很短的楼梯,非常短小,看到了许多的黑暗的枣红色的门,我们一个一个的大开,后来发现了一个大教室内,有一个黑色的机器,

很庞大,好像是钢琴一样,我只是不容易形容。那么巨大,而且,那上面,后来很快有人出去了,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出去的地方,那里,有蓝天,有一个一个的小岛,一个挨着一个,一个比一个大,

小岛下面是很浅的海水,我们走上去,海水是硫酸,我们跳上去,后来,有一些小岛,变成了陷阱,有些人摔了下去,

我抬头看,但视觉看不清楚了,那是蓝天,好像蓝色的荧光屏。我开始后退,糊涂了,后来怎么走出来了,

只有一个机器人,说自己是一个老头,他和我一起继续探索,我们在走廊中明亮的地方,前方,橘红色的木头条,致密的排列着,

后来打开一个门,我们来到了一个室内广场,天空是灰色的荧光屏,地面充满了小型的机器人,但没有人脑,都很小,如同孩子,胳膊都是方形的,我们跟随它们奔跑,来到了另一个紧挨着的广场,有一些小孩子大的机器人,围成圆环,我们走过它们,来到了一个半封闭的大操场,墙壁很高大,有围墙,我们爬上去看,里面都是奔跑的成年人高的机器人,我们退回来,因为这围墙上的两个没有玻璃的窗口处,每个窗口下顺着一个长条的塑料槽,我们爬上去的时候,下面的小机器人非说要让我们再也下不来,但我们还是下来了,走到这个广场的一头,是墙壁,我们打开上面的门,又走入到了一个木头的走廊,

………………那个时候,学校的阴暗的宿舍,和明亮的教室之间,

有着橘红色的广大的土地,仅仅在孩子看来,好像就是一片伟大的广阔的地方,

尤其在上午的时候,光芒会让这样的土壤,发出橘红色的幻光,我们都不明白原理,在广大的不太规则的部分土壤地上,有些地方,会摆设一些体育用具,

另一个地方设有木屋子,互相连接,有孩子拥有自行车,车子内有机械蛇,目的不明,当时流行这个。

有一天,我的当时的同伴,他的自行车内的机械蛇,不小心跑到了轮胎内,我很羡慕他,我陪他找到了那一排木屋子的尽头的一个特别突出且错位的但是更大的浅色木屋当中,

有一个老头,会修理自行车,他带我们,先来到了那一排木屋当中的一个,大开,让我们看里面的一些拥挤的工具,

他拿起那个轮胎,把里面的机械蛇掏了出来,有攻击性,失控了,他控制住了这个机械蛇,没有用高科技,没有用通讯装置,没有用黑客手段,用最简单的粗野的手段。

他也很高兴,他走出了那排木屋,还对我们展示,他如何用一个长棍和夹子,对付这个有点不正常的机械蛇,

我们走过了那里后,走过了那个稀疏的偶尔孤零零的体育用具,土壤路上,那里的一边,有一排叶子的颜色非常浅的树木,不算高,没有矮小到太过分,

白天,光芒很好。

如果是清晨,我们就需要跑步去教室了,自行车来不及打开,哨声一响,必须立刻起身,直接在走廊列队就开始跑出去,

那个时候,天空是深蓝色,地面也是如此,没有光,也好像是暗淡的,我们跑过那里,跑过了一个巨大的体育用具的孤零零的巨大的架子,才来到了一个教室前,

但这个旁边,而是太拥挤了,学生太多了,我们要走近路,等到了这个楼房的侧面,从那里,有一个突出的地方,从那里,可以绕到了这个楼房的另一个侧面,而正面有着一场排的,奇怪的长条的玻璃,和上面的网格,我们走的是比较窄的侧面。

大开了那里的一个玻璃,这些孩子,彼此踩踏着爬上去,最后几个人,会被拉上去,

一个班级上去了,下面是我所在的班级,我们后面还有一个班级。

我冲到了最前面,但我后悔了,又退后,但后面的人推搡我,我比较早的爬上去了,刚刚进去,就是这个教室的一楼或者二楼的走廊,

地面,都是不同颜色的塑料球,直接和窗口持平,有些是不同颜色的布料球,有软塑料,好像是软糖。也有坚硬的布,好像是硬纸壳,这些东西,不同颜色,不同的形状,基本上都是球体,铺满了这个走廊,显得很高,

我们刚刚爬去,不是掉在坚硬的走廊地面,而是直接,踩踏在这些东西上,我们就这么弯着腰踩踏着向前,走过了这个走廊,然后,这个教室的里面,然后,要从这里,进入别的楼。

………………我和那个老机器人,

我们看到了楼梯,走上去,看到了很窄小的走廊,在那里问了人,是一个人类,他负责一些事,他鼓励我们,告诉我们几个必经之路,可以任选,

我们选择了一个向上的走廊,这个是井吧?是垂直向上的,井廊。有楼梯,则在于这个走廊的两边的一些房间之间的,很难解释,因为这个井廊本身是悬空的,垂直的,

比如,在它某个水平层中,它的左边有一个房间,右边也有一个,

有时候,当我们要从悬空的井廊中间,从其一侧的这个房间跳跃到或者荡跃到另外一边,

而过去之后,我们会遇到仅仅两个上下由楼梯相通的房间,有时候,那么,我们就要从左边的这一个房间内,直接找到了一个小楼梯,可以上到这个小房间的上面的另一个小房间了,而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再想要上去,就没有楼梯了,就要再次过井廊来找出路。

还在一个小房间内,看到一个好像是老鼠夹一样的跷跷板,好把这个人打上去,

还有一种房间,是地面,有一个圆形的,好像是鼓一样的东西,又好像是一个大圆坛子,又好像是圆形的大软垫子,然后,把人弹上去,

有时候是弹不上去的,有问题,我们就要再次的跳过去,也就是通过井廊,好去对面的房间再寻找出路,

真描述不清楚,有时候,我们在这样的小房间,跳到了这个小房间的顶端的一个突起的长条处,却找不到出路,还得下来,

一次我们遇到一个很笨的机器人,是纯粹的程序控制的,我们追击一个黑色的小机器人,只有从它身上,才能找到弹射器的某一个重要零件,

很危险,一旦失败,其中一层楼,就不能上去了。

我们两个都很痛苦,和紧张,但是爬了上去,很艰难的上去了,最终我们来到了最顶端的一个走廊,那简直就好像是一个极为长条的白色平房中的走廊,

警告发来了,我从玻璃当中,拿出来了一个斧头,他拿了什么,我忘记了,我们走出了那个走廊,

从走廊的侧面走出来,来到了一个土壤的地面,可能是山上,而更高处,还有山,当下这是一个半山腰吧。我不知道,必须向上爬,沿途,从侧面,就会出现金属的银白色的机器人,

它们会很强大的攻击我们,我们不是对手,我的胸膛被击碎了,里面,有一个金属的机械手,这可能是对方的手,

也可能本来就有这个手,我的身体,也是个劣质品也不一定,这是个,组装货。

………………后来,放假了,

我去了,一个神秘的宫殿,

我想要写出美好的诗词,却得到了可怕的惩罚,头疼和各种奇怪的干扰,折磨了我两个月,暑假就结束了,但在我还没有完全好的时候,

学校的老师,认为我可以写诗,他说要出版在小报上,问我是否同意,必须说明,这是儿童的诗句,他们学校的儿童,年龄要写上去。

但后来他们发现我上学晚,年龄较大,因此不美观,又开始犹豫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审美观。

我除非写出更好的诗句,他们让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写,我和一个同学一起去,并得到了学校给我的免费的自行车,

我们没有乘坐大型的巴士车,在收费站的一个路口,被告知,不能再用自行车,向前行驶了,

我们就绕路,进入了乡间土路,其先穿过了一个很多房屋的小区一样的地方,地面是水泥的,没有形成城市,很快,再次进入了土路,

我们在一个土路的中间,看到了一个好像是圆形的柿子絣的土丘,那上面有一些塑料帐篷,和一些喝醉了的人,

远处,也零散的有这些人,他们好像是郊游,我们穿过那里,他们很生气,说要打我们,

我们匆匆忙忙的乱走,看到了几个方块的深潭,里面都是泥巴,这种方块的深潭的侧面,也有着泥巴的波浪痕迹,很奇怪,

我们两个差点摔下去,有一个人对我说,有人掉下去过,让我们尝试一下,

我们继续向前,看到了另外一个方块深潭,里面看不到泥巴,都是绿色的草,我们继续向前,终于找到了土路,

于是,顺着相对比较平整的这种被压光滑平了的土路,继续向前,

后来到了一个公园,有一个女老师在那里等着我,她带我在这里观光,我最喜欢的不是这里的风光,

而是一个野外的公园,这是两个公园,两个公园之间只有一个小树林,树木少,很细,偏白,树木中有小河流,不止一条,好像漂白的,地面有些落叶,有些地方有些遗迹,都是漂白的普通平房的残墙,一些成年人搬了躺椅在这里的某个残墙的里面或者后面,谈论一些文学上的事情。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路旁的一个地方,那里已经是那个比较好的白石头砖地的公园了,那里有的黑色的只有一层但是很高大的房子,

这些房子,互相连接,结构总体上很简单,但有一小片的几个房子,是摆列比较怪,这里突出,那里凹陷,这里是卖点东西的,有高大的玻璃,橱窗后面都是各种金属板,上面放满了各种形状的小动物,都是食物,好像都是面类的,

那个女老师,告诉我说,如果我去高处,观赏这里的遥远的景致,可以得到这里的食物,

我们再走不远,看到了一个圆形的花坛,那路边也有房子,但没有巨大的橱窗,形状也都是平行的,也是互相连接,是灰蓝色的,

另一边,有一个巨大的大象的鼻子,大得要命,长得要命,沿途的人都说,那是龙。

我小时候,好像梦到过这个,但想不起来了,也可能小时候就听人说起过,所以才曾梦到过,

而当真的我亲眼看到这个之后,的确很想要爬上去,就被怂恿爬了上去,向这个长条的,仿佛是橡胶的颜色,上面都是纹路,衡纹,每一个有很多的深度,这样不太滑,长长得大象鼻子,偶尔弯曲,偶尔改变形状,

我没有注意远处的景致,这不符合当初的约定,只是向前爬,爬到了最高处,这超出了目标,因为有人说龟缩很没出息,然后盲目的继续向前,确实在向下,

看着地面,继续爬,爬到了一个地方,一个突出端,后来我后悔了,向后退,

下面有一个大人说,他就能爬到最前头,

我就继续向前爬,而且有人说,那样更好,那样更容易,

后来,我爬到了几近最前方,那里变成了橡皮的,变软了,我就掉下去,有人说可以松手,我就松手了,我甩到了软垫子上,

但是,获得了一个奖赏,不但是一个公园的奖章,

而且,那个女老师后来对我说,我可以把这个冒险写到诗句当中,哪怕写得差一点也无所谓了,

要说,勇士的诗句,这就够了。

“你鼓舞了自己,这比诗句本身更重要,”她带我走回去,

给我买了动物制作的面食,我弄乱其中的几个,

但她买的,不能让我满意,她看出了我的表情,但我什么都没说,后来,她又带我回去,又说要买,但是我没有弄明白,后来她不见了,

我看到了那个孩子,他说,负责带我回去,

我们就回去,我们骑上自行车,走在土路上,直到,再次经过那个柿饼一样的土壤的丘圆,看到许多大胡子的人,在帐篷内或者帐篷外睡着了,有些人,却是喝醉了的样子,还在喃喃自语,我们平安的过去了,真够吓人的了,

“你可以沿途想想你的诗句。”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变得很有勇气,却没有了感情。后来我的诗句冰冷,冷漠,怎么念道,都好像是一些,很平淡的表达,这样也好,也许更清晰,

可是我不知道,我不能肯定,可能没有吧。沿途黑暗,和绿色的道路,但是我看到了黑暗的前方向着什么地方展开,但不知道那后面有什么,我的世界被压扁了,被压得更加尖锐,更加牢固,

但是看不到这个更加被压实了的世界,就是看不到这个世界的背后,那个曾被我的幻觉和感情所制成出来的虚幻的东西,后来我只有现实,和对现实的叙述。

………………也许这样很好,虽然被打开了胸膛,

漏出了这个金属的奇怪的手臂,这手臂上,竟然还带着一个手指圆鼓鼓的金属的手套,不是银白的金属,而是粉刷的白色,好像是岩石上的白色的粉刷,

我准备要把这个手臂掏出来,这玩意儿从我的杜甫,一直延伸到胸膛,手肘,和臂肘,都略略弯曲,等要掏出了这个东西,却感到巨大的痛苦,

或者那个老头机器人,或者我自己犹豫了,让我没随便破坏这个已经残破的躯体了,我之后快点的爬了上去,就慌忙得向上面爬,

沿途,侧面在一个弱小到,那么纤弱的好像是树木的,又好像只是一个不成树木的那种,好像是枝子养成的那种树木旁,在这里就长不出大树,这里的养分不够,

由于雨水不能停留,这里的养分流淌到了下面。所以这里的贫瘠,没有大树,能生长停留在这里。

有过很意外的情况,也不会久留,这是个壮阔的斜坡,这里最美的地方,被山顶,和山脚占据了,

而在这山顶和那山脚之间的地方,是两边都不喜欢的地方,在这没有最好的东西,东西,如果有了一个大树,那么,一定会倒下的,

所以在这样的弱小如枝子一样的“树木”旁,也不会长命的。它遮挡了我的敌人一会儿,就趁着黑暗,又维护了我的敌人的身影,

一个机器人,从那么小的枝子后面,伸出了的手臂,也能抓住了我。

………………我回到了家中,告诉家里人,出版了我的诗句,

但是,没有受到欢迎,他们出版的不是我,还拥有感情的时候所写的,而是出版了冰冷之后的,

无人说,那是诗句,

学校的嘉奖,仅此而已,而家里人,买了许多的零食,放在了,我的床上,我在床上绕圈,还把食品,堆放成了一个建筑群,很小的建筑群,就在床头,

我对一个亲切的孩子颐指气使,因为他畏惧了我对这点零食的操控权,我却以为他畏惧了我的诗句,就那么的骄傲和自满,

我把许多的瓜子,瓜子皮,贴到了一个家中的老人的身上,他也没有生气,

我的生活那么的平淡,平凡,后来,我在学校开始打架,开始厌倦那些,因为小事,而不断通过口吻来发火的,古怪的性格的人,他们常常,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或者眼神,而不断较劲,永不止息的仇恨。并彼此折磨,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倒下之前,绝不停止他们互相的磨折和憎恨。他们故意挑起对方的憎恨,总是想起对方的憎恨,总是让对方憎恨。

我在家中也开始打架,变得勇敢,却越来越不能理解别人的十足的感受,我的心灵也不再悲伤,没有感情的诗,我却还在写,还在发疯,

我也还会打架,但会分心在别的事情上,却不是学业上。

我从早晨就开始打架了。总是那个时候,我特别的火气大。别人,可能是别的时段。

因为我睡不好吧。

学校用白色的石头粉末,来建筑房子,随着学生的增多,学费增多了,但建筑材料,还是原来的厂家的,这是熟人,造成的一种原理。(注释:熟人思维,这是听别人说的。)

从我住校得那一年过去的第二年的开头,我还没有立刻回到家中,没有为自己争取到一个自行车,就看到了这样的建筑,

把白色的粉末,放在水中搅拌,渐渐变成了水泥的颜色后,就把这些水泥一色的东西,涂抹在纸板上的内层,和外层,和夹层,

那么,等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变干,变成了,雪白的本色,而在那些高大的纸板上的一边,是一些简单得很细的黑色的金属架,但很少,只有几个,是用来固定那些纸板,他们就这么简单的粗劣的制造了个房子,都是细长的结构,倒是很平,但未必牢固。

如果有两个细长的这种房子相连,结构就好像是一个“回”字的一小部分了,房子总体显得很细,很高,玻璃很少,走到了这种房子的里面,通常是从这个房子的尽头的一个很窄的地方进去的,

然后看到很高的楼梯,然后还要走上去,第一层通常不能住人,原理,是熟人要求的,没有什么逻辑性。大概,因为建筑材料太便宜了,不想那么多层吧。又要建得不太矮,当然,这种材料也建不高,

差不多就是这么很奇怪的也很简单的建筑,那一个,一个小时后就干了,但是他们又说,非要等二十四小时,才能允许我们进入,说是为了安全。但其实不用那么久。

我一大早,就忍不住,来到了那个新房子的,尽头的那个比较窄的那一面,看到大门是封闭的,但是大门的下面,有一个狗洞,是让机器人进去简略的检查一下是否有脱落或者坍塌的,

我平躺,就从那里只是把头探索进去,很困难,还没有进去,额头进去了,就发现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站在我外面的地面嘲笑我,

我快速爬出来,因为进入那门之前,我还要经过了几个浅色的灰色金属框架,很短,当时没到我胸口,表示要和他们打架,

后来他们自己打起来,我跟着他们乱跑,原因我忘记了,

我乱跑的时候好像没有怎么打,但后来我站在他们中间了,所以我只能这么跑,

这么几个人,倾斜着在那个水泥的空地上跑,就在那些白色的房子之间的大空地,那里有一个是已经干燥了的火山形状的东西,那是用省下来的石灰粉,里面都是水,还没有干,因为,在这一圈的中间,是水,仿佛是一个小水潭,于是,那个没有干,那最外一圈的石粉,也都仍然是深色的,

我们便跑边打,靠近了那里后,谁也不能在此刻脱身,后来一个人跨入下去,到了那水和一些泥巴一样的东西,他高喊,说如果这种东西干了,他可就倒霉了,一个小时就会干,他必须处理,

他就跑远了,不知道跑向哪儿,,我觉得他狂奔的方向不对,那里向无人区,

后来又有一个大孩子告诉我说:“这怪你,你去女生宿舍,找她们的一个人,叫做某某某,她父亲就是干这个的。她一定懂,快让她来,不然我们就揍你。”

我就跑到那边的女生宿舍,是深色的建筑,好像是水泥,看起来很粗糙,但是有花纹,树条的圆弧的花纹,和好像是半截的柱子,那水泥房子显得那么古朴,它的前方的下面还有一些矮小的灌木和一些泥巴方块,

我听说过女生宿舍有些门,一旦进去之后,看不到女生,却会走到鬼屋当中,于是害怕,先冒险走到了其中一个门内,看到了里面的水泥台阶,很阴森,显得很大,但是明明这个楼道不算大,但显得的楼梯很大,难道楼道小,所以反而楼梯才显得大?

我上去了一点点,没有看到任何人,我怕了,就退回来,之后在外面走,推开那个枣红色的木门,这里面的一楼里面,也同样有一个类似的门,一模一样,都是门上有一个白色的但是不透明的玻璃,但不是毛玻璃,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出去后,我又横着走,又看到了一个门,推开,推不开,

继续横着走,又看到了一个门,这个门和那两个门的颜色不一样,我推开,推开了,进去看,听到了楼上的脚步声,我略略的爬上去,看到有女学生在那上面来回走,我就走上去,

后来有一个女学生看到我,就说我上错地方了,

我就走过走廊的对面,发现一个错位的地方,和这个楼道相隔不算太远,是一个很小的楼梯,非常的窄小,是折叠比较多的,直通子向上,我顺着这个向上爬,

这回没有遇到人,也没有人责备说我上错地方了,就一时以为上对地方了,正折叠得走,

有些地方看到的是高大的水泥墙壁和上面的不透明的但是贴有胶布的玻璃,

有些地方,是看到浅绿色的高大的木头门,都敞开着,但是过不去,因为有些只是敞开了一半,另一半没有敞开,而敞开的那一半,下面有一个很明显的探测身份的射线,

我就一直向上走,走了很高,发现楼梯变成螺旋的,但只有三层是这样的,到了顶端,一大堆女的出现了,她们看了我一眼,

我问她们某某某在什么地方,她们就说已经在教室内了,不在这里,还说我问错人了,她也不在这里居住了,

她们中又有一个人对我说:“你要约会吗?你可是找对人了,她很早就在教室,瞪着有人把她掉到手呢,你呢?却来这里找她,早知道,她真该不搬走,一直在这里住下来。现在她原来住的地方还放有一个挺大的照片,男的。”

我知道了她住在哪儿了,那一定是距离教室非常近的一个宿舍,我就慌忙的向下走,得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她,还有,就是还要找到那个狂奔到旷野的高年级学生,

不然这件事情可能真的不太好收场,可能要刮掉一层皮的。

在我下楼的时候,沿途有遇到了一些女学生,她们走路很慢,我又不好意思打扰她们。

………………大脑黑客,即便是在我处在这种情况下,

仍然没有停止对我的大脑的攻击,他们会说,他们这么做,是在帮我,但他们也在害我,

这种互相矛盾的说法让人完全弄不明白。他们这么长期的没完没了的折磨,让我的脑袋,哪怕在最好的时候,也仿佛是喝醉酒后的第二天一样的难受。这是其中一个人这么说的。我倒觉得好像是严重激动过之后的第二天那么难受。而这还是最好的时候。

我想他们在骗人。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同的大脑黑客,破坏的是大脑内的不同区域,

有些攻击的是大脑的顶部,这大概是主观逻辑思维的区域,

有些攻击的是太阳穴附近,并且逐渐向下扩张,逐渐影响整个后脑,这些他们说是摧毁我的感情。

我不断来回的选择,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大脑顶部受害更好,还是大脑的两侧或者后面受创更好,“你遇到这种事情,很容易发火,但那样只能更凄惨,他们最喜欢折磨发火的或者悲伤的人,保持平静是最对的。”我总是想起童年所看到过的说法。

他们中负责影响和攻击我的听觉大脑中枢的那些人,主要是摧毁我的感情。

而他们中影响和攻击我的面部神经以及脖颈的那部分大脑区域的,通常擅长能扩展的影响人的大脑的顶部的各个区域,并影响人的判断力和总结能力。

他们说他们最喜欢折磨女性,而任务中如果遇到男人是比较不幸的,因为那样没有后续的额外奖励。而他们的领导由于驾驭诸多小组,所以无论如何,都有更多机会遇到额外奖励。

这些东西,我不知道名词,他们说了一些名词,但我的记性越来越差,记忆不住,但这是一场异常艰苦的工作。

他们攻击我有两个目的,

是手册上的规定,一切不服输,不服软的人,就尽可能的变成机器人,这样,起码将来对他们无害,而或许如果运气好,改造的还算可以,也许还有点什么别的用处也不一定。

他们可能还有别的技术手段吧,有时候这些是一连串的技术手段的某一环,

比如说,处理垃圾,有些需要火烧,有些不需要火烧,这是个垃圾处理分类之前的不同锻造,我会被处理掉一部分的东西,但我不确定那是什么,

但我怕死,我宁可变傻,也不想死亡。我苦熬的不断地被摧毁,和改造,我再找借口,来逃避对真相的认定。不让自己发疯。我努力不对自己发出愤怒。

………………如果我离开我熟悉的地方,我会陷入迷惑,

而留在熟悉的地方,这是个不会迷惑人的星球,这里的人更简单,也许吧,我会安慰自己,我会说这里的野兽在阳光下,我熟悉了一切,再也没有了忧愁。

白色就是白色,黑色就是黑色,光明从早晨睡醒,一直到夜晚休眠,既然一切都是有规律的。

那么不黑不白,也就是不黑不白,连这样的我也不怕。他们一定没有迷惑我的能力,这里的人,哪怕喜欢欺骗的,也一定拿我无可奈何。

他们也一定愿意让他们的话,被别人听出来,他们炫耀他们的谎言,也一定能让我听出来。

我没有学会尊重他们,就仅仅因为他们太不会伪装,又总爱伪装,从他们,让我理解了人,

如果我不在家乡,也许会更勇敢,但也许会比在这里更愚蠢。

像我这种人,某方面有点笨,也容易失去理智和控制力,如果被艺术所诱惑,就容易把表面美好的,当作从内心可以被征服的,

也许会到死,都不了解自己周边的一切,但我的家乡,就不会这样,这地方,人们能够让一个最浪漫的艺术家,都把最市侩的谎言中的真诚,看得一清二楚。

我离开了家,去过更美的城市,才偶尔回忆起来家乡的朴素,朴素的狠毒的和谎言的,明辨了一点什么的,

而无论多么好的地方,在人的心理,其实都罪恶到不可饶恕,这也不因为外表而改变,也许人内心有罪了,就会丑陋。而人的行为有罪,那又会怎么样。

也许更美好的地方,也不能改变人。也许吧,那样的地方,也许人心也是一样的。

如果傻瓜永远是傻瓜,永远不会发疯,那该多好。

但那也不是没有痛苦,只是他虽在无知的困笼中,却不至于再在这困笼之内,再加把锁。

只是他虽不了解这困笼的外面,也不至于对自己也心生惶惑。

不是真正的光明。我在家乡的外面,也看过厮杀,

我忘记是在什么地方了,是居住在楼上和楼下的人,他们能切开地板,能够用很奇怪的办法,切开楼上的人的门旁的地面,好让人从那里掉下去,却没有人知道,

因为楼外的人看不见,楼内的人,也不知道,

然后,那被切开的地方,又很快的修理好了,而行凶的人,能够坐在沙发上,很正常的表情和很可爱的聊天,他们的表情,哪怕是在伪装,也给人感到,那不是伪装,只是在表达出一种可爱的情感,或者一种虽然伪装,也本应该要伪装出来的。

我走出了熟悉的地方,却仍然迷惑,我永远似是而非,越是想要了解,越不了解,直到后来连自己也不了解了。

………………我站在了黑色土壤所组成的山顶,

看到的是遥远的黑色的岩石的旷野,那里的黑色是如此的蛮横和狡诈,但却更加广阔,冰冷,和平正与神秘,

那里没有了乡土的土腥气,而辽阔和空虚的远处的山,可能每一个之间都因为了遥远而并不高大,因为天空中的陨石碎片的偶尔的照明,我偶尔看到,在辽阔的宽大的黑暗的远处,有着,有点像圆形的金字塔,但那都是黑色的山,稀疏,相隔很远,仿佛是平行的,

有了它们,天边的一层朦胧的蓝色,那可能是金属或者湖泊,或者不知道的什么偶尔消失的蓝色,偶尔出现黑色的遥远的不知道是雾气,还是什么的东西,让那里显得更加的空虚了,好象有了山,却更加空阔了。

………………老大死了,

死在了,他不了解的力量面前,那些人就好像是邪教徒,又好像是掌握这可怕科技的人,

谁指导他们疯狂的,他们的真正后台是谁,在一切的他们的复杂的愿望中,他们最愿意让你相信他们其实是人,同时最希望让你失去一切意志,乃至生活的能力。

他们让真诚的人,了解真相,确是为了让这个人陷入更大的痛苦和疯狂。他们因人而治人,引人的一时的决定,迷惘,情绪,而治人,

他们所行的并非医治,而是把绳头拉船的人,累得更紧,把患病的,改造成只有痛苦感受的机器。

这是个非常邪恶的科研项目。失去了人性的,最低限的,最后的一层良知。是人类的,最大的罪孽之一。超越了,克隆人。

我来到了一个大店铺的门口,宽阔的方形,扩宽,越远的大过了高度,却显得更端正,平正,因而这就显得美好,并且,有着平正的玻璃,

人们走出了那么大的商店,很多人,都整齐的跪下,必须按照敌人们的要求跪下,

我们一层一层,从高到低矮,但这不是从高到低矮,而是列队中的规则下的不规则而已,

这里一行高一点,前面那里的一层低矮一些,在这个方块而且宽阔而且很扁的商店建筑的外面,

我看到的是一个接近白色的,广阔的凹陷的广场,或那样一般的场面,在那里,有着不清楚起伏的,高低不平的,一圈的,奇怪仿佛台阶的东西,都很整齐,又很凌乱,长条的,凹陷的,

周围,这些人不是受攻击后的患病,而是受攻击之后的,被控制。这是更大的耻辱。

我们在那里层层的跪下,或也可能是在上铺门口的跪下,而在我的记忆当中,好像是很多人,也可能没有,每一层,都让我感到极大的压力,

仿佛他们的衣服,都是钢铁,好像每个人的衣服,都变成了钢铁的颜色,这压力造成了记忆的错误,我们有些人需要换位,

我和老大后来分散,我感到了巨大的挫败感,如同婴儿。有一些人安慰了我,但我很恐惧,人们不能控制自己的双腿,但这是因为感情的崩溃,我们失去了尊严和力量,但这是因为心灵的懦弱。

这里有一种奇怪的能力和技术,也许只是一场试验,这从心理,到身体,都如同一起在被强烈的力量所控制与拉纤,我们的心便软弱了,便得到害怕的苦水,有人因软弱了,而变得难以站立,有人为了恐惧而如此,还有追随彼此的行为的。

这是更新换代的一种技术,也为了,还是老的什么技术吧。

后来,天黑了,我们好像来到了一个院子当中,我忘了,我这不是善意,也没有邪恶,而是迷惘和仇恨,我是怎么去的,可能距离不远吧。不然倘若能想起来,

红色的围墙,黑色的土地,红色围墙的尽头,有着斜坡,我们当中有一些人,脑袋脱离了身体,

还从脑袋上,生长出来了金属条条,很细很细,看不清楚,紧接着,好像是头颅在行走,

这头颅一边行走,脸上的皮肉,一边的脱落,后来,变成了黄红色的骷髅,没有血液,只有一种赤金色,但没有光泽,或者说,是赤黄色,

我忘了,这中间发生过的一个事情,好像是走廊,好像是楼梯,那天晚上,我必须去楼梯制作的宿舍,每一层都是楼梯,每一层都是宿舍,

每一层都只有楼梯,足够大的倾斜的楼梯,可能最初的设计者,不会建别的?

来回的转折的楼梯,都不能开启,但有些像能动的那种楼梯,起码有金属部件,每个都很大,很大很宽阔,就是地铁用的都不会这么大。但人住在那里,那是个什么记忆呢?

有女孩子住在那里,老大是让我去那里取一个东西,我去就拿到了东西,但受了伤,回来的时候很勉强,

那些女孩曾告诉我,她们收到了监控,说我不该来,我既然是拿到东西,然后走了,就没想到下楼的时候真的受到了攻击,

后来逃出来,我找到了老大,把东西交给他,

他很满意,带着我和一些人,在第二天,去了一个商店,要在那里进行了测试,

我们又出去,混在了人群当中,却被一群人拦住了,他们说,要做一个小小的试验,正好缺少人,而这个试验,就是看我们,有没有良心。如果没有,就会死,如果有,也许会活。

我们一个一个地走到了他们的仪器前,不通过的,或者说了什么话,让他们不高兴的,他们要在我们的脖颈后面,安装一个东西,

我们然后不知不觉,才走向院落当中,好像傻了一样,糊涂的听从他们的命令,脑袋感觉着翁鸣。这种翁鸣让我们很奇怪,好像是,又好像明白什么,

来到了封闭的场所,凡是反抗的,都被脖子后面,安装了东西,我们才不再感受剧烈的翁鸣,

我不知道什么人,什么时候,在安装脖子,我看,他们将一个一个的人,变成了骷髅,这些骷髅还有生命,还有思想,原因我不明白,他们没有呼吸了才对,没有了氧气才对,没有了营养才对,

但他们的骷髅头的后面,到底还有什么,也许还有什么。

之前,我渐渐回想起来,记得还在那个巨大的商场内的时候,

我曾到过一个木质的商场,黑暗的地面,好像是墨绿色,在商场的外面的一个开阔的商场作用的广场处,但我忘记了,老大本意是让我去干什么,

走出了那个地方之后,就来到了很乱的地方,那在促销,是大商场的外面的促销,双方可能有什么矛盾。

人们用木头,围拢了很多的桌子,用纸片,制造了方块得很整洁的棚,上面贴满了塑料的画片,

我绕过了一个门,因为那个门以前只是没有用的东西,宽的好像是走廊,两边有宽的好像是走廊一样的围墙,这样的门只是门框和围墙,大约有两个这种东西,不知道是想用来冒充什么用的,在这两层之间的空地,也有木头桌和促销的小商贩,

穿过了那里,可以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但是很长的木条隧道,里面都是贩卖一些违禁书籍的,

我把我手中的一些画片,交给了一个贩卖禁书的人,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在倾斜的木头地板上,搭建了一个倾斜的床,用墨绿色的木头条组成的,和地面一样的木料,高不了多少,此外明明也有一些书架,

他让一个伪装成买家的小孩子,和我交涉,我才知道这个小孩子是书童,我从那倾斜的桌架子或者床板上的地方,拿起了书籍,

然后,再走到那边的书架上,把两本书和在一起,于是,形成了一本新的书,里面的字,本来就很扩大,现在,变得密集了,有一本书没字了。不知道用高科技能不能恢复。

我把我的画片,放在了这个书本的后面,作为了一个,奇怪的证据,

我就离开他们,对他们说:“这个,很多人不明白,但你们要这么办。要让人知道,这是,对人的灵魂的,一种技术。有这种技术。他们说这叫精神病。”

卖书的人不管那么多,

后来我回到了商店,也可能是当天,或最多是第二天去拿新的实验资料的时候,我们被发现了,

那天的阳光那么的摧残,为什么转眼,天就变成了黑色,

后来我们被封闭在一个院子当中,许多的人,都被怀疑,干过坏事,这一点我们知道,但我们不会说。

他们,经过了测谎机,他们都怕了,明明没有干过坏事的,和干过坏事的,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些人,总要以防万一,他们说:“有人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思想,你呢?”

于是,无论一个人的思想当中,有没有损害过他们的思想,他们都担心起来,

要把真正伤害人的,和没有伤害过人只有伤害人的思想的,和什么想法都没有,但怀疑自己有过什么想法的人,都绞成了一类人。

另外一种气氛下的要伤害,就是说把人吓成了坏人。这是两种伤害,在高明的人那里,可以进行一种伪装,

他们说有人伪装了自己的思维,但这是啥伪装?

谁能,不对,他们不是这样说的,他们说,我们,可能,或者,我们,不忠诚,没有爱心和良心。既然要这么做,就顺便为民除害。

既然要这么办,应该被撕碎的人,以前,既然要这么办但却不值得,而现在,可以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至到看到一个一个的人的头颅,掉下来,却没有死,

头颅上的骨骼裸露出来,没有了肉,

但是,却仍然在很痛苦的爬行,他们爬到了围墙的尽头,他们的头颅下有几乎看不见的金属条,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死呢?而要远离我们爬走。

一时看不清楚,在那尽头的红色的围墙处,他们组成了三个斜坡,中间的最大,而我左手方向的要小,右手那边更小,那是最小的,

我走上去,看着这些头颅,他们有人张开嘴,向我呼唤,

我的耳朵听到了幻觉,仿佛有人说,他们很痛苦,要爬出去,但却没有办法,

我去最小的那一个地方,他们不凶恶,我说了想要把一些丢出围墙,他们没表态,但这样,他们也许能也很高兴,但他们发现我力气小,就很失望。

………………在黑色的岩石的旷野上,

这地面,好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削平过,我哪里知道这个地方的情况,也许这里以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山,后来风化了,

上面的岩石,和下面的地面的岩石,不是同一种岩石,

记得家乡的土语对我说:“可以无其树,不可无其根。”

这意思本来是说,人可以失去一切,但他不可失去其天性中最核心的品德。比如有的人是诚实,有的人是信用,有的人是善良。

但这是说转基因树吧。上面的岩石风化了,下面的岩石还在,所以,这也许是一个平的山,

而我从土山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辽阔的平地,不一定这是不是平地,

远处太黑暗了,有车子,来了,很像是塑料的车子,很像是儿童的车子,但是很大,上方是方行的,但折叠处也有点圆弧,有多大的玻璃口,但偏偏没有一块玻璃,

顶上黄色的本色,有颜色的小短蛇的画,让我们乘坐着这两辆车,去一个巨大的木头屋子那里,有一个机器人,沿途说:“要把我们改造成,动物。”

天亮的时候到了,平的屋子,宽度,远远大过了高度,好像是一个木头的广场,暗淡的橘红色的木条组成的,车子可以开进,

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广场,这是个木头的广场的侧面,有着一个一个的闸门,白天,闸门打开,我们可以看到外面,

但我们始终站立在这个很大的木头广场内,站立在那里,接受测验,测验我们的大脑的情况,清醒的程度,然后,有些被拉走了,

人数又在锐减,我们可以进入这个地方的更深处了,那里是一个一个的大房间,有着少数的但是确实存在的摆设,

有人说:“这是个巨大的木头建筑,可以飞。”

夜晚,开始漂浮了,漂浮着缓慢的向前,我看不到窗户,看不到通向外面的门,更不知道这是向什么地方漂浮,

第一个夜晚,一个女的机器人,来到我这里,告诉我,她想要看看外面,我跟她寻找出去的路,后来,我们找到了一个角落的小的房间,

好像是一个很小的长方形,有点奇怪,封闭的窗户,不建立在通向外面的地方,而筑在门廊口一般的地方的两端,而所谓这地方,无非是那里的木条,组成了一些向内的积压的形状,

那上面的窗口和着锭死了的木板,没有通向外面,连原型也看不见。

她找到了一个好像是古怪的柜子一样的可以拉开的地方,拉开了,不是壁橱,而是真门,外面,通向了外面,

外面黑暗,和这个东西在漂浮,很缓慢的向前,我们两个想要跳下去,但犹豫很久,又谈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用来加深彼此的了解,

有一个机器人来了,关闭了门,把我们带走了,

几天后,我们去了一个冰雪的公园,就在那个巨大的平的山的旁边,巨大的飘浮着的广场才停下,我们这里有很多物资,随便取用,而我们要去的地方,那里的雪全都是纳米制造的,但都是废料。组成了平整的地方,一个一个的拱形的巨大窗口和巨大的门,

我们可以时而走到其中,时而回到这个会漂浮的巨大的木头建筑内,我忘记说明了,这个建筑飘不高,

我们选择了几个人,他们是纳米机器人,会变成猴子,这是辅助我们战斗用的,说成很大的猿猴也不为过,造型奇怪,有后脑勺,有点像是方形的某一面,

他们有三种技能,其中一种,就是分散,然后重新组合,

我们是高等机器人,可以用他们来探路,而他们很傻,还没有攻击能力,只能用来探路,不能在探路的过程当中,攻击那些沿途的纳米陷阱,他们的能力太弱了,

我控制了一种雪猿机器人的机器人,后来很后悔,因为研究那三种技能后,我感到没有任何攻击力,好吧,这是我一个同伙说的。

后来,他们在一个从天空,不断掉落蓝色的仿佛是雨水的线路的一个地方,也可以说是在被白色的有巨大窗口的围墙围拢的一个地方,是一个仿佛大房间那么大的区域,

我们的纳米机器人,除了一个,都坏掉了,以后,我们要步行了,

而且,机器人之后,还怎么维修,还怎么补充纳米粒子,补充自身和其他的可被控制的低等机器人的能量,我们还可以回去,并走一些我们已经可以走的路,

但我不知道我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们的数量没有那么多,所以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每一方所走的路,虽然不同,又都可以走回去,后来,

我们中有一个人脑机器人,女性的,她放弃了,她决定被变成野兽,

而我和另外一个男性机器人,很失望,我们两个继续向前,沿途,他死了,但没有变成野兽,

如果他的大脑很幸运的没有被破坏就丧失了机体的控制能力的话,那也许他的残骸还能有点价值。

………………我站立在这些骷髅头的面前,

产生了幻觉的听觉,好像他们不欢迎我了,好像,很反感我,我没有用,这又能怪谁呢!帮不上忙,是啊,还能让他们痛苦,

我不理解,其实我什么都不懂,我不懂,我需要命令,但没有人给我命令,我听到的都是反感,

我需要知识,但没有,什么提醒都没有,我只可能是鲁莽和愚蠢,因为我什么提醒和警告都没接收到。

我站立在,最有变的那个骷髅组成的斜坡,和最中间的那个骷髅组成的更大的斜坡之间,

我想走,那里的好像很不理解我和不欢迎,我站在那黑暗的缝隙当中发呆,还曾把脑袋低下来,

………………我希望我最早被摧毁的是脑袋,

而不是别的肢体,那样低着头向前,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纳米陷阱区域,

后来失去了双腿,趴着走,这个游戏我玩不赢了。我知道,我心里知道。

失去了双手,还在趴着走,我在干什么,这个没用的,别走了,

我的脑袋向前,抬起来看路,又低下来,好像蛇那样趴动着,

不如蛇,我是个怪物,我不是人。

而一个动物,最害怕的就是去爪牙,因为他自己没有什么,连全面的感情也没有,所以他最担心的,他无法真正意义上完整独立的活着,

空虚的就好像是天空,而天空不能渺小,不然,一个渺小的天空,不如一个虫子更好,

我是动物,砍断了自己的爪与牙,也是天意如此,我奇怪还可以爬行,只是增加了丑陋和耻辱,

这个公园广阔,或许可以建立的更平坦,何况,是堆放纳米的地方?一个一个的院落相连,每一个都小而又有特点,很厉害,拒绝你的进入,色泽冰冷,你不能知道难处而退,

我也许应该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只是游戏失败而已,

“不行走到死地不会死,”这是家乡的话。

那么,也不会残缺吗?

家乡的经验不够丰富,我一直呆在那里一直不动,我就会好像一个傻瓜还是一个聪明人?

“树木别乱走,人要走,你是树木那就留下,你是人,快点跑。”

还有一个土语,也是说快点跑的,我现在记忆力越来越不好。

不过我的身体迟早会给了野兽,我的爪牙,原本非我所有,那个手是真的吗?它掉落了更好,我只剩下一个肉球更好,那样真正和纯粹一点,

………………这些人只剩下头颅,

他们临终的感情和想法,大概通过他们头颅后的某个机器发出的,也许不是幻觉,而是科技,

但这个技术可不是赐给你永生和长寿的,而是,燃烧你最后的一点理智和思想,这不会让你更快的死亡,而是让你发挥一下临终的感想,

他先剥夺了你的生命,又暂时赐给你一个新的生命,并且,有权燃烧这个新的生命。

也让你好好看看你的本能,你就是逃避,你就爬吧,看你能不能爬过,黑地,红墙,高瓦,且那之后,你又能怎么样。

“接驳失败,不能摧毁旧信号源,但我们可以强行破坏他的大脑,根本没必要看他最后的行动了。”一个人说。

“是啊,我们可能没找到人。”

………………人在这种处境下该怎么得救呢?

任何故事也无法给与借口吧。发狂有用?还是忍耐有用?

我的下场是成为野兽,这种处境没准儿是最糟糕的一种,没有死去,也没有获得游戏的胜利,这卡在中间的可怜的情况,

“我们可以帮你,但也会害你。”他们还是在用这种说法,

因为本质上是要害人的,但是也要帮帮人,这是人的良心在起作用,符合心理学。

我都快忘记这些人的能力了,比我更有能力,比我更有智慧和技巧,但也许他们是可怜到,连一个机器人的权利都没有,否则,

“你们可以下达一个指令,让我死。”

“我们不能。”

“你们,能。”

但后来,我看到了有人向我走来,我怀疑他们是来摘除大脑的,他们会给我安排一个野兽的躯体,

那个时候,连大脑黑客也会离开我而去的,那个时候,我也许还会有一次竞赛的机会。这也算很人道了。

………………“下达摧毁指令,他不能走出这里。”

我好像,听到了一种说法,金属的声音,好像是一种鸟叫,一种铁羊皮的金属的鸟,好像是,机械鸟,它说出很奇怪的声音,告诉我,他们是信徒,是好人,要来惩罚我,

我的后脑,被强行切开了,好像发麻的拉链,(注释:这句桥段,并非作者原创。)

我很不幸。没有机会作为一个骷髅头,不能暂时活着一会儿了,

而那样的我,也许会没有健康的感情,没有完整的感受,没有人的勇气,好像是一个皮球一样的自己滚来滚去。这样好,

但我连这样也不行,直接要被剥夺最后的思想和感情,

“不要相信。”一个恶魔的声音冰冷的说。(注释:这句桥段是别人说的。)

而我的后脑,正在被从下到上的切割,这种痛苦,伴随着我的无能,就算不相信,难道就能拯救自己吗?

那时,是我最后的一晚了。或者最多是我最后的两晚了吧。不会死那么容易的。

“找到旧信号源的切入点了,刚刚突然找到了,可以直接介入他的大脑,不需要直接杀害了。”一个声音说。

“好,让他再活一段时间。”

………………“是直接摘除大脑,还是只摘除头颅。”

“我们不可能携带太重的东西,一会儿,还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取人呢。”

“可是我们的这个容器可是出过故障啊。”

……“再见了,孩子,我们要走了,你可以相信。”……(注释:这句桥段非原创。)

“就是这样的,快点动手吧。”


(2016年注释:出于羡慕,这可能是,也可能是出于游戏,——这句话并这句话之后的内容,是十几年后增补的,原文是2004年在网络上披着马甲和人吵架骂人时候说的话,如今作出了增补,成为这一篇小说。但是,从这篇小说当中的“稿三”部分开始,一直到结束,都不再是作者的最完美状态的原创了,除了作者已经注明的一些地方,是来自于听说的一些桥断之外,作者故事中的许多句子,词汇,都受到了严重的干扰,这件事情还伴随着强烈的巨大的头疼和麻木感,严格来说这是一种干扰和影响,但某种意义上看这就如同是受到控制。当然,说这种话,带给别人的感受是什么,是可想而知的,但是,由于这种事情本身的难以阐述,目前只能这么说。也许会需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有人把这类事情真正意义上的说清楚吧。如果肯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时时地记录下来,那么,对于追查这件事的真相,是有很大帮助的。但是作者出于胆怯,无能,和懦弱,并没有勇气这么做,这对于找到真相显然形成了不利局面,作者的记忆力受损,很多事情会随着时间而淡忘。从此以后,作者的小说将不再是最纯粹意义上的作者本人的,尽管也是作者写的绝不会有错。但是,那是受到严重影响后所写的,作者在可以注明的地方,也一定会作出完整的注明,但是一些句子,和词汇,这些广义的,人人都在使用的东西,这些就不加以注明了,因为,一个人使用字典中的一个词,哪怕他以前从不这么使用,但不能说他是在借用。而只能说他有权使用新的写法。)

评论 (0 个评论)

返回顶部

关于此网站上的Cookie

我们使用 Cookie 来个性化和改善您在我们网站上的使用体验,了解您如何使用本网站和为您提供量身定制的广告或咨询。 如果您继续使用我们的网站,即代表您同意我们使用 Cookie政策。 请访问我们Cookie条款隐私条款,了解最新内容。

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