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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旧小说整理第十七部 第502篇(稿七)

已有 266 次阅读2016-6-12 12:29 |系统分类:原创| 强迫症, 注意力, 金属门, 小说, 我不知道



就是患了强烈的强迫症,总是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注意力向某个仿佛很痛苦又仿佛很上引的方向集中,同时其它注意力又涣散。刚刚我还在飞船的体检室,检查了一下大脑的情况,那里的仪器比较普通,检测出来我的大脑并无明显异常。

船长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后来找来了更好的仪器,他有这种东西,但没有放在一般的体检室,他可能想私自使用。可是我已经昏睡过去,他认为没必要把我吵醒,就用那个仪器,在我的房间外面进行了扫描,

按照他们后来的说法就是,用我房间内的几个灯光,对我的大脑进行了扫描,然后用什么办法,传送到了门外面的分析仪器上,我不知道这种说法,算是种什么说法,他们的那个仪器,或许能够透过金属门也不一定。

他们不说实话。反而说我的大脑内部已经严重萎缩了。并且可能有鼓胀的部位,并要把我送到飞船中唯一的一个最好的监护室内。但是要先等上两天,

两天之后,他们又告诉我,我的大脑已经恢复正常了,还说:“这是因为你大量的饮水和休息。你以后,那样下去吧。”

所以他们没有把我送到一个更安静的地方,而继续让我在那个有点吵闹的并且有点晃动的房间睡觉。这是一个廉价的飞船。有廉价仓。问题是,这里怎么会晃动呢?

这里,我们只是士兵,或者连士兵不是,我们是试验品。

我确实感到脑袋恢复了不少,前两天,我几乎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翻听了一下在那两天内,我在录音机内录下的一些回忆,都是大量的废话。前言不搭后语,

我还回忆了点小说中的内容,我就把那段录音给删除了,我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声音储存量,上面没有写标记,这不是我自己从商店买来的,我不知道说明书在哪儿。

我删了,没什么用,而且没人能听得懂。现在我好多了。头脑清醒多了。他们说得对,已经没必要让我安静下来。反正脑袋没有萎缩那么严重。可以继续这么下去。他们本来就不遵守诺言。一句真话都没有。自从加入这个游戏以来,我不相信任何人。现在,他们说又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以前还说,这个游戏要完结了。

还说,我要是想要脑袋没事儿。就别生气,不然,我努力不生气。这是次极端长度的宇宙旅行,有人产生出了点问题。几乎。有些人还能保持冷静,有人。因为,一个很漫长的拉锯战。我们彼此都很痛苦,有些参与游戏的人,已经准备和船员们闹翻了。他们觉得被骗了。

我也忍受不了,前两天脑袋坏了,连回忆都快要说不清楚了。我要修养。我会发疯。人们看我状态越来越糟糕,都不理我。又担心我坚持不了下一轮游戏,就又对我说:“别怕,别怕,怕了的话,你会更严重的。”

这些船员已经开始负责我们下一轮游戏进程了。我慌得如麻线团。这又是他们的话。他们是专业人员,是人格上响当当的人物,但不是事业上的。他们强硬和开朗。坚忍不拔。疯狂样式的耐心。我和他们合不来。我想到要和他们商量点治疗或者起码能缓解一下头疼和压抑感的时候。却激怒他们,他们认为我没出息。告诉我说,如果我再惹他们。他们就毁了我。

在我不说话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现在我想要说点什么,就是时日无多了。

那本书中,一本记录宅男的不幸叙述的那本,大概,那个人的自我感想是,他说以前他感到世界拥有光明和拥有黑暗,后来他才发现,这个世界没有这两种东西,而是拥有发光的冰冷和拥有发暗的残酷,整个世界好像是被冻住的。但很美,但没有雪。以前他以为只有他的房间内还有一点光明,尽管是有些扭曲的光明,总算还没有被现实所影响。但别人可不允许你,去说出非现实主义的话呀。你别幻想,那会带坏儿童。闭上嘴吧,何况幻想的东西有对有错,因为那也会带坏儿童。有对有错的东西,是加重了错的分量。

这个竞争的世界,现实最重要。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古代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孩子们幻想一下也无可厚非。但如今,要扑灭你的幻想,让你丧失想象力,变成一个现实主义的人。你才能活下来,变得和他们一样。你不能当一个宅男,或者阉割了你。

谈到了这样一件事,他的感情常常被阉割,或者说被隔绝,当他聆听一些人说的话,没能忍住好奇心,听到了。之后,在他的后脑勺的部分,就开始发麻,或者开始发疼,这个时候,他就知道,他的感情系统在被隔绝。(注释:这是作者听人说的,大概的确有这种技术。而且似乎作者本人不太坦率的没直接承认过,好像看过一个动画片中也有不太像的是否是有的类似这种遭遇。)

那个时候他感觉,他自己的理智就好像是一个水泡,那里面写着:愚蠢,加善意,加好奇心,加失误,加自责。

而这个水泡就在他的头颅内的最顶端。

而在这个水泡地下面的一圈,有着许多扁平的闯入的水泡,这些水泡内写着:聪明,加恶意,加一点点同情心,加心知肚明。

而在这些闯入头颅的这一圈扁平的水泡得更下面,还有着许多更小的水泡,这些最小的水泡在头颅的最下面,甚至在身体内,不断的跳跃着,并且活泼而且善意的劝告说:“别信!别信!”

就是靠了这些,宅男才勉强没有被骗光所有一切。他说他损失惨重。

有人,欺骗了他,并告诉他说:“你很多东西都是我们给你的,现在我们有权取走。你记得你十年前,有这个东西么?”

宅男就告诉他们说:“我十年前很笨。”

他们就说:“对,你的这种聪明和那种聪明,都是我们这十年的时间内陆续创造给你的,我们有权拿走你的聪明和智慧,是对的。”

说完,他们就开始破坏这个宅男的头颅,让他变得越来越愚蠢。

直到这个宅男告诉他们说:“可是我十年前,比现在还有感情,还更容易悲伤,也有很强大的想象力,做梦也难以形容。我十年前的已经有的,可是现在,你们说这些都是你们的,你们拿走了你们所说的,属于你们的,可为什么连我本有的,都要拿走了呢?而且那些,我发现是你们拿得最早的,为什么,”

他们就声音变小了,嗓门变低了,仿佛是一些犯错误的人,他们不想承担任何责任,而且他们还不能就这么罢手的走开,而要继续破坏,因为这个宅男,已经得罪过大人物。他不慎,在网络上发言,他并不知道,

那个大人物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事情,是有人说,有一个人写文章,在影响他。他就随便下令,很马虎的要让一些人拿出能破坏人大脑的高科技,去破坏这个宅男的大脑,还非要让那个宅男知道,好让他更加痛苦。让他明白这不是自然变傻了。这样他会痛苦一辈子的。

而那位大人物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反而会快乐的生活下去。如古种人说的叫做,引刀成一块,一狠泯恩仇。大快朵颐,快意恩人什么的。

我每天想的都是没用的东西,躺了很多天,一些指头已经开始颤抖,也许早就已将抵达一个星球,现在我已经上了另一个飞船也不一定,我都过糊涂了。

听到广播说,因为什么原因,飞船又要绕道,我们这种飞船是这样的,后来,要走入一个很空寂的航道,要走很久,而不能空间跨越,

因为长时间没有自行痊愈,我枯竭的好像是一个木头,对生活的热爱,对周围事物的感情,都丧失了。

但我还有一样理智还没有失去,但是这个理智很不正常,他无非配合自身,而无法配合任何人类应有的情感,并变得非常的枯燥,

我不指望自己能好起来,我不再是那个能写出两首诗剧的自鸣得意的,文武双全的那号人,

但我变得罗嗦了,我在回忆,却回忆不了当时的感受。以前还顺带回忆起更多的感情。头疼在日日的减弱。但枯萎的感情也仍在枯萎。

看外面的样子,金属的走廊非常狭窄,我有点迷路,有两个人坐在一个狭窄的走廊的一个胡同一样的地方的金属的椅子上,他们看我有点神志不清,因为他们大概常在这附近看到神志不清的人,所以产生了一点同情心,问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想看看罢了。

他们指示我一个地方,我就走过去看,

本以为那里什么都不是,我看到了玻璃,金属的框架,我走过去,斜坡,下坡,斜坡,上坡,然后来到了一个天台一般的地方,那里有巨大的透明的钢铁般的巨大的玻璃,那下面,是金属的地面,金属的框架,冰冷的冰冷的看着这些,

这不再是我,失去了什么。烦躁,想要发火,此外感受不到别的情感,那外面只是一个发光的河流,

以前,我还会注意那种河流的具体形状,说好像是什么,是撕扯坏了的面包?我现在觉得那很肮脏,看不顺眼。只有腻烦,和想要发火。我觉得那东西一点都不好看,就是一个很肮脏的,模糊的东西,肤浅,无聊。但这不是视觉的问题。而是情绪。

我自言自语,很罗嗦,但不能满足,不能满足,没有什么还能够引起我的兴趣了。好像是提前变老了,除了理智没有完全变老,其它的都变老了,我一下子变得枯燥而且失落。这种失落又没有情绪,只是理智上,我知道我正在失落。

我是一个量子大脑机器人,我还保留了一些过去的记忆,不再是人类。就好像是这样。

到了那巨大的玻璃前方的栏杆处,远处的虚空中,传来了虚伪的声音,好像是电波的声音,“你想通了吗?丧脑人。”声音大概说。

“没有。”

“你内心还在犹豫吗?”

“没有。”

“你还不够坚强,看来,我们需要让你的感情更坚强一些,这就需要。”

“住手吧。这不是坚强的问题。”我说。

“我们不是外宇宙人,我们是人类。”声音说。

“我了解你们。”我说。“我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也许,你遇到过低级型号。”声音说。

“他们没有真的害我。”

“也许已经害你了,你真以为,你还是原来的你吗?”那个声音说。

“你们要干什么。”

“需要你帮点忙,然后,我们可以让你功成名就。”

“骗人。”

“你对我们的能力还不了解。”声音说。

我眼前的星河,变成了蓝色的。然后,渐渐的变成了一个星河组成的巨大的鸟,

之后,我的手臂被他们强行抬起来,安在了栏杆上,之后滑动,栏杆上出现了很严重的抓痕,

“这就是我们新型号的能力。这已经不再是控制你的大脑,而是赋予你特殊的才能。”

“代价呢?”

“就是受我们控制,而且你已经是这样了,你的大脑已经死亡了。”

“不可能。”

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有些相信了。我感觉自己更好像是一个烦躁的并且冷静的杀手。而不像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了。也许我。我抬起那个手看了看,上面的皮脱落了,但手没有别的问题,这是什么问题?这是量子的能力吗?连我的手也改造了?他们在哪儿?

他们为什么不控制其它人?我一阵烦躁,可是当我生气这个烦躁的时候,

一个威胁的信号出现了。我看到我的太空服,正在被撑开,然后,一点一点地被拉开,之后,开始卷起我的袖子,很慢,给人感觉不是优雅的慢,也不是懒散的慢,而是一种很空灵,很恐怖的慢。

我被压迫的一阵阵的烦躁,却无可奈何。我走回去发现地面的颜色变了,回头看了看那个玻璃,

那个星河不再是蓝色的,形状也恢复了正常。近乎白色,肮脏的黄色,和黑色混杂在一起。我感到了一阵恶心。

直到我回到了卧室,我打开音乐听,听不久,就感到了一阵烦躁,吃东西,感到了无所谓。休息,心里面一阵阵的空虚。

我童年,看过这种书,一个被改造的人,他会失去很多东西。我记得,但他也会得到很多东西。那个被他们称之为弥补还是什么。多半是骗你的。最后还是为了加强利用。没有弥补。他们也弥补不了。

丧脑人,是控制最强的一种人,大脑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活性。必须要控制者,也就是所谓的大脑黑客,或者他替控制者,需要这样的人,激发已经半死的大脑,才能让这个人展开行动。但这样的人,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他了。

我也许也是这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激活了他替控制程序,也许我早就是一个半脑人了。直到现在,已经全然变成别人了。我向谁解释这种事,谁会相信,这是童话故事,是科幻小说。是人体试验一般的魔鬼的童话,

他们让我做一些事,我没答应。

他们嘲笑我,说,真正的强者,能找出他们。但我不能。

或者,我能,但我没有勇气去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是分散的。这种事,我在科幻小说中看过。

后来,他们就威胁说,如果他们让我拥有了勇气,我却仍旧不能为他们办事,他们就让我的勇气也失去。他们有这个能力。后来,我就不再生气了。我失去了感情,但没有变得勇敢。但似乎保留了一种灰心,心脏仿佛是一个冒烟儿的蔫儿的并且很难受的怪东西,

而是变成了一个,想要说点什么,却没有了情感的那种人。快要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了,这就是,丧脑人。

一个像机器人一样的“人”。但他们其实只要再差一步,我连理智也会被破坏,他们说,他们有这个能力。把我彻底变成机器人。但我那样的时候,会举止缓慢,我最好和他们配合,这样才能行动如常。

“我们会弥补的,相信我们。”他们说。

但我逐渐的才能够识别虚假,

当人丧失感情,其理智不会在本质上提高。但是我的理智也得到了一些清楚的空间。后来我听人说话,聆听音乐,观看景色,再也没有感情之后,

我反而感到,这些都是垃圾和虚假的东西。音乐好像是铁板在滑动,我听出来里面的每个肮脏的角落。如果这反而更像是一个音乐高手,那么有些音乐高手在听音乐的时候可能反而是不会动感情的。

景色如同好笑的水彩画。我能看出里面的泥巴点,如果这更像鉴赏家,那么,

人类的声音如同是骗局,我轻易就察觉他们话语当中的虚伪。如果这更像是一个社交家,那么,

但以前不能,以前,他们的话能调动我的部分感情。那种感情就让我偶尔失去了部分判断力。(注释:这一条是听人说的。)

我更清醒了,但很痛苦,我很想有点感情,但做不到。比如傲慢也是一种感情,有用,但也能迷惑人。我没有了“傲慢感”,也没有了快乐感。

是一种漫长的空虚。这种痛苦很难形容。我开始不停的诉说,但没有人听。

努力的回忆,却不能顺带想到美好的情绪。无论想要调动点什么出来,但什么都没有。我后来忍耐不了,告诉了一个飞船上的普通医生。

他对说我,“需要休息。”没别的什么问题了。

他简单的测试了我的大脑。对我说:“有撞击,但没出什么问题。”

“你没有看到里面有被量子改造的痕迹?”我问。

“没有,”他说。

于是我去休息,但休息不好,

大脑黑客偶尔来联系我。并且是担心我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我说:“没有人会信的。”

但他们不相信我这句话。就不停的威胁我。所以很担心,他们认为会有人信。就不停的不停的威胁。我后来疯了,和他们争论,结果他们把我折磨了一番。

还告诉我,我的脑袋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听话,就继续破坏。

我把手狠狠地拍在床头,但是,手感到了痛苦,金属的床头却没有什么异常。

我走出去,转了不少地方,来到了一个天台附近,我从左边,找到右边,但是,这可能不是我之前去过的天台。我没有能找到那个金属栏杆,就是被我捏得变形的地方。

我想起来我以前的宇航服,但是,那个已经被我处理了。我太糊涂了。有些方面,我比以前更清醒。但总体上,我已经没有多少记忆力和真正的全面的判断力了。看,也许只是幻觉。不会太久。会出毛病的。

大脑黑客中就有一个,嘲笑我了一番,一个劲地念叨一些很气人的短语,把我气得要命。

他却说:“知道吗?别人遇到你这种情况,多半会哭泣的。但你会哭泣吗?你不会了。你没有感情了。但我可以让你哭泣,你知道我怎么做到吗?”

接着,我感到了眼睛的剧痛,但就算这样,眼泪也始终流不出来。

“你还真的,出了点大毛病了。我还要向内向外的多调解调解,看看你这里面是不是出什么异常了。”他说。

烦闷,烦躁,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愤闷感,而且还很淡,很淡很淡的躁感。

过了一会儿,我尝试着好像是一个病人一样的大口的呼吸,但这不对。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这还是不是一个人类。但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感受不到呼吸,这不是我在呼吸。身体的感觉也丧失了很多。我是机器人。所以才感觉不到呼吸,而只是知道自己在呼吸。好像一个还有理智的机器人。只差最后一步就成为了机器人。

我突然想要悲伤一下,那样也许会好很多,我第一次发现我竟然还会需要这个,而且希望有这个。真的。那就会好很多。会振作起来的。

但不幸。什么都没有。于是,我喋喋不休的走向自己的卧室。一路上,他们嘲笑我,威胁我说,我越是说话,我就会越痛苦。

“因为,我们正在,继续破坏和研究你的大脑。反正,你也不会合作。我们要看看,你继续说话之后,你的理智中枢,会怎么运作。你感到了吗?你正在,自己说话吗?”

我感到并不是我在说话。是的,是别人在说话。

我就是必须这么做,才能减轻一点痛苦。这样我就感觉不到内心的强烈的空虚感了。如果他还有理智,但没有了任何人类的感情和欲望的人,他除了喋喋不休之外,他还能怎么办呢。

我连勇气和怒气的感情,都没有了。我回到了卧室,继续如同往常,拿起录音机,喋喋不休的说话。

这样,他们的威胁,也必须兑现。

我越是说话,苦也无法减轻,也许就越多了也不一定。有些时候,我的理智也快要崩溃了。

他们中有一个大脑黑客对我说:“我们不是,毁灭不了你的理智,有几次,我们都可以下手。你要,感激我们。”

我像傻子一样,毫无快乐的笑,那种很小的笑法,我把手放在额头,好像要保护一下一般,这没有用。

他们也为了玩弄一下这个不听话的机器人,还常常用神经技术,刺激我的眼睛,我感受不到丝毫的情感,却感到眼睛火辣辣的疼,

“哭了,他哭了。”大脑黑客们说。

“他还有感情,还有感情,还有感情。”大脑黑客们持续说。

但那不是感情,而是他们的玩法。那到不是伤感,而仅仅是单纯的空虚的眼睛的疼痛。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比控制一个人的大脑还要容易。

我恳求他们,别让我好像是一个有理智的机器人,我不想过这种生活。换来的是嘲弄,和欺骗,他们骗得很开心,而我太困了,知道被戏耍的睡着,第二天,才明白,他们又欺骗了一个晚上。

是啊,我应该感谢他们,只是这是一个有点愚蠢的理智,一个无法感到满足的理智。失去的东西,一个喋喋不休的理智,一个机器人的理智。

“我们也很痛苦,孩子。”

我不知道这个录音机,坏了没有,我摔过一次,表面它是完好的。这是我唯一的真实的伙伴了。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就是,他们全都在说谎。我真希望,是的,有一天,他们要暂时离开,

就说,让我这样,是为了我好,好让我更冷静。

“我们是两组不同的大脑黑客,我们都需要你。如果我们不封锁你的一切,那么,你就会被另一组完全占领的。你做不到,控制自己。你还不合格。我们只是想要让你加入我们。”他们说。

“我们也想让你加入他们。”另一组说。

是啊,一个骗局,但我感到好多了。他们说全部都是谎话,包括把我的一切都毁灭了,这是谎话,有一次我突然希望,都是谎话。

包括他们是两组人,封锁得让我更理智,这也是谎话。

真相?我问他们,究竟,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另外一个受控制的人。我只想要,自私的找到一个自由的结果。

“你不会得到另一个人来代替你的。”

搞不好,这是一句恩赐的话。可以让我没那么绝望了。

如果他们很难找到一个合格的受控制的人。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原理。

但当我考虑到,他们可能还有一段时间的研究和决断,才能决定,是否把我改造成机器人之后,说不定,他们会下手更谨慎和犹豫的,我心情确实好了很多。我高兴了大约半个小时,

他们就又回来了。说他们的事情办完了。

“不是说,要办一天么?”我问。

但没用。他们连暂时离开都没有,那也是谎言。

我的大脑很快又被控制了起来。情感一条一条的丧失,理智也渐渐的被压缩和被影响。

“你现在,相信我们了吧。只要你。”

“给我点时间,因为一旦变成那样的人,无论我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都会被改变的。”

“你知道我们可以来硬的。”

“是的,”

“那你想要怎么样呢?”

“我想,作点后事。”

“然后你要,干什么呢?”

“我没干什么呀。”

“你,想要和我们,制造点小麻烦?”

“没有呀,我只是。”

“你看你,一恢复,就像个小流氓。”

“给我点时间好吗?”

“不行。”

是的,不可能。不久,我再次变成了一个痛苦的,好像机器人一样的情况。但我也没有按照他们所希望的,听从他们的知识,哪怕,是这种状态下,如同试验品,我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他们说,能让我赚大钱。能让我获得我想要的。

我只想混世光罢了,看不了那么遥远。何况那样的我,有那些东西对我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奢华的,美好的,好像赌博一样的人生。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没有使命感,也没有贪婪。

“我们可以,让你得到一切呢?就是说,你想要的一切。”

我记不住他们的聪明而且智慧的话,他们在我灵魂附近的声音的徘徊,我也录制不下来。

“你这种人。”他们再次愤慨的关闭了和我的联系。

因为我,录制不下来他们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个航行也许需要一个月。连船长也在说谎。

我有时候真想,让这个游戏永远继续下去,让我永远不失败也不会死亡。但太痛苦了。但我是赌不赢的。

他们说,赢。

但我会信吗?

他们说,这种类的人他们遇到过,是他们遇到过的,最失败的那种人中的一种,最后一定会失败的。

但,如果这也算是游戏,那么,也许能获胜的人,无非是能摆脱他们控制的人,

就是把巨人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抬起来。

最好的选择,就是被巨人,放在手心,然后抬起来。

如果我,做不到前者,也肯定不能成为后者,

我怎么可能会获胜或者失败呢?我又开始受到控制了,说出了他们的话,而不是我自己的话。这就是他们的能力。让你不再辨认什么才是自己的。

有一天,我不光是思想,连说出的话,连作出的举止,都会是他们的。这就是他们的力量。能让我好像是一个伟人。甚至是,一个有点古怪的伟人。

什么代价都不行。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但我不能成为机器人。是怎么回事。自己这种糊涂得过来的这些年,我的想想,这才是我。

是以前的那一次,我的信号源被重启了。还是我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被安装了这种东西。但这并不是一种安装。我以前听说过这种情况,这是一种远程通讯的量子技术的变种。

有各种说法。是一种自下而上还是一种自上而下呢?是对神经元的一种极为其他的控制,

反正不可能通过芯片或者纳米来大范围的完成。这是说在一个三维的脑袋上的大范围完成。

是很厉害的通讯类技术?而对这个技术的使用者,他们必须是能够控制自身大脑的天才。每一个这样的天才,都只能控制受控者的一部分大脑区域,而且要非常熟悉,也许要长期研究。但这种研究更好像是一种体会。

直到把自己的大脑,和他人的大脑同步。然后再通过特殊的量子技术,把这个人的信号源连接起来。

是街边的小道杂志喜欢说这种事,我很爱看这种东西,而真相可能奇妙的多。

但为什么?飞船内有这么多人,如果他们藏着什么很厉害的量子武器,竟不被发现?

我听说过一种复合的技术,技术折旧只有半年左右。是用人的体热和生物电来维持的技术?再配合了热能量子技术,以及纳米技术,对人进行最全面的操控。把一个人操控成为超人快要变身前的状态。

当一个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一点的时候,他背后的操控者,可以同时操控大脑,控制他的注意力也集中到其他的几个点,

无论在赌博,游戏,还是搏斗当中,最强的几个大脑控制者,再配合一个自愿被控制的人类。就可以做出最全面地反应。

他的思绪,眼,手,和姿态,能达到最巧妙的多边化和令人震撼与尊敬。甚至让战场上的敌人,不战自退。

如果不是被控制,他自己想要把自己训练成这样,人类历史上,只有几个人能做到。

而如果他被控制了。那么,一个平凡的人才,他只要把自己的特长发挥出来。然后,其他的,控制他的人,会帮助他。他能让所有人敬畏的。他就是一个小型号伟人了。

但技术具体。以及为什么会找到我。是否我在游戏中的某些表现,让他们认为部分的合格了?在这个飞船内,被控制的人,或者被选中的人,应该不只是我一个。

控制我的人说,有事情要办,是抽空,到别的小组的实验对象上玩玩吧。

这天,我的痛苦小了很多,他们可能关小了什么功率,我感到最少能减少到痛苦为得以躺在那里唠叨了,多半就要变成了要再出去走走了。

他们说飞船来到了一个好像是彗星的尾巴一样的区域,这是一个彗星一样的黑洞,又好像是一个彗星一样的超小型的银河。

我们的冰冷的沉重的大飞船,就靠近了那里的附近,尽管没有被彗尾扫中,已经可要讲道那样的陈银,陈茵,尘什么,我不知道,

那天头疼好了很多,跟随爱看热闹的人群,都是一些参加游戏的人以外的旅客,

而我们也不算是真正的游戏全面合格者。没有专机。我们也没有落榜。而是,榜上有名的。所以我们所乘坐的飞船,也搭在有一些普通的旅客。

在这样的大飞船内,我找不到谁试图控制我们。

有一些人穿着破旧的服装和带着破旧的礼帽,这些人都是穷人,而且很古朴,还要假装成为绅士,带着家人,可能是很少数的乘坐飞船的一次。但是腰倒是挺直的。他们不可能站满其中一个观看的观景台。我一时被他们得高高的礼帽影响到了。

走过了那几个有点奇怪的人,来到了更前方,那里的穿着是一些更现代化的服装的人,有些人充满了战斗意识和意外意识,穿着可以扩展的简易宇航服。

有些人是一些比较随便的人。我来到了那个地方,看到了那个栏杆上,有着抓痕,好像是魔鬼干的。

也可能是他们窥探了我的思想,连夜制造出来的。我走过去,抓住这玩意儿。

有些人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尘茵,而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抓痕。是魔鬼的手,才能制造出来的。比魔鬼强也行。

回到走廊,我的眼中没有回忆起来看到过的事情。只有难受,和奇特的不像是我在喘气的喘气,身体里有什么,但却不是我的身体里有什么,而是我的灵魂附近有什么。真不好受。一个更大的更有利的灵魂,把我的灵魂给牢牢抓住了。

我要喘气,他先感受到,他就替我喘气,喘气的声音,好像是魔鬼的气息,他爱呼吸。我要伸出手,他先感觉到了,我的灵魂还没有控制我的手,他就先控制了,伸出来的手,好像是他的手。一个可以把金属抓变形的手。

是的,我高兴了一个小时,也许高兴了一整天。是的,也许高兴了好几个小时。但再次懦弱了,几乎无法行走。这不是我,是谁。我只有很短的时间,才能挣脱一点他的束缚。

那天我很冷静,很冷静,很不快乐,也不怎么痛苦。燃起了一点希望。也许我能说服魔鬼,也许能重新成为一个人。但忘记了,我正在犯错。

道路是错的,然后,有一个人,挖了另外一个错误的道路,连接到了我的人生的错误的道路上,我满怀希望的,继续前进。可是不知道这走的是谁的什么路。

是我的这条错误的路呢,还是他们的这一条错误的路呢?那里有一个谜团所组成的魔宫。

那个彗星。说不定自信的走到过个不属于正常轨道的轨道上,然后,毁灭在那里面。或者,满怀希望的走回虚空和寂静。不仅仅是走回一个休息的地方,不神圣,也不庄严。我会走回去,我会被魔鬼所抛弃的。

这不是拿起麦穗的手,更不是他的雕刻魔典的手。我能有的只有这么多了。我有勇气失败,他没有。


[修改于2016-6-12日。]

[原文是2016-6-2日放在博客上的,但由于时差问题,我不太会换算。而且我不能调整这个博客的时差。所以,原文也有可能是六月一日?但这无所谓。现在写得越来越差。我不知道能不能渐渐恢复。]

[还有一件事情,想说明一下,这篇文章,已经贴了四次或者五次了,我记不清楚了,但总是贴错,本来六月八日,就修改好,并且是作为最终版本存上来的,但后来发现存错了,于是反复的重新存,没有再作改动,但要存对。仅仅为了如此而已,不然总是弄错。这是件小事。我最近稀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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