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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旧小说整理第十七部 第502篇(稿二)

已有 290 次阅读2016-4-26 10:54 |系统分类:原创




【续文,接上稿的后续。。。】

后来开始生病,这,这绝对不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疾病,绝对不是。而且又不是绝症造成的死亡前兆。

不过,这两种我都怀疑过,——比如,有一种人会把自己给吓病,当然,当然,倒不是说,刚开始这可能好像是脑袋发炎?

还好土著没有立刻把我扔出去,也没有趁机拿走我的东西,没有杀了我,也没有把我摔成粉碎,

他们当中有一个好心人,不断做出吃药的动作,意思是让我吃药?但这种好心的举动在我看来也太傻了,

我当然知道,我不会不知道,问题是,我把补给,都扔了,而不是故意扔的,谁敢带着那玩意儿?

后来我的疾病竟然自动快要痊愈了,第三天又开始恶化,我怀疑可能是吃这里的食物和喝水造成的,刚刚快要好了,再吃这种东西,就又恶化了。

不吃东西与不喝水,肯定也会恶化,并且整个脑壳都又在发炎,从后脑勺,一直发炎到了下巴,上下左右整个的圆球脑袋,都发炎了,里边,我能感觉得到,能感觉到整个都被菌斑爬满了,这种形容不了,算了,不说这种恶心的又倒霉的话,

在第二次陷入恶化之后,我被扔出去了,后来他们怀疑,这是一种能够把天上的人都病倒的来自天上的疾病,认为很可怕,就出现了几个敢死队一样的人,把我抬走了,抬到了荒郊野外之后,这两个勇士,带着视死如归得眼神,

在偶尔昏迷的一些日子,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好像看到了火光,厮杀,双双倒下,

好像看到了有陨石攻击星球,因为倒霉的头部发炎,双眼中的一只失明了,最严重的时候,两个眼睛都看不到东西,我还想,这次算是死定了。

何况本来也有这种预感,在生病前的一天就有这种强烈的预感,本来,我也想到多半是这样的下场,所以,在两个眼睛几乎都看不到东西的时候,我感到的只是,预感兑现了?

而人在意识恍惚的时候,这也算是一种虚弱,有些虚弱可以让人的胆量变得更小,而虚弱到了一定的极致,而且尤其是脑袋整个都发炎了的那种,

到这个时候,我丧失了锐利与机敏,丧失了智慧与预感,竟然命令一个纸壳机器人背着我走,而且那个时候还好象就只剩下一个纸壳机器人了,那,那其它的呢!?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其他的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我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其中某些下达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命令吧?然后就不知道怎么丧失了很多?

最后好像剩下一两个左右,或者就只是背着我的这一个?!我也看不清楚,我眼睛都花了,之前就花了,在失明之前,花了一段时间然后失明,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什么命令都下得出来的,就好像是做恶梦一样,一个病糊涂了的人,那会说出什么样的来呢?

比如,你把那个的脑壳打碎,让我和它的脑浆,搅和搅合,这样的话,那不就糊涂了吗?万一真地说过这一类的话可怎么办呀,

虽然中间,我生病,就是说快要痊愈过一次,好过一次也没有好过,但还是整个都处在稀里糊涂的状态,我梦到脑袋里面被搅成一团浆糊了,炎症让我的发音有些不清,而且不光是下巴有问题,连舌头都大了,再加上可能有些命令本身就有点古怪,再加上舌头大,所以,可能是说过得不得光的,就是把那个的脑壳打碎那么简单,

也许说成了,把那些的脑壳,或者说成了,把全部的脑壳,这之类的也不一定。当然,这都是比喻,但真实情况多半更糟糕,比如,中间我也清醒过几次,却看不清楚东西,一下子就把自己再吓昏过去,等再清醒,有时候又会看得非常清楚,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自然世界的光不可能是那样,这让我想起来,刚刚加入到那位帮派老大的团伙中的一段时间,

…………由于大夫是一位诊所的,就是总喜欢在某些病房内摆一圈沙发的那个诊所,

别看是诊所,他有住院室,这让这家的诊所显得相当的与众不同,尽管是把住院室建立在了地下,而安装的排潮机器常常出毛病,有一段时间坏了,那个时候我正在治疗腿伤,

后来他,就是那位主治医生,用了错误的消炎药,让我的腿伤快要好了的同时,却罹患了一个感染的疾病,诊所的消毒设备又不好,又有点潮气,

细菌繁殖得很厉害,有时候舍不得花钱,排潮气,就是说排潮气的机器坏了,

那个时候那个大夫可能有点资金紧张,不肯修,他就在附近找了一个贩卖极端廉价衣服的商店,买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花花绿绿的衣服,都是毫无光泽的布料,

虽然不是补丁制造的,不能那么说,好像是,但我从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款式,有一种说法叫做大红大绿什么的,反正就是当年一些地方上的,搭配得很奇怪,色泽也很奇怪,他找到了这么一群滞销的衣服之后,就把自己诊所的虎师服装以及医生服装,都卖掉了,

不知道他是找到了个什么单位,竟然能卖掉诊所内的护士服,然后用刚刚购买了的一大堆的那种花花绿绿的大红大绿大紫的衣服,还把原来的几个护士辞退了,可能内部有了纷争,但然后,再不知道从哪个穷山沟沟里面,招徕了两个根本不会当护士的女的,让她们干护士的活,给她们穿上了那种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愿意穿的服装,后来为了表示他这么做是负责任的,就亲手教育她们如何当护士,,

在这个过程当中竟然培养出了感情,后来他们很多时间都在谈恋爱,而那两个女的对城里的一切感到了山崩地裂一般的好奇,对那个诊所的男医生也充满了敬畏,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们带个怪脸,对病人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了呢?我已经感到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哪怕那个医生还算有经验,但因为那两个护士,,天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不能在这里住院,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大,

老大表示可以考虑,但他要安置一下,因为他说,其实在这个城市当中,便宜诊所不好找,而想要找到一个廉价的出租的房子更是不十分容易的,

比如,这里的诊所,由于是黑诊所,所以非常便宜,总之他说的话让我更加认定不能在这里继续住院,尽管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但也没有愚蠢到不能考虑清楚这个问题,因为这太明显了,一个住院的地方,每天的住院价格竟然比单间的出租屋都便宜,从市场原理上来说,任何情况都是有背后成因的,

说明这里应该比其他的地方综合条件更差,而在这里,可能就是意味着更危险,想想吧,当一个地方的价格将更加低廉的时候,而且新换的这两个女护士,五短身材,长相倒还算凑合,当然这也说明了,是因为我毕竟也是个小地方来的人,那个时候还不懂得审美,

以及,此外容貌倒是正常,那个时候我刚刚到城市当中,所以觉得她们只是五短身材,这是我当时的看法,甚至都有点分不清楚她们的长相了,这是?这足以说明了我当时是何等的不善于分辨女性的容貌,甚至怀疑她们是姐妹,没见过世面,记忆当中基本上就是这样,所以说那两个女护士脾气越来越大,

后来走了,老大终于把我牵到别的地方了,也许当时那个的帮派,正处在低潮期,也处于帮派经费紧张的阶段,那位老大,一位有雄心壮志的人,也不确定我将来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打手,当然,后来看我不算合格,后来,一直也不算是,只是在里面算凑数的,一个合格的打手要强得多,聊胜于无,刚开始,

我搬迁到了,那位老大把什么人放在附近了,他的两个女朋友就住那的地方的一个楼的对面,附近有很破的房子,快要拆了,所以几乎没有人住,他就让我在那里住几天,是希望我病愈之后,让那个楼再被拆,他表示过,如果他们非要拆,他就闹事,直到可以拆了再拆,但也许是在吹牛,因为直到我后来真的在那个帮派内,也算知道他们的实力。

后来,他的两个女朋友,还曾来到这边的这个破楼里面,给我送过药,

那时是,当然,那位老大究竟有几个女朋友,我对此一直不清楚,也是从乡下来的,但这两个,这位老大新近结识的,属于新结识的,她们,也是乡下来的,这两个女朋友,而且,她们穿的衣服,也是那种大红大绿大紫,就和那位医生给他们诊所的女护士买的一样,虽然不完全一样,但类型差不多,没准儿,听说有便宜衣服了,大家都去买了?

都是下面,就是在裤子和衣服之间的地方,衣服平平的,胖胖大的,又紧棚棚的,就是那种筒子衣服,下摆,又制作成了滚筒得滚圆,又仿佛庞大,又仿佛是紧绷绷,

这两个女的,由于也是这类衣服,当然,她们穿得和诊所的不一样,只是颜色的审美都是那种水准,不完全一样,可就不一样,但她们的难道不是从那个什么莫妙其妙的廉价店铺买的,她们穿的可能是直接从乡下带来的?

再加上,所以我一度以为,我当时对女性的辨别能力很差,就想:是不是那个诊所的两个护士,来找我麻烦来了,或者是杀过来了,是,怎么回事,

我还怀疑过,老大会不会骗了我,我干脆仍然在诊所,起码怀疑她们两个是骗我了,其实她们两个就是那两个护士,这些想法我都有过,她们只是伪装成老大的女朋友,但她们为什么要伪装,她们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过一会儿,冷静的仔细辩认,不,只是又觉得,好像她们的确长得不太一样,所以也不太肯定这一点了,也就没有明确的说出什么来,幸亏当时没说出什么来,我等待到成年后才认定,我早年,确实有着对女性容貌的,一种脸盲症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别人没有这种症状,所以她们都不能理解我。

后来这两个女的也变得脾气暴躁起来了,有一天,她们不是单独来,而是两个一起来了,放下药之后,她们两个发生了争吵,后来她们两个发火了之后,又把火气迁怒到我的头上了,于是她们要求我办点什么事情,而且现在就必须去,

那天我好像等到老大来制止她们,因为老大那天正好来了,又好像是没有等到,这个细节我记不住了,但不管是老大来制止她们了也好,或者是没有来也罢,不管是,反正,好吧,我被吵闹得厉害了,怕了,或者是不耐烦了,

然后我就去办理她们要求我办理的事情了,当时还是一个瘸子,并且浑身发炎,反正就是呆不下去了,可能是怎么了,这都是在那个诊所被传染的。

但我心中一点儿也不怪罪诊所,毕竟,便宜。

…………之后走到了金字塔当中,

但没有看到一个金字塔,不过都是那种材料的石头罢了,好像不少都略微发黄,也可能是发褐,

可能是完全失明之前,用一个眼睛看的,要么用两个眼睛看的,也可能是失明之后?这些都记不住了,反正糊涂的状态下,但好像是庙,不过并不是原先见过的那种好庙,而最多是房子罢了,

每一个都有很大的基座,基座用小石块做成,是方形的石头,但也非常小,好像很认真。不知道,眼睛看不清楚,比较好的小石块,隐约好像是制作成基座,基座有两层楼高?最多不到三层?

在这种总体呈现方块的基座上,会有一个瘦高的房子,那个房子,是用大石块制作的,颜色也是那种颜色,庙的颜色,

瘦高的样子,好像是一个瘦高的门?像个井台?好像是一个条条?或者,说不来,我不太懂这种形容,每个都基本上是那么回事,都差不太多,但绝对不是什么整齐划一,反正不算很规矩,是手工的楼房,这种房子,毕竟正中都有一个很高的黑暗的门框,所以,都是空房子,全都是这样,

那个机器人带着我在这里向前,路面有些也是黄色的巨大砖块,拼成的地面,而我整个人都是一团浆糊,但是后来,当我看到了一个深色的路面,略有点像是城市的地面,这东西上看不到砖块的缝隙了,我就觉得这是一条好路,让机器人在这上走,

…………那一年,那两个女的,让我去了一个什么呀,地方办事来着,

她们的老大不让她们去,她们的老大也没有解决哪件事,拖着,

她们误会我是一个中坚力量,否则她们凭什么被派来给我送药呢?也许那位老大安慰她们的时候,对她们说:“这是个了不起的人,”

所以她们给我送过好几次药,现在她们有麻烦了,或者不耐烦了,就把我派去了,我一个人有点瘸腿的去那里看,想帮她们解决那件事,

沿途,走到了一片,需要被拆除的地带吧,只有一条路,是干净的,那里都是小房子,深色的,一条深水色路旁边的其他的路,都是浅色的,好像是水泥的路,充满白色的石头粉末,和白色的小石块,

偶尔从那些,稍稍有些错乱,我一直在深色的路上,向前走,沿途,从布置上稍稍有些错乱的小房子旁边走过去,从那些房子的墙壁的紧挨着的地方,我看到了,伸出有不算高大的,但是感觉有点宽的那种植物,就是乱丈的那种,一小截一小结,一小段一个疙瘩,然后上面长满了,尖锐的小果实一样的绿叶,因为这是一种绿油油的,观赏类的植物,这类树木在乡下没有,所以我一旦看到这种怪树,大概两三层楼高,又那么宽,所以我总是看那些树木,它又不象乡下的树木那样的笔直向上,

沿途的房子,忘记了什么样子,就好像是在古庙一样,就是好像古庙星上的那片建筑区一个样,但这也只能是记忆的错觉,只因为那种偶尔间隔的植物的遮盖,因为有那种,颜色略为比较深色的色泽,而古庙星,星上的住宅区,其实并没有什么植物,但这里是怎么回事,道路笔直向前的时候,两边的建筑却十分的错乱,后来是错觉,

…………我恍惚地看到了一个那样的建筑上,

那里站着一个什么人,就是在那个条条建筑下的相当高大的方形的基座上,说不定真有人,可能是机器人?或是某个人派来的机器人也不一定,

…………直到一面墙壁横在前方,

我到了那老大的两个女的所吩咐我到的地方,到这里必须,解决一件事情,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到处都是废弃的小房子,唯独这个白色的围墙,与众不同,

这算是这一片区域当中的一个更加独立的区域,也许是个大院子当中的中型院子,而附近的房屋都没有人住了,大概是等待拆迁什么的,

唯独那个白色的围墙,并里面的一些花色身体和白色顶的房子,那些是否也要拆除,不得而知,哪儿,有一个门,敲门,不让进,还说什么早就看到我了。

胡说八道。后来我搬了一个梯子,因为附近有,我再从那个梯子上,爬到了那个院墙上,

就有人对着我打开了一个金属弹射器,可能是自制的,所以不能瞄准,弹射出来的金属块,也不会爆炸,但是把我刚刚爬上来的那个地方,并下面的一块,给打碎了,结果那儿,就是墙壁上我站立的地方,就塌陷了一块,不至于全部塌陷,深度只有一尺左右,宽度只有两尺左右,仅仅塌了那么一点儿,但是病糊涂了,所以我就跳进去,其实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倒退。

那个人吓坏了,就倒退,他这么做对。我把他的金属弹射器,拿到手中,但我不会用,而且因为糊涂,年青,和对城里话不能听得太懂,再加上那个人本来就发音怪,他可能是故意怪的,有这种人,他可能觉得怪一点的话,比较有威慑力,

结果,我听正规的城里话,本来就费力,听他的,就更加听不懂了。

………………那个机器人大概在招手吧,

在它的侧面,和后面,有自行车一样的链条,但是要更大,可能是这个人背着链条,也可能不是机器人,也可能是机器人,但机器人,怎么会有自行车一样的链条呢?我看不清楚,机器人可能在对我进攻,但看起来是在对我招手,

但为什么招手呢?我就靠近那玩意儿看,想知道为啥招手,是不是要给我什么东西,后来它变成了烟花,并且扔给我一个东西,滚烫的东西,我就拿着,继续向前,后来变成了步行,

直到看到了另外一个机器人,也是那样,在招手的样子,同样站在那一类的地方,就是在一个条条房子旁边的那个基座上,

我想它也在招手。就把手中的东西,丢了过去。因为我来就是来干这个的,来传递个什么东西吧,那个机器人喊出来的警句,我对宇宙语的了解也比较一般,大概就是这一类的意思,不过我不会用这玩意儿,

…………直到自己被包围了,我还是没有打开这个东西,

虽然包围我的人不算多,但也有大概十个人?他们说话乱糟糟的,我一方面生病,一方面听不懂这种变异化了的城里人的语言,所以还是不清楚他们在喊叫什么,

就只是把那两个女的吩咐我的话,说了出来,

那个房子的主人,本来有点怕我,听到我说的要求,竟然开始了发笑,他打了一个电话。

说我的老大一会儿就会过来,让我等着,别开枪。

我就在那里等,并且不认为这是枪。后来,实在是无聊,就摆弄那个东西,周围的那些围拢我的人,立刻紧张了起来,向我冲过来,要强夺我手中的那个金属弹射具,

我就开火了,立刻有一个人倒在烟尘当中,他的腿好像都被我打断了,我顿时就吓愣,

………………那个机器人对着我开火,我脚下的岩石到处乱飞,

但终于弄明白了,那不是让我送什么东西,虽然虽然是病的头疼,但我怎么会往这方面想,我又不认识这个地方,更不认识这个地方的机器人,

那么突然的丢过去东西,对方开火也是正常的,何况,那到底是机器人,还是背着链条的人,我也看不明白,

这个时候,还好,我身边没有自己的那个系列的纸壳机器人跟着了,为什么没有了,不知道,可能我糊涂的下达了什么奇怪的命令吧。但这种巧合也是好事,否则谁知道会再爆发什么问题,尤其这种乱局下,我前冲到了那个岩石的基座下,

而在上面的那个东西,已经来到了边缘,向下射击,这次不能扫射了,只能向下点射,

我横向的贴着转圈,速度有点慢,好几次被这飞溅的碎石块砸在脑袋上,我摘掉了面罩,脑袋就更晕了,为了努力看清楚东西,我僵化的一直睁着眼睛,因为麻木,头晕,和眼花,所以就努力睁着眼睛,结果眼睛也被碎片砸肿了,

后来到底是生病,渐渐造成了一个眼睛变瞎,还是说,是被砸肿了,恶化了,弄不明白,哪一种可能都有,

后来,基座被打出了一个斜坡,我就顺着斜坡爬上去,对方正好在更换子弹或者更换能量荚,不知道怎么了,我爬上去的时候,对方短暂的停滞了射击,我来到了对方的面前,拔出了光刀,

这个时候,对方的枪口也对准了我的脑袋。而我的速度慢,眼睛也看错了,挥了一刀,刀子在对方的前方划了一下,但是,视觉错误了,竟然没有砍中,于是,我就向前走了一步,准备再砍,

对方开火了。

…………在那个小小区内,几个人冲过来,

可能是两个人,或者就只是一个,至于我之前打断一个人的腿,并感到了震惊,所以有点痴呆,没有注意谁抓住我的手了,

后来一个人开始砸我的脑袋,我立刻摔倒在地上,看到了地上面的碎块,以及不知道是谁的血,身后,好像谁还在打,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群人登上了这里的墙壁,我隐约听到了老大的喊叫声,

后来被送到了医院,我看到了四个好像长相一样的女的,穿的品位也一样,

两个是护士。两个是老大的女朋友,她们四个好像还认识,但也可能是错觉,

你一句,她一句,说着说着竟然就吵起来了,她们四个发生了争吵,虽然是本质上的女士衣,但那又好像是男士一般的筒子衣服,在她们中,其中有一个还喜欢常常拽一拽这种上衣的下摆,造成这种实际上很宽大的筒子好像是更紧绷了,

一个女的喜欢一边吵,一边向下摆拽拽衣服,这样能让衣服更合身吧。万一能好看上一点点,吵架也就能更加的理直气壮了吧。因为起码是这个女的一旦吵架就喜欢这么做。这让她非常显眼,

后来我就在争吵声当中,继续陷入了昏迷,后来在那个诊所的住院部,我总算把我的腿治疗好了,又因为一身是伤,所以继续住在那里,

那个医生水平还行,他也的确买了不少得不错的医疗设备,但问题是,他平常不愿意开,他说要节约能源,以及节约消耗,他是想说耐久什么的吧,但不管怎么说,凭着那个医生的水平,以及那些比较好的但属于中小型的现代医疗设备,

我一身的伤,终于痊愈,腿也好了,那个老大让我加入了他的帮派,并把一个说不清楚是锉刀,还是什么的东西,交到了我的手中,让我先学会使用这个,将来再告诉我其他的武器,

“你个子小,用小型武器,看看你用的灵巧不灵巧。”他说。

………………我削断了那个机器人的枪管,

枪管也就发生了问题,再之后,机器人开始转圈,它的枪管爆炸了,我也头昏眼花的摔倒在地上,光刀摔倒在一边,但我忘记有没有关闭了,只是隐约看到光刀的刀把在发红,真担心这东西发生爆炸,

终于又爬起来,从乱转圈的机器人旁边缓慢地走过去,来到了那个条条房屋的一面墙壁处,缓慢地坐下,靠着那个,

然后,我听到了身后,

不知道是机器人爆炸了,还是我的那把光刀爆炸了。眼前都是白色,这只是生病,但应该不是受什么重伤了,闹不清楚,但是,所以,我可能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太困,最后看到天空再次变得清楚起来的时候,

也可能是中途睡醒,要么是做梦,要么,就是别的,天空好像是钢铁一样的颜色,

不难看的钢铁一样,比较不错,这个地方相当高,比之前的那些建筑都要高,所以暂时忽略了,眼前的附近的那些建筑群,一直看着远处,

那里如同有两个金字塔形状的山,也有可能是两个金字塔,但不正常,更可能是山,看不清楚那到底是啥,还是啥,因为我很快更注意那天上,有着陨石降落,发出了红色的火光,一个大,另一个小一些,有着很长的红色的光威,

钢铁一样的天空得更上面,好像是浓云,可能什么都不是,而是我的眼睛花了罢了,多希望是飞船,把我从这里带走得了,哪怕是民科的飞船也行,已经不在乎是否死在宇宙当中,哪儿都一样,也许在宇宙中也必不比在这里多一点希望,就而如一个人在大海当中,会觉得宁可死在沙漠;而一个人在沙漠当中,又觉得宁可死**。

后来,可能是天黑了,是眼前发黑,反正已经丧失了时间观念,只知道,一直睁着眼睛,或起码睁着一个眼睛,但不知道,是哪个眼睛,

深夜,我想起来自己在战斗的时候,因为那个根本不是战斗用的面罩,而是过滤空气用的,所以担心遮蔽视觉,本就看不清楚东西了,所以我故意摘掉了面罩,好像,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之后眼眶肿了,或是眼睛里面怎么了,可是战斗结束之后,我又忘记戴上面罩了,这样下去,我连呼吸部恐怕都要肿了,好了,

那样可好了,只能这样了,别更严重,所以又挣扎着起来,想下去,寻找那个过滤呼吸用的面罩,几乎站立不起来,可是恐怕已经到极限了,无了吧……突然产生这种想法,连情绪都将出问题,担忧又有一阵阵的不舒适的仿佛恐惧意思的微弱的意思意思的,反正还是得让自己努力清醒一点才行,相干什么来着?准备下去寻找面罩,

然而,等到我下去之后,发现面罩已经被打坏了,这东西会发射毒针,因为坏了的话就更可能发射毒针了,有人说过,这位喜欢发明武器的民科所发明的一切武器的最大特点就是,

越是坏了,威力越大;越是坏了,越产生某种奇特的潜能一般的能力,而在完好的时候就发挥不了这种潜能,

所以我赶紧丢掉了,但是没有过滤装置怎么办,站在黑暗当中,也可能是坐在海岸当中,感到自己轻飘飘,但不是一种得意洋洋的轻飘飘,而是一种沉重的轻飘飘的,好像有无数得密密麻麻的力量,击打着我,而不是飘在风中,更像是涌动在一种残酷的力量当中,缓慢的,又不断地,

突然,眼前的黑暗变成了一缕光,

一个民科出现了,

我立刻被惊骇得昏死了过去,当我完全醒过来之后,得到了坏消息,那个呼吸面罩坏掉之后,里面的一个简直都被发明者忘记的特殊潜能装置启动了,于是,向太空发射了一个求救信号,

然后,上面的民科才知道我已经可能是死了,但是,那个面罩发射的求救信号,说又探测了旁边五米内有生命,所以太空中的那个民科,就派了一个小飞船下来看看,

发现我还活着,就把我接上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偶尔醒来的时候,明确而且严厉的拒绝一切来自民科所主动愿意试真假的特殊治疗方案,甚至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连普通的一声好声调与其都不给与他们的那些个的普通治疗方案都严辞拒绝了,说老实话,如果不是经历了在古庙星的那些遭遇,我就算十分担忧,但也不会敏感和歇斯底里到这种程度,而且还在患病的时候就疯癫到这种地步,这说明了,

无论是多么可怕的听闻,传说,和亲身经历之后的恐惧所根本性的形成的后续心理效果,是截然不同的,甚至就连他们给与的药片,我也只接受营养类的或者补益类的药片,断然拒绝了治病用的药,

甚至就算是这种补充和恢复体能用的药片,我也是挑着吃的,而不敢吃全,这是为了担心里面混入有别的什么药片,毕竟我受伤有些重,他们怕我死,可能好心的,所以在里面混入了别的什么治疗用的药,

但这种好心在当时的我的已经严重产生了心理严重问题的情绪下,是不肯接受这种好心的,我甚至怀疑了他们有这好心,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有了一种好心,反正我既然怀疑了有这种东西之后,就断然不敢吃全,

所以只是挑选了其中几个样貌最普通的药片吃了,而外型和颜色稍稍特殊一点的我都不吃,比如那个好像是外宇宙人脑袋的药片,以及那个由十几种颜色密密麻麻的错乱排列而成的颜色的药片,

和那个会行走的药片,以及其它几个我说不上来的但是当时的,印象深刻的药片,尽管我知道或者也听他们说了这不是什么特殊的药片,但我还是坚决不吃。

就这样,由于只吃补充体力的药,而且只吃了其中的外形最普通的那几个,所以养伤的时间很长,也长期陷入到昏睡当中,

有时候我发现药片改了,恐慌的检查着那些变成了粘的,或者软的,但只要外形还算正常,我就还愿意吃下去!不然怎么办哪,所吃下的当中,其中有不少新药片都好像是透明的,给人一种被辐射严重变异了的感受,

而不透明的,还有几个好像是粗糙的面团,给人一种临时揉出来的疙疙瘩瘩的感觉,反正由于我体力和状态太糟糕,所以,一听说,这都不是普通版本的补充体力的药片,而是加强版本的,是为了让我早日康复,

我要求吃普通版本的,但他们说普通版本的有副作用。加强版本的,不但提高了性能,而且把副作用免掉了,

但我不信,为什么突然改成这样的了?前些天我还吃的是普通版本的,我觉得加强版本得更可怕,

比如有一个掉到地上之后,连续在天花板和地面之前来回弹射了十多分钟才停止,如果不是不小心掉在地上,我还昨天还把这个也当作最普通的药片的,也不能把每个全都用火烧水淹的以及砸的,什么的,试验一遍,但,但他们始终不肯给我真正最普通版本的了,

而我为了能活下去,也只能咬牙吃了。

最后,由于这样的耽搁,我的那一只眼睛也没有康复,结果就只有另一个眼睛能看见东西,但我绝对不肯去接受这个飞船上的任何人对我的脑袋进行什么挖掉什么组织的手术,

我明白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敢给我用什么催眠气体,然后给我修复眼球,我醒来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自杀。

他们才放弃了这种举动,并在我话音落地后,立刻的把我床底下的一个他们安装好了的小型气管,取了下来,然后拿走了,

我也立刻厉声地问他们那是什么。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离去了。并重重的关上了门。

这不完全怪我,我之所以脾气变得这么怪,不但因为内伤,外伤,以及浑身疼痛和脑袋发疼,还有就是,心理因素,我快形成,那种什么说法呀,古种人说的,一个影子在哪儿,然后拿起酒杯惊叫,这句素用语言,他们的俗话,反正就是那种不正常的情绪,并维持了相当相当长时间都恢复不了,

后来恢复了,我又变成了很长时间的自言自语的嘟囔。不过在这种不良情绪当中,这种不对头当中,我恰恰没有太在意下一次的空间跳跃,也可能就算听说了也不在乎,我都瞎了,半瞎了,也有可能有人故意向我隐瞒了这次空间跳跃,或者当时,正在昏迷当中,

反正后来已经知道降落到某个星球上了,而且我也没有突然想到什么,所以没有产生强烈的后怕,于是进入到了一个星球上的一家正规医院,

谁在前台出的钱,我也不知道,一个十分美貌的女护士坐在那里收钱,这个我看见了,虽然看不太清楚,后来听说,谁碰到了一个好色的医闹,非说要怎么样才能不闹,那个漂亮的女护士就辞职了,

这期间我在住院,较长,听说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医闹非说要和这里的一个漂亮的女病人怎么样,有一个丑陋的护士对那个女病人说:“你要是听从了那个医闹,我们可以给你打折治病。”

这位女病人誓死不从,后来医院方没办法了,只好叫来了警察,把这个女病人带走了。

而那个医闹还是不肯罢休,后来,警察把医闹也带走了,等到副院长出来感谢警察的时候,也被警察带走了,他们三个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起码在我出院前,他们没能再回来。

不过我旁边有一个病人说自己也当过医闹,还说之前那个医闹不专业,否则也不至于惊动警方,说完这句话,他被一个在一旁偷听的护士带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再见过他。

可能他被带到更可怕的住院区了?我听说过有这种地方,之后我在这家大医院就小心翼翼的,生怕引发什么事件,因为觉得这个星球上的医院不正常,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星球,为什么会有医闹?

但这个星球的好处在于不但有大医院,而且医疗费可以向这里的国家包销,所以比较便宜,从没生过病的老百姓也赞赏。如果很会走后门,并且有点人脉的话,那么,可以更便宜,

是,虽然有种种好处,但是,这里也有一些黑暗现象,比如,有关系有门路的,什么都好办。

没有关系没有门路的,花多少钱,也进入不了医院,门口有一些怪人不让那些普通的求医者进入,他们说他们是卖门票的,还拉着长队,严防死守,由于人太多,造成了附近的路途堵塞,由于交警一直不来管,听说他们不负责,也有人说是不敢。

我是怎么混进来的?我当时的后台比较硬?人人怕吧。或者,总有个啥原因,但我在那里也不太顺利,主要是住院的地方不好,本来那是两个楼,

但是后来,在这两个楼之间,建立了一个夹层,就是在隔开了的地方,建立了一块儿,在下面还是敞开的,一个门洞,但上面被填满了,听说用了新材料,很轻,而且很牢固,同时符合了医院标准,也就是抗震度达到了百分之百,所以就建立了这么一个夹层,

我就住在那儿,一边是传染病住院楼,一边是妇女住院楼,我夹在这中间,和我同住的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病人,因为都是不知道什么病,比如我是重伤,轻伤,兼顾眼伤,

这都算是好的,其他的歪嘴斜眼儿的都不知道是啥病,我旁边的妇女住院楼内,有一个女病人,不但年轻漂亮,而且非常热衷于旅游,现在住院了,不能去旅游了,所以当她听说她的楼旁边,有一个夹层,就来看热闹,

说全当作旅游了,并且非要把每个病房都看一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的,穿着一个非常臃肿的病服,显得非常的胖,但其实那并不是真正的胖,而是病服内有很多的古怪的医疗仪器吧,她病得很严重,头发自动变成一缕一缕的,

每一缕都是自动卷成了,就算是舒展开,也自动这么卷起来,但卷得很难看,造成上面好像浓密,向下向后面展开的时候,好像是变成了一根一根的稀疏的怪长刺,

好像是上面大下面小,当然并不是真的这样,只是太难以形容了,而且卷得也不是麻花辫,总之很别扭,而且还不能洗,一旦洗了,病情会加重,她说准备去孕妇那一层看看,

但她一个人办不到,需要打掩护的,并询问有没有人能帮忙。她还说她可以付钱,我就忍不住询问她能出多少钱。

因为希望得到一笔钱,然后逃之夭夭,当然不一定能逃走,只是存了这样的幻想。

…………我的老大有一个儿子,

听说很久都没见到过了,从出生到后来都没能见到,后来我的那位老大听说找到他的儿子了,准备去那里看看,

是个乡镇一类的地方,距离我们的地盘,严格说也不算太远,那里的把守者,正好和我的老大有敌对的关系,是很久的事情了,

但好像结仇,但就算去了,也未必能遇到吧,虽然我那位老大就考虑,带的人多了,那么,一去就被当作抢地盘的,

而带的人少了,那么,万一被发现,就打不过对方,所以,他决定带的人不多也不少,同时也不至于让别人发现最好,还把我带去了,

不知道怎么考虑的,我们去了那个县城,发现那里的房子下面都好像是板凳,架起来的,

那里的车辆,好像是螃蟹,伸出两个大钳子,随时可以把一个房子下面的凳子腿,给剪断,然后,背着房子,安置在别的地方,

结果,地面出现了大量的凳子腿的残余,周围就加高,

结果,这个小城东边,有很多的大坑,大坑内,都是凳子腿一样的东西,这只是形容,说是凳子腿,当然要比凳子腿宽大很多,

这样的大坑,边缘好像是弧线的,也好像是垂直的,整体却不是正方形的,说不来的形状,

我刚来的时候,每过一段路,就看到这样的古怪的大坑,此外,看那些房子,好像都是不算太高的房子,只是凳子腿有点高,房子本身都是普通的小房子,最多一层,最多两层,不宽,反而相当瘦,每一个大小都差不多,

这个县城可能在移动,但移动得也不算进度多么快,这种房子在远处,有些地方,就仿佛环绕着一般,住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处,谁也看不出来,

我想那些材料可能都很轻,否则不敢架起来,都是类似纸张的建筑吧。虽然不太肯定,但我自己的家乡,也多半是这种材料的建筑,只是,家乡的房子都加以座踏实地,以及颜色暗淡,好像是废料,

而这里的房子,各方面都有漂白的色泽,某种晶莹的,也不至于真的到那种地步的罢了,,阳光特别强的中午,光泽度比较好,但在这么一种更薄的纸张房子上,我看了看,是比我家乡得更薄。

………………当然了,我可没答应那个奇怪的女的要求,

因为我需要钱,但是,如果让我帮她进入孕妇的那一层楼,好吧,那一层,但我宁可去传染病楼,否则,就算是,只要是在女病房楼的哪怕就算一个普通疾病的楼层,那么,我简直以后都没办法继续生存在这个宇宙中了,毕竟,看事情要长远,

当天晚上,她暗中给了我一个纸张,并告诉我,这个医院在干一种可怕的基因试验,

我看不懂,她让我认真看,我竖着看,就看了一个晚上,发现,这个纸张,好像是儿童的故事一样,

里面所说的,如果真的串起来看,能看到一种可怕的实验,只是带有比喻,比如,刚开始,描绘一个虫子,生出了一个脑袋全是骨骼,并且嘴巴都是利刃,并且是红褐色的脑袋,总之和别的虫子脑袋不一样,身上还有翅膀,然后开始讲述这个虫子怎么把别的同类虫子都吃光了,成了这个虫子中的霸主,

然后是绘画隧道,双隧道,一个大一个小,虽然下面,是另一个物种,好像是恐龙,将一个大恐龙生出的小恐龙,总之,是是一个脑袋很小,仿佛是钻头,但是反应很快,从不忧郁,后来,这个变异了的小恐龙,长大后,把别的大脑袋的恐龙都打败了,只剩下同族中的唯一一个女性,并且是美女恐龙,后来,这个变异的恐龙,成为了同类型恐龙中唯一存活的,还取代了这个种族,然后是隧道画片,然后下面又是第三个故事,诸如此类,

总之,都是在描绘说在同类型生物当中产生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最后取代了同类型的生物,每一个画片都是瘦长的,每一个连续的故事,都是从上到下,一个竖状阅读的,这之类的故事,仿佛是一个竖着的胶带,把所有的漫画阅读完毕了,也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最后的一个结余话是:您希望您的孩子,成为最后一个人类么?在我们这里,接受辐射改造吧。

看完这些,我立刻明白了,因为那行及短小的字,刚开始没看见,这个医院在胡来,印这种东西。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从这里逃跑,因为,凡是胡来的,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来,万一他们把我的眼睛挖出来,然后改造成什么与众不同的眼球怎么办,最后这个眼球,把我这个宿主都吃了,然后我整个变成了一个大眼怪,或者整个变成了一个眼球可怎么办,

想好了,到这个,我简直不能在这里多呆一刻,当然,首先容易产生怪想法,是不是由于,以及情绪如此失控,与当时还没有从之前的痛苦精神中完全恢复状态,

否则,我听到一个稀奇古怪的女病人说了一席话,那么,看了看她给的这古怪的漫画,就把什么的给吓成这样了。因为我见过一些怪事,是啊,也是,可能是精神正处在还没有完全稳定的状态,那个时候正好是晚上,大家都睡了,所以我把自己给吓糊涂了。我二话不说起来就逃跑,跑到走廊,之后看到了一个古怪的楼梯,与其说是楼梯,还不如说是一个古怪的房间,

我先从卧式房间,走到了走廊的,走廊很宽,因而显得好像短,墙壁白色,但左右结构不规则,然后看到了那边有许多的水晶帘子,就掀开帘子去里面看,看到了一个房子,走进去认真一看,这是一个墙壁上的古怪楼梯,都是暗淡的晶莹的颜色,密密麻麻的点儿,

我就走上去,好像走到了墙壁上一样,然后到了一个楼道内,然后再在那里走,楼道很大,好像一个比较小的大厅,我上了一层楼,然后,又上了一层楼,看到了另外一个有很多水晶门帘,但在每个门帘上都是暗淡的颜色的大门,

那里的门框后,有一个老头,老头坐在一个房间内,毕竟在这个古怪的楼道的附近,有时候会直接和一个走廊连接,有时候和一个房间相连,也许当要走过那个房间之外,才是走廊,无论如何,仿佛每一层都有点不一样,

而且除了每一层外的外界口,不太一样,哪怕就是楼梯本身,比如这一层比较长,那一层比较短,只要在楼道内,倒感觉不出太大差异,

毕竟这间楼道很宽阔,也就基本上不会觉得哪里特别不适,也许每一层都好像是一个大房间的话,无非这里宽一点,那里窄一点,能感觉出来,却不太能肯定,房间和房间之间,大多都是这里宽一点,那里窄一点,这不是很正常么?所以这个楼道也是如此的,它足够宽阔,它有这个资本,但是浪费空间和建筑,

我来到了二楼,或者说上到了两层高度的楼之后,一看到的那个地方,就是在那个大门框后,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出来训斥我,让我回去,还说,不能走到这个楼道内,

我明确告诉他说:“我是被带进来的,我没买门票,所以我应该走,”

他问我谁带我来,他要告诉我所负责的那个贩卖门票的,这样,就可以把我直接赶出去了,

我听到这种说法,还有这种好事,就巴不得他把我赶出去,我就高兴的说:“民科让我来的,”

那个老头就不说话了,我没太在意,过了一会儿,我过去看,他不见了,就一时感到害怕,就下楼,回到了我之前来的地方。然后走回到我之前最初走过的那个走廊,站在那儿,努力想了一会儿,我又转身,掀开水晶门帘,重新回到楼道内,找那个老头,

但那个老头始终不出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喊了两声,也不肯露面。我只好自己找地方出去了。本来我是指望被撵出去的,因为我不认识路。何况被撵出去的话,就算半路遇到了民科派来的探子或者什么人,我也好有个借口啊。一边打着算盘,

我又上了一层楼,一拐,然后向前走,进入到一个非常大的房间,好像一个大厅,我走到大厅的中间,右侧的墙壁上有一个大电视,我继续向前走,大厅的形状不太规则,基本上的比较长,房间的左上角有一个柜台,柜台双层,深层有一个板凳,

一个穿白大褂的,谁也不搭理的在那里批改什么东西,我过去问他怎么走出去。他说自己出去。

我就走过这个大厅,到尽头,打开了一个门,看到了一个电梯,电梯的门上有一把锁,我推不开,

就原路走回去,再然后,我又来到了那个大楼道,然后又上了一层楼,这次掀开了一个厚重的布料,绿色的布,是被子一样的厚重,

开之后,看到了一个走廊,这不是纵列在我前方,而是横在前方的,靠我的左边不多,是这个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门,门上锁了,起码关上了,门上有横杆,横杆更向上有玻璃,玻璃是黑色的,上面贴着红色的字,

我不认识那字,绘画的好像是动物的骷髅,好像骨骼制作的字,或者镶嵌在骨骼上的字,总之很有一种阴森和古老的感觉,

那个门前站立着一个笑容可掬的白大褂,他带着眼镜,略微有点胖,但感觉不胖,好像感觉很宽厚慈祥,他双手都放在白大褂内,有两个病人跪在他面前,

一个人说什么,另一个人说什么,但白大褂继续笑,

然后,出现了两个穿着白色衣服,一边是红袖箍,一边是黑袖箍,他们两个把其中一个病人架走了,推入了一个上面写着宇宙语:化验室。

并且还有其他语言,

我听到那个病人高喊说:“我来错医院了。”

但那个白大褂继续怪笑着说:“太急切了,太心急了,我们怎么可能不急于医治你呢?”

另外一个病人看到恳求也没有用,就一改懦弱表情,在之前那个病人没有完成化验之前,突然跳起来,转身就要逃跑或者突围,但是,

那个笑容可掬的白大褂,扶了一下自己眼镜,眼镜当中射出一道激光,之前那个要逃跑的病人,就摔倒在地上,几个男护士冲上来,把他按住了,并且拳打脚踢,

之后,那白大褂笑容可掬的转身侧向我,然后,面带更加灿烂的笑容,

我非常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一步的后退,然后,退回到了楼道内,然后下楼,回到了下一层,再次进入那个长条的客厅一样的房间,匆匆走过去,走到这个房间的左上角的那个柜台处,是之前那个冷漠的医生,在我看来突然变成了非常值得信任的好人一样,

我过去和他交涉了起来,大概意思就是我希望离开这个医院,

他对我说:“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说:“任何条件都可以,只要能离开,就是死都可以。”

“死很容易,但是,”

“比死都可怕都行,我可是从民科那里来到这里的。”我说。

“这样的话,你可以看看那个电视。”说完,他不理会我,继续批改他那些文书了,

我回到这个大厅的中间,看着这一边墙壁,正中心的那有个黑色的巨大的电视,翻来覆去地说各种事情,其中有一个节目比较长,像是抽奖节目。但不一般,而带有博弈性质的。不是一般的抽奖节目。

…………后来那位老大千辛万苦,才找到他的儿子,

听说,原因不明,之后他心情很差,他的儿子的母亲死了,就带着我和另外一个人,在那附近转圈,

而他的其他手下,一部分留在他儿子那里,

另一部分,干别的去了,购物,打听东西,或者会会这里的什么人?

我只知道,但老大谁也不想见,只是沉默的在这里走,偶尔,他站在一个巨大的陷坑前,看着那陷坑内的那些,好像是整齐的,其实是参差的,但毕竟,一个房子下虽然是一个方正的凳子腿,

但看看远处吧,那些房子好像还是环状的。这是说排列。现在因这些陷坑的缘故,房子建立在更高的地方了,并且更稀疏,

至于原先在密集的下面,也就是说,残余的这些,虽然每一个都是方方正正的凳子腿,本身,排列的却是错乱的,参差的高低不平的,都因为不同的螃蟹的剪刀,不一定是一样的高度,再加上原来排列的方位和房子的朝向,也未必都相同,

以前,这里的村镇的人,可能不辨方向,所以有些朝向,肯定是朝坏向,而当初一旦建成了,又不愿意轻易更改了,最多遮盖一下,把门窗的方向改改,而房子本身就不动了,

我看下面的这些毫无规律的金属的凳子腿一样的金属,偶尔回过头,发现老大已经带着另外一个小弟,向远处走了,他大概魂不守舍,否则多少也该打个招呼,或者有点动静,

每当走过一片广阔的地方之后,我们就走入到一片狭窄的相对密集的地方,但这种地方不会太长,阳光阴暗下来,那些房子会被架得比较高,

后来天空再度略微变暗,灰蓝色的云层覆盖了那里的附近,经过了这一段阴暗的时间后,太阳也准备落下去了,

有人来,告诉我们的老大说,差不多打听清楚了死因,但我听不太懂,那位老大没说话,连点头都没有,无非脸色仍旧很差,大概是病死吧。谁知道,

当时心不在焉,大家都心有旁骛,这位老大后来脑袋垂下来,脖子没力气了,之后他终于说了几句没精打采的话,伤心的氛围不利于士气,好像是废话,

听不懂,既然听不懂,也就记不住。我只能记住彻底明白的话,而我能彻底明白的东西很少,其他人哪怕半懂半不懂的,也能记住,只是按照懂得的那一半记住的,

一般人的记忆,充满了错误,所以,也充满了误解。

但我可以自夸,我不一样,我要么完全听懂了,并且记住,

而要么半懂不懂,或者完全不懂得,都是彻底的忘记。所以我的记忆没有一点错误,也不会产生任何误解。这也是和所有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尽管这看似是一个优势,但也造成,我的记忆里面,只剩下场景,而人们的对话,哪怕不是全部,也几乎全忘记了,

从童年到少年,理解力最差的时间内,我能完全听懂的话,实在是更太少了,也因为只能听懂别人的一两句善意的话,从而造成对人看不懂了,是啊,是理解了那些话,尽管从没有误解过别人,只是记住了理解的那些,但是那太少,哪怕由于从不会误解别人,但,毕竟,由于太少,也就天然的产生另一种方向的更大的误会,比如,也就不懂得把人往太邪恶的方向解释,

结果,在我眼里,包括老大也好,黑社会也好,白社会也好,在我童年和成年的一段时间之内,辨别不了任何情况后。因为人们误解了你是坏人,可能误解的具体方法是错的,但误解的方向可能又是对的。

而一个孩子从不误解人的话,可能具体的细节总是对的,但大的方向,却可能由于总体是模糊的,就都是当作好人来看待了,当作因他们的勇敢且一定完美的人,这么说不是真地发现了什么,我没有回忆清什么,是联想到了别的事情而已,因而有时候,当回忆起来点什么,我又变得对谁都不信任了。这是个坏毛病,心极必返,

至于说离家出走,那可不是因为把他们当作坏人才离开的,只等到完全明白的时候,也不是根据他们说的话,而是根据对场景的理解,对人的肢体语言的回忆,对人的具体行为的解读,至于他们的话,凡在我的耳边的,凡是我能记住的那些话,仍然只有那些善意的,是我完全能理解的一些话,至于其它的,我连一句都记不住,

就是这么回事,没有误解一句,也没有把一个人往坏处想过,有时候我想,可能,错过了对很多人和很多事情的正确理解,我一想起他们来,就总是想起他们是好人的那一面,我一想他们的声音,心中只有温暖,

可毕竟成长了,等到我终于明白人本身的邪恶面,就怎么也对不上了。他们的邪恶的粗暴的手势,那些,我不能彻底明白的人的内心。也许对于傻瓜或者对于儿童或者少年,误解是一个好事,尽管,会把,但是,世界上有几个好人呢?

所以,误解别人,也许才是一种最好的理解世界的办法,人与人充满了误解,这正好使得他们早早得明白了世间的邪恶,他们或者主动选择邪恶,或者被动选择邪恶,或者选择中庸,起码他们懂得怀疑,

人生无非是,起码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个样。而我不知道这位老大和他的前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记不住那沉默中的半句话,也没通过恶意揣测过,何况,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跟我们一些打手或者跟班,本就无涉,

世上的好意也罢,误解也罢,本就是恶意也罢,反正,悲剧的结果,一旦产生,人与人无论出于什么结果,那么也就无非是这么回事了。绝对不可能挽回。

到了天色变暗之后,却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曾在中午最强烈的阳光下有某种晶莹的色泽的白房子,如今,能够把暗淡的颜色变成某种暗蓝色,

所以每个人都好像变成了蓝人,当然只是一种难看的蓝色,这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一会儿天完全黑了之后,要么人完全变黑,要么就被路灯或者房子上的灯影响,造成了人们变成正常的颜色,我考虑这个干什么,

当时的这个时候,老大身边已经跟了好几个人了,所以我突然开始考虑人的问题,同时也不会因为人少,而突然跟丢,就又重新且继续注意这里的景色,没什么可看的,连个花坛我都没见过,还第一次见到过这种小镇,没有修饰,对于我那种很少见过世面的小地方人的头脑看来,总觉得是个,是值得注意和观察的地点?

可惜,可惜我想我永远不能成为领导者,只会成为一个讲述所见所闻的普通的旅者,所见过的东西,全是很普通,很怪,本质上是普通的场景,虽然实际上,本色上,本质上,其实是美丽的乡下的景色,那里都只有最简单的搭配,哪怕错乱了一些,哪怕有的会显得古怪,骨子里面,都是我们那里的,人们的能力所能搭建出来,所谓普通货物,便宜材料,但我并非不热爱这平凡的事物所组成的场面,在我的平凡的记忆里,已经让一切景物都印象深刻,(注释:小说固然可以随便写,但在真实世界,如果有人热衷于旅游,那么一定要跟随专业的团队,千万不要独自就去旅游,作者在网络上听到过一些劝告和警告。似乎越是天然而美丽的地方,也许越是潜伏着天然的危险。当然了,哪儿不是一样呢?)

这些人开始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这个镇子行人不算多,但我们当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而本来应该认识到这一点的老大,却陷入了某种情绪失控当中,没有发现不对头,继续带着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来回得走,

他不能安宁下来,又不能真正做任何事。甚至心不在焉到了不确定我们是否在跟着他,蓝色的地面,蓝色的房子,蓝色的人,和那边黑色的巨大的坑,他站住了,再也走不动了,这应该倒不是体力有什么问题,而情绪宣泄到一定程度之后,没有宣泄的新办法了,也许他哭一会儿,或者叹叹气,能够真正的好一点,但那不可能,何况也不肯那么做。所以他又要做出一个老大的样子,任何时候都要一贯的一个样,结果,就说出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而我快步跑到那边的巨坑旁边,趁着他走不动站立的那一会儿,快步跑到那边的巨坑旁边,把石子丢下去,听石子摔打在那些错乱的金属棍的声音上,拿起石子,丢下去,好石子不多,那附近只找到这一个,

叮叮咚咚的声音,发出了回升,从巨坑当中丁冬的上升,回荡在一个暗蓝色的场地上,之后脚步声传来,

………………我把眼睛从大电视上移开,看了看身后,

注意到身后是一些奇怪的黑色的窗户,窗户外什么景色也没有,不知道对着什么,说不定对着一面墙,那窗户之间偶尔有白色的墙壁上的凸起,下面的旁边还有几盆花,盆上生长的并非花朵,而是绿色的长颈,几片巨大的古怪的叶子,花朵或许还没有开,或许根本就没有,要么完全凋谢了,这里可毕竟是可怕的基因医院,谁知道这是种什么植物,还有,就只有那几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才回过身,看到来的人是侧面,并非那一个一直座着的在古怪的双层柜台后的那个医生,而是一个女病人来了,

我很快认识出来,这个是戴着帽子的,其实她就是以前给我看那个可怕漫画的女病人,她可能想来探听点什么,

之前把我吓得半夜睡不着,才逃到这个地方看电视,她也来了,现在她还很纳闷,还说楼道里以前那个看门的老头不在了,问我知道原因不知道,我哪知道,

她不再理会我,匆匆跑到那边的柜台处,询问什么事情了,

那个强壮的或者也可能是肥胖的医生,就和那个女病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似乎态度好多了,但基本上还是维持在比较冷漠的基调上的,之后,那个女病人也走到我所在的地方,一起看那个古怪的电视。

我比较注意那个猜奖节目,一会儿猜奖,一会儿又要说打架,但而是平均几个人一个小队,每个小队在一个城市当中穿梭,不是一般的打架,遇到了就战斗,不遇到就比赛谁速度更快,

每个小队必须在房顶上运行,而不能双脚落在马路上或者立交桥上,所以他们都迂回在城市当中,因为必须找房屋密集的地方,还不能接触高贵的人的房子,哪怕是地头蛇都不敢惹,避免引发事端,所以就更需要迂回在由平民组成的地方了,

如果两个小队一遇到了,打斗,或者死了,或者双脚落地的,都被抬出比赛权,而所谓的抽奖,就在各个和整个的过程当中,每过一段时间,就总要进行一次抽奖,无非猜测谁暂时领先了,以及谁能够最终领先,抽奖的具体数字号码,就那么几个号码,对应的,无非是这几个小队罢了,

我比较看好那个浑身都是黑衣服的那个小队,因为他们这次比赛的城市,黑色的房屋居多,而这几个小队内,只有他们的衣服都是黑色的皮衣,他们在这样的城市当中,视觉上占便宜。所以获胜的比率应该比较大,

但我一直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给钱,电视上给了电视热拨电话,但我不知道怎么给钱,就没有打电话过去,我看了看,想到自己也没有几个钱子儿,

…………我们跟随老大来到了他儿子的那个楼的下面,他们是说出事了。

结果,黑暗中,一个巨大的白色的探照灯亮了,地面亮如白昼,如果不是抬头看到天空是黑的,那么,我还以为地面是白天的地面,但这里没有大坑,不然,如果有黝黑坑,不知道能不能也被照亮,

隐约有黑色皮衣的人涌动,是在巨大的白灯的后面,那些人偶尔出现在白灯下,偶尔隐没在巨大的白灯内,他们好像有很多摩托车,

而我们这些人,没有武器,起码没有大点的称手的武器,此外,就是我们人生地不熟,不是我们的作战主场,更不提肯定要吃亏,

看看老大的情况怎么样,老大的情绪也不太好,时而易怒,时而忧愁,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发挥出智慧和冷静,甚至好像是一个没出息的人那样,被白光照的偶尔捂后脑勺,

之后,双方展开了拼杀,而我,一贯展开了那种打下手,并且游走的那种作战方案,一旦我不行了,真正强悍的人就冲上去了,

我看到有空子钻了,就上去踢两脚,就这么正在打着,对方派出了当地的特色车,一个超大型状的可以搬家用的那种螃蟹车,

这尤其气人,甚至连车壳颜色都是螃蟹颜色,此外,防守在老大的儿子的那个楼上的几个我方的人,也被打下来了,

看样子,这次我们躲开的话,那么,哪怕我们的人就算再杀上去,把上面的敌人的一方再打下,那么,对方的车子一旦冲过来,也能把那个房子砍断,

而我们如果全部挡在车子前,则会厮杀很大,对面这可不是摩托车,我暗中宁可让那个房子掉在地上,否则,就算我们中不怕死的那几个,也拦不下来,

………………我看得入迷了,甚至仿佛身临其境,

仿佛自己也在那些黑色的楼房上跳跃一样,那些黑色的皮衣的主人们,个头有高有低,有些人用摩托车,在黑色的巷口,或者房子上跳跃,

那些都是小楼房,都是黑色,是瘦长的黑得好像是铁是墨,那种特制的摩托车,可以在那侧面开过,而不是从房顶,因为这种瘦长的房子,经过房顶,太麻烦了,就在侧面快速的镶嵌着过去,

另外有不用摩托的,更瘦小,更轻盈的人,虽然容貌丑陋,或者说脸型怪,好像是个不三不四的人,但是,伸手却非常矫健,他们还用身上的仪器,而不是用摩托,飞行在那些房子的侧面,跟着那几个有摩托的,

有一个人手臂上都是长形状的弯刀,还有的人身上都是吸铁石和绳子,他们总能在黑色的瘦长的楼房子类之间快速的向前和向侧面移动,

远处,敌人出现了了,双方展开交战,一些人落地,另外的人快速的分开,并继续向前,谁也不愿意缠斗,不知道后面是否会遇到别的团队,因为稍有牺牲,就分开了,

…………老大挥手,让大家撤,

因为如果在这里牺牲太大,那么,就算回到我们的本城,恐怕也不能在那里保有原来的地盘了,我们可毕竟不是来这个小镇争夺地盘的,世上的黑帮也不是只有我们一家,

这里只能撤,一旦在这里拼光了我们最勇猛的那些人,以后就别想再在别的帮派面前立足了,所以大家支持这一决定,

但是老大自己想要断后,造成我们怀疑,他是想要和敌人同归于尽,毕竟他的儿子还在那个白色的房子上,

巨大的白灯,还故意照射在上面,有一个小孩,走出了那个白色的房子,脸色苍白的向下看着,

几个人发生了怒吼,我也分不清楚是谁以及喊的是什么意思,摩托车,车辆的声音,让我晕头转向,

后来,那个螃蟹出动了,它不顾一切地向这那个房子下面的高大的凳子腿冲去,,显得狰狞,

有两个队员,担心老大发疯或者拼命,就率先跑到了那个车子正面,

那两个人又分开,然后趴下,用短刀,想要割断那个车子的轮胎,车子继续向前,但是,那个怪形状的车子,我们不熟悉,老大让那两个人快点撤退回来,何况他们也没能割断车子的轮胎,但是几个摩托车又把他们两个人包围了,他们就只好跟在那个螃蟹车的侧面跑,

螃蟹的几个腿突然伸直了,把他们的腿划破了,另一个队员跑过去,把一个摩托车的人给砍下来,然后,自己跨上了那个摩托车,而那个摩托车又不能启动,因为有自动识别装置吧。

那个人愤怒得把摩托车举起来,砸向了那个螃蟹,螃蟹头暂时向下,车身低,产生了摩擦,所以暂时动慢了,一些摩托车主在发愣,等那两个队员跑了出来,但都是受伤了的可怜相,敌方的那些黑色的摩托车队,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那些黑色的队员,开着摩托车从一个一个的房子侧面经过,

他们果然第一个抵达了这个城市的终点,后来,我果然没看错他们,黑色让他们得到了一定的优势,

离开电视后,我询问那个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比赛,为什么平常看不到。

这个医生就说,这个比赛,是一个内部电视,一般的电视台不播送,属于一种特殊的付费电视,此外,这个电视的比赛最近比较热搏,但是缺乏参与人员,还好和这个医院有联系,如果有绝症患者,缺乏手术经费,准备拼死一搏的话,可以参加这个电视抽奖节目,如果获胜了,就能得到很高的钱,那么,绝症也就不是绝症了,这个时代没有彻底的绝症,所谓绝症,都是对没有钱的人而言。

听到这种说法,我觉得我的生活有希望了,通过这种比赛,说不定,我还能脱离那几个民科的控制,

…………我们带着伤员不停撤退,

躲入了窄小一点的地理上,那些摩托车和那个大螃蟹车,没有能太顺利的追来,而如果只是步行的人追我们,我们中那几个敢拚命的,是足够打退他们的,周围有大坑,他们不敢开太快,起码能让他们受很大的损失,

但他们为什么要把老大的儿子置于死地,还有,可能他们本来就有仇恨吧。退离出了那个有着巨大探照灯照射的地带,我们进入的城市的黑暗当中,在黑暗中,我们有的是办法,但是,谁也不知道老大的脸色了,我们也不明白,

不过此刻,他作出了捍卫他的势力的选择,到了这一步,也不知道他这算是一种伟大,还是一种渺小,即便现在也不完全理解,更别说那个时候了,何况,这对我毫无关系,每个人都会做出自己的人生选择,

以前我觉得人都是伟大的,全世界只有我一个是渺小的。而如今,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渺小的,包括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不邪恶,也不虚伪,只是希望混下去,活下去,也许很渺小,但却需要伪装成伟大,

而我只是活下去罢了,所以犯不上,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就是,他们和我一样,但他们非要做出不一样,而我也和他们相比起来就不需要做出不一样,所以也就和他们不一样了,尽管我的勇气不足以让我独当一面,但是,让我可以在生存之外,至于多余的勇气,我没有多余的勇气,已经全部用来生存了,我的勇气,更多出一份勇气和力量该多好,

………………我参加了那个冒险节目,

是为了能活着下去,为了混。目的是为了得到治病费用,当初我脱离了帮派,大概不因为我怕死在乱刀之下,而是我也知道他们不会给我钱治病,这是因为,大家都不容易,我在帮派当中只是个打下手的,我的地位,和我的贡献,都太低了,可是,从那里离开之后,我同样也得不到经费,

本来想回到家乡等死,起码比死在外面强一点点,后来不想死在牢房当中,逃出来了,之后就又浑浑噩噩的,但既然还有别的希望,

就那天在医院中得到了的这个奇怪的消息而言,哪怕只是九死一生,我愿意去看看,这可不是死在民科的手术台上的意思,而是有钱了,然后去真正的在大医院,但我不相信那些人的全部的话,那些人把一些连专业的雇佣兵都完成不了的任务交给我这种人,我肯定完成不了,

但是,我有预感,如果说,和其他的绝症患者一起。参加一个死亡游戏,这要好得多,那么,我不敢说别的,让我完成专业雇佣兵都完成不了的宇宙任务,那我可没希望,但是在其他的这些绝症患者当中,杀出一条路,我有信心,不但而且,我有预感能最后活下来,并抵达终点。

为什么医院没有让我走正门,而是让去了一个地下室?我们乘坐了那个上锁的电梯,就是在外面有一个巨大的金属锁的那个电梯,上前,然后,打开那个大索,然后进去,进入到电梯内,渐渐往下运行,等进入到车地下车库的地下车库,门打开,然后,我看见在那里,才在黑暗中,有一个发出可怕的冰冷的白光的车,走下来几个带着黑面罩的人,面罩的款式,好像是医用的,我和那个女病人,但我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觉得她有点不正常,

说不定她就是收拢我这种绝望的人的?否则,一个正常的病人,谁知道呢?她怎么可能宁可去看看什么生化病房呢?不知道她是暗中拉拢敢死队的,还是干脆她也是个敢死队,在那几个很壮硕的看起来举止很专业的人的围拢下,我和她乘坐上了那个古怪的车辆,

车辆的冰冷的光芒突然熄灭了,周围完全是黑暗,这是要干什么?然后,在黑暗当中,车辆缓缓运行,不知道向着什么地方开着去了,

之后,古怪的但是有着化学消毒气体充满了车辆,大概怕我们两个有传染病吧。之后我觉得发困,黑暗变成了发花的白色,之后就如同被塞满了棉花,

然后什么时候软绵绵的走下车,来到了一大群人当中,前方,是一个石头的迷宫,比赛就这么开始了?我们四面环顾,听到广播声,要在迷宫当中随手拿到武器,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丢掉,寻找别的武器,或者把某个人**在地,夺走他的武器,

听他们说,只要经过了这第一场,能够走出来的人,已经算得上是这次比赛中的姣姣炸了,佼佼者,他们吐字不清。也是因为一些人患了绝症之后,舌头变大了,或者脑袋肿了,而无论是何种情况,广播中的标准宇宙语我只听懂一点儿,其他的就要白白听那些人互相好心般的议论声了,

想要安然无恙,试图走出来,首先,需要适应这种窄小的迷宫,这东西窄小到了这种程度,宽的地方,只能让一个半人行走;窄小点的地方,就只能让一个人通过;再窄小一点的地方,那可就太倒霉了,那只让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只能侧着身走。

在这些谜宫内,充满了黄色的灯光,普照而下,所以在迷宫内的任何一个这种窄小的走廊内,都看不到阴影,光源是头顶上发出来的,但这又有什么好处呢?这么窄,就算看不到阴影,那又能有什么额外的帮助呢?毕竟这种地方也太窄小了,在这种地方,基本而言,也看不到什么足以藏身的地方,通常迎面遇到一个敌人,就要拚死了,

后来大家经过这种迷宫的某个拐角的时候,发现全都是九十度的拐角,无一例外,也没有十字路口,遇到路口的时候,前方会特别窄小,如果只是一个九十度拐弯的路口,比如,要往左边转弯了,那么,在走廊的左边,也就会多出一块,从上到下的那种,多出来了一长条,

可是如果遇到的是个丁字路口,但有时候可能会有一个丁字路口,就是在走到头,左右两边都可以走的那种,就是这么两种路口,

那么,当前方的该拐弯的地方,会在左右两边,都多处来一长溜,那么最倒霉的地方,则在于不但会特别窄,窄小到了处在只能侧着身子通过的这么一条通道的同时,又在前方还出现了一个丁字路口,那样,再加上那个路口左右两边,多出了窄小的两长溜的那么一个部分,就造成了到了那儿,一个胖点的人,肯定是过不去,一定会被卡住,看看那个胖子的脸,他就只能绕回去了,而不能继续向前了,这就会走冤枉路,

“问了什么,”“谁又能使得答案也变得寂静无声,但有一些人脚踏着光明,本意是想往光明之境,可他们却迷失在光明里,因而从想往光明,又变成了对光明的憎恨,”“得不到回答。”

记得在上学的一段日子,是啊,这听起来不太可能,我也算得上是一个上过学的人,只上过小学,所以标准宇宙语记住的不多,当然不是在城市上学,而是在进入城市之前,在十五岁之前,我还是个高个子学生,也不是老大让我上学,是在更早之前,在小学生当中,乡下,在我的家乡,在一段日子以来,家乡的学校突然免费了一年,我的家里人就让我去那里上学了,

后来我不愿意轻易放弃过去的**,就留在了那里,后来他们逐渐开始收费,一点一点增加,我的家里人,没有突然不适,而我呢?当初厌倦了,也去田地内耕种,但又厌倦了,所以我想,虽然我实际上不算是热爱上学的人,但是想要留在那儿的话,因为有过这么种想法,结果呢?说来倒霉,结果为了留在那里看那些学生们,但我比他们大,就为了这个罢了,我还试图让家里人相信,我是个好学生,

然后天天背课文,以及后来参加一些在餐巾纸上,或者在餐巾上,书写一些可以在堂内或者堂外朗诵的句子,是为了显示自己不但是个好学生,说不定还是个天才学生什么的,结果天天就写一些不合适的,甚至缺乏逻辑的句子,并用这种可怜的办法,试图能留下来,

实际上这么做,到底是否合适,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者是说不明白,至于瞎混,是,恐怕,其实我的目的就是瞎混,当时不使用打架,否则半个学期就被辞退了,我去和他们比赛诗句,再塞到了我的那个特别大的课桌内,外面,我加了一个特别大的锁,

就是这样的桌子和这样的锁,后来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在我们乡下的课堂的课桌,我塞了整整一桌子的诗句,都是我自己写的,可是没想到,

………………在迷宫里面,在这种时候,我却开始想起来,

好像这有什么用,想起来,当然,实际上可能是疯癫了一样的,这不是眼睛花了,而是,这里太窄,把我给弄糊涂了,

有一个家伙,可能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差点把我的牙齿打掉,但我还是把他**了,他有武器,但缺乏战斗经验,但他还没学会用或者一时慌张了,

但我也慌张了,这结果就是,越是慌张,性子反而越变得缓慢了起来,因为我慌张的方法当时,就是回忆起来了上学的时候了,整个人变得迟钝了,

比如有些人在需要安静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安静不下来,最后不得不被医生打入镇定剂,可是他并没有处在紧张的环境下,他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应该安静下来,但就是做不到的话,也必须打镇静剂,这就好像是,

而我则正相反,当时我紧张到了一定水准之后,就会变得非常的安宁,宁静,不但世界变得缓慢了,连判断,举止,也变得缓慢了,

而我自己应该兴奋起来或者激动起来,明明知道,可是就是做不到,环境明明让我必须激动起来,但就变得,非常慢吞吞的,当时,这是说紧张到极限之后,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般的战斗,倒不至于让我变成了这种怪样子,算是个特殊情况吧,一旦出现这种时候,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是在接下来的路上,幸亏我弄到了一个称手的武器,一把电子枪,太耗费能源了,还好我连续遇到的几个都是慢性子,我不至于来不及开枪,也不会浪费射击次数,

还有一个家伙看到我之后竟然转身走了,把脊背留给我,让我瞄准开火,我就慢慢的瞄准,

从不同方位,随着对迷宫的深入,宽窄没有变化,墙壁上没有一层播播的水泥了,开始裸露出来了黄色的岩石的砖块,好像是古庙星上的砖块一样,起码在我看来奇怪,没准儿这就是从古庙星搬运来的?但那么远,是为了这种石头?所以这只是颜色和质地相似罢了,经济上算也不划算,但我想到这里,否则绝不可能,

还想到了我站立在古庙星中的某个古庙的高处的样子,虽然这样做的次数并不多,而这样的画面不停地闪现出来,而我正好在下一个拐角处,拐入了一个极短窄的地方,是那种必须侧着身体,才能勉强向前的通道,不如在这里,我爬到这个迷宫的顶端看看会怎么样,

这个地方极端窄小,墙壁不是粉刷了水泥的,而如同古庙星上的古庙一样的那种岩石,一个一个的比较大的石头砖块,每个砖块略微呈现弧形的表面,砖块与砖块之间,毕竟有着缝隙一般的地方,我就顺着这个,极端勉强的向上爬,(注释:这个场景让作者联想起来童年看过得一本漫画,漫画内,一个人因为两边的墙壁的靠拢,而得以爬上去,尽管作者在设计这个场面的时候,并无专门借鉴漫画的心思,但具体描写出来的时候,仍旧想起来了童年所看过的那个漫画中的场景,何况,也可能是潜意识地受到了影响也不一定。)

顶端是黄色的灯光,我想可能不至于被电死吧。按照常理,任何人或许也会想到我这个办法,当我来到了迷宫顶端,发现这里果然不能站直,

顶上不远处就是黄色的灯光,不知道哪种什么材料的,万一有什么强压电流怎么办,我不敢站直,而是弯腰向四面看,看不到这些迷宫的下面是否有人,迷宫中的每条路都太窄小,因此就显得比较高,遮挡了视线,只能看到,墙壁顶端,墙壁顶端,并且每一个都距离很近,我弯着腰向前方探寻,这不算很容易走,不久,我看到了一个人,就把那个人打死了,就算不是打死,也是打晕,我也不确定我的电流枪,究竟是能把人打死还是打得休克,

我担心,万一发现这个东西能把人打死,那么,我担心会对我接下来行动造成什么心理影响,无论是哪一种心理影响,比如杀死了一个和我一样的绝症患者,这是否会影响我后面的行动?以及,这意味着我自己也会被打死,对于这些,我不愿意多想,也不肯探他们的鼻息或者脉搏,所以,我不去探什么,我只负责把人击倒,不必增加多余的恐惧。但不知道这是否是在杀死一个人,

此外,除非我第一个走出这个迷宫,而如果是第二个,或者第三个的话,那么,就只是增加积分,而不是胜出,仅仅增加积分的话,无论是第二个出去,还是第三个出去,还是干脆最后一个出去,最重要的,就是看我击倒了多少人,而击倒的人越多,我的总积分也就越高,细节上我也听不太懂,

但就是看到人,要是不想被他击倒,那就主动出击,不但能消除隐患,还能得分,起码知道这个,所以后面继续向前,只要我一看到下面有人,就一定攻击,

有一次没能打中,但是因为我在横着经过一个比较长的走廊的时候,那个人在侧面比较远的地方,所以我攻击他,才没打中,

那个人,也发现了我,这下糟糕了,这下子,我这个制高点,被另一个人发现了,那个人多半也会爬上来,想到这里,我停下了,左右观看,

站立了相当久的时间,没有人爬上来,可能那个人想到了我正在等着他爬上去,所以他很长时间都没有那么尝试,我只好放弃在这里等,继续向前走,紧张心情始终平静不了,我的举止就更加缓慢和笨拙了,乃至于看到了尽头的时候,仍旧没能立刻使得动作迅速起来,

尽头可能是塑料的花朵,到这里我不能从上面走过去了,这种花朵似乎并不能承担体重,是一面花朵组成的墙壁,

想要下去也有点麻烦,我想可能花朵墙壁不能支撑着我爬着下去,于是先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还好,不远处有一个地方可以绕到花朵墙壁那边,于是就先记下了附近的行走路线,倒是不难记忆,这种迷宫其实本身也不难走,何况到了这种地方,

于是我走到那边,从哪里,先支撑着两边的岩石墙壁,然后下去,之后再按照自己记忆的方位,从那里绕到了花朵墙壁所在的地方,刚走过去,只有一侧有花朵墙壁,但另一层还是岩石的墙壁,

但已经偶尔有花朵,仿佛是子弹一样的弹射出来,我担心有麻醉剂或者什么效果,闭住呼吸,尽量躲开,

在花朵发射之前,会先探出墙壁一点点,然后才发射,我可以躲避开,后来,当我走到那边,并再次开始绕路的时候,就走到了一个两边都是花朵墙壁的地方,从这里经过,不但两边会弹射花朵,这样弹射的概率就增加了一倍,我躲避就更困难了,

而且当走到这边的尽头,再次绕路,又走到了下一面花朵墙壁之间的时候,那里,两边的墙壁不但喷射花朵,最可怕的就是,偶尔还会喷射藤蔓,这藤蔓有刺,并且这藤蔓哪怕在弹射之前,先探出了一点点,让人有个准备,

藤蔓和花朵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藤蔓太小,预先探出来一点,我也未必能注意到,更不要说更容易被花朵所吸引了目光,身上就被藤蔓刺中了好几处,结果,当我走到这边的尽头的时候,已经负伤了,并且感到了浑身的麻痹和难以行走,那样的话,万一后面出现了什么人,如果伤口再多一点,肯定是走不动了,那人就能轻易把我击倒了,还好,这里终于到头,已经到了出口,倘若再走一面花朵墙壁,那肯定是坚持不下去了,

走出出口之后,有一个喇叭对我说,我是第一名走出来的,所以不用于别人竞争积分了,可以直接走到下一个比赛栏目,并且中间可以喝水,吃东西,休息二十分钟,

所以,我走到了一个休息间,打开了一个柜子,拿出饮料,吃的,然后找了一个凳子,躺在那里休息,吃了这里的饮料之后,立刻感到不再麻痹了,精神好了很多,同时不再那么紧张。只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疲乏,好像是精神上的,

只有二十分钟休息,这让我有些担心接下来的行动,万一下面的行动更加紧张和危险怎么办?能不能顺利完成。迷迷糊糊,但完全睡不着,打盹也算不上,只是一种迷糊,不算清醒,也不是半梦半醒,更别说睡着,而处在清醒和半梦半醒之间的某个位置,因为打盹算是某一种得半梦半醒,也可以说,我处在清醒和打盹之间,

之后,一些人陆续到了,我警惕起来,不敢躺着了,坐起来发呆,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我们纷纷走出这个房间,

之后,我们见到了另外一伙人,那些人不是走迷宫,而走别的东西,或者他们是曾经走过迷宫的,只是后来没有能通过接下来的路,现在直接与我们会合了,无论那群人是干什么的,反正,他们加入到我们这些刚刚走完迷宫的人,看他们的精神也算不上多么饱满,

我此刻,除了一把电子枪,也没别的武器了,在刚刚的休息房间当中,除了得到了吃的喝的,还得到了能量夹的补充,所以现在的武器能量全面,甚至我还备上了几个能量夹,但不能带太多,他们有规定,这东西也沉,

然后,大家就一起进入到了一个新的迷宫当中,本来我还以为我要好像是以前看那个电视上的表演一样,被送到某个城市,或者我一出来,就是某个城市的角落,然后会得到一个摩托车,然后我可以用那种特殊的摩托车,开到房顶上,

可惜,这里只是走到了另外一个迷宫罢了,这个迷宫的地面,都是土壤。左右两边的墙壁,不再是那种水泥的或者岩石砖的,而是烧砖的,这种砖块更小,更密集。

每一面墙,也就是说,都是很厚的烧砖,如果把这种墙壁炸塌的话,就会看到,是很多层的烧砖,密密麻麻的堆砌的,当厚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那么,坚固度也自然上升,

而每一个都好像是城墙那样的厚,这里的两边的,至于两面墙壁之间的过道,倒是相当宽阔,这一点,和我之前走过的那个石头迷宫,可以说是截然相反,之前那个是窄小得简直让我印象深刻,

而现在接下来要走的迷宫,路面却宽敞很多,仅仅只有这一个优点,却立刻让这里显得更豪华,宽度差不多都可以让接近二十个人,并排向前走了,这么宽的路,视野也比较开阔,

大约长度,也就是向前的深度,有上百个人排列那么长吧,这只是说其中一段,所以,每一节的长度,差不多,总是宽度的四到五倍左右,仍然没有十字路口,倘若不是九十度转弯,那就是一个丁字路口,像是这样的路口,也说明了迷宫本身并不难走,只要记住自己走的大概方向,

就知道自己总体上,在朝着什么方向向前,只要不是太糊涂的人,要走的时候,稍稍记忆一下自己刚刚走的路,那么不至于远路的再走回去了,

有些人是容易糊涂的,当然,尤其是容易慌乱,并且打架的时候害怕了,并且晕了,那么,有可能他走回头路,那样的人也未必没有,我可不知道,

谁也根本不会去问这种事情,何况,在前面的情况,这次沿途,我们不是互相攻击队员,而要攻击前方偶尔出现的机器人,让我不可能询问什么,太忙了,通常,不是一个机器人,而是一群机器人,突然出现在前方,

这样就乱套了,所以我也不敢太靠前,一些人被机器人打趴下了,一些人手忙脚乱的时候,站在后面不时打机器人,而偶尔也是打那些冲在更前方,和机器人搏斗的其他人,

起初的机器人都是肉搏机器人,还好对付,随着对迷宫前方的路途的加深,开始出现一些有武器的机器人了,

我们可以从机器人的武器上,得到能量荚,但是,机器人自己的能量荚,和我们的武器的能量荚,并不是同一个型号的,所以不能混合用,只能用机器人所持有的武器上的能量,

再加上我们中哪怕比较聪明的,也只会拆卸武器,遇到这种有武器的机器人之后,这个在加入比赛之前,就看过说明书了,还是有很多比较笨的人,看了说明书也不会,我们的武器需要偶尔增加能量,就这样,虽然如此,如果走得太慢了,那么,也未必能得到武器,所以这种事情也要看运气怎么样,

我沿途还拿了很多被打趴下的人的武器,这些人的武器如果很一般,就好像那些机器人所使用的一样,那么,我是看不上眼的,后来,有些人的武器明显很好,这,曾看他们使用过,是他们以前在小型迷宫内得到的,所以大多知道是很好的武器,我恨不得全塞在背后,背了好几个武器,这样,倒是拖延了速度,就越走越慢了,

还好走慢的人不止我一个,有的人非常奇怪,冒昧的迎面地走过来了,如果问他,他或者什么也不说,或者举枪射击,这种人大概脑子出问题了。

还有一种人迎面走过来之后,问了问路,又跟着我们走了。

可是,倘若我们前方就有别的人,那么为什么,一些人在经过了某一段迷宫之后,我们仍旧会遇到机器人呢?

有两个原因,这大概第一是因为,我们走的毕竟是迷宫,虽然总体上,前方是由别的队员的探路的,具体他们走的是这个迷宫的那一条路。这很不好说,

我们走的大体方向也是一致的,这又不是太复杂的迷宫,但在具体某一小段路上,每个伙人之间,很有可能使分散在不同的小路上,沿途的危机,也让我们不会总是追踪别人,更容易随着战斗的意志向前,

再者,那些是机器人,可能是从城墙上下来的,那上面都是电网,这个城墙顶端我们爬上去也没用,但机器人可以走在上面,常常有机器人从城墙上走下来,所以有些城墙,不是垂直的,而是斜坡,遇到这种有坡的城墙,我们可以走上去看看,然后再下来。

机器人也可以走下来,再加上机器人下来了之后,就自动补充向那些已经被打光了机器人的那些小路上,

我们无论怎么走,还是会遇到敌人,经过了一段水泥墙,这一段很短,可能是以前被炸塌了,所以用了水泥墙壁,过了这一段很短的,刚刚转弯,就看到了一个道路,也是很短的道路,但这个两边没有水泥了,是正常的砖块墙壁,这里很多机器人,

我不停换枪,因为有些枪对付某个类型的机器人,比别的枪弹更加得适合,比如有的机器人特别怕电子枪,还有的机器人特别怕激光枪,还有的机器人特别怕空气枪,我甚至还得到了一个空气炮,属于小炮,可以当作枪支一样的使用,这东西很沉,但是极端耗费能量,并且炮管很容易被用坏,还好炮管比较短,

这样就稍微更加轻点,坏处是更加容易把炮管用坏,以及很难打准,我连续用了三把枪,其中就用到了这个大炮,然后才找准。

眼前的机器人,其实更容易被电子枪打坏,我第一个冲过去,所以等到我冲过去了以后,我身后的那些人还没有跟过来,但我也不愿意回去等他们了,又担心他们向我打,我就单独走了一段路,

这段路有些慌张,一直没有能碰上前面的人,而我后面的人也迟迟得没有跟上来,遇到这种情况,再加上我的电子枪已经快没有能源了,再加上根本就没有激光枪,那个太沉,如果带上的话,我就不容易走路了,但我已经有一个比激光枪还要沉重的长枪,

那个比激光枪要好,我把那个拿下来了,通常一个团队或人,总要有一个大火力输出,在长枪的前方,有点像是弩,但并不是弩那样的左右两边平行并向后张开,而是左右两边向前方并向下方弯曲张开,所以好像是一种特殊的古怪的叉子?

说不上来,同时,射击速度也更比激光强缓慢,比激光枪,还要沉重,但是因为它发射的光束,拥有更大的威力,它会先发射一个红圈光束,套住目标,同时,发射两个长条的细长的红色光束,把那光红圈光束给构住,然后怎么样,就能发挥极端厉害的威力,把目标给碾碎一般的或者撕裂一般的效果,但在速度上至少比激光缓慢一倍左右,我贪图它的威力,所以只拿着这个,之前甚至舍不得用,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把它端起来,然后独自向前走了一段路,

出现了几个重型机器人,它们速度太慢,数量不多,被前方的什么人打坏了一些之后,机器兵员,没有能够迅速的补充上来,因此不密集,它们很高,

我就用我的中型红外圈什么的长枪,对它们射击,由于这几个沉重的家伙速度慢,所以我一个人,把它们都打坏了,

这一点,理由很简单,因为以前,遇到这种重型的家伙,就需要好几个人,不停突击,才能打坏一个,这种东西就好像是一个一个的小堡垒,虽然不算特别难以攻打,但毕竟有点浪费时间,而现在我用了这个中型红外圈什么长枪之后,自己一个人,就把它们全都干掉了,这让我得意洋洋,我巴不得别人能看看我是怎么一个人解决了这种大家伙的,我很满意,但我还是继续缓慢的向前走,这样,我身后的人又一直追不上来,


而我前面的人,则我前行的速度目前追不到他们,结果,就这样前面不着什么人,后不着房子什么的

,这是古种人说的话,听说他们古代那里的长途路上,常常会在前面有一个人,后面有个房子,因为人多,房子自然也多,多半都是这种格局,

终于,我遇到了一伙人,所以我是专门绕过去的,还好路径不算复杂,我找到他们了,但这不是我自己准备走的路径,而是听到那边有战斗声,

这是一个古怪的路,特殊了点,路的刚开始比较开阔,更往里面不久,路就变窄了一点点,而之所以变窄,那里摆放着好几个高大的机器人,无论如何,

但不是重型机器人,高度也很高,没有重型机器人那么胖,和重型机器人差不多高,这些东西不会移动,固定在地面,它们每一个,都是黑色的,

顶端,有点尖,好像是一个吊车一样的,那个尖锐的东西,向前弯曲,好像吊车一样的顶端,只有一丁点儿,但此外,而下面的其他的地方,全都不是那样的尖锐,下面更相对来说是比较一致的宽度,像个长方形?总之说不上这是个什么形状,但既然那么高大,

同时,我想,这就说明,这是比较难以攻打的东西,和重型机器人属于一类的,那几个在战斗的人那么辛苦,所以,我就准备拿着那个长枪,向这些家伙的正前方攻击,我击中了一个,然后连看都不看那个,就直接攻击下一个,比较自信的这么办,我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觉得我的武器厉害,,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在战斗着,再者,他们可以吸引那些东西的火力,

所以我不担心,一边射击,一边向前移动,然后,走向路左边了,再往前方的话,路就变窄了,我干脆走到路左边,那里,是一个凹槽一样的墙壁形状,路面在那里突然变窄了一点,那么围墙,自然也在那里,只得突然出现了一个折角,这个很简单的结构,倘若能够画一下的话就好了,要知道这是非常简单的,就不描述了,反正是走到了那个很短的折角的地方了,

而我的右侧面,和身后,还有着不多的几个那种吊车机器人,只有几个罢了,再加上它们都已经被我射击过了,我到了这个很小的折角之后,一方面,更里面的机器人,不会一下子看到我或者打中我,另一方面,则是身旁的可以打到我的这几个,已经被我打坏了,我的行动虽然鲁莽,也很快的想了一下,才施展的行动,因此到了那里,一点不紧张。可是,那几个人,也就是一直喊叫发出痛哭一般古怪音的人。他们则对我喊叫,说我到了危险的地方了。

我对他们的说法嗤之以鼻,但还是向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并用眼神,笃定般的告示了他们,这几个已经被我打坏了。

当我站在那里,可是,出于礼貌,而又多少看一眼那些所谓的被我打坏的机器人的时候,这次才看到的,那就不是看它们的正面,而是看它们的侧面了,所以刚发现它们的侧面,有着塑料壳,那个塑料壳整体是长方形的,整个套在吊车机器人身上,比吊车机器人只是略大,同时,这类塑料壳,有横纹,大概有四到五个横纹吧,每个横纹之间,彼此距离大概有那么一些高度,

有了横纹后,我才能了解到这东西其实有塑料壳,如果没有横纹的话,由于这种塑料壳的透明度很高,看正面,也就看不到有塑料壳,同时,那可不是一般的横纹,不是细小的,而是好像玻璃侧面一样的有一定立体结构的横纹,

就靠了这有一定厚度的光色的纹线,我才终于确定了,这个东西上,其实一直套了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壳,这样说的话,也就是说,难道,我刚刚攻击的那些机器人的正面,其实也就只是打在了塑料壳上,而不是打在了机器人的钢铁上,

那么,我的红外线圈子一样的武器,对待塑料壳,好像效果不怎么样。而这个吊车机器人,每次发射它的武器,都能把它的最顶端的那个很尖利的吊车结构的东西,向前并且向上探出那个塑料壳,然后再进攻,这样,它自己发射的光束,就不会打在塑料壳上了,

现在,这些吊车一样的顶端的那个尖端,不再是向前,而是向侧面探出来,就是向这我所站立的方向,我发现就算要退回去,那也要经过至少纵向两排,并且横向的也是两排的这种东西,大概,会有四个光束,直接沿途打在我要经过的地方,

来不及,我要退回去,但也很可能在其间被击中,不是百分之百,哪怕被击中的概率变高了,也觉得没有希望了,就疯狂的取出了空气炮,看到准备和这种东西同归于尽,

有一个人在上面对我喊:“到这里。”

我为了求生,也没有考虑,就傻乎乎的向上面跳了一下,并且试图爬上去,而一个人就抓住了我的脖领子,把我提了上去,那个人站在墙壁的侧面,好像是一个壁虎人一样的,他的鞋子是特殊的,所以能站在墙壁上,

那个人也是之前那几个人中的一伙的,而之所以站在墙壁上,大概为了从高处,攻击这种有塑料壳的吊车机器人,他也不能站立在围墙的最顶端,那里有电,他可以站在围墙的侧面,这里,他站在墙壁上,现在又看到我有危险,所以就把我提了上去,

我到了半空中之后,举起手中的空气炮,把那些机器人大部分,都打坏了,我是居高临下打的,所以打得很快,把它们后来渐渐的都打坏了,但这个东西准头不好,而且太浪费能量了,

吊车机器人看似很厉害,只要打中最顶端的那个尖锐的东西,就可以让它们丧失作用,我换别的武器,和那个站在墙壁上的人一起努力,渐渐把它们都打坏了,

发现那个人不但双脚拥有很厉害的鞋子,同时双手的手臂,也有增加力量的装置,这个东西,是他在小型迷宫内,得到的武器,但是,有了这种武器,也非常浪费能量,造成了他的枪支,很快就没有了能量,他也许要跟着别人一起,所以他自己是不能独当一面的,

有了这样的人,我们接下来的路途,就更加自信了,不久,大家向前,后来,我们这个小队的人,就只剩下我,以及那个能站在墙壁上的人了,其余的死光了,因为我们自信了很多,但前面的机器人越来越密集,

而所以别的人都沿途死光,我和那个壁虎一样的人,来到了一个走廊内的时候,也发现这里前后都被机器人堵住了,更可怕的就是,连墙壁上也有,

这样,这些机器人数量很多,我们就彻底没有路了,还好是不太厉害的机器人,但数量太多,那个壁虎人,把我拖到了墙壁上之后,我们前后的机器人很快就靠近了我们两个,

有一点比较愚笨,那就是,它们不太愿意破坏墙体,这些机器人,这是它们的程序设定的,所以,它们如果要攻打墙壁方向的人,通常都是向下打,最多击中人的双腿,

而我和壁虎人,但看到它们太多,我们站在墙壁上,下面的机器人,就不能击中我们,我们还是非常恐惧。差点滑下去,主要是我差点滑下去,主要因为他差点松手,

而我们刚上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必须快点上去,这道墙十分的奇怪,前半部分,是垂直的墙体,这个通道当中,机器人前后夹击来了,所以我们在上右侧的墙壁上,这道墙壁向前延伸的那前边,也可以说墙的后半部分,是斜坡,这个斜坡也与众不同,它并不像别的墙壁上的斜坡,它不是,整个的都是斜坡,而仅仅是上半部分是斜坡,下半部分仍旧是垂直的墙体,有可能修建了一半,不愿意修建了,

所以,墙体的前后方向看,是只有一半的墙面上有斜坡,上下方向,同样如此,关键在于,看向这个通道当中,也就是在墙壁下面的道路上,前后都有机器人,这是个看似寻常的甚至不算最宽的通道,

连我们前方那个半拉的斜坡上,也开始出现机器人了,还好那里不多,而此外,站在那个斜坡上的机器人,它们还不能走到我们所站立的垂直的墙体这边,它们只是站在那儿,可能发傻,或者想要等我们过去,

我和壁虎人,犹豫了一阵子,壁虎人似乎表情在挣扎,他不用说话,这种时候不用说话,后来,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必须说点什么,总不能让他,不能让他真的把那个思虑,给顺下去,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呢,该怎么说呢,怎么打断他的思虑呢?啊,我开口道:“别掉下去。”错了,我必须快点,不能让他可以顺着这个思虑项进行下去,我说:“千万,别掉下去。”我是怎么说的。必须,必须接下去,但必须是把他的思虑给驱赶开,“更别松手。”

我看到他的脑筋绷了一下,这是生气了,还是思虑卡住了,是怎么了,还好,下面的机器人,帮助我驱赶了他的思虑,

下面的机器人当中,出现了一排新的机器人,它们是一纵排,是列队向前,这不同于之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的散乱的向前那些,何况那些就已经快要把我给吓傻了,在前面说了,它们不会对墙壁射击,但是当它们刚刚从我们下方涌过去的时候,全都看着我们,又那么多,这种威慑感和恐惧感很强,它们的身体颜色比较深,但光泽度比较晶莹,仿乎是一种深色的,那种,那种深色的,摩托车?但属于接近人类的形状,都是些,非常圆脑袋的家伙,都是这种的,但大小略有所不同,

而且,都是一些,身体,不那么方正的,脑袋就好像戴着摩托车的那种头盔,身体也有点圆弧形状,数量多,高低略有不同,款式都一样,这是那种数量最多的小机器人,电子枪对付它们就完全足够了,节约能量,只要让它们的电路出问题,它们就完蛋了,看,它们的看似还算有精荧的壳,但也并不具备什么阻挡电流的能力,先不说这玩意儿,

说说那些个吸引了这个壁虎人的那一纵列刚刚到的吧,它们也是机器人,但它们的下面是什么,我看不见,它们可能是一种搬运机器人,它们每一个,都搬运着巨大的米袋,透明的那种米袋,好像塑料袋,非常高,比门还高,宽度也比门还宽,这还是说一般的门,当然比不了院门,

我旁边那个人,他有一把压缩枪,那东西的特点,和空气炮相比,但压缩枪可不是用来打出空气的,而需要往里面填埋土,最好湿淀粉,淀粉被压缩枪击打出来,就能伤人,

如果是米粒的话,就更好了,这种压缩枪,也比较浪费能源,但比空气炮,更加得节省能源,麻烦就在于,用土来攻击的话,不如用淀粉,因为土里面可能会有一些极端尖锐的,反正有这种可能性,造成枪管容易坏,

当他没有了淀粉或者米粒之后,就不再用这把压缩枪了,当他看到了这一纵列扛着米的,他就想要,下去拿点米。我们都需要节约能源,因为,省下来的路,谁知道会怎么样,一旦用了压缩枪,就能很大程度节约能源,他是这么考虑,

至于说这些机器人为什么背着这么多米,可能有背后的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是他考虑的,但那个幕后者考虑得还是不周到,看看吧,这一纵列,它们现在才出现,还出现在这儿,集中到了以前没去过的地方,而且看它们要去的方向,还不是要去我们曾过来的方向,而去了更深处,去更危险的地方,这肯定是程序没有设计好,

然后,我和那个壁虎人,他已经,快要发疯了,他心情不好,并且,快速的冲下去,要抓点米再上来,

可是,我怎么办?他下去了,我就掉下去了,“好歹给根钉子吧。”我哀求说。一方面是因为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脑子有点糊涂了,竟然不但开始丢人现眼的哀求,而且,哀求的内容,还是这种,根本就不合体统,倒不是说,我丧失了一切勇气,最起码,有点无奈,和脑子糊涂了,这情况,并不是紧张到了极点,还没到,再加上疲惫,我倒觉得,紧张,像是疲惫到了极点,到了中间偏上,然后,我就开始,说这种古怪的话,“给根钉子吧。”我又说了一遍,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脑袋上的脑筋,已经,不敢说严重扭曲了,但起码,还在卡住的状态,、就是说,那根筋,过不去了,从太阳穴上过不去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还在十几分钟之前,还不是这样,(注释:作者童年听评书的时候,就听到“脑筋崩起多高”,这是说生气,如果描述一个人力量很大,就说“太阳穴鼓鼓的”,后来不久,看漫画,里面正好也在描述一个人发怒,或者浑身用力的时候,太阳穴上也会有一个符号,作者就知道,那是“脑筋”,漫画没有说那是脑筋,而这两种看法究竟是否真的一致,以及是否互相有所影响,还是说在文化上的天然的相似,作者无法调查,所以也不得而知。)

因为我是被他拽着的,非要注意他的表情,生怕他的表情变化,然后一松手,我就没了,所以,我一直注意他的表情,注意到他以前没有脑筋,就算有,也会一闪而逝,但绝对不会卡住,绝对不会卡在那儿,更不会严重扭曲,最后,当那个脑筋,弯到了极限,眼看不是过去,就是爆开的那一瞬间,他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先把我放到那边的那个斜坡上,

就是正前方,这么想也有理由,毕竟,我们下面那一排扛着米袋的,那些机器人正要去的方向,也是前方,也就是前往这个迷宫的更深处,所以正好同路,他觉得还来得及,

毕竟那些搬运米袋的机器人,速度不算快,那可都是比门板还高的米袋,又在一起,一长排,所以肯定能抓一把米的,我觉得他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没有疯掉,这说明他的脑筋卡的都扭曲了,但还是正常人,该承认,这如果不是他的那个脑筋比较厉害,天生就异于常人,起到了镇定他的精神的作用,那就是他确实比我强不少,

我不太懂医学和神经学,但也要知道,在战斗当中,太紧张的时候,如果速度会变慢,而且起码容易陷入糊涂的话,就必须有队友,而且是坚定的队友,

但生命却不会给我多长时间的队友,命运啊,久而久之,我就又再一次的,变成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斜坡上的机器人,而那个家伙,去拿米了,他是怎么把我放到这个窄小的斜坡上的,我光顾着发狂和考虑那个脑筋是怎么回事,所以不太清楚,那个,他到底先打掉了一些机器人,然后才把我放到这上头的,还是说,他直接把我扔这上头了,然后头也不回,就去拿米勒,但问题的关键点,根本就不准备考虑这个问题,在于我刚刚到这个斜坡上,要知道,,这个可是斜坡,是只有一半,高度只有一半,而且地面不是墙砖,而被专门镶嵌了一些水泥板,水泥板的颜色,可能是白色,可能略微发黄,或者就算白色,也是一种有颜色的白色,一种米白色?一种暗兰的白色?还是,发黄的白色?

踩着水泥板,它的每一块的高度,和这个半拉的斜坡本身的高度一致,而每一块的宽度,却比较有限,这个水泥板,一块连着一块,每一块遇到每一块之间,都有黑色的斜着向下的竖道,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东西,画出来很简单,描述就有点麻烦,我口才不怎么样,要说清楚,很简单的东西,但是画不出来,

但我画成这样您看看:□□□□□□□□

不知道您能不能看懂我的意思,当然是斜着的,这个,其实是个斜坡,但不好画,反正很简单,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墙壁上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半拉的东西,站在这玩意儿上,前方都是机器人,两边也有,我是怎么被扔到这儿的?可是记得之后,然后他去淘米了,由于我脚下是水泥板,不是砖头的这种东西,稍稍有一点点的滑,但,所以我没有滑下去,但鞋子,好,还管用,但不具备吸附在垂直的墙壁上的能力,那个必须要别的鞋子,要能源,我的鞋子只有防滑性能极端强,这个好像一处在倾斜的东西上,棱角还会自动的增多,就更加防滑了,我穿的这个不是金属鞋子,属于一种特制的有点防速滑的鞋子,也可能是陶瓷的?不知道,

打吧!之后我晕头转向的坐在地上,前方有一些机器人缓慢的向我走来,我是倒把身边的打趴下了几个,怎么打趴下的,没问题,我心情不好,不是说完全没有能力打趴下它们,但觉得算是超常发挥了,理由是晕了,所以超常发挥了,如果说晕了后,表现还不如以前,那么,就是我没有超常发挥,而是正常发挥,

一个人在正常的发晕的情况下,通常应该不如清醒的时候,而我在清醒的时候,站在一个斜坡上,下面都是机器人的话,虽然不打我,但是都很吓人,何况,事实上,好几个机器人,我没来得及在远处就设计出方案或者瞄准,那么想要把它们都打趴下,在发晕的情况下,但我能把附近的机器人都打到一些,看着远处的,虽然不是太远的,也不算太近,还是有点近,看着它们过来,这时候多么希望那个脑筋先生能够蹦着他的脑筋过来,这可不是说能起到什么真正的作用,能先把糟糕的心情变得好一点就行了,

人的心情,在这种情况下变糟糕了,可以说,比体力变糟糕,职能上,这么办,然后,打下一片地区,最好,是一个,可以让我们,占据制高点,然后看清楚周围的形式,这是最好的,当然如此,我们,我们,非常的,团结,需要,一个侦察兵,找到一个,何时的制高点,合适的,地点,但是,我一个人只能陷入糊涂,那个人淘米完成没有?那些机器人来了,但我没有计划,

甚至不想继续打了,就算冲出这里,接下来的路,肯定更难,肯定会这样,人已失去希望,干劲都没有了,那家伙行不行啊,淘米完成了没有?就算那人回来,我那些计划也行不通,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这里能有什么,墙么,算了,我脑子一片晕眩,一片糊涂了,还有,还有机器人,还有旅伴,

以及那个头上有脑筋的,那个连希望张个那样的东西得了,那样万一害怕了,意志不坚决了,万一那玩意儿,真能在关键时候,卡住,然后发挥点什么作用,当然,我不懂医学,也不懂神经学,万一没能卡对,爆了怎么办,正当我在临死之前,为了脑筋的问题伤脑筋的时候,脑筋先生回来了,

我以后不称呼他为壁虎人了,那对不起他的脑筋,那么强的那种脑筋,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都能卡住他的决定,这种人被称之为壁虎人,简直是对他的强大精神力量的亵渎,

我站起来准备称呼他那个新名字的时候,

他对我开火了,怎么,对新名字不感兴趣?那也不能在我还没说出新名字之前就开火吧。我身后的机器人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它被一粒米给打坏了,要不然也不会发出像这样的声音,

是激光枪的话,怎么能打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呢?它又不吃爆米花,它挨了一粒米,我可该怎么办?可能是,在车辆上的催眠气体,仍旧对头脑产生了作用,可能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在半夜没睡着的时候,正在发困,又被催眠气体害了,走小迷宫,现在是走大迷宫,可该怎么办,该用什么枪,别找借口了!

嘎吱,嘎吱,又有一个机器人不动了,但我的电子枪已经没有能源了,而那个红圈长枪,那玩意儿,好像我扔了?这不是别的原因,我之前可是被这个脑筋先生拽着的,才能站立在墙壁上,虽然他的手臂,有加强力量的作用,总不能总是加重他的负担吧,我可没有把最沉的东西丢掉,还有一门双管炮呢,现在不能用那个,

看脑筋先生吧,他把斜坡上的机器人都干掉了,他有米,他谁也不怕,就别说这个斜坡,更别说斜坡上本就不多的机器人了,

听闻已经很古老,后来不生产了的,因为智商太高,我以前听说过一种机器人,但我没有资格在有生之年,见到最优秀的机器人,但听说过另一种机器人,智商也很高,好像叫做魔鬼使徒机器人,这人,我希望能够见一见,这是在上学的时候就有的愿望,

那个时候,把愿望写成了诗句,是怎么写的,因为我践踏了光明,所以,就不能再践踏黑暗,是根据这样的思路,写过,其中有一个,就写着写着,写成了希望看见魔鬼师徒机器人,因为犯了错,而绝不再冒犯它,不能象是把光明踩在脚下,所以,将要平视黑暗,人总需要鼓劲,理由,才能站立起来,这个斜坡很短,

前面的路也许还很长,但危险度,也会拉长那段距离,使得我向前,比之前所走的每一条或每一步,哪怕不长,都更加得艰难,如果是一个猛士,那么当然不会畏惧前路,但我,本需要战友可以在旁边,但是,却除了这位脑筋容易卡住先生,却没有战友,

这对于我这个混混来说,答案是显然的,他倒下了,我来到了前方,一片巨大的花坛地带,地面,有着零落的,哪怕不算很多,确有一些死去的人,到底不能顶用,他们不是倒在机器人当中,而是倒在更大的战争机器面前,

我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虽然鼓胀,这是因为缺乏睡眠,没能捏出一个脑筋,毕竟我不是大人物么,怎么可能长出脑筋呢,这是一个巨大的花坛,而且不止一个,

没能好像是一个侦察兵,没有占领制高点,我没能好像是一个,看清楚前方是什么,也许有一个是梅花形状的巨大花坛,也许有一个是椭圆形的,也许还有别的,这种是我见过的,最厚重坚硬的水泥制造的,激光枪不能伤害它,所以机器人也能对这里做点什么吧,这里的机器人比较少,而且都在下面,

厚重宽大,好像是跑道,巨型花坛的边缘,附着跑道,是倾斜的,并且,不是笔直的,略为弯曲,好比宽大,在花坛的里面,有着塑料的花朵,那枯萎了,因为大,因为距离近,能看到上面的枯萎的细节,这种花朵可能是最庸俗的普通的花朵,几乎笔直向上,

花朵很大,本质属于庸俗的花朵,茎很长,虽然,上面有刺,当然不止这一种,这种还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至于其它的花朵,也有别种庸俗的花朵,基本上很少,

绿色的战车,缓慢的,一个接一个的开过来,

这种基本上,当然不是说全部,而是说基本上,好像是一个绿色的金属板,板上面有着好几个炮台,

别小看,这战车,这都是很厉害的金属,很矮小,却很宽,轮子在下面和在侧面,

有一个战车的背面,树立还有绿色的墙壁,不算太高,

至于最前方的唯一一个战车,却不是这种绿板的战车,而是有一定厚度的,只是绕了一个圈,但车皮本身却比较薄,这个车看来却没有那么宽了,

我拿出了从机器人缴获的枪,枪很差,不如在小迷宫内得到的任何一把枪,毕竟,没必要让机器人的武器太好,机器人重在数量多,这就已经够了,

何况也没必要花钱太多,只是一个游戏罢了,死人了,我想是死了,到这个时候也该想到这一点,毕竟参加的,都是绝症患者,本来就是死人,我走上了那个绿色的金属车,

这里因为,它开得慢,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一个水泥路,可是斜着的,而且还不是向内斜,还是向外斜,它们开得都很慢,它们不是人力能战胜的,

任何武器,我站在这个绿色的车上射击,任何武器,机器人没有资格驾驶这种车,是人在使驾吧,

之后,我走过这辆车了,这辆车继续向前开,但是上面冒烟,我丢掉了手中的这个已经没有能源的手枪,把我最后的武器拿了出来,

空气炮,双管的,炮管承受不了这种压力的空气冲击太多次,而且能量也不够,

于是踩上了下一个更宽大的绿色战车,我的身后的水泥地都被炸出了一些豁口,

对着这个绿色的向后面延伸而且宽大的金属板上的一个一个的圆形的炮台,我看到了射击,有些炮台被打得变形了,转动不灵活了,没有坏,那几个来回移动的机枪,发射出了激光片夹杂金属片的子弹,不顾地点,就冲着脚下的绿色金属板射击,我就站在这东西上,

而这种情况下本不可能站着,只能继续向前,是高一脚低一脚,激光片和弹片,只能打得它脱落一点油漆,这种金属板很坚固,这是我,我家乡也有这种情况,

…………不是说家乡星球,而是在家乡小镇,

一条土路,人行道是土,中间的地面是岩石,不知道为什么缺少了一块儿,但充满了裂痕和偶尔缺少一块,可能被谁挖了,比如挖出一块弧线边缘的三角形,可能是有想偷井盖儿的,挖错了,

为什么挖出一个三角形的,则不得而知,可能是为了泄愤,因为家乡那种地方,不需要下水道,有水了,就淹着,

农田因为耕种,叶子,积累的麦秸和花朵的无用的部分,所以渐渐的增高,

而人行走的道路,却肮脏不堪,起码充满了尘土,

那段时间,我喜欢走在这样的道路上,那个时候我其实也是个混日子的,因为本没有上学的资格,所以,只是通过这种手段,混在里面消磨时光,

如果是别人写诗句,为了诗人一般的情怀,但我那时候在干什么,却截然不同,写出了是为了混日子一样的心理,混一天是一天。所以我就从不可能给人看,全都在那个很大的课桌内,

那个课桌,是倾斜的表面,好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从上往下看,不规则的,从侧面看,也不规则,上面倾斜了,上面的油漆脱落了,出现了很多的浅色的木头部分,好像是一个一个的小坑,

是谁挖的,这个时代的课桌虽然不怎么样,我们小镇也和村庄一样,就是一个特殊的村庄,所以,但就算最便宜的油漆,用手指也抠不下来,肯定是小刀挖出来的,

是为了报复?为了报复这个课桌的不平?看看别人的课桌,比我的好很多,但我的这个型号特别的醒目,课桌最大,整个小学生涯的,一切,包括诗句,都锁在这个巨大的课桌内,

在上面额外加了一个大锁,比谁的都大,这其实是,是个笑话,我把这个当作了,但是,刚开始,我也认识到是个笑话,我比他们年龄大,当然比他们更有见识,这不是见识的问题,甚至也不是智商的问题,而是心理,我当然要知道,象是这么个太大的锁是个笑话,甚至也知道那,那玩意儿,太大的怪,课桌是个大笑话,

智商是一回事,心理是另一回事,如果是一个一般人,如果他不是一个混混,如果他珍惜自己的生活,不随便打架斗殴,无论是作为诗人也好,还是作为学子也罢,他们的目标都更远大,是不会践踏光明的,因为也要活在那里面,

我不需要活在光明中。本就是活在另一个中的,我也许得罪了光明,也得罪了那黯淡的光明,我得罪了黯淡的光明,得罪得更深,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在那个世界,我在这个世界,

所以为我的课桌自豪吧,我也要为我的大锁自豪,
这可不是什么虚假的想法,随着这个一般的智商告诉我,说这是笑话,但心理上呢?我真诚地认为,这是我的骄傲,后来,锁丢了,我的诗句被人打开,

那一天。学校有很多学生生病,老师带着他们,去了医院,整个小学,丧失了控制,我保护不了我的桌子和锁了,这不是力气不如他们,作为一个最年长的小学生,我必须去帮忙,而不能留在那儿,

我回来了,但看到了少数的诗句,被踩在地上,无人关心,我拿起来,走到了课桌前,锁丢了,桌子也打开了,不知道是谁干的,也许有人知道,我永远不知道,就拿着一个有着鞋印的诗句看,真没出息。

如今,也只有那一首,竟然还能完整记得,其他的,都只能最多只能记住一个大概,只有我践踏了光明的诗句,完全能背诵,那上面,因为真的有一个脚印,当然,这不算什么,要说得也不是这件往事,

那不过是混日子的过程中,我为了给家里人一点理由,而他们也不看的,后来我继续写了下去罢了,日子,总要干点事情,不能总是睡觉吧。要说花坛,是花坛,

………………那花坛巨大的如同巨人,

我丢下了手中的双管炮,因为那玩意儿的能源就这么耗尽了,那巨大坛子里面有这巨人的花朵,

炮管还没坏,这是怎么了,能力却坚持不下去了,是体力耗尽了,从费力的爬上花坛开始,此前就感到了没有休息一口气,而就已经快没体力,只能支撑我到这里,

困的脑仁儿疼,试试笑一下,到这种地方,只要放慢速度,就和站住没多大分别,何况奔跑,缺乏力气,以及地理,这算是金属板,虽然平整,因为也算是高一脚低一脚,但是沿途,这个金属板上,有圆形的炮台,也有方块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东西,

一枚炮弹,在附近爆炸,虽然炸在了一个金属方块上,形成了空气的压力和冲击波,这倒不是因为对方发射了空气炮,也许也是空气炮,没仔细看,我被弹飞了,那是什么子弹,但恰巧,大片的子弹,也落在了我刚刚飞起来的地方,

…………弯着腰,认真看这个花坛,并且绕着圈走,

我记得昨天,这里还没有花坛,

家乡的土壤的人行道,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下雨也没有把这里冲毁,也没有让这里严重坑坑洼洼,

同时,上面没有草,是一种红褐色的土壤,一种红褐色的人行道,和那边的农田的材料不同,有人说,这是一种河边的土,并不是被河水变成了沙子,没有依靠树木和植物来保存自身的形象,而作为一种本质上不会被雨水影响的红土,就算如此,就算没有沙子,

时间太久了,行走的人太多,没能在上面形成密密麻麻的深脚印,已经非常了不起,上面难免有一点类似浮土,但比浮土,要沉重一点的那种好像多少是浮土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在这样的土壤人行道上,竟然还有花坛,什么时候建的,好几个,刚建立的,里面一朵花也没有,来不及种植,是连夜修建的吧,但是,可能搬来的机器,很快的建立成,然后就走了,不留痕迹,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我一直围绕着转圈,想要问一个人,后来遇到一个学生,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怀疑这个早就有了,他又拿不出证据,我们两个为这件事情,争辩了一路,

后来那些花坛就一直摆放在那里,没有人种植花朵,也许种植了,种子被别人拿走了也不一定,后来,想象我们乡镇,花坛上一圈的金属花边,被人撬走了,真的是什么都不该有,

后来,上面的晶莹的装饰用的小燧石,也不见了,那是比较高的花坛,高出土壤很多的水泥边缘,这里的人真的是什么都要拿,

用小刀子抠的吧。说不定是晚上干的,而且,不过就算白天这么办,也没有人管,这是家乡,早知道,我也拿小刀带走几个燧石子了,

但我,我的课桌,既然已经被人用小刀毁坏了,算了,我不对别人干同样的事,这不是因为我心眼儿好,而是因为,我不是正在为这事恼火呢么,尤其是那些天,有人说过我,

如果我不是傻到被人暗中下套到大,我的锁还丢了,那么,就不是一个一般的混混,而能一个彻头彻尾的帮会大人物了,

是啊,我不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本性很不正经,是骨子里面的,但既然是走过这条路,也要给自己的混混生涯,多少定下一个底线的原则,敢践踏光明,但绝不利用光,绝不会把光挖出一个缺口,我也不懂得这种行径,也不会这一套,杀了我也没用,无论是三角形状的,还是方块的,这是我和那些,生活在光明中的人不一样的地方,他们寄生在那里,却毁坏他们寄生的土壤,

是光明,养育了他们的家园和前辈的家园,他们却在受惠于光明曾经给他们营造的现实生活中,

暗中干一些,连我都未必会干的事情,当然,这是因为我不合格吧,当然,谁会在乎这个,什么是什么是好人,这倒是真的,不谈也罢,

我用刀子,在那个光秃秃的花坛上,刻上了一首骂人的话,制作了点这点坏事,然后就得意洋洋的上学了,上学生涯就只有这么多了,随着我的毕业,

那个花坛也被人拆了,起初可能是有人搞破坏,用了比较厉害的机器,把花坛砸了,后来干脆被正经人给拆掉了,我们家乡也有正经人,对这种人,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但埋藏在诗句当中,把诗句,当作,不,那不是一回事,当初就都藏在了那个的阴暗的古怪的课桌内,为了不再让它们轻易暴露在光明下,我买了一个新的大锁,一个和原来差不多大,某种微微蓝色的,崭新的锁,

这不是给谁谁准备的,而是,因为我毕业了,这个桌子,和这个锁,是配套的,大概能留给了一个后来的继承这桌子的人,但我真该把这桌子都整个粉刷一下,因为已经被人,用小刀子毁容了。

………………我双手和满脸是血,

但没有看那些对准我的炮口和枪口,爬起来,当然,我也瞥了一眼,爬起来,毕竟那是要我的命的东西,

正好被弹射到这个车辆的右面了,那里好像也正靠近这个花坛的外边缘,而我爬起来,面向着巨型花坛的内边缘方向,

那里就是那个最高大的,笔直的,但也有点倾斜的平凡的塑料花朵,只有巨人才能把那玩意儿拔起来,是一个平庸的花,虽然它被造得太高了,所以还是让巨人来摘掉那朵花,

我可没有激光刀,没有了同伴,没有了武器,这个游戏的最后的任务,我本就完成不了,

在踏上花坛的一瞬间,就知道会是这样了,

让我干什么呢?但是,后退么?士气倒是早就坏了,咋让我来,我是个混混,也许不是好人,我是个,也许力气不够大,勇气不够凶猛,有一件事,是我的底线,是我和所有混混都不一样的地方,他们不怕死,我也不怕死,但方法和决定不一样,我和他们不同,

就是我可以摔倒在地上,但不是故意坐在家门口,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同呢?也许我想要有所不同,我走出了公寓,并且去的是一个能真正把我打趴下的地方,

更何况,就算后退,也回不去了,一样,也许这也是一个理由,还有,就是侥幸心理,如果缺少一个理由,只有这其中的一个,那我也不必,被所有炮火对准,傻劲在作祟,

………………车辆在摇晃,这倒不是车辆本身有问题,是地面问题,远处是土壤,

这些土壤坚硬,好像岩石,我并没有脱离游戏,

而在上一次游戏当中,发生了什么?

…………在所有炮火和枪口都准备射击的一瞬间,

他们住手了,因为他们接到了通知,这也是这类绿色的战车内,必须让人类来控制的原因之一吧,

而人类会服从命令,而机器人虽然也会,但他们可能不放心,威力大了一些,但是人类就可以放心,这个问题其实让我的头脑而言想不清楚,不是管理层的,不知道人类为什么比机器可靠,毕竟这种事情只有懂的人明白,他们才知道人类的忠厚是在哪里,

而,他们都是拿着武器,所以都是冰冷的,也许一样,分对谁而言,对有些人而言,人类是比机器可靠,对我而言,

有一个军官服装的人走过来,他告诉我说,在就要射击的上一秒钟,他们接到了通知,这个迷宫内,倒数第二个活着的人,已经死去了,

考虑到这次可能,哪怕这不是难度最大的一项,但起码,由于人员素质问题,机器人的密集度和环境本身的狭窄等,达到了某种,他说了一个什么术语,

大概就是,说虽然难度本身也许不该达到最高,但是地理可能太限额了,造成了难度太高,

我看着他身后的好几辆巨大的战车,一言不发,就这么好几件的大玩意儿,他也好意思说,是因为地理原因造成了难度增高的,本来难度难道不高?

按照这个游戏的规定,这次游戏,本身就是属于高死亡率的,看看吧,他们也知道,

他们说,但是这种游戏的规则,造成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必须活下来,否则,观众会感到很不吉利,必须有一个活着的,哪怕是最后一个,

本来多活下来几个也可以,“但很不幸,最后几个人,几乎是在很近的时间内死去的,”

而我也差不多在这个时间段,但其他那些人死在哪儿?我知道了,可能是那些很多扛米的地方吧?

有半截斜坡的那个地方吧?我记得,那里的前后会突然杀出来机器人,把人堵在里面,唯一的福利,就是给了很多米,

我对那里有很深的印象,但我没有压缩枪,当初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

………………到古怪的列车上,我还是没有那种东西,之后,

我热衷于光能武器,好像以前才是,是什么时候,

因为适合在黑暗当中当作火把,光索,还有,尽管容易暴露位置,但我已经习惯于站在人群当中,或者说,跟在别的勇士的后面,那个时候他们还不反感我,一个小弟,

但这样,我也是把别人暴露出来,是的,当你喜爱一个环境,但是却不属于那个人。属性的不合,会让你不但无法把你的感情,变成一种真正的爱护,反而会激怒了他们,

反而会变成一种玩弄,误会,践踏,和戏耍,我就是这样的人,是的!我热爱光,也践踏了光,我拿着光,感到了这更有趣,

但只是用来挥舞的,没能用来利用,热爱或保护,把光举起来,半截的只能用十分钟的废料光刀,还有发光的石头,发光的钢铁,却不是因为我属于光,这只是要用的,用来击败人,

我是暗,而把光当作了武器,玩物,一个暴露了光明本身,却仍旧是躲藏在人群后面的,一个矮小的个子的人,那就是我当年做的事情,这就是本性,谈不上伟大,或者渺小,就是生活罢了,那段时间听,我热爱摇晃个能发出点光的什么东西,就这样过去了,是凭着幸运,不是勇敢的活到了今天,比如说,跟着那个脑筋先生的时候,那就明显不是因为勇敢,

是跟错了,还是说,而是因为幸运的碰上了,结果反而冲在了最前面,并且我最终通过了那场游戏,

现在,一场新的游戏,等在前面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这是一个古怪的列车,

臃肿,肥胖,每一节车厢都不一样,而这个,正面的玻璃窗,我所在的,巨大的好像是水晶墙壁的面前,

一个列车,正在一个古怪的星球上,这里有邪教,有小商人,也有一般人,这是一个混杂的星球,有一定的危险度,但是我们的任务,就是接触邪教,并活下来,

而且要接触这里的女性,列车在光明和黑暗之间运行着,远处的坚硬的如同岩石的土壤,在天边运行着,

一边是落日的太阳,一边是上升的月亮,是一个宽阔的星球,太阳和月亮都显得很小,

这个星球的天地,所以就显得更宽阔了,云层很少,也压得很低,很大的星球,这是一个,一个在这个星球上的,一切都看起来很广阔的,好像但这种广阔并不是胸襟,这种,也许只是一种接近荒凉和人烟比较少,

因为远处的土堤内,生长着可怕的生物,巨大的肉虫,和密密麻麻的密封一样的飞行虫,通常一出现了这一个,就会同时伴随出现另外一个,

好地方,而我们的又古怪又文明,又好像是很漂亮的列车,却并不是特制而成,这里常用的一种罢了,

星球上的人穷,什么样的交通工具都愿意乘坐吧,都是崭新的,因为人们又很挑剔,为了心理安慰,

而这一节一节的外形不同的肥胖的列车,挑剔的不实用,它不是行走在铁轨上,而晃荡的行走在这古怪的土壤路上,它经过的地方,地面的坚硬程度,因长年的摸索和磨损,而不再那么坚硬了,

同时,谁也不想远处的有那么锋利和顿挫的同时,那就如同,这里的人的风格,集合着各种不同的人,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生活在同一个星球内,

这是什么,不过,这也没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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